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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日记(2)

他的情他的爱 A顺其自然 2364 2024-11-14 01:47

  腰间一松,时景淮'没有看她一眼,大步离开,背影挺拔又决绝。站在门口,他抬头望着冬日里的太阳整理了会情绪,然后看向了顾美美“带她回去吧”

  话刚落音,就感觉背脊凉嗖嗖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唇“麻烦,带她回去吧”

  又站了会,他像是才想起什么来,一脸嫌弃的狠狠踢掉了脚下定制的某品牌皮鞋,只穿着白色袜子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其他人“……”这什么意思。*

  阿树看着东一只西一只锃亮锃亮的皮鞋,像是自己的肉被什么剜掉了一块,心疼死了。才穿不久啊,好浪费哦。

  时与恒凑近顾美美一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附耳低语“美美侄女,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七八分,都告诉她吧。我倒想看看,她知道了所有,甚至记起了所有会怎么做。”勾唇一笑,他也上了车。

  所有的车子都离去了,只有她的车停在面前。顾美美稳了稳心情,慢慢的走进了别墅。

  颜喜儿`坐在地上抱着双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紧紧的闭着,上唇紧紧咬着下唇,不知在想什么。

  “惜惜,我们回去吧”

  她一开口,她就睁开了眼睛,眼圈通红,随即对她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颜喜儿'一眼就认出了时景淮'的皮鞋,鞋底都没有磨损的痕迹,看成色应该没穿多长时间。品牌她认识,他们家只预约定制,价格对一般人而言有点昂贵。记得去年她就有心想给她老爸预约定制一双,没想到名额满了。一年好像只生产1万双,看重质量,并不在乎销售数量,只因独特的设计理念,鞋子做工棒,太好穿了,想要购买的人都愿意等。

  时景淮'穿着方面,颜喜儿'从未注意过,可现在看到他的皮鞋,还是一双说不要就不要了的有些值钱的皮鞋,她忍不住怀疑了。他这般浪费,是不是太挥霍了。

  “他,他堂哥是干什么的?”

  顾美美也认出了皮鞋的品牌,也觉得此主人有些挥霍。听到颜喜儿'问,她想了想“鞋业公司,最近几年在我们县城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销量是非常好的。”

  他哥是开公司的,他自己也挣了不少钱吧,这般奢侈也奢侈得起,这样想着,颜喜儿'上了顾美美的车。*

  等她们的车子一离开,时与恒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他开口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森冷骇人“你们继续留在那,要是再少一根头发,我送你们去魂园”

  听到魂园两个字,那端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了。那里虽不会丢命,但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只想想都不寒而栗。

  挂了电话,时与恒偏过头看着坐的笔直一动不动,神色如常的时景淮`“哎,你这又是何苦呢,就像安秦说的,想不起来就重新开始,她现在喜欢上你了,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安秦说的话自然没一句是真的,但不能否认这句话说得有点对。*

  “哥,你不懂”时景淮`长长舒了口气,目光幽深又难掩矛盾“她想不起我,她没有做出真正的选择,我做不到和她在一起。”

  “可……哎,算了。你们年轻人的爱情我可能真不懂。你好之为之吧”

  话是这么说,他觉得他应该趁热打铁再做点什么。以时景淮'的性子,进展太慢太慢,等两个人在一起,那要猴年马月了。他闭上了眼睛,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车内时景淮'的声音冷幽幽的响起。

  “哥,这次太冒险了”

  想起颜喜儿'身上的伤,时景淮'此时都还难受着。正如安秦说的那样,他们彼此彼此,一个在监视她一个却在保护她。今天这事如果不是时与恒故意保护不力,安秦怎么可能有机会抓住她们。*

  时与恒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望着时景淮'蹙着浓眉“你以为我想这样,再不引蛇出洞,安秦就要去牢里呆着了,他和颜喜儿'的事难道去牢里解决。”

  安秦毕竟伤害过颜喜儿'不让她亲自动手报下仇,时与恒都有点心不甘,所以,他才故意疏忽让安秦抓住她,因此还搭上了他美美侄女的安全,现在某人居然不领情,想想就有点憋屈。

  眼眸里闪过颜喜儿'漂亮的过肩摔,狠踩安秦脸的暴力画面,太大快人心了,时景淮'渐渐的也不纠结了。最近作息不规律,熬夜严重,他的头一直有点胀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那他们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她们刚进别墅不久,他们就解决了安秦的人,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就推门进去了。*

  时与恒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就只说到他们大三认识大四在一起,颜喜儿'似乎也忘记了他。”

  时景淮'俊脸绷紧,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每个画面,可大脑根本就不受控制,那些画面就像一部关于青春校园的电影,热恋的她,约会的他们,美好的恋情,而他是观看电影的唯一观众。

  时与恒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扭头又看向他时,看到他的神情不对,后知后觉车内的温度似乎有点高,他立马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不是正常温度。*

  “阿树,去医院”

  开车的阿树八卦的竖起耳朵,一边开车一边听着他们说话,突然时与恒说要去医院,他抓住方向盘的双手都抖了抖,疑惑的从后视镜里见他家老大的脸色确实不好,他连忙打了方向盘。

  时景淮'劳累过度,发烧住院了。从小到大他的体质一向很好,再加上自己长期健身,没想到最近忙碌得还是把自己给累病倒了。*

  嘴唇白的毫无血色,一张脸看起来恹恹的。瓶子里的药水一滴又一滴的流进身体里,他毫无感觉,阿树瞧着,却眉头紧锁。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时与恒。

  老大最近不要命的忙碌,还不是他偷懒一直待在C市,公司的事都不管了,让老大C市H市间来回跑,是钢铁铸成的都会病倒,何况他们是肉体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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