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时很喜欢离骚,屈原的诗给我一种我很破碎又坚强的感觉。
“步与马於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想着想着就唱了出来,这是当时我父亲教我的,他们很开放,从不觉得女孩儿不应该读书,相反,他们正是觉得是女孩才应该读书。
可能正是这个原因导致我看着就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她们天生觉得就应该呆在闺房,等待出嫁在等待相夫教子过完别人嘴里女人应该的一生。不像我,现在满街乱跑,到处看着贴她头像的通缉令,这种感觉实在是怪异。
恰巧这个时候天公不作美,竟下起了雨,一下往磅礴大雨的趋势发展,连下的雨滴在皮肤上都有轻微的疼痛感。
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人山人海一股老的散开,速度之快,显得我这个落汤鸡在明显不过,更像个黄粱小丑,可怜的很。
我没法,天机阁我早安排了接下来的对策唯独我自己该去哪儿一点筹划也没有,天下之大没有可以让我容身的地方,我私自把李佑凌的老爹刮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把我给埋汰了,我走在雨中想到。
雨水顺着发丝流进我的眼睛,一时间眼睛被弄的难受异常,乍一看像是被人欺负,红着眼眶,我见犹怜。再配着个环境把我也搞得像别个有家的小娘子一样脆弱又有人疼般。
我跌跌撞撞,踩着水坑走在哪里也不知道,等到抬头一看,到了一个连牌匾都不知道是谁的小破庙,里面除了能勉强避雨以外简直什么也遮不住。
我走进去,此时整个人都透着疲惫,连里面有人说话都没注意到,等我进去六目相对,时间一时禁止了,谁也不说话,等对面的乞丐模样的老夫妻惊呼一声我才反应过来。
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活像见了鬼,眼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我小声的出声,算是打破了这该死的僵局
“我是人”
就这么简单明了的话果然安抚了他们像麻雀般的心脏。
我坐这头,他们坐那头,中间隔的虽不是特别远但一张破草席也算是楚河汉街,谁也不冒犯谁,省的他们把我当做要吸人精魄的妖精。
我就这样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仍旧下着,没有停歇的迹象。我又在看着远方发呆,大仇得报,天大地大,我活着尽然找不到一点我应该继续活着的念头,除了李佑凌,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就像呆在小破庙的我,出不去,躲不了,这便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