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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三友齐聚 途遇江祭

治水荡妖记 黄公麟 5612 2024-11-14 00:50

  话说圣仙来到了射月国,来至一处海岸,忽见一青子在打鱼,往前相问。

  见得青子生得:

  “丰姿英爽,貌容轩昂,好是一个妙俊仙流子。”

  圣仙曰:“请问方客,可知射月国之南有一岛,名曰貌姑岛,往哪方去”。

  那青子曰:“汝找貌姑岛作甚”。

  圣仙曰:“貌姑岛有故人,特去相见”。

  那青子曰:“哦!那岛山是家师修炼之所,汝认识家师么?”

  圣仙曰:“汝家师是否汉东也”。

  那青子曰:“正是”。

  圣仙曰:“吾乃汝尊师之兄,亦系汝师伯也,曰青坐,汝叫何名”。

  那青子曰:“我呌陵阳子,师父赐吾道号为太莲,汝真系家师尊兄么?”

  圣仙曰:“确也,汝快带吾前往,见汝尊师,见了,一切将明也”。

  于是,那太莲便带圣仙前往貌姑岛。

  光迁一晃,却说那太莲带着圣仙,到了貌姑岛焚泽山飞牙洞。

  在洞前,那太莲请圣仙少时,随即,入洞通报。

  那洞中石台上,有一尊仙:

  “相堂然仙气,双须两边掉,

  豹皮为下裙,鹿皮为花衣”。

  正是妙仙汉东也,汉东双目相闭,正在闭关修真。

  太莲入洞,曰道:“师父”。

  汉东曰:“不是告戒过汝,为师修真,不得打扰嘛!”

  太莲曰:“师父,外面有一仙人相见,自称青坐,特来相见”。

  汉东惊然,开眼发睛,弃修出了洞,见了那圣仙,心中大喜,二友遂双手互握。

  汉东曰:“上兄,这一见,三十万八千岁矣,让吾好等啊?”

  圣仙曰:“吾让兄弟久等矣。”

  汉东曰:“太莲,快向师伯行礼”。

  太莲对圣仙行礼曰:“见过师伯”。

  圣仙曰:“免免免”。

  圣仙对汉东曰:“如今吾兄弟,尚差一人”。

  汉东曰:“尚差公鱼也,吾等今找公鱼去”。

  圣仙曰:好”。

  汉东曰:“太莲,为师与汝师伯,去沙海找汝公鱼师叔,汝好生看好仙山”。

  太莲曰:“系”。

  随即,那圣仙与汉东皆驾飞骑,径天而去。

  有云:

  “兄弟相见真恨晚,一别即是数十万。”

  却说圣仙与汉东驾鹤驾鹰,离了貌姑岛,往前昆仑之北沙海公鱼林飞树洞,二友坐驾鹰坐鹤往西北而去。

  那汉东带着圣仙,飞过千里黄土,越过一片寒气原泽,后才进入沙海,那沙海一片荒沙野凉。

  有云:

  “黄沙无限,炎日烈烈,

  风仆尘尘,野荒万里”。

  话说圣仙与汉东,前往沙海寻中冬,越是往沙海入,越是焰热,黄沙越是滚辣,鸟蛋掉在黄沙中,也会被烫熟。

  飞了许久,望见前方,有一片绿林湖水之洲,不一时,来到那林洲,穿过一片林丛,来到林中央湖泊,湖中有一棵巨树,巨树有一洞,名曰风树洞,正是中冬居所。

  忽然,有一人乘白雁由远处而来,从空中而降。

  圣仙见得那人生得:

  “英伟姿彩,面如天女,貌仪堂堂,八尺男儿身,大气即明凡。”

  那人见了圣仙与汉东二友,却对汉东礼曰:“弟子见过师伯”。

  汉东曰:“免矣免矣”。

  汉东对那人指引圣仙,曰道:“此乃汝之大师伯,曰青坐,乃是汝尊师与吾之师兄也,还不拜见”。

  那人向圣仙行礼曰:“见过大师伯”。

  圣仙免其礼。

  汉东对圣仙曰:“此乃公鱼之长徒,曰洪崖氏,姓上黄,乃天镜之国人也,公鱼为其取道号,曰燕烛”。

  有云:

  “燕烛者,后为上黄先生也,其登道功成,行游四方。上黄先生者,修步斗之道,得隐形法。”

  圣仙曰:“劳烦小侄,通告一声,说是故友来见,就说汉东师伯带来一故人,前来拜见”。

  燕烛礼行进洞,洞里一仙,

  其仙有云:

  “妙相慈目西方仙,空寂真神本为性,

  静如无声双目谢,清微然洞修真轩”。

  燕烛入洞,见了师尊,并曰:“师尊,外有故友来见,乃是汉东师伯带来的”。

  那中冬睁目起出,出至洞中,与圣仙及汉东相见,动情激怀,曰道:“上兄”。

  有云:

  “三友不可缺一者,若缺自无成三友。”

  圣仙曰:“公鱼,让汝久等矣”。

  中冬曰:“真让吾好等哪?两位兄长,快快进洞中,让吾等兄弟,好好相聚”,又曰:“燕烛,快见过大师伯”。

  汉东曰:“别忙别忙,吾已相介过矣”。

  中冬曰:“燕烛,快取林中沙仙果、水阳葡、飞花桃,及凤棠露来,为汝二位师伯洗尘”。

  燕烛随之去取,三友又重逢,昔日三友又相聚矣,随后,三友无话不言。

  圣仙问曰:“不知公鱼收了几个弟子?”

  中冬曰:“收有两个,燕烛乃吾大徒弟,另一个曰仙灵童子,现在太极界侍奉家师。”

  圣仙曰:“吾亦有两位弟子,大徒青鹤,小徒自然童子,其乃是一条小青龙。”

  汉东曰:“吾兄弟三人,现皆有徒弟矣,来来来,为吾等有徒弟,饮胜。”

  却时,三友遂举杯共饮凤棠露,饮后,开心哈哈齐笑。

  那圣仙赞凤棠露,曰道:“清喉柔爽,甘甜美味,好露,好露”。

  汉东曰:“上兄,吾与公鱼去悬空山寻汝,汝不在,于是,四方寻找,找了许久未找到。之后,吾与公鱼相约一番,闭洞修真,等上兄来寻,未曾想到,此一别,便是三十万八千岁”。

  圣仙曰:“吾愧与两位兄弟唉,吾之过也,让吾惭愧万分”。

  中冬曰:“吾等乃兄弟,莫说此话”。

  圣仙曰:“一时之怒,心有杀帝俊之意,尚且打伤诸仙将兵,被关压于合道星境葫芦岛山洞三十万八千岁,此三十万八千岁,亦算自闭修法矣”。

  汉东曰:“莫说此事矣,往事已随风扬去,现今当以为乐。”

  圣仙曰:“来,饮胜。”

  三友便一杯而尽。

  那汉东谈及神汉之事,曰道:“昔日神汉之时,吾在岛中,突现颠转,邪气黑烟遍滚,倾时,乾坤颠倒,十方不知去向,天不似天,地不似地,朦胧如混沌,天地交合之际,见一道赤光划过,乾坤万物,随即还原复苏,那道赤光,似如一画,使天地重开,不久,万物由始定性复原。”

  有云:

  “天翻地覆,伏羲一画开天,八卦镇地,仪定八荒大地。”

  圣仙曰:“果有此事?”

  中冬曰:“然也,此劫中,吾亦彻身感受也。”

  圣仙曰:“吾在合道星境洞中,不知天地境,竟出如此怪哉之事。”

  中冬曰:“来来来,莫讲矣,饮胜”。

  却说三友在此时,都怀激心感,喜庆长满。于是乎,中冬将二兄留下,带二人览其林之景。

  有云:

  “林中虽无高山,但有山丘,散摇彩光,灵瑶纷香,风鹰击天,黄鹤与白雁在戏水,那白雁,乃是公鱼之坐骑,风鹰乃汉东之坐骑。”

  又云:

  “杨柳老柏千千株,轻风流沙声声动,野草鲜花湖戏禽,沙海依有桃园处。”

  岁月总系匆匆忙,不确时,又是百日去。

  汉东曰:“二位兄弟,依吾之见,吾等可回到昔日离别之处,即峨眉山峰,在哪,共渡览山,如何”。

  中冬曰:“甚好!”

  圣仙曰:“那吾等明日起行,去惜日离别之峨眉山”。

  次日,三友随即起程峨眉山。

  临时,中冬对燕烛曰:“徒儿,为师与汝二位师伯,共往峨眉,汝看好仙洞”。

  燕烛曰:“尊师命也”。

  即时,三友驾坐骑径去。

  三友驾骑在聊,行出沙海,来至一片黄林,看见浓烟长滚。

  圣仙曰:“走,吾等前去看看”。

  三友纵下飞骑,落于黄林山旁之巅,此林被两山夹持,中间繁茂林立。

  只见那:

  “七妖吹火烤鲜人,浓烟滚滚直吹天。

  有牛有马起炊火,掉毛老鼠披人皮。

  狸豹举矛跳傩舞,黑熊推柴把火添。

  獠牙老虎为酋头,那人被烧早已毙。”

  那三友看见此情此景,且都怒气愤愤。

  中冬曰:“要除去这几妖,莫再让其众,再去害人也”。

  圣仙曰:“此林左右系山,一线之天,待吾下去除妖,若有跑者,两位兄弟可事先,埋于林前林后之口,堵其去路,将其众妖除尽”。

  汉东曰:“此计甚妙,吾去堵前林”。

  中冬曰:“吾去堵后林”。

  说罢,三友分头行计,圣仙飞落于林中,变化一羊怪,往去问那七妖讨食,来至众妖前面,曰道:“众位兄弟,可赏吾一口吃的”。

  那狸豹停下傩舞,与其他诸妖回眸,看见一羊怪。

  那青虎妖曰:“汝系谁,胆敢问吾等要讨食”。

  话罢,其他众妖哈哈哈大声。

  那圣仙曰:“吾系过路方客,因寻不着食粮,在远处闻得香味,寻到此,今看了,可分得一羹耶?”

  那豹精举着矛,曰道:“滚”。

  圣仙曰:“让孤家滚,那得问问孤家的矛答不答应”。

  话罢,圣仙遂跳到一大青石上,取出乾坤枪,现出原身。

  那几妖见后,亦各抡起兵器。

  青虎妖曰:“又系一个送上门来的食物,兄弟们,薨左渠”。

  圣仙曰:“看看尔等有没此本事矣”。

  那几妖举兵就打,圣仙拿矛便刺,这场混战好敌手,圣仙以一打七,毫不为惧。

  有云:

  “以一敌七不落风,厮杀大战甚精彩。”

  这一场林战中,打得七妖气呼浅浅,圣仙左挡右刺,一招回蓦枪,刺死牛怪,众妖怒气轰轰,个个獠牙睁目。

  那圣仙与众妖,再战至十余回合,又系一招回蓦枪,刺死那虎怪。

  虎怪一死,众妖惊慌,圣仙口吐猛火,烧得众妖落败而逃,往前后林口分溃。

  那熊豹二怪向前林口逃离,逃至前林口,看见一人,那人便是汉东也。

  汉东拿持阴阳戟,大呵一声,曰道:“往哪里走”。

  那二怪一齐而上,三个抡兵互打。

  却说那鼠、马、狸三怪,往后林口逃,圣仙后追。

  那三怪快逃至后林口,从树上跃下一人,乃是中冬。而中冬抡起太极棍便与三怪大战,一棍打死马怪,圣仙赶上,使枪便刺,刺死狸怪,中冬亦将鼠怪打死,二人便赶去前林口。

  汉东与二怪斗打,熊怪攻上,豹怪攻下,汉东跃起,飞在那二怪身后,回手一戟,刺死熊怪,豹怪见状准与逃去,一杆长兵直飞而去,正中那豹怪背身,正是圣仙飞矛而来。

  赞三友云:

  “妖风只是乱一时,仙气终将定乾坤。”

  三友杀了七怪,将那已被烧焦的人尸,取出黄林之外埋葬。

  随后,三友起行,翻过一座一座山,在一条大江中,见到一群人不知做甚。

  在那江前搭有祭坛,而坛台上有一巫师,让人推木炊火,手持青铜剑,口念密咒,在跳傩舞。

  圣仙曰:“二位兄弟,吾等下去看他一看”。

  汉东曰:“好哩”。

  那三友来到祭坛前,众人纷纷在观摩,三友看见一个女人,身穿花貂羊皮裙,头披赤色麻布,坐于祭坛左侧。

  汉东问一老者,曰:“这是何事,为何那女子坐在那里?”

  老者回曰:“今日,听说江神要娶妻,那女子是献与江神的”。

  圣仙对二友曰:“八成系妖怪作祟,非系甚么江神也”。

  圣仙看到一男子,对着那祭坛女子目不转睛,且有泪点。

  圣仙对中冬与汉东曰道:“尔等望那人”。

  汉东曰:“那人有何可望之”。

  圣仙曰:“仔细看那人眼神举止。”

  中冬曰:“难不成那男子,与坛上那女子是夫妻?”

  圣仙曰:“应是罢”。

  汉东曰:“那更待何时,上坛救她下来,让其夫妻相聚”。

  圣仙曰:“看看再说”。

  那巫师跳完魁舞,曰道:“今已是黄昏,江神于日落后便到,大家都散了”。

  坛下众人听到那巫师之言,纷纷离开了,那男子缓缓而离,有些依依不舍。

  汉东曰:“吾等应何为”。

  圣仙曰:“看,后面有一棵大树,吾等可藏于那树上,观待其变”。

  最后,那男子亦然离去了,三友于是乎,变化藏于大树之上。

  却说夕阳西下,夜晚已临,明月光亮,那圣仙躺于大树上。

  汉东曰:“为何还不见妖怪来矣”。

  中冬曰:“二兄快看,是黄昏时那男子,他来矣”。

  那男子悄悄来了,躲于草丛之内。

  圣仙起身看了看,

  汉东曰:“应系思妻心切罢”。

  圣仙曰:“那吾等送还他一个,完整之妻罢”。

  突然,狂风吹起,吓得巫师的六个弟子逃离,一边逃一边喊着:“江神来矣,江神来矣”。

  一时间,便吓得那祭女直抖罗嗦。

  中冬曰:“为何那巫师不跑”。

  圣仙曰:“看那巫师,应是妖怪所化罢”。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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