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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扭转乾坤

宇宙迁徙 碎花巾 7190 2024-11-14 01:33

  蓝星人早已预料到地球人会在宇宙中迁徙,同样预料到人类终有一天会来到蓝星。在这个类地行星上,蓝星人都没有名字,通过意识交流,他们之间不存在秘密,所有资讯都是共享的。当他们的集体意识存在异议时,他们会把生存放在第一位,将损失折算至无限小,尊重宇宙规律并且遵循这一规律而达成某种意义上的统一。

  经历了漫长的跋涉,经历了数次惊心动魄的黑洞之旅,人们的归属感日渐消磨殆尽。从离开地球的那一刻起,人类就像躲在避难所里一样无助,在挣扎的边缘渴望重获自由和光明。所有人包括高仿生机器人早已厌倦了漂泊流浪的生活,迫切需要一个真真实实的家园来安抚内心,以求得一份平静和安宁。磁核戴森球还未降落时,地球人心中早已认定蓝星是自己最美丽的“天堂”,这是我们共同的新家园,是人类迁徙史上的最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刻。

  磁核戴森球在大家急迫紧张的情绪中展开第一轮探测,当得知“适宜人类居住”这一结论后,大家欢天喜地,喜笑颜开。在话事人的带领下,人类在陆地上建起了两部大楼,物质能量聚合仪在此刻如此高效而环保,不禁让人们再次感慨原来一切是这么的简单。大面积的树木和尘土被分解吸收,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不一会儿整座城市车水马龙,欣欣向荣,繁花似锦,人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浇花养宠和艺术创作,工作之余便是吃茶闲聊和健身旅游。蓝星人的外貌体态特征与人类高度相似,他们忽而显现忽而隐身,利用人类的视觉缺陷穿梭在人群之中,捉摸不定而又无比强大,近距离地洞悉一切,在大家不知不觉中监视着人们的一举一动,然而又没有一星半点的毫无违和感。

  人类共同谱写着祥和安稳的旷世新篇章。当然,专家们仍然是坚定不移地研究学问和创新理论,话事人必然是公平公正地监督教育和维持秩序。然而,即便是在严谨的科研态度和无条件的坚持下,物理学领域仍旧没有新的突破。同样,即便是在严格的人口控制和人性化的管理下,人类的踪影终究还是遍布了将近整个蓝星陆地。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意外和惊喜总是在变着花样调戏脆弱的生命。距离蓝星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洞极速形成,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蓝星靠近,科学家们震惊不已。

  “老石,看资讯了么?”,大家互相搀扶着前来出谋划策。石泉和叶琪早已老态龙钟,我除了仿生质的身躯仍保持“青春”以外,容颜和内脏早已凋零衰老。易赋和路人甲在能量的支撑下仿佛十年如一日。

  石泉咳嗽两声,清了清痰十分不灵活地转过身来叹了一口气说,“嗯……又得逃亡了,宇宙之不变是瞬息万变啊!经不起折腾咯,我就不逃了。”,他招呼大家坐下,步态蹒跚地过来沏了一壶茶,“喝茶!我亲自摘的茶,忙了好一阵子才做好的,快尝尝味道!”,他一副生死早已看淡的样子劝大家平常心面对黑洞。

  “嗯,年轻人都准备离开了,易赋,你跟路人甲也一起走吧?”,我心想,如果他们在迁徙的途中能够碰巧路过地球,就把我对小可的思念和最后的告别一并传达,说着我从兜里拿出了前几天洗好相片递过去,“如果……我是说如果能见到小可,帮我把这个交给她。谢谢你了!”

  “魏然呐,满脸长褶子了啊,还告别,谁送谁走还不一定呢!”,叶琪到老还是“不正经”,如今可谓是名副其实的老不正经了,“我就不去送你们了,我舍得你们离去。”,说着他笑了,眼里却泛着光。

  大家从容地谈论着黑洞,怀念当年在黑洞里的奇妙经历,想到那时大家窘迫的模样便笑得前仰后合,最后在一片沉默中感慨人生无常,叹息时光易老,一别千年。

  黑洞即将席卷而来,人类又将面临一次大规模迁徙。数十个磁核戴森球腾空而起,我抬起头来望着远去的人们,终于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小可选择留在地球的心境。

  “不走了,也走不动了!”,石泉不住地咳嗽,我俩相互扶持着,准备在这冷清的城市里逛一逛再回家。忽然一声巨响,最早飞出大气层的磁核戴森球突然从天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了海面,激起万米高的海浪,我和石泉顿感不妙,不等我们转身回头看个究竟。磁核戴森球接二连三地坠落在海面,引发了极具破坏力的海啸,巨大的海浪铺天盖地而来,海边送行的老人家们都无处可逃,紧紧相拥等待生命最后一刻的到来。随着一阵心跳加速,岸边的人们被无情地拍打碾压,淹没在了冰冷的海水里,顺着巨浪翻涌而来的方向随波逐流,灵材建筑纹丝不动地矗立在海水之中。一阵浪潮翻涌过后,海水退去,一切又回恢复了平静。磁核戴森球里的人们再次腾空而起,想要冲出蓝星,可是却依旧没能成功,却再一次激起了一面又一面的海墙。眼看黑洞就要吞噬掉整个蓝星,不愿放弃的人们再次启动加速,在大气层“结界”处奋力地释放能量,期望能够突围。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磁核戴森球只能停留在大气层外不住地旋转摩擦产生大量的电火花。少数几个磁核戴森球在一片混乱中相撞,旗鼓相当的两个能量体发生碰撞而爆炸,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在海面划开一道大口子,累及海床一同遭殃。所有人在一片哀嚎声中被黑暗包围,逐渐湮没直至消失。

  我想我应该是死了。可由于对死亡的经验是空白,对生命的尽头认识不深刻,对“灵魂”的意义了解不透彻,我仍然顽强地支撑着,或许我还活着。

  “魏然!魏然!”,我隐隐约约听到石泉在喊,我还活着!我激动不已。

  “石泉!石泉!是你在喊我么?”,我大声地回应着他。

  “你还好吧?”,石泉焦急地问,“怎么回事啊?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俩焦急地回头,匆匆忙忙地往海边跑去,“天啊!”,两人大惊失色,只见远处海域上漂浮着十来个磁核戴森球,一动不动地任海水冲刷,随着海水涌动渐渐地就快要飘离视线。等我们回过神来,互相看了一眼,才发现俩人的衣服和假发都不在了,一丝不挂的俩人尴尬地背过身子。

  “这……一把年纪了吧!罪过啊!晚节不保啊!”,石泉乱了方寸地喃喃自语。

  “刚才那海水也忒不够意思了啊!洗劫一空啊!好歹给咱们留两件小背心小裤衩子什么的啊……”,我也犯了难,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蓝星人出现了,他们笑脸相迎,在我和石泉身边围成了一个圈,我俩傻眼了,立马蹲下身子遮挡关键部位。

  来不及解释,来不及问候,来不及逃跑,来不及看清楚。忽然之间金粉洒落,就像变魔术似的转眼之间,我和石泉换上了一身量身定做的衣服,衣服如同空气一般轻巧,感觉不到它接触了身子,仿佛还是光着膀子光着腚。衣服的每一根线总在发现不了的速度里变换着颜色,盯着一处看,仿佛没有变化,眼神盯着别处看一眼再看回来,它变了!像是变得更深了,又像是变得更浅了!再看下去,我大概立马就能睡着。生怕这衣服忽然被风刮跑,我俩缓缓起身仔细打量起周围的人们,他们长相都很相似,有男有女,头发有长有短,穿着整齐大方,他们身上穿的是和我们身上一样质地的衣服。相隔了两三米,更容易发现衣服正在悄悄地过渡着渐变色彩。

  “你们……”,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要打劫么?我们俩身上毛都不剩一根,能不能改天再来?”

  “不是,我们这是欢迎你们来到蓝星。见二位初来乍到光着腚,所以特地前来送上衣服。”,其中一人笑了笑边说边带我们参观蓝星。

  “我们已经来这里很久了,也不算是初来乍到。不过还是感谢你们雪中送炭啊。”,石泉老气横秋地说着客套话。正说着,石泉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原本的沙滩变成了海洋,海洋却变成了陆地!更奇怪的是,陆地上的树木描着金边,每一片树叶上的叶脉都流淌着接续不断的金色光点,这些光点顺着叶脉流入分枝,最后会聚在一起穿过树干流入地下又返回来冲上树干,树枝,叶边再流入叶尖汇合如此循环。就像在告诉所有人,它生机盎然地活着,生长着。

  “你们只是看到了一部分。跟我们来,参观一下吧!”,蓝星人把我俩从树上拉回来,边说着就带着我和石泉一起走进了海里。

  “啊?我不会游泳!”,我慌张地想要逃跑,蓝星人一把拉住了我说,“别慌,和我们在一起,你们也一样不害怕了。”

  “可是刚才,我们这里发生了海啸!你们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感到莫名害怕,他们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众人包围在四周,我也无路可退,半推半就地走进海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走进海里竟然没有一点压力和窒息感。就像在陆地上一样轻松自如而且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强壮,又能跑能跳了。

  “就跟着看看吧,好久没有出过门了,原来这里别有洞天。”,石泉浑身带劲地拉起我的手。

  随着一步一步深入海底,整个人仿佛轻飘飘的,一路向前进,也感觉不到海水的阻力,十分轻松。

  眼前出现一座海底之城,每一个小房子都是用鲜艳美丽的珊瑚搭建,它们还在缓缓地增大着体积。珊瑚上时不时闪过一道道如同闪电一般的静电,顺着枝杈劈开的一瞬间暗下来,妖艳而低调。放眼望去,仿佛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发着奇特的光。仔细地观察,那是一片像闪电一样的光在不停地游来游去。

  我还在想着刚才海浪倾倒在眼前的那一幕,我低声纠缠着石泉一起问问刚才的海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年老的石泉变得没有那么执着了,似乎在他看来,别的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便安慰我说,“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俩还能做些什么呢?”

  “可是,既然我俩活着,就该想想办法不是么?”

  “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万般劝导竟被一句话终结了话题。我心想,石泉说的对啊,我们该怎么做?

  看着不远处发着耀眼白光的洞口,我鼓起勇气再一次问蓝星人,“请问,你们看到刚才的海啸了么?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要带我们去哪儿?”

  众人在我的追问下,停下了脚步,蓝星人微笑着说,“我送你离开!”

  “什么送我离开?还千里之外是吧!”,我拒绝继续前行,可是石泉仿佛十分顺从,并不挣扎。

  我一把抓住石泉的手,“石头啊!醒醒吧!你原来没有这么懦弱的啊!你原来比谁都不惧困难,为了找到真相你奋不顾身!你的斗志呢?”

  “我不害怕,也不想挣扎,就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石泉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抓狂,可我还是追问蓝星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微笑着说,“刚才是因为你们的磁核戴森球俯冲撞击到海面而引发了海啸。”

  “那为什么掉下来了?”

  “因为我们的能量屏障阻拦了你们的磁核戴森球。”,蓝星人微笑着说,仿佛那微笑是化石雕刻出来的一样,让人猜不透,想不通。石泉听到这里,心中的小能量开始慢慢挣扎变大,“什么?”,他愤怒地质问,“为什么设置屏障?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就是啊!为什么!太过分了!太自私了!”

  蓝星人见我俩如此不配合,竟然霸王硬上弓,想要强行将我俩拖入那个亮着白光的洞口,“这是你们应该去的地方,不光是你们两个,所有的人最后都要去那里。”

  “别拉我!放开!”,我挣扎着。

  “这是你们人类自己的选择。”,蓝星人反倒是感到不可思议地反问我和石泉,“这难道不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么?”

  “放屁!如果是我们自己的选择,那你硬拉着我们是什么意思?”,我挣脱开来,愤怒地一把将他推开。

  这帮蓝星人无奈地摇头,其中一个人说,“看来,要先带你们去别的地方了。”说着,几个蓝星人拉着我和石泉纵身一跳,大家并排飞上云霄,穿透了屏障,来到宇宙,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睁不开眼,无数个向外放射着刺眼光芒的球体散落在宇宙的各个角落。

  “来,我们回到最初去看看!”,蓝星人加速向宇宙的尽头飞去,众人在一瞬间变成一道光来到另一片白茫茫之中。

  “有什么区别吗?这不都是白得容不下一点黑的地方吗?”,我怀疑蓝星人是想把我和石泉拐到另一个空间去。

  “魏然,你看!”,石泉惊呼。眼前出现几个黑色的小点,越来越近了,那是一颗颗类地行星。

  “哇!想不到蓝星人帮我们找到了这么多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我庆幸着自己的到来。

  “可是,这里的宇宙怎么是白茫茫的一片啊?真的适宜人类居住吗?”

  说着,蓝星人指了指一颗行星说,“这里是人类最早出现的地方。你们自己看看吧。”

  于是我和石泉纵身一跃,便落在了行星里。按照蓝星人的说法,生活在这里的都是最早的人类。这些人个子不高,四肢都并合在身体上,没有手掌脚掌。所有人赤条条地站在一起,我和石泉走近了看,发现他们没有嘴巴,没有耳朵,没有鼻子,没有生理特征,甚至连头发也没有。一群人没有声响,除了眼睛在眨巴,眼珠子在乱转以外,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人类最早的样子?”,我严重怀疑蓝星人在侮辱人类,气愤至极我拉着石泉就想离开此地找蓝星人。可是石泉拦下我说,“别冲动,再看看,好奇怪的人类,怎么是这个样子?像树一样站着不动呢?”

  正说着他们为什么不动弹,忽然有一个人张开嘴巴唱起歌来,五音不全,哇哇乱叫,声音响彻云天。

  “天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小灰人合唱班么?”,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拉起石泉又想纵身一跃逃离,不一会儿,歌声悠扬婉转,悦耳动听,荡气回肠,歌声回荡在这空荡荡的山谷里,连海豚音都出来了,我不禁踟躇转身,欣赏那美妙绝伦的旋律,只见唱歌的那个人已经长出了耳朵,其他人被他的歌声震动,仿佛也受到了影响,纷纷长出了耳朵,然而有不满足于听歌的又纷纷长出了嘴巴,一起唱起来,从杂七杂八的一片噪音慢慢变成了整齐划一的大合唱,再后来变成了有多个声部的混音合唱,声音震耳欲聋,惊天动地,感人肺腑,忽然,有人悄悄落泪,他奋力地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其他人见状也焦急地想要把他扶起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地向着他倾倒,最后大家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噼里啪啦地你撞我我撞你倒在地上,强烈的渴望让他们慢慢地分开了四肢,手忙脚乱地把身边的人扶起来。

  我和石泉二人看呆了,不知道这是蓝星人制作的什么劣质电影。

  “这是传说中的五分钱剪辑技术啊!加油啊!”,我嘴里碎碎地看了一眼石泉,他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很感兴趣,目不转睛地一直看。

  “这就是人类和植物有相似基因的原因么?难道人就是一棵树变的?”,石泉惊讶地说。

  忽然身边一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在人们身边环绕翩跹,大家都像二愣子一样追着蝴蝶跑,二愣子包括了我和石泉,有的人刚迈开腿就倒下了,但他们没有放弃,跌倒了再爬起来紧紧跟随在蝴蝶的身后,慢慢地他们长出了不像样的脚丫子和手掌,活像四个乒乓球拍拼在四肢上,十分笨拙地扇着蝴蝶,蝴蝶吓得拔腿就跑,“妈呀!看就完事儿了呗!抡什么拍子!”,眼看蝴蝶就要被他们扇趴下了,“我飞高一点点,看你们怎么办?哈哈,真傻,还以为能抓住我呢!”,说着它飞得更高了一些。

  “呵呵,蝴蝶还会说人话,真是奇了个大怪……”

  “就是,换今天,都不知道枪毙你多少回了。”,我揉了揉眼睛,就在这一瞬间,乒乓球拍分裂出了手指头和脚趾头,甚至连膝盖也逐渐弯成形,人们跳跃着捕捉蝴蝶。蝴蝶见状连连往上,飞到天空中去了。他们失落地坐在地上哭起来,有人在旁安慰,只懂唱歌不懂说话,看这招不管用,他便跳起舞,于是大家纷纷效仿,载歌载舞,欢乐腾腾。

  在一片欢腾里,他们拥抱在一起,温馨而幸福。短暂的欢乐被突如其来的陨石砸了个稀碎!有人痛苦地嚎啕大哭,有人默默地想念着离去的人,他们终于忍不住,思念和悲伤让他们感到无比孤独。意外接二连三接踵而至,有人被闪电击中,有人被海水淹没,有人被泥石流掩埋,有人被大象踩成两节,有人被老鹰叼走……直到最后,剩下两人默默地对视,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相伴相随,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巴,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先别死,生个娃吧!”,我人生中还差你们这一把狗粮么?

  “哇!先去去搭个棚子吧!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石泉拉着我转身就跑,忽然一阵悦耳的哭声惊动了天地……娃娃应声落地……

  这时,蓝星人轻轻挥了挥手,我和石泉就翻着跟头,骑着云回到了白茫茫的宇宙,“看见了么?你们本可以长生不老,但是因为亲情,爱情,友情,你们感到孤独,痛苦,绝望,然而你们不放弃希望。”

  “那和我们将要死去有什么联系?”,我实在是不能明白蓝星人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石泉却若有所思,弱弱地问了蓝星人一句,“你是传教士?”。

  蓝星人摇了摇头,“不是。”,他们故弄玄虚地把我们带回了海底,“快走吧,穿过这个洞口吧!”,说着,几个蓝星人推着我俩往里走,我和石泉四拳难敌N手,眼看着就要被“送走”了,忽然之间,我俩仿佛听到叶琪在喊我们,蓝星人变得越来越模糊,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我猛地睁开眼睛,仿佛做了一场梦,我揉了揉眼睛,看见石泉坐在我旁边,他笑着对我说,“别睡了!走,我们去看看情况怎样了!”

  “咦?石泉,你怎么这么年轻啊?”,那仿佛是千年一梦。

  “快去看看吧,外边的情况挺严重的。”,叶琪话音刚落,就回房了。那背影,为何看着让人心酸,不等我多想,石泉拉着我来到海边,只见磁核戴森球依旧漂浮在远处的海水里,仿佛里面的人都消失了似的。为了把他们救出来,我和石泉两人决定乘潜水舱过去。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活着。但愿他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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