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凤凰城灯火璀璨,游客络绎不绝,远看红红火火的一片,漂亮极了。
横跨小河的石桥上站在一位女子,穿着白色卫衣和浅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高高束起,看着少年感十足。
她正举着相机在眼前,细碎的调整角度,咔嚓一声,凤凰城此刻的美貌便留下了痕迹。
女子就是溱洧。
溱洧对着相机里的照片点点头,看来是满意的,这时裤兜里传来振动,女子一手托稳相机,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边边”,她的好朋友,点击接听。
“喂,有什么事啊?”
“咦,你是在哪儿?听着怎么这么吵。”手机对面的边边也是一个女孩子。
“啊,凤凰城里。”
“哦哦,对了,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但你听了千万不要伤心,也不要丧气啊。”
“快说。”
“就是你上次投的摄影还是没通过。”
“我以为什么大事呢,没通过就没通过呗,都习惯了,反正也没期待一定能选上。”
“你看的开就好,我还不是怕你伤心嘛,这都投过好几次,愣是没一次过的,我看着你拍的那照片明明挺不错呀。”
“他们的要求一向都高,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现在的水平确实该欠缺,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这边太吵了,之后再聊。”
“好,那我挂了,拜拜。”
挂了电话,溱洧看了看时间,八点,差不多该回酒店了。
将手机揣回兜里,拿着相机离开,手机上的露在外面的小莲花挂饰随着她的走动晃晃悠悠。
小莲花木雕是溱洧专门学习,亲自雕刻的,不过没那人雕刻的精致,但她再也得不到了。
到了酒店,溱洧很快的洗漱好躺在床上,她每天都睡得很早,不会超过十点。
早点睡就能早点进入梦中。
即便她再也回不去那个梦,也还抱着一丝希望。
第二日,早晨七点,溱洧睁开眼睛,还是没做梦,揉了揉脑袋,起床洗漱,收拾东西去机场。
这次出门有半个月了,是得回去一趟了,免得边萦天天催,边萦就是昨天给她打电话的女孩子。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溱洧在机场出站口看到了来接她的边萦。
“我说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想你是不是被拐卖了。”边萦冲过来抱住她,力道大的溱洧退后了几步。
她的腰!
溱洧拍拍她的背,示意她松开,边萦狠狠的戳了戳溱洧的头,这才松开,然后一手挽着溱洧的手臂,一手接过行李箱拖着。
“我这么大个人了,哪儿那么容易被拐卖,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不法分子都要失业了。”
“你就贫吧,等你真被拐了,你就知道哭了。”
“你别诅咒我。”
“我这是时时刻刻提醒你,你说你那个铁饭碗端着不好吗?说辞就辞,好多人找份像样的工作都难,不懂人间疾苦啊。”
“太无聊了,没什么挑战性。”
“嘁,我记得你原来挺懒的,现在居然说出没什么挑战性这种话,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当初他们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还劝阻过溱洧,不过他们也只是劝,毕竟自己的生活是自己过,溱洧也没说清楚原因,为什么要换一种生活方式。
溱洧心里想的是,这原因给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信。
边萦是和她最好的朋友,也最了解溱洧的德行,反正就挺懒的,没想到现在做起了这行,反正她是挺惊讶的。
不过,这也就是家里不缺钱的底气吧,她羡慕不来。
去各地旅游,在平台上发些照片、视频、日志什么的,也会在杂志期刊投一些摄影作品。
最初做起来是非常烧钱的,而且后期不一定能回本,所以说一般人还真没法做。
“什么狗?我只有你这只?所以别多想,边萦萦狗狗?”
“哼,我不跟你计较,回家你得亲自下厨给我做饭。”边萦傲娇的轻哼了一声。
“不要。”
“我都来亲自接你了,你连顿饭都不舍得做给我吃。”
“我懒嘛,你知道的。”
“你绝对是外面有狗了!”
“真没有。”
“我不信。”边萦开始耍无赖了,她知道溱洧最受不了她耍无赖。
“行,给你做饭,你是我大爷。”
“不,我是你亲爱的。”
“败给你了。”
她也曾跟人耍过赖,那人总是无奈的看着她。
溱洧习惯的伸手摩挲裤边垂着的小莲花木雕。
甘棠,她的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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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的另一侧,坐在椅子上的梦栩看着两人,一道浅红色的光点漂浮在她的指尖,只有梦栩和狗子能看见。
“汪汪。(栩栩,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完这大江南北啊?)”
“我们不久才从江南回来。”
狗子真的想上天,没人说过养狗会这么费钱的啊,扔狗犯法吗?她想扔狗。
“汪。(可是我好无聊。)”
“那我给你找个老婆吧,这样你就不会无聊了。”梦栩想想有道理,如果狗子谈恋爱了,就没空来烦她了。
“汪汪!(不要,主人你无情!)”它才不要找老婆,那会影响它旅游的进程。
“那你就给我乖点,不然,呵呵。”意思不言而喻,大家都懂。
“嗷呜。(好吧)”
狗子垂头丧气,无良的栩栩就知道威胁它,它那一去不复返的狗权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为什么猫就能当猫主子,狗生愈发艰难。
“汪汪汪?(栩栩,我觉得XJ很不错,我们下次就去XJ玩吧?)”
嗯?
一秒钟前怎么说的,这狗是选择性忘记?还是说,狗胆变大了。
“回家。”
“汪。(好嘞)”
果然,它的栩栩是无情滴,还是回家吃饭了,它的国产狗粮,它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