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云:
“治水有英雄,助民有英杰。”
话说真行大禹之军,来到土墓治水,又堵又疏,期间,真行令后稷帮助百姓在半山搭木建房,又令后稷且出粮食,一半资民以食,一半教以耕种。
虞军在当地数月,深得当地民心,一日,百姓纷纷拿着家中所剩的货物来劳军。
此时,真行子与大禹、中冬、应龙等人,在讨论土墓治水最终的方略,有令兵入帐,曰道:“有很多百姓来至营前,皆拿着货物、食物,前来答谢虞军将士”。
在帐中等将官得知,于是,皆行出至营门,见到百姓拿着自家物货来劳军。
阏伯曰:“多谢众位百姓美意,可是,吾军有律,不可随意取百姓一分粮食,一件货物”。
有一老者出列,曰道:“莫谈此言,吾等皆为同胞之人,汝等刚来之时,资吾等口粮,现对洪水疏堵,又助吾等在半山开荒种庄稼。吾等以物答谢,军律不取,乃民自奉也,不犯队律,劳我天军,系理所当然。”
真行子曰:“说得好,兵民一条心,何愁洪灾不能平啊?”
大禹对阏伯与后稷等人,曰道:“那就收下罢,百姓亦是一片好心。”
随即,阏伯与后稷二人呼百姓们进营中,收下了货物,大禹劝留百姓们,一起共饭,百姓们都谢绝了,虞军众将司,在营门前,送了百姓离去,随后,众人又回到大帐议事。
不长时,突听空中雁声传来,话说燕烛、精卫来了,两人跃下飞骑,白雁径去。
燕烛二人入了大帐,将水公托付之事,一一对众人说了。
真行子曰:“即须文命开山斧方能劈开那巨石,那文命,可随燕烛走一趟。”
大禹曰:“好罢,此处治理水患之事,托老师与众人矣。”
大禹与众人互礼后,便回帐准备一番。
燕烛问百里童子,曰道:“二位师兄,哪里去矣。”
那童子曰:“受真行先生之命,往荀山采药,用以军备。”
燕烛对精卫曰:“汝在此先候,我载大禹同往孟门,回来,再接汝。”
大帐内众将司,又继续讨论治水之事,忽有兵士入报,曰道:“营外自称寅子国使者来见”。
真行子曰:“请进”。
兵士下了去,不一时,那寅子国使进了帐,众人见了那国使,衣服上,还结着干泥巴。
那国使曰:“吾曰轨,是寅子国参司,吾国现受洪灾,听闻治水大军来此地,不惜三百之里,特来相见,望请救助吾国。”
说完便跪了下地,中冬赶忙将他扶起。
阏伯曰:“可是,此处尚未治理完。”
应龙曰:“既然来使,都不远百里来此寻助,可派一支兵队前往治水。”
中冬曰:“那吾去罢。”
真行子对伯益曰:“汝与仙长,率一兵队前往。”
伯益曰:“系。”
话罢,便前往准备。次日,中冬与伯益等人,率一支兵队,前往寅子国治水,不题。
真行子带兵队伐木挑土,应龙飞往别处,寻找大石,以填缺口,虞军皆忙碌起来,不题。
话说燕烛与大禹驾白雁,来至一处,看见前方有雾气。
大禹曰:“一路而来,不见有雾,此处,为何冒出如此多雾耶?”
燕烛曰:“小心为好。”
不长时,雾气越来越浓,随之演变成了雾霾,四周扩散,大禹与燕烛便被雾霾围绕在当中,行了一段,不见雾霾散开,反倒是越来越浓浊。
有云:
“杀气弥漫在雾中,一场追擒在此起。”
燕烛曰:“惨了,全系雾霾,分不清东南西北矣。”
大禹曰:“让白雁继续飞,冲出再说。”
飞了一段,雾霾依然浓浊,突然,一只巨禽,从两人上方飞过,两人还不知觉。
燕烛隐隐约约的感到后背一阵发凉,曰道:“好似有何物在我等背后。”
两人回头一望,两只巨爪飞过,燕烛喊了一声:“不好,雁儿快闪”。
两人紧抱着白雁,而白雁侧空下飞,便躲过了那双巨爪。
燕烛曰:“好险啊!”
大禹曰:“应该系只大鸟,要尽快离开此处。”
燕烛曰:“雁儿,往下飞。”
白雁随之往下方飞去,那巨禽消失于雾霾中,二人又紧抱着白雁,不一时,便飞到了河面上,刚摆脱空中巨禽,岂料,一条白色巨蟒,从前方水中奔出,白雁及时一个侧飞,又躲过了那巨蟒的攻击,白雁腾空而起。
又飞了一段,两人以为摆脱了那巨禽,而前方,尚有散雾,突然,前方飞出那巨禽,因白雁飞行过快,二禽一下子,便碰撞在一起,随之,全部摔了下去。
燕烛摔落下去,那巨禽一飞而来,用双爪将燕烛紧紧擒住,一飞冲天而去。
而大禹摔落在一个湖里,刚浮出水面,便遇上了瀑布,随之,从瀑布落入深潭,又被潭里的漩涡所吞卷,
有云:
“深潭下方有洞天,十里穿洞道相通。”
一阵卷水狂吞,大禹被卷到另一条河里,随后,涌出水面,见到前方有块巨大的残木,于是,游了过去,爬上那巨大的残木,在上面休息了一阵,才缓过神来。
大禹站起来,环见四周,有云:
“两岸荆棘丛生,高山绿林密布,河道弯曲,空中群鸟飞过,岸上草中蟋蟀狂鸣。”
大禹随残木,飘到一处,见到炊烟袅袅,原来,是回到了自己家乡部落。大禹本想回家,看看家中的妻子,但治水为重,又想到燕烛下落不明,便不回去了。
残木飘至其部落,而其部落之人,看到大禹,纷纷叫喊大禹,而大禹向乡人挥手致意。
却说女娇听闻大禹又经过家门,跑到了岸边,这回女娇并没有喊,只是,默默地向大禹招着手,大禹看见了女娇,也向她招了手,随后,顺水势回流,不久便来到了之前的三叉口。
有云:
“二过家门再别妻,英雄不是无情人,待到洪止百姓康,重逢执手共天齐。”
大禹在三叉口徘徊的来走,是先要找燕烛,还是先去孟门呢?其左右不定,亦不知燕烛是生是死,即时,其遂在岸边流下了泪水。
突听白雁之声传来,原来是精卫与百里童子。随后,二人从雁背跃落。
大禹曰:“白雁为何载汝等耶?”
精卫曰:“我心中有些担心,于是,便与百里童子追了上来,后见到白雁在一处,绕空飞翔,便知道尔等出了事,于是,驾雁四寻,便寻到了此处,见到了汝也。”
大禹曰:“原来如此,寻燕烛之事,便交与汝二人也,我现往孟门治水,请了。”
大禹礼别精卫与仙童二人后,便驾云而去孟门,那精卫驾骑纵天而飞,去寻燕烛了。
话说那巨禽抓了燕烛,把燕烛扔在一个山顶上的洞巢内,随后,便飞走了。燕烛被鹰爪刺穿了两边肩膀,甚是疼痛,即时,坐着运气复元。
不一时,一双双的赤目,出现于洞中深处,燕烛并没有多想,继续运功疗伤。忽然,十余只巨禽幼鸟,从深洞中行出。
有云:
“那幼鹰,赤目白羽头,黄体黑爪利,大于常人身,其名白头苍穹鹰。”
那些巨禽幼鸟,见燕烛不动,蜂拥而上,围绕着燕烛,啄食他的身体,燕烛运用元气,一阵金光闪烁,响动一声,羽毛四散,飘出洞巢,血肉横飞,那群幼鸟全部毙了命,燕烛使出七成功力,气竭力衰。
此一响,燕烛知道必引回那巨禽,随后,带着伤,往深洞走去,果不其然,那巨禽闻声赶回,燕烛躲在巨石后,转了个身,一不留神,便摔下洞中的百里深潭。
燕烛沉入水底,便开法眼,看见水底中有许多出水口道,那巨禽回来后,看着已死去的全部幼鹰,便怒叫一声,整个山洞,从上往下,为之一震。
燕烛选了一处水口,便往游了过去,殊不知,有一黑色长怪,已盯上了他,燕烛又游至一处,见到前面有光,便往前游去,不长时,燕烛便出了水洞,刚浮出水面,那巨大的黑蟒,便将他拖入水中,一直往深水拖去,随即将燕烛卷了起来,燕烛运二成元气,逼出出一神光,水底一声巨响,将那黑蟒弹出水面。
那蟒痛在水面上,晕晕沉沉,随之被飞来的巨禽,一把擒住,飞天而去。
燕烛拖着未愈之身,刚上了岸,穿过一片竹林,来至一片炎土之地,见到四处都是泥洞,又见到前方有一平石,于是,燕烛走了过去,坐下静心养性。
不一时,各洞都伸出一个人头。
燕烛见曰:“为何众人皆躲在洞中?”
那些洞中的人头,缓缓而出,但见得:
“人首蚓身,束发为紫,赤体三尺,有男有女,虎齿牛舌。”
燕烛大惊失色,而那群蚯蚓人哈哈而笑,此众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有云:
“炎土国,乃蚯蚓人之国土,其国人,好食人,食素又食荤。”
有一紫赤色蚯蚓人,缓缓旋转立起,看着燕烛。
燕烛曰:“此为何处?汝等乃何人?”
那蚯蚓人曰:“此地乃炎土国,我乃此国之主,名曰赤伊子。竟有送上门的食物,难得,难得。”
话罢,众蚯蚓人哈哈大笑。燕烛见状,起脚便逃。
赤伊子曰:“抓住渠。”
燕烛每至一处洞口,便有蚯蚓人从洞中突然奔出,张口就咬,燕烛使躲闪之法,才没有被咬到。
燕烛逃到一处,前方有三丈高石阻挡,已是死路。燕烛往后望,那群蚯蚓人紧追而来。
赤伊子曰:“看汝往哪里逃?”
燕烛运法,使尽元气,数条蚯蚓人张口彪奔而来,这时迟,那时快,燕烛运气奋力,飞上了高石顶,那些蚯蚓人随之碰到巨石,血肉横飞,皆毙了命。
有云:
“元气运尽,常与凡人,若有元气,则有大法。”
燕烛刚逃出妖口,远气耗尽,回头望了望下面的蚯蚓人,便瘫坐在巨石顶上。
突然,一只巨禽雌鹰从天而降,一把爪住了燕烛的左臂右膀,将他擒于空中,飞走了。
赤伊子曰:“到口个食物,飞也。”
那雌禽抓住燕烛,飞至一处,另一只巨禽雄鹰张开大爪,从远处飞来,准备想将燕烛撕裂。
燕烛心神恍惚,已无力挣扎,微声说道:“我命休矣!”
突然,那雌禽大叫一声,松开了燕烛,原来,那雌禽被精卫祭出的断魂萧打中,随即受惊,松开了燕烛。
那燕烛落于空中,精卫与仙童驾白雁纵飞而去,接着了燕烛,精卫将其抱于怀中,看着其口白无力,然后,驾飞骑纵去。
那两只巨禽,紧追不放,不长时,来到一处乱尖崖,下面全是高峰尖石,精卫驾骑前飞,听见鹤声传来。
百里童子曰:“系师兄渠哋”。
不一阵,青鹤、太莲驾飞骑而来,看见前面精卫等人,被两个巨禽追赶,只见得那巨禽。
有云:
“展翅三丈,头白红目,黄体凤角,黑爪利过刀,能吐火,任他蛟龙虎豹来,亦是盘中餐。”
那雌禽吐出烈火,白雁带众人躲过。
青鹤看准了时机,祭出紫金雄镯,紫金镯纵入云雾中,念了念咒,即时变大,那雌禽紧赶精卫等三人时,那雄镯从云雾闪出,一下子,便套进那雌禽的脖子,雄镯一缩,随即,一声惊叫,撼动整个半穹,众人耳朵亦为之一震,皆纷纷把耳朵捂住。
叫声停下,那雌禽摔落在一高山尖石,身被刺破,再叫一声,即时,毙了命。青鹤、太莲二人驾飞骑而去,收回法宝,那雄禽随即赶来,张爪一抓,而雪山神子侧飞躲过,随即,一飞冲天。
那公鹰在雌鹰尸体旁边,不停飞绕,飞了数圈后,吐出猛火,将雌鹰烧化成灰,随后,冲天而起,奔向青鹤等众人。
太莲曰:“不好,那巨禽又来矣。”
精卫曰:“这下,如何是好?”
青鹤曰:“去前方林中,避一避。”
于是,众人驾骑飞下林中,找密处隐蔽,那巨鹰飞至,在空中徘徊一阵,随后,其吐火烧林。
众人被火烟呛着,随后,又驾骑飞出树林。
青鹤刚祭出紫金镯,那雄禽便先发制人,吐出烈火,雪山神子躲闪不及,中火而叫,火势燃至青鹤与太莲,随即,雪山神子与两人,皆摔下一小河之中。
那雄禽又奔向精卫等人,连连吐出烈火,白雁被烧到左翅,大叫一声,随即,载众人摔下了树林,枝叶冲飞,白雁与众人摔落在一棵大树上。
三人落在一山中,此山曰“虎山”。
有云:
“树木茂盛,绿藤挂石,多河多湖,红崖流水,山形似虎,多草少花。”
那雄禽见精卫等人摔于一大树上,直飞而来,准备将白雁与众人,烧为烣尽。
那雄禽张口吐出烈火,火势从天直下,被一个三丈盾牌挡着,众人看了,原来,有一巨人持盾拿斧,将烈火挡住。
那巨人,驾云冲天,与那雄禽大战。
有云:
“巨人左劈右砍,巨鹰吐火冲天。”
一阵厮杀过后,那巨禽一不留神,便被巨人劈中翅膀,一声巨叫,落于地上。
那巨人飞了下去,走近巨禽跟前,一斧下去,将那巨禽劈成两半。
精卫扶着燕烛跃下树,百里童子也从树上落了下地,那巨人从远处,走了过来,不一时,那巨人近前,三人见后,大惊一震,原来,是个无头巨人。
有云:
“形天与帝至此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
无头巨人惊得精卫与仙童各取出兵器。
那巨人看后,笑着曰道:“吾救了尔等,尔等即以兵器相向?为何耶?”
精卫细看了看,曰道:“可是刑天叔父耶?”
那巨人也对精卫细看,曰道:“系小主人。”
话罢,刑天随之化回人之大小,单膝下拜,精卫收了兵器,让百里童子扶着燕烛,随即,精卫上前叫起刑天,随即,精卫等人行礼,谢了刑天。
刑天曰:“汝等何以被此禽追耶?”
燕烛咳了几声,曰道:“精卫为了救我,方被那巨禽追至此地。”
精卫曰:“为何叔父在此?”
刑天曰:“当年,与黄帝交战,被其斩首,将吾葬于常羊山,有神人相助,吾破土而出,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再找黄帝决战时,未见黄帝,先见到那风后。”
精卫曰:“后来如何哪?”
刑天曰:“那风后说,若想与之交仗,须让我找到头颅,方可与之战,再后,风后告于我,我的头颅,并不在常羊山,呼我各处寻之,且告教我识灵虎草,若有伤,以此草医之,故我寻头,来至于此。”
精卫曰:“此为何山?”
刑天曰:“此乃虎山。”
不一时,鹤声传来,是青鹤与太莲追来了,见着下面精卫等三人与一人在谈话,随即,驾骑飞至,二人跃下鹤背,那黄鹤飞去。
青鹤与太莲上前一看,见着刑天,亦为之一惊。
刑天曰:“莫要怕,吾乃精卫父亲的部下,叫刑天。”
百里童子曰:“方才,系其救了我三人,斩杀了那巨禽。”
青鹤与太莲上前,谢了刑天,刑天免了其二人的礼。
精卫曰:“汝二人何以知吾三人遇难耶?”
青鹤曰:“真行先生命我二人。前往荀山采药备用,路上遇着了文命,他告知吾二人,言燕烛不知下落,故驾飞骑来寻。”
倾时,燕烛内伤大发,随之晕倒,众人上前相扶。
刑天曰:“他所受之伤,很重,鹰爪已刺穿了他的皮肉,那巨禽已是成精之物,若是仙人,被其爪所伤,至会大伤元气。”
太莲曰:“那得快寻药方才行。”
刑天曰:“不忙,此山有灵虎草,专治仙人之伤。”
精卫曰:“在何处?”
刑天从麻袋取出一仙草,曰道:“此草,便是灵虎草,吾刚从深山采到。”
随即,刑天将灵虎草,挮给了精卫,并曰道:“将草嚼碎,方可食用”。
精卫二话不说,将草放进口里嚼碎,众人扶起燕烛,精卫将嚼之碎草,喂以燕烛,随即,青鹤等众人将燕烛围在中间,帮其运气,刑天避在一边。
刑天曰:“看他伤势,每日食此一草,须三日,方可痊愈。”
青鹤曰:“精卫,汝在看护燕烛,吾等师兄弟,要将草药,送回去矣。”
精卫稽首,曰道:“好罢,慢去。”
青鹤曰:“保重。”
随后,青鹤三师兄弟辞别精卫等人,驾飞骑回了去,不题。
有云:
“五日之后,又是离别,精卫与燕烛亦辞别了刑天,不题。”
话说孟门,狂风厮吹,水公与伯成子高在高岸大石上,见水势已满至高岸。
子高曰:“为何文命尚不至?莫非遇难耶?”
话罢,大禹驾云而降,向水公等人曰道:“让诸公久等矣。”
水公曰:“快去劈开那石山。”
大禹受命飞去,不一时,飞至那巨石之前,大禹奋力,连劈数斧,那巨石山,随之裂崩而塌,洪水哗哗长流,碎石被洪水冲去,
有云:
“神斧破巨石,导引洪水流,解去两岸危,从此不再愁。”
孟门之水导通疏流,使洪水之势,没能威胁两岸。大禹解去孟门之忧,别了水公与子高,驾云回了土墓,水公与子高率兵队,继续西去治水,不题。
大禹回土墓途中,遇上了精卫与燕烛,得知他俩,已经是舜帝飞使,三人寒喧一番后,便各自离去了,不题。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