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冷哼一声:“姚爱卿的女儿乖巧懂事,那你的意思就是,朕的女儿在说谎喽。”
父皇脸色阴沉的可怕,吓的姚侍郎匍匐在地,恨不得将头磕进土里。
“微臣不敢,微臣认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请皇上明鉴,还小女一个清白呀。”
“妄议皇室,还敢要一个清白,将此女拉下去吧。”
父皇一声令下,立马来了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
“皇上饶命,臣女真的没有妄议皇室,臣女是冤枉啊皇上。”姚槿蓉如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沾满淤泥的脸,更显得无助不堪。
“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呐!”姚侍郎哭的老泪众横。
“皇上,姚大人之女,虽有过错,但也不至死,还望皇上从轻发落。”
宣安侯世子董星泽,也就是前世我那个恶心的前夫哥,急忙上前替他的白月光求情。
“父皇,今天是皇祖母的寿辰,不易大动干戈,还请父皇,看在皇祖母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太子为了自己的白月光,连皇太后都搬了出来。
皇上看了眼太子,又看了眼皇后,皇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能轻易被震慑住。
“皇上,您与臣妾自幼相识,恩爱有加,相敬如宾二十余载,不会真的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言谈吧?”皇后也跪在了皇帝身前,眼底挂着泪水,也许是伤心,也许是惊吓。
其他的大臣们更是面面相觑,此刻都恨死自己刚刚的嘴欠,多管闲事为姚侍郎的女儿求情了。
现在,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尴尬的卡在中间了。也只能附和着皇后和太子,求皇上息怒了。
而我又怎么能让姚槿蓉轻易就死呢,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父皇,儿臣一直都是私下里教导姚姑娘,没将此事摊开,也是觉得她不过就是一个长舌妇吧了,罪不至死。”
姚槿蓉错愕,我坐实了她长舌妇的名头,谁家还敢娶这样的女子做正头嫡妻。
“既然是个长舌妇,就拔了舌头吧。”父皇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皇上开恩哪!是臣教女无方,皇上降罪于臣吧。”姚侍郎跪爬到皇帝脚边:“老臣早年丧妻,只得一女,求皇上看在老臣兢兢业业的份上,可怜可怜老臣,饶恕小女一回吧。”
他这句话,到是触动了父皇,他也是早年丧妻,留下了我这个女儿,所以他对我格外的宠爱。
“皇帝,今天哀家开心,你就小惩大戒吧。”皇太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搀扶着来到了闹剧现场。
不过,她老人家都发话了,皇帝自然是不好驳了老母亲的面子的。
“姚爱卿教女无方罚俸半年,姚槿蓉妄议皇室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谢皇上开恩……”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呼声,响彻整座御花园。
宴会结束后,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寝殿的宫道上。
却不巧,刚好撞到了匆匆来寻我的宣安侯世子董星泽,上辈子他夺我性命,这辈子我可得好好“回报”他才是。
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