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穿越是碰巧罢了,她的香消玉损也是真的命罢了......陆家小孩带她回去吧......”莫缘看着这漫天飞雪,不免叹了口气。
司安然暗自伤神,但是又打探不出什么,只能作罢离去。
而陆言却有些担心:“莫家主,我乃是外人,知道安然的事会不会......”
莫缘眼中有了些意味,这小子还挺上道,知道天机不可泄露的后果。
“两家一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明白了什么的陆言低头道别,带着司安然离开了莫家。
庭院中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是大雪更加得凛冽,寒风更加得刺骨。有些吃不消的莫缘看向了院子的角落,将暖炉拉近了些。
“过来坐会吧,这大雪天怪冷的。”
夜深缓缓从角落走了出来,到亭子岚桥之外便停下了脚步。
莫缘有些心疼得看着自己的孙子,他消瘦了好多......而且身上有很重的死气......这不是作为通灵术士家族该去有的气色。
“你也是听到了,不过......司安然也并不是什么穿越。”
夜深依旧没有动静,只是静静得在几十米外的地方看着亭子中的莫缘。大雪一点点覆盖在了他的身上,却又不会融化。
“那个梦......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回忆。”
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棋盘,将无而兵乱。棋无完整,诡异十分。
“两年后你会杀死那个外国人,世界安定,你也安定......而在你为了追寻答案来这的某一天,司荣杀害了你......”
莫缘眼中满是难过,那是她没有预料到的。而看向夜深,他的脸上依旧是看不出什么,不知何为喜悦何为难过。
而莫缘也只能继续说下去,解开他的疑惑。
“莫家居高位而不胜寒,无子孙之福却苟活乱世。十三门开,回往时间,我用尽灵力倒转了时间。”
直到现在,她还是忘不了家里人在她面前悲痛的模样,和自己看见夜深尸体时的痛苦。于是她以夜深的尸体为契约诅咒了司荣三代血脉,如若有恶者必将不得好死。
谁知这司荣父母早早仙去,自己也无后,亲哥被自己弄死,唯一在世的只有一个侄女算是个血亲。
这个诅咒随着司安然回往了时间,所以她还记得一切,可是她心地善良所有报应也化作乌有。
“你因为那个梦,提前杀了司荣,也算是因果循环。”
甚至有时候莫缘还会觉得夜深下手不够重,她之前可是好好招待了一番司荣。
“顾晓......”
夜深终于说话了,但是......莫缘却不知道从哪说起。
棋盘变换,双方混乱......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或许,你能够接受这个现实。”
“一切灵力的源头来自天命,而天命却不能完全稳定这个人心多变的社会。在那些能够逆天的能力家族之中,就有几个家族背负着稳定世界和牺牲自我的使命。我们莫家时代以悲痛强大自身心境,为的就是看淡世间而做到公平公正,安心于天命的安排。”
“而......还有一个家族,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牺牲一词。”
“乱世不出英雄,而出菲莱帝人。东方因有天命而安定,西方乱世因有菲莱帝而乱。只有世界混乱的时候,他们的血统才会激发,换句话说......他们的出现就预示着世界即将混乱。在和弗里德结合之前,菲莱帝的复活被认定为不详,一头白发犹如过街老鼠。大家族出现这种白发更是会将刚出生的婴儿杀害,以免家族受害。”
“历史记载最后的菲莱帝在两个世纪的军统大战完全消失,西方帝国开始内战。但其实......他们的血统在几十年前就一直存在,直到伯蒂尔结合弗里德安稳西方。”
“最后一位菲莱帝死于西方最后一场战争,而弗里德的血统也被伯蒂尔相融。好像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绝对控制也没有同命复活,但其实并不是。”
莫缘回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做过的某件事,那时的她已经是看破红尘,一心只为世界安稳和契约安定。
“最后一位菲莱帝和有着卿家血统的人有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虽然没有觉醒菲莱帝血统,却和顾家月族人生下了一个强大血统的女儿。如果那个女孩再碰到什么伯蒂尔家族的另一半......他们的孩子极有可能觉醒弗里德和菲莱帝的纯血统。”
“本来他们东西各自一方,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谁知道......这现代发展有利有弊,畅通的网络也让他们遇到了......你也猜到我在说谁了吧。”
莫缘看着手中的茶,已经凉了......而夜深依旧是站在大雪中,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顾晓的父母亲,有着弗里德古老血统的路西斯和有着菲莱帝直系血统的顾望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