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图书馆走廊,我去阅览区找书,路过二楼连廊,却发现他也在,戴着耳机,走来走去。
我目不斜视,从他侧面走过去,找我的书去了。
后来,没再在走廊见过他。
五六点,老食堂吃完饭,我和舍友沿着路回图书馆。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黄,舍友正和我说着什么,是一个惬意的放松时间。
还是他,这次我很确定他是在打电话。
迎面走过来,他依旧戴着耳机,和那头的人说着话。
我没听清舍友说了什么,只嗯嗯啊啊的回应着,只看见他换了方向,朝着另一条小路去了。
后来,没再在这条路上遇见过他。
中午,还是在老食堂吃完饭,回到图书馆,就看见他在二楼连廊下面晃来晃去,寒风刺骨,他背对着我,戴着帽子,我知道他应该还是在打电话。
上台阶时,他刚好转头过来,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看见我了。
后来,没再在二楼连廊下面看见过他。
他总是一个人走在路上,也总是在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