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母瞬间热泪盈眶,看着他们,可能是太激动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时与恒走过去抱着她“妈,抱歉,让你久等了。美美以后就是你儿媳妇了,你高兴不?”
时母:“当然高兴,非常开心!”
时父在一旁喜出望外,却有些忧心“美美,你爸妈同意你和与恒在一起吗?”
自己儿子拈花惹草,整个镇人尽兼知。那年顾母放话,说他们两个绝不能在一起。时父时母相信流言的盼头落空。
现在,他们手牵着手一起出现,也不知道顾家会是什么态度。*
顾美美把户口本递上“叔,我爸妈已经同意了。”
时父打开户口本看了看,是他们顾家的。户口本有多重要,不言而喻。既然给了他们,看来已经认可了。
“好好好”时父连说了三个好,终于盼到儿媳妇了。
四人聊了会天,时父时母要睡觉了,时与恒带走顾美美离开了自己家。他们开车前往县城,一路上开着车的时与恒,偶尔握着顾美美的手,像是一刻都不舍得分开。
同一时间。
睡了几个小时,还是有些犯困,某人却是精神抖数。坐在车里的颜喜儿'有些纳闷了。
“时景淮'我想吃烧烤了。”
肚子饿了,即使已是晚上,也顾不得会不会长胖。
他们绕城开了许久,整个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美不胜收。不得不说,青莲县发展很好,繁华得快赶上一个市了。*
时景淮'找到一家烧烤店,把车停在了路边车位上。晚上烧烤店人多,他们刚好赶上还有一个空位。
在老板娘热情的招待下,他们点了不少食物。等烧烤一上桌,颜喜儿'就迫不及待的开吃,吃得满嘴都是油。嘴巴想吃,她可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即使是在时景淮'面前。
恋爱前淑女,恋爱后放飞自我。
现在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淋尽致。
“你怎么不吃?”
颜喜儿'吃了几分钟才发现,时景淮'还没动手。
时景淮'眉尖挑起,嘴角勾着笑“你多吃点”太瘦。
“这么多我一个人可吃不完的。”
说着,她把手中的羊肉串送到他嘴边。*
“必须吃,要胖一起胖。”
时景淮'顺着她的手,吃了一口“我现在胖吗?”
肌肉线条那么漂亮,看起来瘦,身上还是有肉的,体重又不是唯一判定标准。明明就……
颜喜儿'忽然脸色爆红,时景淮'居然明目张胆调戏她。
问得平平常常,那含着笑的眼睛,分明就是不正经。
颜喜儿'扬起一抹假笑“不胖,你也要多吃点。”
她一个人确实吃不完,他必须帮忙。
接着,时景淮'也没顾什么形象,吃得不亦乐乎。*
颜喜儿'眯起眼睛。
哼
就想她长胖。
“他们应该成功了吧?”
填饱了肚子,颜喜儿'不由担心起时与恒和顾美美的事。
“放心,没问题的。”
时与恒如果连个人问题都搞不定,那经理的位置他还有什么资格胜任。
搞不定,更有愧于他的出谋划策。
等他们回到公司,没想到时与恒和顾美美已经来了。*
顶层除了时景淮'和时与恒各有一间卧室,还有一间厨房,剩下的都是健身区域,公共的只有他们两人共享,公司里的员工不能使用。员工有员工的活动区域。
面积宽,设备多,堪比一家健身房了。颜喜儿'在时景淮'带她参观时,就已经打算和时景淮'在这里切磋切磋。现在吃饱喝足更有力气了,她看着他“时景淮',我们比试比试。”
正好时与恒和顾美美当裁判。
时景淮'却没那个心思,他微微低头凑到她的耳边“你体力恢复了?”
几个字,暧昧极了。他又是带着笑说的,颜喜儿'不由想到白天自己在床上的求饶。
唰,脸是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打不打嘛?”
她的手是真的有些痒。也想看看,他到底厉不厉害。
“不打,我们商量一下,婚礼的事。”
哦
四人难得相聚,又是想一起办婚礼,是要商量下。
颜喜儿'很快打消了想打架的冲动。
四人去了楼下的会议室,商量一番下来,已是凌晨两点。就简单的说了一下各自的想法,确定婚礼地点。毕竟时间不早了,她们明天又要回C市,就没说太久。四人建了一个小群,关于婚礼的事有什么想法,可以在群里讨论。*
躺在床上,颜喜儿'连打了几个哈欠,抱着时景淮'就睡了过去,两人相拥而眠。
这边俨然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那边的情况完全不同。
顾美美忘了时与恒这里根本就没有女人的衣服,而她换洗的在后备箱,她洗澡后穿什么。好像看出了她的心里活动,时与恒在衣柜里取出一件新的白色衬衣“穿这个吧。”
他当时真没多想,等顾美美洗澡出来后,他感觉自己快流鼻血了。女人啊,特别是身材好又漂亮的女人,穿男人的白衬衣,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时与恒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见她出来了,他就只看了一眼,连忙捂住鼻子躺在了沙发上。连眼睛都闭上了,呼吸粗重。
顾美美出来时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对上他的眸光,她的脸颊顿时红得像颗熟透了的红苹果,哪知,他就只看了她一眼,就直挺挺的睡在了沙发上。
她怀疑了会自己,又不由开始怀疑他。
真有病吗?
不然,她这般出现,他都无动于衷。
这个时候的她,出水芙蓉般,未施粉黛,美得不可方物。
男人宽大的衬衣也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笔直修长,白皙细腻。水晶灯下,她漂亮得宛若一副精致的油画。*
她抿了抿红唇,赤着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朝他走过去。
心跳如雷,她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时与恒”
长睫轻颤,时与恒还是睁开了眼睛,听到她说“去床上睡”
小小的沙发,他一翻身就会滚下来。
对上她的双眼,时与恒低低的笑了起来,不忍心拒绝呀!
还是听她的话,睡在了床上。
不过仿若楚汉之争,泾渭分明。
他们真不像恋爱中的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