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娘子,你看这小妮子长得还不赖,毁容了多可惜啊”。
看着猥琐男色眯眯的样子,狗蛋他娘勃然大怒,她一把揪住猥琐男的耳朵:“好啊你,当着我的面给这小贱人求情,说,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
“诶哟哟我的耳朵,轻点轻点,断了断了”猥琐男吃痛。
“娘子你误会了误会了,我就是看她长得还可以,想着把她卖到馆子去,咱们也能得不少灵石呢!”
“我的身心都是娘子的,怎么会和这小蹄子有一腿呢,在我眼里娘子你最美。”
实在无法想象“最美”这个词能用在眼前肥头大耳,一脸坑坑洼洼,出口成脏的中年妇女身上,画面太美,不敢想象,不敢想象!
狗蛋他娘被甜言蜜语砸得突然娇羞:“讨厌,谅你也不敢”
说着说着还“柔弱”的往猥琐男身上靠,突然被两百斤的重物靠过来,猥琐男一脸吃力,差点摔倒。
狗蛋他娘一脸娇羞,歪头靠在猥琐男胸膛上,她肥胖的手指点了点猥琐男的胸膛,道:“都听当家的,咱们就把她卖了换灵石。”
这一点,猥琐男差点内伤吐血。
两人又你侬我侬了一会儿后,狗蛋她娘出从猥琐男胸膛上起来。
猥琐男边揉揉胸膛边向若漓走去。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影,吓得他往后一退,但已经来不及,一道白色光向他们打来,俩人被这股力量打到身后的树上。
那力量使树干“嘭”直接断裂,猥琐男俩人砸在树上又“啪”掉在地上,俩人齐刷刷吐了几口血。
待他再回过神来,地上的若漓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白影,不会是鬼吧?!
想到这个可能,猥琐男害怕得双腿剧烈颤抖,他躲到狗蛋他娘后背,抓着她肩膀的两只手还在颤抖:“娘……娘子,刚才那……那是不是……是不是……”
这个人颤抖着,声音也哆哆嗦嗦,最后那个“鬼”字怎么都不敢蹦出来。
狗蛋他娘恨铁不成钢的狠戳他的脑袋:“你个蠢的,这是仙界,哪里来的鬼!!!”
“那……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懂!”
“没想到这小贱人背后还有仙修,我们都不能修炼,看来以后动不了她了!”
“都是你,要不是你啰啰嗦嗦磨磨唧唧,那小贱人已经过奈何桥了,现在倒好,被她逃掉了,我们还得罪了一个仙修。”狗蛋他娘狠揪她那不成器男人的耳朵。
猥琐男哎哟叫唤,想把耳朵从那只胖手下拽出来。
……
城隍庙的密室里,若漓躺在石床上,公仪斐坐在她旁边,在手边还摆着一盆水。
公仪斐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缠着一块方巾,将方巾浸入水中,扭干,轻轻的擦拭若漓脸上的伤,然后又擦拭了她纤长如葱的秀手。
公仪斐抚摸过少女高高肿起的脸庞,动作说不出的怜惜。
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两颗溢着灵气的灵丹,他把其中一颗灵丹蘸水碾碎,细细涂抹在少女肿起的脸上,还有手腕和脚踝被绑出来的淤青,也一一涂抹。然后又扶起少女,把另一颗灵丹小心得喂下去。
长泽山炼药长老炼制的灵丹效果奇好,刚用完,少女脸上便恢复如初,身上的淤青也消失了。
之前他刚结束冥修,从密室出来后看到明月早已高挂天际,而那个少女还没回来。
按照平常,天一黑少女就会回来了,今天却迟迟未归,怕不是遭遇什么不测,想到这个猜测,公仪斐忧从中来,他赶忙出去找她。
天知道他在看到那个娇俏少女被捆住手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两人始作俑者还在恶毒的谈论着要将她卖到烟花之地,他多想杀了他们。
若不是因为公仪族从小习到大的素养提醒着他,他那一击,可就不是只伤他们了!
还好,若漓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腹部的伤和脸上的伤,吃颗灵丹就可痊愈,内伤倒是没有,若漓昏过去是痛昏的。
若漓说自己是个孤儿,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自己在城隍庙里苟延残喘,其他小孩子都不和她玩,说她是灾星,动则对她喊打喊杀。像今晚的事,她不知道遇到多少次,挨过多少无缘无故的打,公仪斐一想到这些,心里更加怜惜这个可怜的少女。
她以前是不是也被人欺负,像现在这样脆弱无助的躺在这张石床上……
“是公子救了我?”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公仪斐的思绪。
见少女转醒,公仪斐搀扶她起身坐在床头,而后问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身上一点也不疼了,好像灵脉中还有一股温流在流动,公子给我渡灵力了?”
公仪斐道:“没有,那股温流是灵丹的药力”
灵丹何其珍贵,若漓是知道的,一颗下品灵丹都要上百灵石,得知自己把上百灵石吃下肚子,若漓有些肉疼。
“这么珍贵的东西,公子怎么能给我糟蹋了,我就是一点皮外伤,无大碍的…”
公仪斐微笑:“东西再珍贵也是拿来用的,灵丹只有用了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况且,用在姑娘身上,不是糟蹋。”
若漓一怔。
他说,这灵丹用在她身上,不是糟蹋。
这是头一次,有人不像城隍村的人对她唾弃,鄙夷,嫌她是灾星扫把星,第一次有人以同等的眼光对待她,还在她受伤照顾她,用珍贵的灵丹来治疗她无大碍的皮外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