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飘摇致使泥泞里的玫瑰铁感虬枝。蜷曲着伸展的布谷鸟溺毙于野草枯融的芬芳。岁月中总有人褪去光芒,又有郭沫若笔下的涅槃。三两点零星的春意在焚林而田的兽笼边绽放。偶尔将希望寄托于流星,可他是悄然自放。
这似乎是属于他的时代。
星月映眸清辉熠熠,外套连上一吻撬动心扉。玫瑰化在手心引一阵绵软香韵,丝丝入扣贴入腑腔。一如贝多芬密麻复往的亲笔信笺独自舔舐伤口留下的爱,一切温柔着疼痛岁月。月尚未隐去天也尚未明,而黑暗里忽的迸发出一点流火,万缕炫目的流光溢彩。
饕餮盛宴下暗流汹涌,鲸鲨略带挑衅意味擦拭嘴角残余庆贺胜利。暗处剑拔弩张蓄势待发欲一击致命。劣根性蔓延攀辙,鹰旗下的小罗兰。这是见过却又并不属于我的世界。探一瞿眉眼,隐忍后的风起云涌才是献给这世道的批判性礼物。
俯身与之平视,警告爱是并肩而非羽翼下养育银雀。暧昧的气氛使得人步入情场的陷阱,缓慢收网使得沉沦于冥冥夜色。掌权人给予的权利是难以抵抗的最佳诱惑,令人走进深渊寻着本性啃食。熬过了黄昏,又于黑夜独自支撑。通往神坛的路哪会平稳。以往江山尽在,众生臣服之势,皆在无人之时才肯让它消散殆尽。让曼珠沙华将成为登封的石砌,盘旋苍穹的雄鹰会臣服在步履之下。她似乎明白他的困,明白他的家庭似乎是挣扎不出的泥潭。
当夜分别后,她做了梦。眼前见的是久远的爱恨,白日里的一切璀璨在静候着被夜色吞没,日在窗前投下一片光影。一时回想起在午夜的巴黎,埃菲尔铁塔也显得落魄。塞纳河映着皎洁的月像撒入白天鹅的羽,潋滟的湖水幻化梦魇。梦不过三寸是既定的过去,决定权是足下的一步一印。现世的爱取决于魏怜和周倬本身。她醒来,第一次拨去电话。两边都沉默,她说
“走吧、陪我去女娲庙求个好姻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