冷艳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她去客房看过儿子,见儿子在落落身边睡得不太安稳,像是缺乏安全感一样。
她换了家居服,就把儿子抱回房间里睡,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小肩头,低声说了句,“晚安,我的儿子。”
小安凌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小小的身体朝着她那边蹭,自觉地抱着她睡,没有之前那么缺乏安全感,睡得很香甜。
睡不到三个小时,小安凌就听到嘈杂声,不情愿地滚到冷艳怀里,继续抱着她睡。
冷艳累了快一天一夜,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没细想,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闷着头继续睡。
楼道里,只见柳落落的身影迅速跑到时巧的房间里,她推开时巧的房间,却见时巧的床上躺着两个人。
她无意中瞥见那个男人正是昨晚当着她的面离开的华牧,顿时又羞又急,连忙背过身去。
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她又气又急,大喊着说:“小巧姐,你不怕你们被姑父给打断腿!早知道就让你陪着凌儿睡!”
华牧顿时就清醒了过来,他尴尬得很,轻轻推了推时巧,示意她柳落落在房间里,自己则保持着安静。
时巧揉着眼睛坐起来,嫌弃她这大惊小怪的样子,还大喊大叫地把自己给硬生生地吵醒了。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这么早跑来我房间干什么?”
她忍住脾气,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想起自己为什么而来,柳落落再一次激动地说:“凌儿!小巧姐,凌儿不见了!”
“什么!凌儿不见了!”时巧顿时被吓得完全清醒了,一个激灵跑到柳落落面前,“你有没有仔细找过?”
“找了!我把楼下找了个遍,都没有看见凌儿。他昨晚明明还睡在我旁边,一觉醒来就不见了!”
柳落落急得快哭了,那可是小艳姐最宝贝的儿子,她竟然把人给弄丢了。
华牧这时已经把外套穿上,走到时巧身边安抚着她的情绪,提醒道:“有没有可能他在冷艳房间里?”
“对!我去看看!”柳落落一个激灵,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时巧想起上次也是这样,她带着凌儿睡觉,可醒了之后,人却不见了,让她满别墅找,最后人在小艳房间里睡得正香。
估计这次也是一样,可她还是不太放心,对着华牧说:“我也去看看。”
华牧没有跟着去,毕竟那是女人的房间,万一冷艳在里面睡觉,他进去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不久,他就听到了柳落落再一次喊起来,吓得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跑过去,却见柳落落被时巧从冷艳房间里强拉硬拽出来。
“怎么了?”他关心地问。
时巧没回答他,伸手就揪着柳落落的耳朵,烦躁地说:“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一大清早的大喊大叫,你小艳姐才睡了几个小时,非得让你把她给吵醒了!”
“疼!疼!”柳落落疼得又大叫起来,瞥见时巧再一次黑了的脸色,低声说:“小巧姐,我错了!你先放开我。”
看到这里,华牧也明白了。
他拉着时巧的手,劝道:“好了,小巧。”
时巧闻言,气消了一些,把手放下,瞪了一眼柳落落一眼。
柳落落的耳朵得到了解放,她感谢地说:“谢谢姐夫!你放心!你们同床共枕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告诉姑父的!”
说完,还没等时巧反应过来,她就跑了。
暗夜
在陌言大人办公室里享受地喝完了一瓶上好的酒,叙昂老大迈着略带沉稳的步子走出来。
这天已经亮了,要问叙昂老大为什么一瓶酒能喝大半夜,当然是我们的叙昂老大让人送下酒菜过来,享受地喝完靠在沙发上休息。
之后,他才迷迷糊糊地把陌言大人的办公室清扫干净,提着垃圾慢悠悠地走出去。
等得很不耐烦的廷尉大人终于看见办公室的门开了,却只见叙昂老大一个人提着垃圾出来,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酒气。
廷尉大人一个箭步冲到叙昂老大面前,蹙眉问:“叙昂老大,陌言大人呢?”
喝完酒的叙昂老大心情不错,好心地提醒道:“她回去了,不想见你,陌言大人不是那么好追的,尤其是她的前男友去追她。”
“处处留情的陌言大人怎么会只有一个男人在身边?百草围在美艳多情的花朵身边才是正常的。听我一句劝,你还是放弃吧。”
“好了,回去吧。顺便帮我把垃圾扔了,谢了!”
说到最后,也不知道叙昂老大是否真的完全清醒,他把手上的垃圾塞到廷尉大人手里,自己慢悠悠地回办公室。
廷尉大人看着手上的垃圾,又看了看铁门紧闭的办公室,也不知道相不相信叙昂老大,只见他一言不发地把垃圾带走。
叙昂老大转身来到拐角处,果不其然,拐角处有人在守着。
虽然陌言大人的办公室除了她和自己,谁也进不去,可这些人还是不放心,偏得派一个人过来守着才放心。
但他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他十分信任的手下,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库客,拍了拍库客的肩膀。
“回去吧!我记得你晚上还有任务,你们的陌言大人你们还不清楚吗?告诉那群小崽子,不要给我惹事。”
“我知道了,老大。”库客的小心思被看穿,他低垂着头,闷闷地开口。
见叙昂老大快要走远,他连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说:“老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那个廷尉大人真的要代替清风大人吗?他和陌言大人是什么关系?”
突然被拦住,叙昂老大也不生气,这脾气比往常好了很多,果然还是陌言大人的酒有用。
只见他眉眼带笑,听到他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清风大人永远是你们的清风大人,谁也代替不了他,他永远是我和陌言大人最好的兄弟。至于廷尉大人的事情,你该去问陌言大人。”
库客都做好了要被叙昂老大罚的准备,没想到叙昂老大竟然连一句都没有骂他,甚至还很耐心地解释。
问完了想知道的,库客很识相地离开,生怕叙昂老大突然想起来,自己逃不过一顿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