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圣仙打死了那卢朱国二将,收拢虞兵之众,聚于林中一处休息,忽听远处传来车马之声,往前观看,原来是水公及汉东领兵而来。
圣仙曰:“师叔,吾部在此。”
汉东曰:“那两贼将哪?”
圣仙曰:“皆被吾除去矣,营寨如何?”
水公曰:“有一敌将袭后营,被汉东斩杀,营寨已无大碍,吾留子高守营,与汉东来寻汝会师。”
随后,水公整合兵队,命圣仙命一部军,连夜绕至卢朱国后山大路埋伏,那处是两山夹一路。
却说那卢朱国逃回之兵,报与其国主羌仓,告知初申等三将,均已战败被杀,羌仓听后大惊。
有云:
“有人开心有人愁,三仙征伐齐开颜。”
次日,虞军浩浩荡荡,杀向卢朱国都城。其都城民众闻虞军杀来,大惊四处逃亡,都城已无多少兵队,那羌仓派兵放出狱中的奴隶,遂发放武械,逼迫奴隶参战保城。
却说水公大军已兵临卢朱国都城下,而奴隶们持着发放的武械,竟然与卢朱国兵队打杀起来了。
那汉东驾云在空中观摩,看见城中,已乱成一团。
不长时,奴隶们打开都城大门,水公一声令下,虞军攻入城内,杀向都城宫中大堂,那国主羌仓领其妃子及一些大臣,率其残部之兵,往后山逃离。
有云:
“后山有暗军,插翅难逃离。”
却说在其都城后山的林中,圣仙早已埋伏好,那羌仓率残部刚至,圣仙便领军杀出。
一阵冲锋厮杀,那羌仓的妃嫔及众大臣,全被虞军所擒,而羌仓本人杀伤几个虞兵,起步逃离,圣仙使枪飞去,刺穿其身,那羌仓遂毙了命,其残部之众,皆被全擒回卢朱国都城。
那汉东攻入城中,释放被卢朱国四处抓来之奴隶,下令虞军不得伤害其都之民。
在宫堂内,虞军抓住卢朱国师巫及其仆从们,奴隶们个个怒火冲天,围而将他们打死,虞军阻拦不住。
那奴隶们对巫众所作所为,早已恨入心头,个个愤慨报复。
不长时,水公入于都城,才平息奴隶报复之事,并派兵士将所有人骨、人皮全部埋葬,其国有多俗,一为人合畜禽俗,二为无物不奸俗,三为人畜相婚俗,四为男男俗,五为无伦俗,六为女女俗,七为扒皮食人俗,八为崇阳性俗等诸民俗。
水公审其国人,得知其国之诸邪恶之俗后,遂下令,废除其国中,一切恶俗邪俗,不题。
却说那圣仙将擒获之人亦押回城内,水公下令,将所国中贵族、上士等,命常生子率一枝兵队,亲自将俘众押往虞都,并让舜帝派大臣来管理此国。
那洪流至金乌道,若不趁早疏水,洪水一旦决堤,将会祸害众人生命及方圆几百余里,卢朱国国主及犬牙,危害众生,又阻挡征伐治水大军,水公将恶者诛之,无过者免罪。
那水公派人敕罪卢朱国之民,其国民及城中奴隶,皆感水公之恩,纷纷愿意加入治水大军。水公命伯成子高将其奴隶之众,编入军中。
之后,水公领大部众前往金乌道开拓疏水,而圣仙率小部众,留于城中,处理一切大小之事。期间,有两桩人伦法案,一则是两男子相奸,行龙阳之事,圣仙遂将其二人斩首。二则有六个男奴隶,奸淫城中一男子,圣仙下令,将那六个犯人伦的男奴隶,拉到城门下,腰斩示众。
有云:
“治水救民荡邪国,开道治水扬千古。”
又云:
“光迁岁月去,水公开山又治水,常生押俘到虞都,开疆见庆,荡妖既荡寇。”
却说常生子将卢朱国之俘虏,押到虞都,舜帝大喜,于堂宫殿内歌舞欢庆。
英炽祝曰:“恭喜大后,现今,遣二三大臣,及一支兵队,同往镇守卢朱国。”
舜帝曰:“以卿之见,派谁人?”
英炽曰:“派彭铿、倕叔领兵同去镇守,彭铿为主师,倕叔为次司。”
舜帝曰:“准。”
次日,彭铿与倕叔率兵队前往卢朱国,不题。
有云:
“洪水滔滔,渠道掘开。”
那水公领虞军,开拓一条大渠,顺利引洪入楫水,而圣仙留在卢朱国,暂摄掌政。
有云:
“天道有常,人间有俗,良帝者兴,恶王者灭。”
半月后,虞都派往卢朱国司官到了,那圣仙去职交政,便与彭铿等人交接一番。
有云:
“改俗声文礼,人民方似仙。”
数日后,那圣仙又令伯成子高取了许多城中粮食,之后,方往治水前方,遂与水公汉东会师,同往治水,不题。
有云:
“岁月者去,后稷阏伯之军,早已与真行大禹之军会师,一路开山导水。”
光阴不知又几何,大禹之军,治水行走,亦不知多少里。
有云:
“九河既道,雷夏既泽,澭、沮会同。桑土既蚕,是降丘宅土。厥土黑坟,厥草惟繇,厥木惟条。厥田惟中下,厥赋贞,作十有三载乃同。厥贡漆丝,厥篚织文。浮于济、漯,达于河。
海岱惟青州。嵎夷既略,潍、淄其道。厥土白坟,海滨广斥。厥田惟上下,厥赋中上。厥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铅、松、怪石。菜夷作牧。厥篚檿丝。浮于汶,达于济。
海、岱及淮惟徐州。淮、沂其乂,蒙、羽其艺,大野既猪,东原厎平。厥土赤埴坟,草木渐包。厥田惟上中,厥赋中中。厥贡惟土五色,羽畎夏翟,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夷蠙珠暨鱼。厥篚玄纤、缟。浮于淮、泗,达于河。
彭蠡既猪,阳鸟攸居。三江既入,震泽厎定。筱簜既敷,厥草惟夭,厥木惟乔。厥土惟涂泥。厥田唯下下,厥赋下上,上错。厥贡惟金三品,瑶、琨筱、簜、齿、革、羽、毛惟木。岛夷卉服。厥篚织贝,厥包桔柚,锡贡。沿于江、海,达于淮、泗。
江、汉朝宗于海,九江孔殷,沱、潜既道,云土、梦作乂。厥土惟涂泥,厥田惟下中,厥赋上下。厥贡羽、毛、齿、革惟金三品,杶、干、栝、柏,砺、砥、砮、丹惟菌簵、楛,三邦底贡厥名。包匦菁茅,厥篚玄纁玑组,九江纳锡大龟。浮于江、沱、潜、汉,逾于洛,至于南河。
伊、洛、瀍、涧既入于河,荥波既猪。导菏泽,被孟猪。厥土惟壤,下土坟垆。厥田惟中上,厥赋错上中。厥贡漆、枲,絺、纻,厥篚纤、纩,锡贡磬错。浮于洛,达于河。
华阳、黑水惟梁州。岷、嶓既艺,沱、潜既道。蔡、蒙旅平,和夷厎绩。厥土青黎,厥田惟下上,厥赋下中,三错。厥贡璆、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西倾因桓是来,浮于潜,逾于沔,入于渭,乱于河。
黑水、西河惟雍州。弱水既西,泾属渭汭,漆沮既従,沣水攸同。荆、岐既旅,终南、惇物,至于鸟鼠。原隰厎绩,至于猪野。三危既宅,三苗丕叙。厥土惟黄壤,厥田惟上上,厥赋中下。厥贡惟球、琳、琅玕。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会于渭汭。织皮昆仑、析支、渠搜,西戎即叙。”
一晃光迁有云:
“光阴蹉跎,飞叶风花,不计日月是多少,不知岁景又几何。”
话说真行大禹之军,治水来至角河,在一处至三岔口,又名三叉口。
虞军兵队众亦陆陆续续来至三岔口,真行子让兵队在左岸边安营扎寨。
数日后,真行子领一行人,来至三岔河口前,观视一番。
大禹取出河图,搭于地上,众人观视。
不一时,图中连珠四转,又不一时,停下来了,现出一景情。前方便是此三河,三河之后,有条大河。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大禹看了前面三条河,思索一番。
大禹曰:“定是有一座丘山阻挡了河流,此三河之一,必有一河能接上后面大河。”
太莲曰:“看此三河,不知那一道,是接上前河耶?”
真行子曰:“诸位请看,三条河流,一是往左,一是往右,一是往中,众人可分头侦视,回报后,全营开拔,前往拓之。”
中冬曰:“言之有理,那吾与太莲往右河察之。”
真行子曰:“好。”
大禹曰:“我往左河而察之,谁可同行。”
那伯益与应龙皆曰:“我愿与公同往。”
大禹曰:“好。”
真行子曰:“此有三岔口,中冬及太莲视右河,文命与伯益、应龙往左河,那中河嘛?”
太莲对青鹤曰:“非师兄莫属也。”
燕烛曰:“我与师兄同往。”
那百里童子曰:“我亦去。”
青鹤曰:“好,皆同往”。
中冬曰:“尔三人要多加小心。”
青鹤等三人皆曰:“知道。”
大禹曰:“那明日出发。”
众人议下,随后,众人回了营寨。而大禹、中冬、青鹤等人,都回自帐,准备好所需之物。
有云:
“漫漫长夜心如血,视河不是会如何。”
次日,大禹等人备妥,带有干粮,来至三叉口,大禹、中冬、青鹤等人,皆上了各个竹筏,临行前。
大禹对真行子曰:“营中大小之事,拜托老师矣。”
真行子曰:“放心。”
中冬曰:“诸位,请了。”
真行子对禹曰:“可要小心哪。”
大禹曰:“知道。”
去视察山势河形等八人,与岸上众人互礼告去,遂后,那八人各搭竹筏,分游而去。
却说大禹和应龙、伯益搭竹筏,往左河一行直下。
有云:
“河道曲折,两岸荆棘交叉丛生,水浑叶飘,轻风细凉又逍遥”。
忽见一座高山上有烟火,筏飘不久,见半山不高处有一部落,山上部落众人见到了禹等三个,纷纷围望。
忽有一女子高喊:“文命哥哥,文命哥哥。”
应龙曰:“看那,有一女子在喊,不知在喊谁。”
伯益曰:“可靠岸近望清。”
大禹将竹筏靠岸慢游,仔细望了望,见到那高喊女子,原来是妻子女娇。
大禹对应龙、伯益曰:“那是我妻女娇也”,话罢,向女娇及山上众人视礼挥手。
大禹曰:“未曾想到,此河即通我之乡落,能见到女娇。”
女娇带其小弟涂山氏君,往山下而跑,来到岸边,大禹已飘至下游。
大禹高喊曰:“女娇,回去罢,君儿,君儿,保护好汝姐姐,现有大任在身,不易停留,我会归来也。”
涂山氏君曰:“放心罢,姐丈。”
女娇曰:“文命哥哥,汝一定要保重归来。”
大禹曰:“放心!”
随后,大禹别了乡落众人,继续飘筏而去。
有云:
“一过家门禹不入,救民当以治水先。”
顺流途中,那伯益曰:“姒伯,有一问,望答之。”
大禹曰:“伯益请讲。”
伯益曰:“汝生在西,即住在东,乡落为何在此耶?”
大禹曰:“伯益不知,我虽生于蜀羌,少年赖养父延明公君养之,后知是中州苗裔,鲧公之生子也,与父相认,再后,娶之女娇。因崇地人多地少,父命我领姒部千人移居,良土而择,寻之千里,见那处野畜、果实、鱼鸟众多,前有五岭环绕,中有开广平原,近河有山,吾家居近山中,唯有一条进出之道,易守又难攻,便在那处扎居,现为吾乡里是也。”
伯益曰:“原来如此。”
有云:
“大禹乃中州之裔,生于西羌,住于东夷也。”
却说竹筏顺水长飘,来至一处,一时间,见到群鸟飞出,几人观望。
应龙曰:“惊鸟飞林,不祥征兆,可得小心。”
倾时,有两条十丈长的白蟒,从林中奔出,纵入河中,伯益见后,心惊胆战。
大禹曰:“大家小心。”
水面上平静悄悄,三人环视四周,河中即无动静,忽然,竹筏支摇动,一条巨蛇头冲水而出,张口奔向大禹,危急关头,应龙飞起一脚,将那蟒踢落水中,另一巨蟒,即在水下撕咬竹筏。
不一时,竹筏四散五裂,三人掉落入水里,那两条巨蟒,在水里滚浑游动,吓得伯益一边游,一边高声大喊救命,大禹刚升上水面,便被被一巨蟒拖下水里。
此时,应龙化回本相,将拖大禹的巨蟒咬住,随即,叼了起来。那巨蟒松开了口,大禹遂落于水中。
应龙将那蟒抓住,又撕又咬,那蟒即无还手之力,另一条白蟒,从应龙身后水下奔出,张口就咬,被应龙反手抓住头,一把被甩飞,落于水中,一时间,水花四溅。
伯益和大禹已经都上了岸,而应龙将咬住的白蟒,用力咬成两段,另一条,从水上涌起,卷住应龙,越卷越紧,应龙怒吼一声,体中元丹显光,使全身发烫,那白蟒被烫得炎辣炎辣的,随即松开。其掉入河中后,遂逃了去。
应龙现了人相,飞到岸上,打坐静炼,使法内修,不一阵,逼出了内热之气。
大禹曰:“庚辰,无事罢?”
应龙曰:“无事,莫要为我担心。”
大禹曰:“真是多谢汝也,没汝,早成白蟒腹中食矣。”
伯益曰:“竹筏已没,该何为耶?”
应龙曰:“方才飞行之丹受了害损,使我暂时不可飞行!”
伯益曰:“看,前面有片大同竹林。”
大禹曰:“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也,吾有开山斧,我去斩来作筏。”
应龙曰:“那我去找藤条,伯益,汝去助文命。”
伯益曰:“好。”
随后,几人脱下衣服挂晾于岸,然后,伐竹搭筏,不长时完工,天色也逐渐临晚,几个又在岸上架木起火,休息一晚,次日,推筏入河,继续起程而去,不题。
有云:
“三分视河流,看谁可寻到?”
话说中冬与太莲纵筏往河流,有云:
“两岸高山峻岭,地形虎踞龙蟠,沟池连环带,不见人烟,杨多柳多红花多,不见鸟儿飞,沙音微风让人愁。又见得一片满山红,紫藤缠树枝,钓瓜垂山间,蝴蝶飞河畔,两岸一线牵。”
太莲曰:“人不见迹,即见四景色美,迹让我大开眼界。”
中冬曰:“不可只顾看景,而不顾危险,静中有邪,邪而遇险,静中带有一点邪气,可要小心。”
太莲曰:“知道。”
二人驾筏行游,看见前面有三座高山,水流河道已是尽头,两人就下了竹筏,往山上行去。
但见得:
“高巍峰峻岭,千林万草生。山声幽幽,间水动流。荆棘无花,斜斗峭势。”
太莲曰:“此处,好生险恶。”
中冬曰:“可要小心,到了山顶,要仔细察望一番。”
忽然,一黑影从两人身后飞速闪过,中冬回眸看了看,没发现有何物。
太莲曰:“看到何物也。”
中冬曰:“小心,有妖怪。”
太莲曰:“妖怪,在哪?”
中冬曰:“在暗处,汝开路,吾断后。”
太连取出九星剑,在前面开路,中冬时不时,往后看了看。不久,两人行上山顶,一眼望去。
有云:
“山环山,湖连沟,绿林满盛道无路,幽幽不见农家烟。白鹭戏湖飞,高石泉水流,黑猿群睡树,莺燕鸣声喜。”
中冬曰:“前方无河,应不是此处。”
太莲往左行去,看了看,不经意见到一怪,大惊一声,中冬赶前一看,那怪站立一枯木上,赤睛怒视着中冬与太莲,其长相很是可怕。
有云:
“此兽,其状如狐,而九尾、九首、虎爪,名曰蠪侄,其音如婴儿,是食人。”
那怪中间一首,口喷闪电,两人各自避过,躲于树后,中冬随手取出太极棍,那怪九首同时喷闪电,击断多树,闪断多枝,两人一路往山下而跑,那怪紧追不舍,闪电四放。
有云:
“九首闪电裂树,惊山鸟飞叶滚。”
两人一路下跑,不远处,见有一大岩石。
太莲曰:“前有大石。”
中冬曰:“快去避一避。”
于是乎,两人急躲于石后,那怪闪电击石,擦出光花。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