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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正月甘一,你的生辰啊

烬是殇言 释失 2380 2024-11-14 01:42

  砚韫醒了之后,茫然的盯着房梁。他显然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怎么能这样呢?

  他一时无法接受,却只是躺着想着这那。

  他发了一会儿呆,才缓缓想起时聿是中了药,他一醒来就没有见他,也不知他身体怎么样。

  不行,他还得去看看,不然怎么也安不下心。

  于是砚韫抬手掀开被子,坐起身整理好衣衫,穿上鞋就站了起来。

  “咚!”砚韫就直直的跪了下去。嘶!真TM疼啊!

  更可怕的还不在于此,守在外面莫离听到声响迅速闯入殿内,刚好就看到这幅画面。

  一时间,砚韫看着莫离,莫离看着砚韫,谁也不说话。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了。

  砚韫只感觉脸上‘刷’的红了,他就没这么丢脸过。

  然而心中再多的吐槽,面上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砚韫装模作样的起来,在故作轻松的拍了拍膝盖。

  稳定开口:“地有些滑。”

  莫离也迅速低头,顺着砚韫的话点了点头。

  嗯,地有些滑。

  砚韫感受着这室内的尴尬,找话题道:“陛下去哪了?”

  莫离定了定心神,回道:“不知,主子离开时没让人跟着,不过看主子走的方向,应该是去御膳房了。”

  砚韫也没多想,简单开口:“我不太放心他,去看看。”

  边说边绕过莫离向前走去,砚韫尽量把步子迈的和平时无异,可细看就能看出他步子捎带蹒跚。

  未待莫离开口,砚韫就说道:“你不必跟着我,在这皇宫内,我不会有什么事。”

  莫离想到刚刚尴尬,还是没跟上去,再说先生是去找主子的,他也不好参与。

  砚韫出了帝宸殿,径直朝御膳房走去。

  他精力全用来保持自己的步子了,因此丝毫没想到见到时聿后,他该有多不自在。

  不久,砚韫就走到御膳房门口,打开房门进去却没怎么看到厨子小厮。

  往里走才看见时聿,他果真在这里。只是他似乎在

  ……煮面?

  时聿在忙着,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就知道是砚韫来了。

  毕竟自己让那些厨子都出去了,谁也不敢进来的。只能是砚韫过来了。

  “来了就找个地方坐下吧。”

  砚韫听着时聿的话,就真找了个桌子,在旁边坐下。

  而时聿的面条也已经下好了,他下的不多,却也足够一个人吃。

  他将面取出来,加了些调料,配菜,最后做出来的倒也是美观。

  时聿抽了双筷子,端着面就往砚韫所在的桌子走去。

  砚韫看时聿好了,也连忙起身,走几步让开椅子,准备让时聿坐着。

  边走砚韫边开口:“陛下今日怎么有兴致下面了?御膳房油烟味重,陛下若是想吃让下人来就是了。”

  时聿走过来将面放在桌子上,又去旁边搬了个椅子坐下,让砚韫也坐了下去。

  在砚韫坐下去后时聿就将面推了过去,“尝尝。”

  砚韫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违逆时聿的话,低头尝了一口。

  “挺好吃的。”砚韫笑着回答,眸中闪着光芒,挺好看的。

  “那就吃完吧。”

  啊?砚韫不懂了,陛下大清早过来下的面,就这样让自己霸占了?

  时聿看着砚韫稍显迷茫的眼神,也是无奈了。

  “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砚韫仔细思索了一下,最近没什么国宴,也不需宴请他人,陛下的生辰也过去好些天了,这几日也不是什么节庆时间。

  今天,不是和平时一样的普通日子吗?

  砚韫有些迷茫的看着时聿,表情无辜又有些天真的表示他真不知道。

  时聿看砚韫思索一番还没想到,也就不期待了。“行了,你吃吧。”

  砚韫隐约觉着时聿不高兴,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好听话的吃面。

  时聿坐着斜靠着桌子,单手托腮看着砚韫吃面。

  好一会儿,时聿才似是无奈开口:“今天,是正月甘一。”

  “正月甘一,你的生辰。”

  听到话,砚韫正吃面的手顿住了。

  正月甘一,他知道。

  只是,正月甘一,是他生辰,他忘了。

  他是血殅少主,生来就是为了复仇与救赎。

  从来,他都是一枚棋子。是血殅对付皇族的武器,从来,他都是。

  没有人告诉他生辰,亦没有人告诉他要过生辰。

  不多大时,连仅有的父亲也死于皇族,他从此真正成了了无牵挂的棋子,再无人关心。

  生辰,是他认识太子殿下后才知道的。

  殿下说,他既不知道生辰在何时,那就拿他们认识的那天,做他的生辰。

  从此,他不会再让人欺侮自己,以后,他为自己过生。

  多少年了?他不再过生辰几年了?

  自从离开时聿后,再没人告诉他要过生辰,再没人关心他身体,没人告诉他,长寿面,礼物……

  最初,到了正月甘一,他还会意识到。逐渐的,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提及,就连他自己,都给忘了个干净。

  时聿只说了两句话,却瞬间让砚韫不知该如何。

  他死死低着头,不断捞着碗里热腾腾的面条。有一瞬间,他好似被这热气熏染的酸了鼻尖,红了眼角,甚至滴下一滴眼泪。

  为何,他还会记得?为何,只有他还记得?

  他这一生得到的善意,细细想来,似乎真的,只有时聿。

  不知什么时候,时聿来到他身边,不知他究竟怎么知道,自己动了感情。

  时聿拉起砚韫,再低下去,就进碗里了。然后不出意外的,这人哭了。

  为什么,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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