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镈玉拿着挑好的镯子去付账,不知道今日带的钱够不够。
“掌柜的,这个多少钱?”
“钟公子,我们少爷吩咐了,不收您和安姑娘的钱,只当是朋友间的一份心意。”
刚刚伙计专门给他说了今日有少爷和小姐的朋友来,让他知晓,他们今日选的不要收钱。
“多谢你们家少爷的好意,不过这件东西我想要自己买,所以麻烦掌柜的算一下钱。”
要是给自己挑的都无所谓,但这个是他要送给安安,所以必须由他买。
“既然钟公子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强求,不过钟公子可以另外再看看,我们铺子里的东西还有很多,另外这个镯子的价钱是十两银子。”
镯子是女子带的饰物,想必钟公子是买来送人的,坚持自己付账,肯定是关系很亲近的女子,不是母亲就是喜欢的姑娘,做他们这行的,眼力劲还是要有的。
“好,多谢掌柜的。”
钟镈玉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还好今日出门前多带了些钱。
掌柜的接过钱,服务周全的问:“需要我给您用木盒包起来吗?”
“麻烦了。”
弄好后钟镈玉拿着木盒看向安风那边,她还没挑好,而魏鸣鸣像个跟班似的一直跟在她旁边。
钟镈玉走过去,“安安,没看见喜欢的吗?”
“师兄,你选好了?”
晃了晃手里的木盒,很明显,他手里的就是。
“师兄速度还挺快的,我在纠结,感觉这副画和这幅字都不错,不知道选哪一幅好,师兄你觉得呢?”
本来安风是想要画的,但那副字写的真的很不错,遒劲有力,这字的主人在写的时候肯定是潇洒痛快的心情。
“既然喜欢,两幅都要了。”
“我就说吧,让你两幅都要了,钟师兄也是这么想的,你就让我送给你呗,我们能认识多有缘啊,而且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魏鸣鸣在一旁趁势说。
“你们都这么说,好吧,就让你破费了。”安风答应了。
确实不算是贵重的东西,朋友之间,再拒绝就显的矫情了,到时候再还一份礼就好了。
她也是真心诚意的和楚莱、魏鸣鸣、白华交朋友的。
魏鸣鸣见安风答应了,连忙喊掌柜的,“老赵啊,这两个多少钱?”
“魏少爷,少爷说了今日算他的。”
“哼,知道你们少爷有钱,但好人不能让他一个人当了吧,这是我送给安风的,自然我来付钱。”
魏鸣鸣哼了一声,白华那个大尾巴狼,就会装好人。
“那这样行不行,魏少爷你付一幅的钱,另一幅算我们少爷的。”赵掌柜和他商量。
“那就这样吧。”
安风一锤定音,不就是几件东西嘛,谁买单都一样。
赵掌柜把字画取下来拿去装好。
魏鸣鸣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他就只是想送喜欢的人礼物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都怪白华,气死了。
而罪魁祸首白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给楚莱投喂中。
伙计领着几个人上二楼,魏鸣鸣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整个人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他不知道怎么讨姑娘喜欢,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姑娘,楚莱说对了,他真的太笨了。
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安风,是那种看见她就浑身舒坦,看不着就哪哪儿都提不起精神。
二楼。
“阿白,我好饱了,吃不下了,你吃吧。”楚莱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照阿白这么养下去,迟早得成猪。
“不用担心,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怎么我都喜欢。”白华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想法,就算是胖成猪了他也喜欢,是他养的。
“我知道。”楚莱嘿嘿嘿的傻笑,她和阿白就是天生一对。
“咦,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甜到掉牙的味道?”安风一上来就看到这副场面,听到腻歪歪的话。
这狗粮盆满钵满的,她表示想踹翻。
“安风,你们逛完啦,选的喜欢的没?”楚莱一点都不害臊,也从不掩饰。
“嗯,还要谢谢白公子了。”毕竟免费送的。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安风替白华回答了,顺便瞟了一眼后面的蔫茄子牌的魏鸣鸣。
“好了,今日我和师兄就先走了,改天再约。”
“啊,这就走了嘛,饭都还没吃。”魏鸣鸣突然开口,抢了楚莱想说的话。
“嗯,我爹还在家里,所以饭就不吃了。”
魏鸣鸣失落,“这样啊。”
楚莱连忙开口:“那我们就不留你们了,之后再找你,可不许嫌我烦。”
“不会,那我们走了,拜拜。”安风挥了挥手。
钟镈玉礼貌的拜别,“再会。”
两个人下了楼,拿上掌柜包好的字画,离开了白家商铺。
不说还好,刚被楚莱提起吃饭,安风还真饿了,还没走出几步,肚子响了。
对着钟镈玉不好意思的笑,幸亏没在楚莱他们面前响,不然尴尬死了。
“我们去买点吃的回家,和师父一起吃。”钟镈玉微微勾起嘴角,安安真的很可爱啊。
“好!”
两个人去买了几个肉饼,然后在药坊附近常去的一家馄饨店端了三碗馄饨,这家馄饨虽然铺子不大,但味道很好,很受老顾客喜欢。
“周叔,待会把碗给你送回来。”
“没事儿,小钟,我待会儿去拿就行。”店主周叔笑呵呵的,都是老熟人了,小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谢谢周叔了,您先忙。”
钟镈玉和安风进药坊的时候,正好安澜清送最后一位病人出来。
看见两人进来,手里又是拿着饼又是端着碗,上前去接过来。
“直接去老周的馄饨铺吃多好。”
“这不是怕您没空嘛。”钟镈玉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放到另一个桌子上。
“爹,你的饼。”安风把一个饼递给便宜老爹。
“嗯,安安,待会儿吃完了有个事跟你说。”
“师父,你跟安安好好说,别发脾气。”钟镈玉知道师父要和安安说什么,只是怕他发脾气。
“吃你的饭。”安澜清没好气的,这还用他说,他怎么可能对闺女凶,肤浅。
这师徒两个倒真像父子,还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给她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