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啊,着凉了?
江贺把拿的外套还给她,“快穿上吧,感冒就不好了。”
温徐星耸了耸肩,接下外套,面色复杂地说。
“你干嘛要配合我?你不是不想和我有关系吗?”
“你听谁说的?那个眼镜男?”
“你表现得那么明显还需要我听谁说么?”
温徐星揉了揉鼻子,回答道。
余光看到后面有人追了出来,温徐星立刻把他拉起飞奔。
“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
少年的眼里,是两个乱飞的辫子和她纤细白嫩的脖颈。
这几日不断地跟自己强调,不能和她太亲近。
这一刻,全部抛之脑后。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他只是想她好好的,想和她待在一起。
他只是,不想让一直护着他的人受到伤害。
“啪!”
跑得实在是太急,温徐星一下子摔在地上。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么着急?
为什么这么想听到他的解释。
江贺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轻声问。
好像在安抚似的。
“摔哪了?”
温徐星声音发着抖,委屈得不行。
豆大的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掉。
“都怪你……”
她哭了半天也不回答他的话,只是闷闷地憋出来一句。
江贺将她背起来,又拎起她的书包。
“嗯。”他也不反驳,由着她骂。
“不痛了?”
“快回家吧,别让你的小仓鼠也冻着了。”
温徐星一下午为了个仓鼠跑了这么久,又哭了好会儿,累得不行。
直接趴在江贺的背上,睡着了。
嘴里边还固执哼唧着:“回去你要给我好好解释道歉,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看不到他的面色,只听到一个模糊不清的答复。
“好。”
*
江贺家。
“没人吗?”
江贺把灯开开,别墅里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他打了个电话给李姨。
“好我知道了,我们能照顾好自己的您别担心。”
江贺叮嘱睡迷糊了的温徐星去洗个澡。
又交代了一下李姨临时有事请假回家照顾孩子的事。
自己趟在沙发上。
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懊恼似的跑到楼上洗澡去了。
几分钟冲好后就下来了。
温徐星这时候还在洗头。
江贺穿着件黑色的卫衣,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沐浴露的柠檬香味。
又过了会儿,温徐星才终于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睡衣,头上还搭着帕子。
还未擦干的头发,发梢微卷,泛着粽栗色。
洗了个澡,人清醒了不少。
“我问你答,”她看向沙发上的江贺,停下脚,“你为什么在学校不理我?”
“因为让别人知道你和我很熟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他微闭着眼,看着手里的手机界面。
她撇了撇嘴,继续问:“那你为什么把我给你的酸奶给别人?”
“也是因为要避嫌吗?”
他直勾地看向温徐星,眼带笑意:“你自己都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气我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徐星一下子愣住。
他继续说:“你给我那瓶酸奶过期了好吗,我当然不能要了。”
她迟疑的问:“所以……”
“你就把那瓶坏了的酸奶给眼镜男了?”
“怪不得他那天连请了好几次假跑厕所呢!”
温徐星略有些歉意地看向江贺。
“抱歉,下次不会在这样了。”
“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江贺继续看手机,“这次我来问你。”
“想吃什么,我要点外卖了。”
“听你的!”
“呵,好。”
*
等待的时间,江贺给温徐星榨了杯果汁。
刚喝了一口。
“……”
温徐星面色凝重。
“你是想谋杀我么?”
这t.m是苦瓜啊!!!
“哈哈。”
他捏了一把温徐星的脸,说的话尤其不着调。
“喝嘛,败败火。”
“……”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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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我真的好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