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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

很好,一切都很好 misskf 7689 2024-11-14 01:34

  “那个人好可笑,哈哈,她竟然叼了根棒棒糖”两个人在她身后议论着。

  她不想搭理她们,只顾着拍照。毕竟这种小确幸是她活下来的唯一原因。

  可是一直持续的叫(笑)声难免让人不悦,还有两三分钟才能到宿舍,难道一路上都要听“狗”叫吗?

  她回过头,那两个人离她太远,她看不清,或许是该换眼镜的缘故。

  算了吧,可是如果她停下来,等她们靠近,然后说“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耽误我两分钟的时间用来教你做人?”比较合适吧?

  如果一个人完全在你的三观、五官审美下,那Ta说你不行,你或许可以理解。

  但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嘲笑你。(而容忍别人的嘲笑,只有在他们无法伤害到你的情况下,如果不想忍,就说出来)

  这才是应该要做的事。

  她是刘诗雯,一个永远知道什么是对的,却永远慢半拍的人。

  (事实上,她只是不理解别人的生活方式)

  那天,她无意义地度过了整整一天。

  在图书馆下载的书一本没看。摆的小摊也没有人光顾,不过的确有人很认真地替她摆过那几只熊,整整齐齐的。

  但是出图书馆的路上,看到有活动,心情信箱,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收集一次。

  这次有明信片,还可以印章,真的太好了。

  因为她真的很喜欢盖章这种纪念旅程的方式,大概是某书看多的缘故。

  本来很开心,觉得一张盖了章的明信片足以掩盖这一天的不愉快。

  可惜她太容易被人影响自己的情绪,大概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所以也不能接受粗俗的别人。

  回想她身上发生过太多这种事情了。

  初中有一次,一个同学在另一个同学后背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的不是什么好词。

  可是这两个同学,三个月前还一起给她过生日呀?

  玩笑?怎么能接受,全班都看到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呀?

  可是她做的只有疏远这两个同学,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以开玩笑的名义被贴上什么纸条。

  可是啊,即使如此谨小慎微,还是到处被排挤。

  初中还好,可以用理想主义轻易地把自己骗过去,可是高中就不行了。

  同学们会觉得,名校的名额太拥挤了,能挤一个就挤一个。

  传统思想教育影响下如此听话懂事的她,只会被认为是思想僵化。

  高考不同于考研。

  身边的同学都是竞争关系,为了提一分、拉下一人,不懈努力是许多人奋斗三年的目标。

  而她,虽然也梦想考入名校。可是并没有,即使成绩已经达到前80%,也与名校无缘。

  高考前三个月,中午在教学楼背书的她,突然失控,她拼命地踹墙,想要宣泄自己的无助。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想要离开这个学校,可是不行。因为家里没钱供她上教培的冲刺班。然后竟然有钱送她上二流本科是吧?

  为什么她执意要离开学校?

  因为可悲的高三班主任,在全班说“我会需要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人吗?我当然是选择一个什么都有的人,那么这个人人品好坏重要吗?”

  换言之就是,“你家里什么都没有,人家什么都好,还是班长,我有事需要人家,你行吗?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

  刘诗雯找班主任是因为她的身份证被偷了,而她怀疑,不是她怀疑,是宿舍里的同学(是舍友,真的)暗示她有人拿走了。

  而拿走她身份证的人,舍友暗示是班长曹勖。

  然后,刘诗雯是一个特别安静的人,很透明,和谁的沟通都不多。有点特立独行。

  她并不认识班长,所以一开始她只是很努力地去找线索,毕竟是身份证。

  然后她查了班里的监控,发现曹勖真的可能有嫌疑。

  就在一次中午下课找他,很神奇的是,他好像知道刘诗雯要找他,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结果沟通不善,当然是闹得很不愉快。

  然后刘诗雯就想会不会是她会错意了。

  但是宿舍里,教室里突然就有了很多议论她的声音。

  各种恶心的东西,小声到好像只有她能听到。

  然后是各种“你应该怎么怎么样!”、“你怎么这样?”好像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一切噩梦从那时开始,从未断却。

  舍友会孤立她,到处挑错。班级里也没人和她说话。连分班前的同学都不搭理她了。

  孤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高考。

  前程总是最重要的,可是她好像只想出世。因为这该死的世界对她过于友好了呀!

  高考,考前她才意识到自己因为这件事,陷得太深,成绩一直不理想。如果一个人一直在一个很压抑的状态下不能离开成绩肯定会下滑的吧。

  她自我安慰,希望可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她请求班主任帮助,结果是班主任那近似嘲笑的语气。甚至看到她哭了,拿出了一张已经用过的纸巾,给她,还以一种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一切都还持续着,宿管每天只要一熄灯就会去查刘诗雯的宿舍,她就住在靠门口。几乎每次都会被宿管以各种理由批评扣分。(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她的一本西方哲学的书被那阅历丰富的宿管阿姨当成通俗小说给收走,觉得抹不开面子?)

  然后就是那一段慷慨激昂的发言,所以他的眼光注定了他只能是个可悲的人。

  一个人永远不要试图把自己和周围的环境隔离开来,除非你已经知道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否则,你会被整个环境排斥,他们会像清理异己一样清理你,就像杀死一个呼吸道合胞病毒一样简单。

  后来发现这一切有意无意的事情都可以是试探,是在试探刘诗雯的底线。越以高要求高道德水准要求自己,就越容易放低自己的底线,如果不及时设置屏障保护自己,会死得很惨。

  软弱,只会杀死自己。

  虽然刘诗雯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她的高中生活真的很黑暗。

  在成绩出来后,回学校拍毕业照耶。还要拍照纪念一下吗?

  刘诗雯真的很厉害,换个人真的不能接受。班主任的冷嘲热讽、同学以如既往的忽视。

  也是,她毕竟跟谁关系都不好。拍照的时候,她是笑着的,可是选的照片前面的人挡住了她的脸。这样的照片竟然还收了她十五块钱?

  因为一件小事,就想得这么久远,也只有刘诗雯了吧。

  因为她现在还是一个人,无所事事,每天都在回望过去。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站在路上,看到了她,一定要带她去玩你见过最好玩的旋转木马。

  这样她大概可以给你讲前半生发生的所有事。

  渐渐地释然,是刘诗雯一次次撕开自己的伤口,所以不是痊愈,而是没有了痛觉。

  现在的她大四,还有时间去撕开过去,还有时间去散心,去释然,去认识新朋友。

  或许还是伤害和背叛,但是也会有真正的朋友出现。

  上帝是仁慈的,虽然刘诗雯不完全相信上帝,但她知道一切自有因果。所有的一切终会结束。

  可是啊,没有完全的信奉,又没有完全的不信奉真的很难做。

  一个完全被支配的人难道就不快乐吗?一个一点都不受约束的人真的就快乐吗?

  完全被支配的人只要听话就好,一点都不受约束的人对充满不确定的未来也会感到迷茫和无助吧

  刘诗雯这样想着,在宿舍她永远睡不着,已经习惯了这种夜里独自一人的思考。

  绝对安静、绝对漫无边际。

  现在夜还不是太深,愁思却已经满怀。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是谁?这么晚还不睡?

  原来是隔壁宿舍的刘怡,一个刚转过来的学生。一天就把所有人人齐了,她两年都没做到。

  “嗨,诗雯,太好了,你在,能不能帮我们话剧社写个剧本呀?”

  感谢她一句话把事说完,对刘诗雯来说这真的很重要。

  “具体有什么要求吗?”刘诗雯一如既往的谨慎。

  “随便写点什么就行,我回头把故事梗概发给你,谢谢啦”刘怡说罢就走了。

  但是刘诗雯今晚可能有的想了。

  她到底要什么呀?什么时候发梗概呀?要不要催她呀?不然告诉她不写了?…诸如此类,扰得她睡不好。

  第二天,刘怡约刘诗雯去剧院介绍话剧参演的大家给她认识。

  奇怪的是,刘诗雯并没有表现出不适或者紧张,反而跟别人有说有谈的。还挂着微笑。

  只有刘怡知道,刘诗雯只是太孤单,没有孤僻到谁也不想见的地步。是大家都误解她了。

  可是刘诗雯与大家相谈甚欢的另一个原因是,拓展自己的人脉,去寻找自己真正喜欢和灵魂契合的朋友。这需要她不断的勇敢试错。

  试错了很多,不过她大概已经不会再痛了。

  了解了基本情况,刘诗雯很快写出了剧本。毕竟写故事是她最擅长的事之一。

  很快拿给刘怡看。

  正在协调时间表的刘怡,看到刘诗雯递过来的剧本,抬了抬镜框,接过剧本。

  “不错呀,你果然很厉害!”拍了拍刘诗雯的肩膀。

  “大家集合,听我说,多亏刘诗雯同学,我们的剧本已经出来了,大家有需求直接找我或者诗雯协商”刘怡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领头给刘诗雯鼓掌。

  刘诗雯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给自己鼓掌,害羞地微笑,微微低下了头,然后又悄悄抬起。

  有人事后找到她修改剧本、协商流程。等等,与不认识的人因为一部话剧关系更加密切。

  她感觉自己是被需要的。

  她也很享受这种被正向情绪围绕的氛围。

  接下来就是焦急、紧张的排练过程了。

  在排练开始后,男主角王珩才出现。刘诗雯这才知道原来男主角是自己的朋友王珩,而刘怡是王珩的女朋友,也就是这部话剧的导演兼女主角。

  所以她是给自己的朋友写了一个剧本,让自己的朋友去演,早知道就多加点高难度剧情了,什么打斗呀、追杀呀之类的。

  当然只是想一想。

  排练完后,她给王珩发消息。

  “在”

  “在”

  “冒昧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呀?”长驱直入的问法。

  “最近,家里安排的”

  刘诗雯看到这干脆直接的回答,想着“也是,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考自己找得到女朋友。”

  不过他们两个确实很配,一个直接干脆,一个婉转舒缓。天造之和呀。

  王珩是富国投行王董的独子,校长的亲侄子。他仪表堂堂,从小学习各种技能,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从小就有私人医生看护,饮食也有营养专家管理。

  不过因为公司调整,本来是去国外读大学的,只能回国读书。就选了自己姑姑的学校。

  刘怡是新转来的,但是这些天刘诗雯也跟话剧社的人了解了一些她的事。

  刘怡是王珩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据说是某市一企业的领导,和王珩门当户对。待人亲切友好,有着洞察一切的眼睛。

  刘诗雯看着台上的两人,嘀咕着。

  “好!”彩排结束,大家一阵欢呼,这次汇演我们肯定赢定了。

  大家分发盒饭的时候,可开心了。想着这次的最佳节目绝对是我们的。

  刘诗雯一路笑着回到宿舍,打开门发现辛语沁回来了。

  “嗨!”语沁转过来看到刘诗雯就向她挥了挥手。

  “嗨,你怎么回来了呀?不是去留学了吗?”刘诗雯半惊半疑地问道。随手关了门。

  “交换期结束就回来啦”辛语沁起身抱住了刘诗雯,“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刘诗雯一脸惊喜,没注意到辛语沁悄悄抽泣的声音。

  “太好了,你回来,我也很开心。”

  “对了,一晴和景初要订婚了。我们是不是准备些礼物送给她们呀?”刘诗雯问道。

  辛语沁擦了擦眼角,说到“好呀,那我们改天去挑一些礼物吧。”

  “好呀,没想到这么快,就订婚了…”

  刘诗雯后面的话,辛语沁一句都听不下去。她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坐着。对她而言,一切都结束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爱情了。

  或许她真的不该去幻想有一天方兆庭会爱上她。明明她知道方兆庭有多么喜欢郝一晴。

  如果不是因为郝一晴,方兆庭也不会出国。可是她现在才明白,原来在国外三年,她在国外陪了方兆庭三年,结果他还是听到郝一晴订婚就赶紧回来。

  她质问方兆庭这三年把她当成了什么?也对,只有她自己欺骗自己,她从来都是知道方兆庭的心不在自己这里的。所以她决定跟方兆庭一刀两断,再也不联系。

  辛语沁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刘诗雯从挑礼物讲到郝一晴和景初的相遇。

  周六,她们约好去给两位朋友挑礼物。路上,辛语沁看到自己给方兆庭设计袖口的那家店。

  告诉刘诗雯说,那家店的审美不行,去下一家。

  两个人在商场逛了一圈,满载而归,刘诗雯这才发现辛语沁似乎在发泄些什么。

  大多数都是辛语沁买的,刘诗雯可没有什么钱。

  看着朋友好不容易这么开心,也就不在意自己手上满是购物袋子的辛苦,毕竟辛语沁手上也好不到哪去,毕竟辛语沁小姐姐开车。所以也无所谓。

  原以为,买完礼物,会直接回学校,没想到辛语沁提出去给刘诗雯设计一套礼服当自己回国送给她的礼物。

  回国送的不都是纪念品之类的吗?不过自己确实缺一套郝一晴订婚宴上穿的礼服,准备自己租的。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订完礼服,已经是傍晚了。辛语沁还是不想回学校。就带刘诗雯回家了。

  回家父母才知道辛语沁回国了。惊喜过望,邀请刘诗雯一起吃了晚饭。

  刘诗雯是第一次来辛语沁家。之前她的辛语沁的交集其实并不多。她先认识的是王珩。

  王珩和方兆庭、郝一晴、辛语沁是好朋友。上了同一所大学后,一来二去,她也就认识了辛语沁。不过辛语沁很忙,平时很少和她交流,不过她知道辛语沁对方兆庭有好感。在大家交谈的时候,辛语沁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望向方兆庭。

  晚上下起了大雨,刘诗雯不得不留宿在辛语沁家。

  看着窗外车来车往,刘诗雯突然想起了乡间小道上的雨滴,诗情画意。那次父母带她去看望住在老家的外祖母,因为很少见面,刘诗雯并不熟悉,却被外婆一眼认出来是那个小时候跟在她后面要冻梨的小孙女。

  那次,她在外婆家住了好久。看到了一场秋雨,也吃到了外婆做的冻梨,是很熟悉的味道。

  后来,就再也没回去了。

  好怀念呀!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诗雯,你睡了吗?”辛语沁在门外问。

  刘诗雯怀旧的心情难以平复。打开了门。

  “还没有,有什么事吗?”

  “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外面在下雨呀,大姐,还是晚上,出去干啥呀?温度都降到零下了!刘诗雯心想。

  看着辛语沁一脸愁容,刘诗雯担心她会出事,也只好拿上衣服,跟着她出去。

  到了门口,刘诗雯问辛语沁,“语沁,不要拿伞吗?”

  辛语沁没有说话。

  刘诗雯只好拿两把伞跟在她身后。出了门,打开了一把伞,为辛语沁挡雨。

  辛语沁推开刘诗雯的手,说到“没事,我不用了,淋淋雨挺好的。”

  刘诗雯不知道辛语沁为什么心情不好,只能陪着她。

  在雨中乱转的辛语沁就像一个疯子,被雨淋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妆让她像极了一个在深渊里找寻救赎的人。

  她也的确无法原谅自己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可悲的人身上。

  如果有得就有失的话,上天到底是想要她得到什么?

  是街头落寞凄冷的身影,就连夕阳微弱的光亮都能灼烧她的身躯。亦或是看透一切的清醒和成熟,不会再期待一扇门前突然出现的面孔。

  辛语沁在雨中跳她最喜欢的舞,世界似乎只属于她一人。雨滴在打着节拍给她伴奏,行人为了不打扰她也渐渐消失。

  只有刘诗雯,在台下看着她翩翩起舞。她好像才明白辛语沁到底有多么痛苦。

  她丢下了手中的伞,其实在辛语沁推开那把伞时。她就没有再打着伞,而是倒提着伞。看着自己面前,那个曾经的校园女神,丢掉所有包袱,在不停地往前跳着舞。

  好在雨很快就停了,不然刘诗雯该担心死了。

  辛语沁的舞步随着雨的停也停了。

  辛语沁坐在花园里的木椅上,低下了头。

  刘诗雯紧赶着坐到她旁边,动作轻轻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辛语沁笑着问。

  “怎么会”刘诗雯安慰道。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别人眼中奇怪的人呢?

  辛语沁答到“以后不会了。”面向刘诗雯。

  刘诗雯意识到辛语沁已经好了,起码此刻是真的心静了下来。

  “那我监督你”刘诗雯半开玩笑的说。

  “好!”辛语沁答道。

  两个先去找了个酒店住下,又点了顿夜宵,吃得很开心。

  只不过,为了不让辛语沁父母知道,她们清晨又赶回家里。的确有点累。

  两周后是正式比赛的日子,话剧社的大家一起鼓励,相信最佳节目一定是自己的。而且还讨论特别的金奖是不是自己的。很有信心。

  表演也顺利结束了,刘诗雯作为剧本制作人也上台致谢了。

  接下来本来打算离开的,反正比赛结果也要等所有节目都结束才出。又赶到饭点,还不如提前去吃。不过在后台看到了辛语沁。

  “语沁?你怎么也在这?”刘诗雯永远有许多问题。

  “比赛呀,钢琴独奏”辛语沁回答道。

  “不说了,到我了。”辛语沁收拾一下就拖着裙摆上台了。

  刘诗雯没有离开,就站在大幕旁,透过缝隙看辛语沁的演奏。

  辛语沁好像浑身散发着光一样,无需舞台灯光的加持,她自己已经足够亮了。

  一点也想不出,几天前在雨中乱舞的她是多么凄美。

  一曲终了,辛语沁收到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后台的大家也忍不住称赞她。

  毫无疑问,辛语沁又一次夺回了校花的宝座。

  虽然话剧拿了最佳,但是金奖只能是辛语沁的了。

  果然拼事业什么时候都是最厉害的。

  现在的她只是自己的女王。

  刘诗雯看着这一切,只是一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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