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守备自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东山,哪朵花,哪棵棵,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中,想瞒过自己,送那个女鬼一场来世的富贵,没门儿!
男人来到东山的一处山谷,看见上古时代,某位古神的陵墓之中,正在吸收着周遭的生机。
他勾了勾唇,笑得邪肆,“既然如此,我就帮你一把!”
说着,他就把从手下那里得到的血食,投了进去。
血雾弥漫间,陵墓中的动静似乎小了许多。
直到那些血雾全都涌入陵墓里面。
薇雪院,女鬼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这种温度,阴寒之气,全然抵挡不住。
温度高了,女鬼的意识都不清楚了。
她晕倒在地上,眼神迷幻,朦胧,带着一种撩人的欲感。
男人没有再往陵墓里面投东西,养宠物,不能乱来。
就是这点血食,就够女鬼消用一段时间了。
女鬼的身体一下子得到如此多的血食养护,整体状态,都在朝着好的方面进化。
那身单薄的红色衣裙,兀自变得厚实起来。
女鬼衣裙,锁骨的部位,一片黑色的花瓣,点缀在那里。
她的眉心也被点了花钿。
看这妖娆身姿,都想让人一亲芳泽。
待那陵墓之中,再也传不出什么声响时,男人,一挥手,走出来一个妖奴,“见过主人,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男人看着妖奴的长相和体态,越看越满意,说道:“你去薇雪院,伺候花淹,记住了,是那种伺候,你要把她当自己的主君,去了以后,也不必再来回复了。”
妖奴的眼里满是惊愕,挣扎,犹豫,沉了几息,才回道,“谨遵主人旨意,奴侍这就前往。”
妖奴一走,男人就变了一副面孔,大笑出声,“哈哈,炼凶煞的第二步,就是泄其元阴。”
凶煞要想炼成,第三步,就是阳锁中阴,要让鬼女体验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痛,好去激发她的凶,狂,再加以引导,磨灭鬼女的神智,令其听从指挥,再把鬼女转移到煞气极重的区域,经过一段时间的转化,鬼女即成凶煞!
男人想到再过不久,自己就能拥有一个杀戮机器,整张脸都狰狞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元惜看了个正着。
元惜躲藏在暗处,用手捂着口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如此阴毒的法子,就为了满足自己的杀欲,太变态了。
元惜觉得,自己得想个办法,禁锢住他的元神才行,不然,花淹就会落得十恶不赦的下场了。
思索一阵子,元惜想出一个主意,他不是要炼凶煞么,要是混杂进去其他生物的血,会不会就失败了?
元惜目前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好在没有打草惊蛇的前提下,挪出草丛,往山下飞去。
男人发泄完情绪,狰狞的表情褪去,看起来就跟正常人一样。
只有他还捏紧的拳头,还在印证,他心底,似乎究竟有多不甘。
元惜没有看见,在她离开之后,男人走进了陵墓之中,在那祭坛上,滴下了自己的血。
“敕,以吾血,令鬼女花淹,为吾所用。”
薇雪院里,女鬼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
一声痛到极致的叫喊发出,女鬼猛得坐起来,圆的瞳孔,一下子变得竖列起来。
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很大变化。
有这样一双眼眸,大概令见到的人,只剩下害怕了吧?
她像毒蛇一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女鬼被打上了奴隶印记,她的整个身心,都在围绕着,如何的服务好主人而高效运转。
女鬼站起来,机械性的走向洞口,猛的一掌打出去,夜幽藤织的网四散分裂。
她看向外面的东山守备,语气清冷,“主人说,你不应该妄图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是他对你的教训。”
女鬼说完,眼睛一翻,身体无力的瘫倒在地。
东山守备当然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他的脸白了,“主人,你听我解释……”
男人在祭坛上,透过花淹的耳朵听见这番话,冷哼了一声,“你想要女人,去找那些花妖即可,用不着吃窝边草,听懂,就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东山守备听见这话,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这里。
妖奴赶到这里,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姑娘,顿时心生怜惜,快步跑过去,抱起她,进了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