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留了作案现场,几乎凌虐的手法让人膛目结舌,我就是要让人看到他的惨状。
在离开后不足半日果然全城封禁,大街小巷贴满了我的画像,悬赏我的人头价格可堪称天价,在贴满告示的地方人总是摩肩接踵,我带着个素白斗笠窜梭在各个巷子中,完全没有身为逃犯的自觉
天机阁是没法去了,我估摸着现在天机阁应该也在积极的与兵官配合,毕竟自己在走前也是事无巨细的按排了的,大到要交代有关于我的事情小到每一句可供作案的陈词,现在我成了聆国的一甲通缉犯在怎么说作为阁主也不能拖着他们下水
看着满城转转悠悠的士兵我就想到在老头去世前将天机阁讲给我时对我说的话
那是他已经行将就木了,就算看着我这个不听他话却造诣颇高的学生也只得吹胡子瞪眼。
他躺在床上对我说;“我现在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你今年年芳二七,再过两年是注定要走的,可有段情缘还在这世上,有因必有果,你停留于世的唯一魂魄就是这缕情,要想他善终你就的帮他,这是你上辈子欠下的债。只有他成了这天下共主,你才能好好的离开,回到本该是你的世界。不然,咳咳。。咳。你们都逃不了这死后的轮回,注定世世不得善终”
说完,那老头就吹胡子走了,留下这么个天机阁给她打理
算算日子还剩一年,我就算要走,我也要让他在这世记得我,这世上为他的妻,才算回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