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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应龙显神威 事起金乌道

治水荡妖记 黄公麟 6687 2024-11-14 00:50

  有云:

  “斩妖平怪,保一方安。

  治水护国,福及万邦。”

  话说中冬往土山后视察一番后,便归来告知伯益等人,那土山后,仍荒无人烟之处,于是,中冬便与伯益率兵队,前往凿土开山。

  却说那老民邦与牺国之民,得知虞军来治水,以粮食相送,以猪羊相犒。

  有云:

  “军民一心,治水不难。”

  却说那阏伯,奉虞后之命,率大兵队,前去支援真行大禹等人。其率军,从虞都径路国而东挺。

  数日后,阏伯之军便到了唐花州夷龙道,遇到了汉东子高之军,阏伯见其军正在修堤。

  后稷亦见到了阏伯之大军所至,甚喜,并曰道:“众将士快看,系虞都之军。”

  伯成子高曰:“系阏伯”。

  那阏伯领一枝大军,来至汉东伯成之军的对面缺堤处。

  有云:

  “开商阏伯名为契,心系大舜暗为事。”

  后稷曰:“阏伯往何方去?”

  阏伯曰:“大后命我率一军,前往援真行之军,不料,在此不能过矣。”

  汉东曰:“何不助吾等一臂之力哪?完罢,可同往,如何?”

  阏伯曰:“好,那先助尔等先,完罢再同往。”

  于是,阏伯命其军,取农器铜具,遂与后稷之军,同修决缺,在两边忙忙碌碌地动工起来,不题。

  有云:

  “众志可拔山,制一可填海。”

  话说另一边,水公大禹之军治愈风南国之水灾,而楫国受水灾,派使救急,水公整顿中军,马不停蹄,遂往治水,到了落蒙丘,遇到到燕烛,燕烛将不远处的飞蒙丘水灾,告知水公等人。

  水公曰:“远人治不了近水。”

  于是,水公与大禹相议,将一军分为两部,由大禹领一部,率得陶、化益、直窥、横革、之交等将,前去援飞蒙丘,水公领一部,继续前往楫国治水,不题。

  有云:

  “洪水本无情,人间自有爱”。

  燕烛引领大禹部军,来至飞蒙丘,看见洪水猛涨,心有所思,又见到伯益等人导水。

  真行子曰:“汝怎来此耶?”

  大禹曰:“汝派燕烛,往虞都请军相援,而我与水公前往楫国治水,刚到那落蒙丘,与燕烛相遇,其言飞蒙丘已是告急,水公以远人不能救治近水,便分兵让我来此相助。”

  真行子曰:“原来如此。”

  大禹看视了左方土山一番,曰道:“那土山后,系何情?”

  中冬曰:“我察视过,方圆百里,无方国人家,有数条干河,可以开拓”。

  突然,在洪流涡旋,奔出十个三丈异怪,其名曰鬿誉,扑向兵众,慌得兵众四处乱逃。

  真行子与诸将,连忙安抚兵众,连曰:“别慌,别慌”。

  中冬抡棍,大禹取开山斧,太莲使出九星剑,一起而迎上。

  此战,有云:

  “高云浩荡,洪浪滔滔。仙棍力敌三,尽显神兵威。开山斧,九星剑,左右战异兽。杀气暗涌,风野怒狂。”

  且说兵众见了妖兽,慌得四处逃散,不一阵,便有人被异兽追上撕食。

  忽然,天雷闪鸣,在树林之中,金光耀闪,飞出一龙。

  有云:

  “黄体双翼闪金睛,瑞光缈耀照洪流。

  力掀五岳震三山,肚载乾元飞天球。

  其号大名曰应龙,此来助禹开山丘。

  六爪飞天显神威,不破鬿誉不可休。”

  那应龙飞于山巅,怒吼一声,震撼山谷,遂扑向撕咬众人的几头鬿誉兽,抓到一只,活吞入肚,其他异兽见了,全扑向应龙。

  那应龙左爪右咬,将扑来的异兽,不是咬伤,就是撕裂,那众兽战战兢兢,不敢再近。

  随即,应龙飞于山顶上,怒吼一声,吓得那众异兽,个个心惊胆战,敢怒不敢吼,即时,众兽跳入洪流中,随之消失了。

  真行子与伯益等将官,收拢惊惧之军众,中冬与太莲、大禹等人,飞回于岸上。

  那应龙飞于那土山,撕开一处,滔滔洪水,如决堤一般,滚滚冲流入那土山后,那老民邦与牺国得以解救。

  应龙化得一人,行于众前,曰道:“我乃南方应龙是也,号曰庚辰,我奉老师之命,特来相助。”

  虞军诸将皆上前,礼谢了那应龙。

  大禹曰:“多得上仙相助,才了去此劫。”

  中冬曰:“敢问尊师大名?”

  应龙曰:“乃是龙王丈人。”

  真行子曰:“曾闻上仙助黄帝破蚩尤,今相见,幸也。”

  应龙曰:“黄帝曾阻于苍望之野,其女魃,知我所处在南极,于是,便到南极黄支国来,请我相助,后应女魃之请出山,东伐蚩尤,再后与女魃合力,并斩杀蚩尤。”

  有云:

  “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

  真行子曰:“英雄之迹,壮哉。”

  应龙曰:“将后共治洪患,可呌我为应龙,或呌我为庚辰,呌之上仙,不敢当也。”

  中冬曰:“早闻应龙大名,今日相见,果是表表大才”。

  应龙曰:“哪里哪里!”

  几人数语之后,便率兵队顺水而下,往他开山处导水,不题。

  有云:

  “荡妖灭怪,以正破邪,

  君子建行,为世开先。”

  话说阏伯之军与汉东伯成之军,并合力在夷龙道修复缺口,修毕后,两军会师整合,号东援军,留下一支兵队驻守后,大军遂同往东行。

  有云:

  “合堤齐心修,兵多是力量。”

  却说东援军,来到落蒙丘,却见到正在回虞都运粮的仪狄。

  阏伯曰:“仪狄何往?”

  仪狄曰:“回虞都运粮。”

  后稷曰:“真行之军现在何处?”

  仪狄曰:“在扶挏国,此处,曰落蒙丘,有二路,一往楫国,闻水公在那处治水。一往扶挏国,真行大禹便在那处治水”。

  后稷曰:“我等在此分两军罢,一众助真行大禹,一众助水公。我将往助真行大禹。”

  阏伯对后稷曰:“我随汝同往。”

  汉东曰:“那吾领一部军,往援吾水公师叔之处。”

  子高曰:“仙长,我与公同往”。

  汉东曰:“青鹤汝哪?”

  青鹤曰:“师叔,我与后稷、阏伯两位将官,共往援大禹。”

  汉东曰:“那便如此,各位,先行一步。”

  几人互礼一番后,分成两军而行,汉东与伯成子高领一部,往楫国而去。而后稷与阏伯、青鹤领一部,过了飞蒙丘,往扶挏国而去。

  有云:

  “援者如救急,何以谈恩情。

  同心似金石,锲而从不舍。”

  话说水公与圣仙领虞军,在楫国堵防,解了楫国后顾之忧,便顺河道分洪,来至一地,洪水被前面三座不高之山阻挡,遂安营扎寨下来。

  那水公率圣仙等将司,来至一处山林上视察,前景让人幽幽。

  那水公念咒,呼山神而出,不一时,山神现身。

  山神何样,有云:

  “鹿角龙须人模样,赤发赤身狼皮裙。”

  山神曰:“两位上仙,不知唤小神有何吩咐。”

  水公问曰:“此处系何名”。

  山神曰:“此处曰金乌道。”

  圣仙曰:“金乌道?”

  山神曰:“正是,乃大羿将一金乌射落于此,三足朝天,化为三座不高之山,曰金乌道,故天帝帝俊命我镇守此山,今昊天上帝亦让吾再守此山。”

  圣仙曰:“原来如此。”

  众人谢过山神,一阵烟起,山神离了去。

  水公与圣仙等将司,又来至一处,看见山那头有一个小国。

  水公曰:“看,那国之边有片松林,可借道而行。”

  圣仙曰:“那吾去见那国主。”

  水公曰:“汝往国中视之,汝带上羊毛节杖,见那国主。”

  圣仙曰:“好。”

  水公曰:“汝好言诉明利害”。

  圣仙曰:“知道”。

  随后,那圣仙拿了节杖,驾风径去,而那水公将营寨扎在左山之上,不题。

  一顿茶饭的功夫,却说圣仙便到了那国都城外,变化一番,进入城里。

  但见得:

  “闹市喧哗,人群拥挤,各种陶器、木材、麻布、酒料,堆满市街。男人纹身,女子画面,孩童争肉,头发皆短。”

  那圣仙走出人喧市,往城中堂宫而去。

  又见得:

  “木柱林立,人头吊挂,红血染布,狗叼人骨。血腥斑斑,有尚武风气。”

  那圣仙又来至一处池塘,看见众人围观一座河台,圣仙挤前看去,

  只见得:

  “国主、妃嫔、大臣坐高台位上,师巫念咒,一群小巫,手持石锤利矛,在跳傩舞,时不时喊出呜呜之声,将人绑在架上。高台边竹竿,挂吊人皮,台下尸体,已是无皮。师巫念毕完咒,小巫将俘虏的人皮,活活割下来,不一阵,割士手轻利索,将人皮整张割下,将那无皮尸体,推滚下台,掉落池塘里,其民见了,山呼万岁。那池塘之水,已血染成赤红,那些无皮人尸,都浮在水里。若是他人见了,定会吓得魂飞又魄散,不是仙人会吓亡。”

  圣仙手持羊毛节杖,飞上台上,曰道:“吾乃虞国使者,特来见尔等国主,那位是国主。”

  那国主见了节杖,起于位,曰道:“我便是也”。

  圣仙回眸,只见得:

  “那国主,满口胡须,赤眼短发,蛇为纹身,头戴翎羽帽,腰挂青铜剑,身披人干衣,脚着兽头鞋。”

  此国主为公豕氏,名羌仓也。

  圣仙曰:“为何将人扒皮欢乐。”

  那国主曰:“此些人乃战败奴隶,按我国风俗,敌国败者,可扒皮食肉,以祭战死亡灵。”

  有一妃出位,此妃乃国主外甥女,其曰道:“请来使,尊我国风俗,请勿多言。”

  圣仙曰:“敢问国之名号。”

  那国主曰:“乃是朱卢国也,我乃国之第十二代主也。”

  圣仙曰:“此来,有事相议,可否先回宫堂,再言谈。”

  国主对那师巫曰:“今日,扒了几个也?”

  那师巫曰:“共扒了三十二个。”

  国主曰:“今日算矣,下次再占卜好日子,再行扒俗。”

  那师巫遵令,圣仙与国主一行人同往城堂,众人亦散去,师巫将战奴押回狱中,将台下尸体砍碎,放入铜鼎,以水煮用分食,不题。

  却说那国主入了城堂内,而其妃嫔回了后堂住处,不题。

  那国主与圣仙及一些大臣,来至城中大堂,席地而坐。

  那国主曰:“有何事,请说来。”

  圣仙曰:“此来,望国主能借一道,今洪水滔天,让吾虞军开道疏洪。”

  国主曰:“为何不往另处开拓邪?”

  圣仙曰:“楫水在汝国东南,吾等导洪而去,汝国正好在此咽喉之处,今只借一道,不祸害都城及粮田,吾来时,看汝国都之北,有片绿林,乃无人烟之所,可在那处开拓,不知可否?”

  其国有一大臣站起曰道:“不许,虞使去别处借道罢,我国,自开国以来,尚未借过道,汝竟来借道,甚是滑之大稽。”

  其他大臣一听,皆哈哈而笑起。

  那国主曰:“借道可行,不过。”

  圣仙曰:“不过如何?”

  那国主曰:“叫尔虞主舜来向我称臣,送美女、粮食、玉器、铜剑来,可借也。”

  圣仙哈哈笑了几声,曰道:“汝为终主也。”

  那国主不知何意,曰道:“即是要借道,此些条件,若不允同,不准借行。”

  圣仙又哈哈笑了几声,曰道:“若不借道,汝可莫要悔矣。”

  那国主听了,怒火中烧,叫侍兵入堂,擒杀圣仙,自己与众臣退去。

  那众侍兵齐上,圣仙取出风火矛,打死七八个侍兵,喷烟吹起,变化飞于空中。

  圣仙自言一番:“人间兵革之事,该由人力所为,待吾归去,与师叔商讨一番。”

  话罢,纵风离了去。

  有云:

  “兵事由人定,仙者不可违。”

  却说水公正在刚扎好的大帐内,一阵光景闪现,原来是圣仙。

  随后,圣仙将在卢朱国的经过,及经借道条件告于水公。

  水公闻得,勃然大怒曰道:“如此,当以兵队定其国,剪除首恶,改其风俗。”

  水公下令兵队,点齐武具,休养两日后,将发兵伐罪朱卢国。

  有云:

  “兵革自为人间职,行使杀罚当由国之军。”

  次日,却说汉东、伯成子高率队已至金乌道,来到水公营寨,见到兵众在清点武具、粮食等,不知何为。

  在那大帐中,水公与圣仙正在谈及征伐卢朱国时,帐外行入两人,原来是汉东与伯成子高。

  圣仙见曰:“系汉东来矣”。

  汉东与伯成子高向水公见了行礼。

  汉东曰:“师叔,为何诸营在点诸具车马等。”

  圣仙将卢朱国借道治水之事,一一告于汉东与子高二人。

  而汉东与子高听了,都为之气怒。

  水公曰:“子高。”

  子高曰:“在”。

  水公曰:“吾与青坐、汉东率兵队同征卢朱国,汝在大营镇守。”

  子高应下,水公曰:“两日后,伐兵。”

  有云:

  “杀伐自此开,专诛恶俗国。”

  却说那卢朱国国主羌仓,得知那圣仙大闹堂宫后,很是怒火,在当日,羌仓即时派出暗兵,探得治水虞军扎处后,遂派其属将偪祊、初甲、单盗领兵两千五百员,前去征杀治水虞军。

  有云:

  “先是发兵先制人,亦要看其国与力”。

  话说水公与圣仙几个在中营谈聊时,突听山谷中,杀声四起,几个行出中营,见到兵众惊慌。

  圣仙跃到一大石上,曰:“莫要惊慌,莫要惊慌,吾在此”。

  军众听了,即时,心惊安下。

  汉东曰:“难不成此处有妖众?”

  水公曰:“非妖怪之群,乃是人兵之众也。”

  子高曰:“何以对应。”

  水公曰:“以大军,营寨列阵以待,汉东率一部,在寨后防袭,青坐率一部防寨前。”

  却说那偪祊与初甲、单盗等朱卢国三将,分兵围攻虞军,偪祊、初甲率一军攻虞军前营,圣仙率兵冲入敌阵。

  那偪祊与初甲二人,皆是学有道术之人,其二人各持铜矛,与圣仙战于空中。

  好战:

  “真如飞鹰击长空,奋力大战惊东风。”

  战之十个回合,一个被圣仙刺中肩膀,一个被刺着右腿,败下阵来。

  在山阵对战,虞兵奋勇争先,打得敌军败阵而逃。

  圣仙高喊:“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于是,圣仙带头而追,虞兵个个争先锋,如猛虎下山之势,追击敌军不舍。

  有云:

  “势如虎下山,兵胆不可挡。”

  却说汉东守后营,听得一时响杀声而起,果不其然,那单盗领军来袭后营。

  那单盗亦学有道术,手持虎头棒与汉东大战,一时间,两军遂战在一处。

  有云:

  “长矛利斧并相交,影斜挥闪耀光花,

  妙仙神戟崩山法,那将使术响西华。”

  那单盗假退,汉东后追,单盗回身射出五支流声箭,汉东躲过,一阵光影,汉东飞闪而至那单盗前面,一戟便将那单盗刺死,其兵众遂败走。

  却说圣仙率领一部虞军,直追敌兵于一林中。那偪祊与初甲被圣仙追上,遂便与圣仙又战一场。

  那偪祊与初甲同时放数十条毒蛇,而圣仙化风闪避,其二将不知圣仙之所向,当那偪祊回目一刹,枪至脑前,当场毙了命。

  而那初甲起步逃离,被圣仙飞枪击去,随之中枪倒地而死,此二将一死,其部之兵,已成了乌合之众,惊得四散乱逃。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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