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阳光年轻的身影,我无动无声将头转向窗外声音平静的说道:“你为什么又要救我”。
他似乎有些难过的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了我的病床前,明亮的眼睛里闪烁出心疼的情绪,但还是温柔的说道:“曜容姐,你为什么又要伤害你自己?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在晚来一步你就……”
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说道“死了最好,反正也没有什么牵挂了,也没有人在乎我是死是活”。
他用力的将我手紧握,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在乎,曜容姐,你还有我,”
听着他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心里有一阵暖流流过,抽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你可以依赖的人,我做不到喜欢上你”
“我知道,我知道,曜容姐,我不需要你喜欢我,只要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就好,哪怕当你弟弟也行”他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
看着他我不自觉的笑了笑,脑海里闪过了我弟弟的模样,那个混世小魔王如果好好培养的话也会如面前的青年一样阳光讨喜吧。可惜,终究成为了一个自私自利、惹是生非的不良青年。
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我暂时忘记了那些的不愉快,很快的出院回到了我的花店。
打开店铺一些花儿因为每人照料已经有了枯萎的痕迹,看着那些原本鲜艳娇嫩的花朵逐渐的凋零也让我的眼神暗了暗。
身后的凌子言提着东西,看着我盯着眼前快要枯萎的话一动不动,心里顿时觉得不好,于是快速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柜子上,扶着我来到椅子上笑嘻嘻的说道:“曜容姐,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帮你把店整理一下,下午就可以正常开店了。”
“子言,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等下自己弄几天,也不着急,时间还早”我看着面前高大的青年说道。
“曜容姐,其实,我……我被快递站辞退了,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可以不可以收留我几天,我过几天找到房子就搬过去”。他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但一想到这几天他都在医院照顾着自己,快递本来就是不允许请辞那么久的,终归是自己耽误了他。
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但是我住的二楼没有地方给你住了,只有店铺最里面有一个能够睡觉的隔间,你要是不嫌弃我晚点就给你拿一床被子……”
“不嫌弃不嫌弃,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我还没说完他开心的说道。随后便哼着小调更加卖力的整理店铺,看着他着小孩子心性的模样,我不禁无奈的笑了笑。
就这样,凌子言帮忙我送花到小镇需要的地方,我则在店里守着我的一方花朵。日子似乎也在好起来了,凌子言每天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在耳边说这他送花途中的趣闻乐事也让我郁结已久的心事慢慢的淡忘了起来。
一如往常,我做好饭在等着将花送到小镇最东边的凌子言回来,只是可能这次的路程较为远,使得久久没有见到他回来的身影。无奈,电话打了几次也没有打通,我只能将热好的饭菜再次放到保温柜中,等着他回来在一起吃,凌子言真的很好养活,一盘素菜一盘荤菜一大碗米饭他就很满足了,这也让我不禁没有那么重的经费,而他率真阳光的性格也让我真心的将他当作了自己的弟弟一样。
天边的太阳已经有了隐隐落山之势,金黄的阳光再次透过层层房屋照射到我的花店,我现在门口看着远处,始终没有见到那一抹熟悉高大的身影,这不禁让我有些许的担忧,凌子言虽然二十岁左右了,但是自从在两年前相识开始,我就已经把他当作弟弟了,如今这担忧不禁又重了几分。
我站在门口漫不经心的整理着手中的茉莉话,时不时的望向不远处。
就在我转过身整理这些洁白的花朵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我以为是凌子言终于回来了,以至于没有听出这脚步声所带着的沉稳与凌子言那个毛头小子急躁的脚步声有所不同。
我把这一捧洁白的茉莉话快速的转过身高兴的说道:“子言,你终于回来了”
“容容,是我”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齐司礼,我震惊到没能及时的收回高兴的嘴角。
在我反应过来后,曾经那些不堪的回忆瞬间如潮水般的涌入脑海之中,整个身体抑制不住的向后踉跄而去,好在扶住了身旁的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齐司礼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见到自己时是这样的恐惧与害怕他的眼里也充满了痛苦。
他听到陈曜容消失的时候,整整找了她两年,他虽然答应过放开她,但是做不到让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整整两年他都在不停的寻找她的消息。
终于在三天前找到了她的住处,他才马不停蹄的驱车几千公里赶到了这里。可是,当他见到她时,她的身边似乎已经有人,他逼着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在吓到和伤害到他,可是他真的按耐不住这颗想了她两年的心。
看着她穿着天蓝色的长裙捧着一捧白色的花现在金黄色的夕阳下,美得像个落入凡间的仙子时,他控制不住想要将一个想了七百多个日夜的身影拥入怀中,可看到她眼中对自己的恐惧以及怨恨时,他又开始自责自己的冲动还是吓到了她。
想靠近她将她扶住,却听到她刺人心骨冰冷的让人心疼的声音响起:“滚,别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