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和雷叔凑个伴吧,两个人都找不到媳妇。”楚莱突发奇想。
“楚莱,我求你闭嘴吧。”这是什么魔鬼的想法,真想把她脑子撬开来看看,稀奇古怪的。
魏鸣鸣恨不得把她那张嘴给缝上,奈何打不过旁边的白华,伸到一半想捂住她嘴的手被白华拦住了。
“阿楚,渴了吧,来,喝口茶。”
“阿白哎,我也想喝。”魏鸣鸣突然做作的开口,那声音听的楚莱一个哆嗦。
“嘭!”
白华给了他一锤,“好好说话。”
“阿白你无情,眼里只有楚莱这个坏女人。”
“嘭!”
魏鸣鸣头上又多了一个包,他不说话了,只是两只手分别摸着自己头上被打的地方,幽幽的看着白华。
“哈哈哈,魏鸣鸣啊,你活该。”楚莱笑出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你确实活该。”白华慢悠悠的喝茶,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
可恶,每次都合着伙欺负他一个,他怎么就这么惨。
楚莱一个姑娘硬是被白华惯的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替她兜着,当她帮凶,给她递刀,也就只有他能受的了她,被吃的死死地,妥妥的一个妻管严,魏鸣鸣心里碎碎念。
“行了,我请你去看戏,这文会太无聊了。”
“这感情好,走走走,他们那些拈腐酸词我早就不想听了。”
说起看戏,魏鸣鸣顿时不悲伤了,他和楚莱算是臭味相投,两个人纨绔的不相上下,只不过一个是真聪明,一个是真纨绔。
这文会办的是声势浩大,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如听曲看戏,亏他们还有点期待。
三个人离开,殷其雷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看到他们起身,也跟着起身,绕过环廊走到他们身后,尽职尽责的当着护卫。
魏鸣鸣看到他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雷叔好啊。”
“魏公子好。”
四人刚走到门口,斜里刺出来一把刀,冲着白华而去。
“阿白!”
楚莱惊叫出声,手比脑子反应快,连忙拉过白华,脚顺势踢了出去。
这时殷其雷也从他们身后跑了出来,拔刀护在他们身前。
奈何楚莱是女孩子,力量小,刺客只是往后退了几步,站稳后又冲了过来。
殷其雷和刺客交起手,之前正在行走的行人见状早已跑没了影,不过书院里的人听到声音围了出来。
“魏鸣,快去找巡逻的卫队,快去。”白华推了推魏鸣鸣,着急的大喊。
“好…好,你们撑住啊。”魏鸣鸣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吓着了,要不是白华推他那下,他脚都动不了。
“阿楚,你刚刚没事吧。”
“我没事。”
白华和楚莱关注着战况,白华也不敢贸然上前帮忙,好在殷其雷这几年的武功没白练,渐渐的处在上风,但是刺客那不要命的打法让殷其雷有些忌惮,都不顾身上被刺中的伤口,发狠的对他出招。
殷其雷一招挑中刺客的手臂,刺客吃痛,手中的刀落在地上,刚想换另一只手捡刀,殷其雷的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时魏鸣鸣找的巡逻卫队也到了,将刺客包围住,其中两人上前把刺客绑起来。
看到刺客被俘,众人都松了口气,白华看向殷其雷:“雷叔,你没受伤吧。”
“没有。”
“怎么突然会有刺客?”
“我想应该是贼匪犀堂帮的余孽。”殷其雷知道瞒着他们的一些事情。
白华:“是那群山匪?他们不是早就被官府和我爹他们清剿了吗?”
殷其雷:“当时有一部分人逃了,之后的那段时间陆陆续续有人到白府刺杀,不过都被收拾了,白爷他们不想你们担心,就没告诉你们,没想到过了好几年了,还有人来刺杀,还把主意打到了白少爷身上。”
“原来是这样。”
“啊!”魏鸣鸣突然大叫了一声,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叫什么?”楚莱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一跳。
“楚莱,你脚流血了!”
“我……”知道。
话还没出口,就被白华打断了,“什么!阿楚,你刚刚被伤到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完了!
楚莱一拍额头。
白华连忙蹲到楚莱脚边,轻轻撩开她的袍角,殷其雷听到魏鸣鸣的话,也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的脚。
只见白色的里衬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现在已经被血染红了,小腿处的伤口不算小,现在还在流着血。
白华瞬间红了眼,站起身,将楚莱小心翼翼的抱起,步伐焦急,“去医馆。”
殷其雷和魏鸣鸣也看到了腿上的伤口,大惊失色,跟在白华旁边走,殷其雷脸上满是自责,魏鸣鸣脸上更多是无措。
楚莱乖乖的待在白华怀里,看着他们安慰道:“你们别担心,没什么事,我都没多痛。”
”小姐,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我…”殷其雷都不知道说什么,都是他的错。
魏鸣鸣:“楚莱,你先别说话了,这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楚莱:“……”其实真的还好,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这副样子会让人以为她要死了呢,不过这话没说出口。
白华沉默着,眉头皱的很紧,眼睛更红了些,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收拢。
“阿白,我真没事。”楚莱伸手摸上他的颈脖,大拇指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他侧脸。
很快医馆到了,魏鸣鸣大喊着大夫,白华将人放到榻上,让大夫察看。
大夫看了情况,虽然伤口有点长,但好在不算深,现在血也流的很慢了,拿出止血的药粉洒在伤口处,然后将周围的血迹擦干净,用布条包裹起来,将楚莱的脚轻轻放回去。
然后去抓药,将药配齐后拿给他们,并叮嘱楚莱。
“你这脚暂时不要大动,内服的每日一次,喝上三天,外敷的药粉每日不能停,直到伤口愈合结疤,期间伤口不要碰水。还有这个瓶子里是祛疤的药膏,味道有些难闻,但效果很好。”
“好,谢谢大夫。”
殷其雷对大夫道谢,拿出银子给他,然后接过药包和药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