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公主,你血口喷人,臣女从未说过那样的话。”姚槿蓉双目赤红的看着我。
妄议皇室血脉,重则下狱,轻则也要挨顿板子。
“本宫又不止你一个伴读,你去问问她们,本宫可有欺辱过她们,为何你来了后,本宫就偏偏针对你?”
“那是因为你看臣女不顺眼。”
“你配吗?”
“你……”姚槿蓉气的嘴唇都在发抖。
“姚姑娘,自作多情,也是要有资本的。毕竟你长得没本宫俏,家世也没本宫好,身份更是没本宫高,本宫连看都懒得看,又何来的不顺眼?”
我将她贬低的一文不值,如果不是她此刻的脸上,还粘着未干的淤泥,我想吗脸色,应该比锅底灰还黑。
我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
“要不是你在背后编排太子皇兄,长得一点也不像父皇之类的浑话,本宫劝阻无果,又岂会动手惩戒于你。”
我这句话说完,父皇如鹰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太子的脸,确实与他一分相像之处都没有。
“你胡说,臣女没有。”
你有没有说,重要吗?只要父皇信了,就够了。
真是个蠢货,都不知道上辈子的我,怎么会被这个蠢货坑了一次又一次。
我就是要在父皇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然后精心培育,静待它发芽开花。
“姚槿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议皇室血统。”皇后娘娘彻底怒了,这不是在往她的脑袋上,扣屎盆子吗。
“来人,拉下去杖毙。”
毕竟她可是太子的母后。而我的母后却死在了她人生最辉煌,最耀眼的时期。
“母后不可。”太子急忙劝阻皇后:“儿臣本就是皇室正统,又怎会因几句流言蜚语打杀于人。”
被太子这样一说,皇后似乎也明白其中厉害,如果真的打杀了姚槿蓉,岂不是有种欲盖弥彰,杀人灭口的嫌疑。
“皇后娘娘明鉴。”姚槿蓉不停的磕着头:“就算给臣女一百个胆儿,臣女也不敢妄议皇室血统啊!”
“你这话说的,好像本宫在说谎一样。”我白眼一翻。虽然我确实在说谎。
姚槿蓉恨不得冲过来掐死我:“你就是在说谎,诬陷臣女。”
那又怎样?你知道我在说谎,我也知道我在说谎,但我就是不承认,你能耐我何!
我不再搭理她,一脸认真的看着皇上。
“父皇,儿臣自幼在您膝下长大。儿臣是怎样的秉性,您最是清楚。如果不是姚姑娘进宫伴读,儿臣甚至都不识得她,更与她无怨无仇,何苦去诬陷她。再者,儿臣是公主,既是君,又怎会自降身份,与臣子攀扯。”
我说的情真意切,又句句在理,认谁听了也觉得我确实没理由诬陷她。
当然,我确实也没有诬陷她,上辈子确实是她亲口告诉我,我是父皇唯一的血脉。
上辈子,他们费尽心思的除掉我,不就是害怕事情败露吗,这辈子,我就是让它暴露在明面上。
“皇上明鉴啊!小女自小就乖巧懂事,绝对说不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姚侍郎磕头哭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