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一人拱手站在殿堂下向殿堂上的圣上禀报道:“陛下,幕后之人已查清……”
圣上向东宫走去,到了东宫大殿,大殿上,他将拿着的那支箭扔下大殿。
大殿下的太子看见那支箭时,脸色微微一变,复又恢复原样,若无其事地问道:“父皇这是何意?”
“何意?这支箭你认得吧。”
太子笑了笑,道:“这箭不会是伤了四弟的那支吧,可这又与儿臣有何干系?”
圣上听了这话,已有些愠怒,“那朕问你,夜宴上的行刺是不是你所为?”
“父皇这是怀疑儿臣?儿臣怎会在夜宴行刺父皇呢。”
圣上恼了,“你还不承认?!刑狱司里的两人已经招供,况且这箭的来历和箭上的徽印都与你有关!”
“买通人这事,朕也派人一一查证了!”
太子的脸愈发难看起来。
“逆子!”
“传旨下去!即刻起,废除祁深太子之位!”
这时皇后匆匆赶来。
一来,她便拉着祁深跪下。
“陛下!还请您念在往日的情份和骨肉血亲的份上——饶了深儿这一次!”皇后磕头说道。
皇后又对太子说:“快给你父皇认错。”
祁深大笑两声,扬声道:“认错?本宫何错之有?”
圣上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可谓是失望至极。
“陛下!您就饶了深了这次吧!”
皇上怒道:“你还要将他姑息成什么样!他连错都不肯认!”
“你让朕念及骨肉血亲?他呢?!残害手足,甚至要杀父弑君时可有念及?!”
“你若还为这个逆子求情,朕连你一并处置!”
太子大笑着站起身来,“母妃,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看着他们,他只管道:“他心心念念的不过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容妃,他顾及的不过是四弟!他可有顾念我们多少!”
圣上不想将皇后牵扯进来,此事结局早已注定。
圣上严声道:“来人!将皇后送回宫去!”
“陛下!陛下!……”
进来的两人带走了皇后,太子趁圣上不注意,趁机拿出匕首,向圣上刺去。
不想还未靠近圣上,手中的匕首便被打落在地,暗处的一个侍卫忽然出现,一把剑指向太子。
太子看着这情况,疯笑着:“这天下早该换人了!这天下早该换人了——!”
圣上不再说话,径直离去。
最后,此事以一杯毒酒谢幕。
我与幕洵在一处宅院安居下来。宅院许是早备好了的,在这里吃穿住行都不用担忧。
宅院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几岁的陈叔,还有一个比我小一点儿的姑娘,名为秋棠。
他们说公子已经安排他们在这里住了一小段时间了,打理着这个宅院。
他们口中的“公子”,指的便是殿下了。
“公子都交代好了,到时候姑娘来这院子,让我们好好照顾姑娘。”
我微微地笑道:“我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一个月下来,大家都已经熟络了,有秋棠作伴,也不会感到寂寞。到是未常看见幕洵,许是在忙着什么其他的事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