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齐司礼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受伤,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走过去将她拥在怀中,闻着她的发香道:“容容,我好想你”
而我因为再次看到齐司礼身体间的不自觉颤抖让我失去了推开他的力气,只是愤怒的让她放开自己,而齐司礼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像是要舒缓两年来快要溢出胸腔的思念。
正当我还在挣扎着让齐司礼放开时,一阵摩托车的声音响起,随后年轻的声音传来:“曜容姐,我回来了,好饿啊,你做了什么……”随后便到了眼前的一幕。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凌子言上前将人从齐司礼怀里扯了出来,力气大到不禁让齐司礼踉跄后退了几步。
“你谁啊,抱着她干什么”年轻气盛的小青年张狂的看着面前这个带着眼镜沉稳的男人说道。
齐司礼看着面前的青年人将我护在身后,眼里也是闪烁出一股不满,于是用手推了推下滑的眼镜,不悦的看着小青年道:“你又是谁”
“我……我是……我是她弟弟,你给我离她远些,没看见她不想看到你吗?”凌子言将我护在身后一脸防备的盯着面前比自己高的男人。
他的话像是没有什么威慑力一样嘲讽的笑了出声“弟弟?我认识她那么多年了可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弟弟,你这心思露得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
“你……”凌子言看着面前这男人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以及被戳破的心思顿时一阵恼怒举起了拳头向他砸去。
我没想到齐司礼还是如两年前那般的,也深知这个疯子一旦被惹怒了会什么都做得出来,急忙的拉住凌子言让他不要冲动,随后看着齐司礼道:“我想我们两年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就那么见不得我过得好?”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眼里满是浓浓的受伤,但我却仍然毫不在意。
“容容,我就是只想见见你,我没有不想让你过得不好,我就是……”他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的手,我却冰冷的说道:“那你见到了,现在可以滚了”
随后我便拉着凌子言进了店里,并且让他把店铺关了门。
齐司礼伸出的手缓缓的垂放在了两边,眼角有些湿意看着面前已经关上的店铺,就那样呆呆的站在店铺门前,夕阳的光打在他的背上,拉长的影子都显现出了些许的孤独。
楼上,我俩准备已久的饭菜从保温柜里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将饭递给了凌子言,自己却没有什么胃口。
餐桌上,抬着饭碗的凌子言默默的刨着饭,时不时的抬起眼皮望向我。
“好好吃饭,有有什么想问的吃完饭再说”我没有看他专心的看着手里的账本说道。
“哦,知道了”凌子言也感觉到气氛没有往常那样的轻松,于是更加默默的吃着饭。
吃完饭我仍然在看着自己的账本,而凌子言吃好后将碗收拾干净后给我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了我的身边,随后坐在我的对面犹豫的开口道:“曜容姐,那个男人是你谁啊?是你的追求者吗?我能看出他眼里对你的喜欢,不过我觉得那种人看着人模人样的,但肯定是不怀好意,斯文败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凌子言二十多岁的年纪血气方刚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考虑些弯弯道道的事情,所以心里想说什么便说了出来。
我听着他的话放下了手中的账本,抬起手边的水杯说道:“他就是那个差点与我结婚的人”
“什么,他就是那个准前夫?就是害你躲到这里的那个人?”我的事情凌子言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的,他知道我曾经差点要结婚,差点有过一个孩子,也差一点死在这一场荒谬的追逐中。
他惊讶过后更多的是愤怒,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愤怒的说道:“曜容姐你别怕,要是那个混蛋再来,我一定将他从哪里来打回哪里去,你放心”
我看着他这小模样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夜晚,渐渐消失的那些噩梦又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梦中。在梦中,我像是一个失去自由的鸟,被所在了方寸的笼子里动弹不得;又像一个破烂肮脏的玩具娃娃被人毫不怜惜的扔在了满是难闻气味的垃圾场里,无人问津……
这些梦境像是将我拉去地狱一般让我不断的循环着,无论怎么逃跑,怎么反抗都会回到原地无法逃脱……
一阵巨响的惊雷将我从噩梦中惊醒,我满身大汗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窗外不断闪烁的闪电和轰隆的惊雷,终究是进入了初秋,天气都不自觉的变得奇怪和寒冷了些。
我在休息后下床起身准备将大开的窗户合上防止乱飘的细雨洒进房间里。目光却在关上的一瞬间瞥见了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
“难道齐司礼还没有走?真是固执的疯子”我想着不想再去理会,关完窗后边又回到床上。
只不过刚才的噩梦也让我没有了几分的睡意,就这样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床顶。
天微微亮,后半夜的我终究是无法再入睡,于是洗漱好后便下楼打开了店铺的门。
开门的一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不禁吓了我一跳,再看清楚面前的人后,我的脸色也有了僵硬。
只见齐司礼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微微勾下腰揉了揉蹲麻的大腿,头发上还挂着雨滴,却还是在见到我的一瞬间抬起头满眼都是期待的喊了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