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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枯木逢春(一)

临溪而茗 贰叁灵灵 1850 2024-11-14 00:53

  叮~叮~”清脆的铜铃渺渺响起。

  脚下一片黄沙漫漫,脚印延伸到沙漠深处。风一起,轻飘飘的丝带就飘落在足下。越洺迟疑蹲下身捡起。

  百年之后,世道轮回,越洺全然忘了前时走过的风雨,只能留待日后揭晓。

  此时,道婆的合欢树上忽然冒出了新叶。

  她步履蹒跚,舀了一口水浇下去。她自言自语道“千百年不生根,如今你倒是换新叶了,有进步啊……”

  道婆在欣赏时,心满意足地笑着,仅倏忽间,她便换了模样,容颜未老。

  上午九点,无论越某觉得如何天马行空,他还是像遵守约定一般出现在这地点。

  越洺站住脚跟,停在门前的空地上。他扫了一眼大厦的挂牌名,来往三三两两的人迈进楼里,行色匆匆。

  这时间点来似乎不大合适,工作时间来访,他这算是叨扰了。

  思来想去,或许他再等会儿,或许他可以晚点再来,他心里煎熬,毫无意外选了后者。

  待越洺打算折身返回,即将动身之际,他看见大门方向渐渐清晰的白,他回程的动作全部被叫停。

  某人疾步而来,因离规定时间迟了些,透过玻璃门,商溪便看到那人站在外边了。

  商溪推开门,信步走近,最后在越洺面前停下。令他整个人精神恍惚。

  这下子,他的注意力全然被她佩戴着的工作证吸引。

  商溪注意到他神情的微小变化,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越洺甚是诧异,但却把持,目光对上她的眼,反问“你叫商溪?”

  她点头了。

  现在铁证如山,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那工作牌上标明的是什么职位,副主任。

  “怎么,不行吗?”商溪如是反问。

  越洺顿时方寸大乱,矢口否认:“不……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商溪拿捏的玩味的语气。

  越洺将讶异的神情收敛回去,表现得克制。他一本正经地问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或许,你是继承了祖业吗?”

  闻言,商溪蹙眉,将双手收进衣袋里,摇了摇头,矢口否认。“我的先辈可不是干这行的,需要我翻族谱给你看吗?”

  “或者是财阀世家?”他再次假设。

  商溪再答“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财产状况,你很缺钱吗?要不然我也学曾祖父一样挖座矿,解救你?”

  越洺对这个话题充耳不闻,因为倒斗犯事。对于她的族谱他也不感兴趣。

  最终,思来想去,他只是潦草几句。“不……现在答案揭晓了,我该回去了。”

  说罢,越洺便匆匆回身,刻意回避一般走远了。

  他得跟这种人断绝来往,绝计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今日一见,谜上加谜。

  越洺已经走开了,徒留商溪悬在半空的手。她整个人摸不着头脑,呢喃着:“不握个手吗?”

  商溪驻足原地,看着那个看似落荒而逃的身影,自言自语“怎么办好呢?说是揭晓了,看起来他还是没搞明白,不过,应该可以好好结案了吧?”

  **

  在遥远的年代,民间奇石的传说四起。

  常青树下,玉石屹立不倒。那个古朴的村落里,不闹饥荒,战火纷飞的年代也幸免于害,岁月静好。

  人们把它奉为灵石,视为守护村寨的神。

  后来,政权更迭,战火蔓延,村里人在一片战火中惊醒,毫无防备,铁蹄下丧命。

  那块石头染上了鲜血,日月星辰照耀,花虫草木生长,见证了一代人的亡落,成了一块妖石。

  后世人把它砸了个七零八碎,那个村落却并未延续,直做了黄土。

  树桩上几多年轮,那块顽石的传说却仍在继续……

  小镇里,一人迈步上了桥头,水面上倒影隐隐绰绰。

  在钟夏腕上的那串珠链,恰好是故事的开始。

  她寄出了一封信,却早已料想永无回信,她走过了桥头,也许下一步是走出这座城。

  远山之外。

  贺东陵收到了来信,却无暇顾及。压在书桌里,无人问津。

  像千百年前一般,他身穿战甲,戎装上血迹斑斑,他从金銮宝座旁走出来,拉弓射箭,以射日之势,继而箭矢疾速冲击,穿膛而过。

  帝王的台阶下,鲜血喷溅,洒到钟夏的脸上,温热流淌。

  她倒在血流成河的地面上,看见最后一刻的炎阳,那个热日头被硝烟遮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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