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圣仙来到了射月国,来至一处海岸,忽见一青子在打鱼,往前相问。
见得青子生得:
“丰姿英爽,貌容轩昂,好是一个妙俊仙流子。”
圣仙曰:“请问方客,可知射月国之南有一岛,名曰貌姑岛,往哪方去”。
那青子曰:“汝找貌姑岛作甚”。
圣仙曰:“貌姑岛有故人,特去相见”。
那青子曰:“哦!那岛山是家师修炼之所,汝认识家师么?”
圣仙曰:“汝家师是否汉东也”。
那青子曰:“正是”。
圣仙曰:“吾乃汝尊师之兄,亦系汝师伯也,曰青坐,汝叫何名”。
那青子曰:“我呌陵阳子,师父赐吾道号为太莲,汝真系家师尊兄么?”
圣仙曰:“确也,汝快带吾前往,见汝尊师,见了,一切将明也”。
于是,那太莲便带圣仙前往貌姑岛。
光迁一晃,却说那太莲带着圣仙,到了貌姑岛焚泽山飞牙洞。
在洞前,那太莲请圣仙少时,随即,入洞通报。
那洞中石台上,有一尊仙:
“相堂然仙气,双须两边掉,
豹皮为下裙,鹿皮为花衣”。
正是妙仙汉东也,汉东双目相闭,正在闭关修真。
太莲入洞,曰道:“师父”。
汉东曰:“不是告戒过汝,为师修真,不得打扰嘛!”
太莲曰:“师父,外面有一仙人相见,自称青坐,特来相见”。
汉东惊然,开眼发睛,弃修出了洞,见了那圣仙,心中大喜,二友遂双手互握。
汉东曰:“上兄,这一见,三十万八千岁矣,让吾好等啊?”
圣仙曰:“吾让兄弟久等矣。”
汉东曰:“太莲,快向师伯行礼”。
太莲对圣仙行礼曰:“见过师伯”。
圣仙曰:“免免免”。
圣仙对汉东曰:“如今吾兄弟,尚差一人”。
汉东曰:“尚差公鱼也,吾等今找公鱼去”。
圣仙曰:好”。
汉东曰:“太莲,为师与汝师伯,去沙海找汝公鱼师叔,汝好生看好仙山”。
太莲曰:“系”。
随即,那圣仙与汉东皆驾飞骑,径天而去。
有云:
“兄弟相见真恨晚,一别即是数十万。”
却说圣仙与汉东驾鹤驾鹰,离了貌姑岛,往前昆仑之北沙海公鱼林飞树洞,二友坐驾鹰坐鹤往西北而去。
那汉东带着圣仙,飞过千里黄土,越过一片寒气原泽,后才进入沙海,那沙海一片荒沙野凉。
有云:
“黄沙无限,炎日烈烈,
风仆尘尘,野荒万里”。
话说圣仙与汉东,前往沙海寻中冬,越是往沙海入,越是焰热,黄沙越是滚辣,鸟蛋掉在黄沙中,也会被烫熟。
飞了许久,望见前方,有一片绿林湖水之洲,不一时,来到那林洲,穿过一片林丛,来到林中央湖泊,湖中有一棵巨树,巨树有一洞,名曰风树洞,正是中冬居所。
忽然,有一人乘白雁由远处而来,从空中而降。
圣仙见得那人生得:
“英伟姿彩,面如天女,貌仪堂堂,八尺男儿身,大气即明凡。”
那人见了圣仙与汉东二友,却对汉东礼曰:“弟子见过师伯”。
汉东曰:“免矣免矣”。
汉东对那人指引圣仙,曰道:“此乃汝之大师伯,曰青坐,乃是汝尊师与吾之师兄也,还不拜见”。
那人向圣仙行礼曰:“见过大师伯”。
圣仙免其礼。
汉东对圣仙曰:“此乃公鱼之长徒,曰洪崖氏,姓上黄,乃天镜之国人也,公鱼为其取道号,曰燕烛”。
有云:
“燕烛者,后为上黄先生也,其登道功成,行游四方。上黄先生者,修步斗之道,得隐形法。”
圣仙曰:“劳烦小侄,通告一声,说是故友来见,就说汉东师伯带来一故人,前来拜见”。
燕烛礼行进洞,洞里一仙,
其仙有云:
“妙相慈目西方仙,空寂真神本为性,
静如无声双目谢,清微然洞修真轩”。
燕烛入洞,见了师尊,并曰:“师尊,外有故友来见,乃是汉东师伯带来的”。
那中冬睁目起出,出至洞中,与圣仙及汉东相见,动情激怀,曰道:“上兄”。
有云:
“三友不可缺一者,若缺自无成三友。”
圣仙曰:“公鱼,让汝久等矣”。
中冬曰:“真让吾好等哪?两位兄长,快快进洞中,让吾等兄弟,好好相聚”,又曰:“燕烛,快见过大师伯”。
汉东曰:“别忙别忙,吾已相介过矣”。
中冬曰:“燕烛,快取林中沙仙果、水阳葡、飞花桃,及凤棠露来,为汝二位师伯洗尘”。
燕烛随之去取,三友又重逢,昔日三友又相聚矣,随后,三友无话不言。
圣仙问曰:“不知公鱼收了几个弟子?”
中冬曰:“收有两个,燕烛乃吾大徒弟,另一个曰仙灵童子,现在太极界侍奉家师。”
圣仙曰:“吾亦有两位弟子,大徒青鹤,小徒自然童子,其乃是一条小青龙。”
汉东曰:“吾兄弟三人,现皆有徒弟矣,来来来,为吾等有徒弟,饮胜。”
却时,三友遂举杯共饮凤棠露,饮后,开心哈哈齐笑。
那圣仙赞凤棠露,曰道:“清喉柔爽,甘甜美味,好露,好露”。
汉东曰:“上兄,吾与公鱼去悬空山寻汝,汝不在,于是,四方寻找,找了许久未找到。之后,吾与公鱼相约一番,闭洞修真,等上兄来寻,未曾想到,此一别,便是三十万八千岁”。
圣仙曰:“吾愧与两位兄弟唉,吾之过也,让吾惭愧万分”。
中冬曰:“吾等乃兄弟,莫说此话”。
圣仙曰:“一时之怒,心有杀帝俊之意,尚且打伤诸仙将兵,被关压于合道星境葫芦岛山洞三十万八千岁,此三十万八千岁,亦算自闭修法矣”。
汉东曰:“莫说此事矣,往事已随风扬去,现今当以为乐。”
圣仙曰:“来,饮胜。”
三友便一杯而尽。
那汉东谈及神汉之事,曰道:“昔日神汉之时,吾在岛中,突现颠转,邪气黑烟遍滚,倾时,乾坤颠倒,十方不知去向,天不似天,地不似地,朦胧如混沌,天地交合之际,见一道赤光划过,乾坤万物,随即还原复苏,那道赤光,似如一画,使天地重开,不久,万物由始定性复原。”
有云:
“天翻地覆,伏羲一画开天,八卦镇地,仪定八荒大地。”
圣仙曰:“果有此事?”
中冬曰:“然也,此劫中,吾亦彻身感受也。”
圣仙曰:“吾在合道星境洞中,不知天地境,竟出如此怪哉之事。”
中冬曰:“来来来,莫讲矣,饮胜”。
却说三友在此时,都怀激心感,喜庆长满。于是乎,中冬将二兄留下,带二人览其林之景。
有云:
“林中虽无高山,但有山丘,散摇彩光,灵瑶纷香,风鹰击天,黄鹤与白雁在戏水,那白雁,乃是公鱼之坐骑,风鹰乃汉东之坐骑。”
又云:
“杨柳老柏千千株,轻风流沙声声动,野草鲜花湖戏禽,沙海依有桃园处。”
岁月总系匆匆忙,不确时,又是百日去。
汉东曰:“二位兄弟,依吾之见,吾等可回到昔日离别之处,即峨眉山峰,在哪,共渡览山,如何”。
中冬曰:“甚好!”
圣仙曰:“那吾等明日起行,去惜日离别之峨眉山”。
次日,三友随即起程峨眉山。
临时,中冬对燕烛曰:“徒儿,为师与汝二位师伯,共往峨眉,汝看好仙洞”。
燕烛曰:“尊师命也”。
即时,三友驾坐骑径去。
三友驾骑在聊,行出沙海,来至一片黄林,看见浓烟长滚。
圣仙曰:“走,吾等前去看看”。
三友纵下飞骑,落于黄林山旁之巅,此林被两山夹持,中间繁茂林立。
只见那:
“七妖吹火烤鲜人,浓烟滚滚直吹天。
有牛有马起炊火,掉毛老鼠披人皮。
狸豹举矛跳傩舞,黑熊推柴把火添。
獠牙老虎为酋头,那人被烧早已毙。”
那三友看见此情此景,且都怒气愤愤。
中冬曰:“要除去这几妖,莫再让其众,再去害人也”。
圣仙曰:“此林左右系山,一线之天,待吾下去除妖,若有跑者,两位兄弟可事先,埋于林前林后之口,堵其去路,将其众妖除尽”。
汉东曰:“此计甚妙,吾去堵前林”。
中冬曰:“吾去堵后林”。
说罢,三友分头行计,圣仙飞落于林中,变化一羊怪,往去问那七妖讨食,来至众妖前面,曰道:“众位兄弟,可赏吾一口吃的”。
那狸豹停下傩舞,与其他诸妖回眸,看见一羊怪。
那青虎妖曰:“汝系谁,胆敢问吾等要讨食”。
话罢,其他众妖哈哈哈大声。
那圣仙曰:“吾系过路方客,因寻不着食粮,在远处闻得香味,寻到此,今看了,可分得一羹耶?”
那豹精举着矛,曰道:“滚”。
圣仙曰:“让孤家滚,那得问问孤家的矛答不答应”。
话罢,圣仙遂跳到一大青石上,取出乾坤枪,现出原身。
那几妖见后,亦各抡起兵器。
青虎妖曰:“又系一个送上门来的食物,兄弟们,薨左渠”。
圣仙曰:“看看尔等有没此本事矣”。
那几妖举兵就打,圣仙拿矛便刺,这场混战好敌手,圣仙以一打七,毫不为惧。
有云:
“以一敌七不落风,厮杀大战甚精彩。”
这一场林战中,打得七妖气呼浅浅,圣仙左挡右刺,一招回蓦枪,刺死牛怪,众妖怒气轰轰,个个獠牙睁目。
那圣仙与众妖,再战至十余回合,又系一招回蓦枪,刺死那虎怪。
虎怪一死,众妖惊慌,圣仙口吐猛火,烧得众妖落败而逃,往前后林口分溃。
那熊豹二怪向前林口逃离,逃至前林口,看见一人,那人便是汉东也。
汉东拿持阴阳戟,大呵一声,曰道:“往哪里走”。
那二怪一齐而上,三个抡兵互打。
却说那鼠、马、狸三怪,往后林口逃,圣仙后追。
那三怪快逃至后林口,从树上跃下一人,乃是中冬。而中冬抡起太极棍便与三怪大战,一棍打死马怪,圣仙赶上,使枪便刺,刺死狸怪,中冬亦将鼠怪打死,二人便赶去前林口。
汉东与二怪斗打,熊怪攻上,豹怪攻下,汉东跃起,飞在那二怪身后,回手一戟,刺死熊怪,豹怪见状准与逃去,一杆长兵直飞而去,正中那豹怪背身,正是圣仙飞矛而来。
赞三友云:
“妖风只是乱一时,仙气终将定乾坤。”
三友杀了七怪,将那已被烧焦的人尸,取出黄林之外埋葬。
随后,三友起行,翻过一座一座山,在一条大江中,见到一群人不知做甚。
在那江前搭有祭坛,而坛台上有一巫师,让人推木炊火,手持青铜剑,口念密咒,在跳傩舞。
圣仙曰:“二位兄弟,吾等下去看他一看”。
汉东曰:“好哩”。
那三友来到祭坛前,众人纷纷在观摩,三友看见一个女人,身穿花貂羊皮裙,头披赤色麻布,坐于祭坛左侧。
汉东问一老者,曰:“这是何事,为何那女子坐在那里?”
老者回曰:“今日,听说江神要娶妻,那女子是献与江神的”。
圣仙对二友曰:“八成系妖怪作祟,非系甚么江神也”。
圣仙看到一男子,对着那祭坛女子目不转睛,且有泪点。
圣仙对中冬与汉东曰道:“尔等望那人”。
汉东曰:“那人有何可望之”。
圣仙曰:“仔细看那人眼神举止。”
中冬曰:“难不成那男子,与坛上那女子是夫妻?”
圣仙曰:“应是罢”。
汉东曰:“那更待何时,上坛救她下来,让其夫妻相聚”。
圣仙曰:“看看再说”。
那巫师跳完魁舞,曰道:“今已是黄昏,江神于日落后便到,大家都散了”。
坛下众人听到那巫师之言,纷纷离开了,那男子缓缓而离,有些依依不舍。
汉东曰:“吾等应何为”。
圣仙曰:“看,后面有一棵大树,吾等可藏于那树上,观待其变”。
最后,那男子亦然离去了,三友于是乎,变化藏于大树之上。
却说夕阳西下,夜晚已临,明月光亮,那圣仙躺于大树上。
汉东曰:“为何还不见妖怪来矣”。
中冬曰:“二兄快看,是黄昏时那男子,他来矣”。
那男子悄悄来了,躲于草丛之内。
圣仙起身看了看,
汉东曰:“应系思妻心切罢”。
圣仙曰:“那吾等送还他一个,完整之妻罢”。
突然,狂风吹起,吓得巫师的六个弟子逃离,一边逃一边喊着:“江神来矣,江神来矣”。
一时间,便吓得那祭女直抖罗嗦。
中冬曰:“为何那巫师不跑”。
圣仙曰:“看那巫师,应是妖怪所化罢”。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