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兮满怀期待踏上回家的旅程时,叶家,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在破旧的小区内,一家屋里连连续续传来砸东西和惨叫的声音,各邻居都在家紧密房门,就怕被连累其中。
“这叶父也是不干事,招惹了那那么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现在都跑到家里来了,可怜了小叶那孩子。”住在隔壁的一个老婆婆不忍心叹了一口气。
“妈,你同情他干嘛,你不看看这座楼因为他家,吵成什么样子了,还让不让人过了。”在她旁边的是一个长相有点刻薄的妇人,此刻紧紧捂着自家儿子的耳朵。
老婆婆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听到一句:“妈妈,我怕。”
听到自家孙子怯生生的声音,刚才还不忍的老婆婆瞬时止住了话语,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老了呀,只能先顾自家了。
隔壁,叶父正狼狈地跪伏在地上,全然不复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因为在他面前的是这条街上都让人瑟瑟发抖的混混老大—龙哥,平时除了持强凌弱之外,还帮着赌场去催债。
原来是一周前,叶父又赌瘾犯了,拿着从叶辞那里抢来的几百块钱,跑去赌场赌了,刚开始赢了几把就飘了,觉得自己离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赌注越下越大,结果欠了赌场30万。
叶父慌了,这辈子他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而且赌场要求在一周内还钱,否则就要短手断脚。
“龙哥,我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呀,不行的我这个房子可以抵押给你,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叶父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期望着眼前的男人可以饶过自己。
“饶了你,你小子真会想呀,你这个破房子10万都不值,剩下20万说饶就饶,我们还咋活呀,是不是?”
龙哥身子微微往前倾,一脸不屑地伸手拍了拍叶父的脸。
“是。”周围地手下都大声附和。
“是呀,龙哥,那可是30万,如果说放过就放过了,那我们还不如也去借借呢,嘿嘿,再说,我龙哥放过了你,那赌场的人会放过我龙哥吗?”一位会来事的手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看到自家老大传来的赞赏的眼神,这位手下瞬间自豪了,还踢了踢叶父几脚泄气。
只能默默忍受地叶父话都不敢坑,本来他是在外面躲债的,但实在没钱吃饭了,就想碰碰运气回来吃点东西,顺便找叶辞那小子要钱,可没想到自己运气竟然那么背,一回来就被要债的给堵住了,叶父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此刻房间内该砸的都砸了,该翻的都翻了,什么都没有,再看着眼前被揍地鼻青脸肿的人,本就急躁的龙哥再也没有了耐心。
“来个人去把他手指卸了,一天不还钱,就卸他一根手指。”
说完就有一个手下掏出了一把刀,冰冷的刀光在叶父惊恐的眼里闪过。
一股恶臭突然从叶父身下传来,原来,叶父他吓尿了。
叶父被人紧紧抓住,就在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叶父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束缚爬到龙哥的脚下,伸手抓住龙哥的裤脚,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急忙地说到:“等等,我还有一个儿子,长得贼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