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柳水波,情系山水间。梵字僧楼,对翠柏下莫赤火红。谁知澄水净镜山影映湖影,分明又空明。魏怜攥上周倬指尖迈过庙宇的槛。上一柱香,求支姻缘签。向来不信兆示凶吉却仍为那三两句祝词欢欣。得一言因此无憾,亦是无话。四面芙蓉三面柳,山色半城湖。晚风暮驻时水声恬然散氛气转于浅滩之上。
日加一层华挫得浓重,枝声随风。一步一步归,走在香榭街道。
爱的作曲家总轻叹时物轮替更迭。春愁氤氲下哼敲出一曲又一曲千古绝唱,嫣红点缀眼尾,踏过永隔的山水关坠落。一拥一揽,也许是最后的拜别。回首,同他道
“明天见。周倬。”
魏怜和周倬最后的结局——只是情人。
很久之后魏怜摊开藏于某个角落的笔迹。他说的是
To魏怜:
你是长夏遗漏的不朽诗,
我会努力将你捕捉并读懂。
魏怜不属夏,那夏比她热烈。不属风月,那风月比她痴。今生造就的周倬与魏怜成为相互枕头中藏满了的梦。梦里住满了无法拥有的人,最后成为一些泛黄褪色的永恒回忆。
“和他,不过风光往事。”
“黑与白,情与欲。”
是热烈盛放的美人蕉,周倬这样形容她。她伏在他怀中于颈边落下鲜红一吻,用情人间的哑赞他是毒蛇。浑身颤抖满是突然起来的寒噤,一起见江南烟雨。两人鼻尖贴鼻尖的时候,他哑着嗓子,沉淀了四季的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