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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启生嵩高山下 遇险无形部落

治水荡妖记 黄公麟 8587 2024-11-14 00:50

  话说土墓之水灾,已治愈,青鹤之军与大禹之军会师于会稽。

  有云:

  “时光追云,转眼匆匆。”

  中冬治愈好巳城国洪灾,亦与圣仙与汉东辞别,前往风山国。圣仙与汉东仍然留下为巳城国之民,继续创城开田,不题。

  有云:

  “二友与民一心同,齐力开田创城台,巳城事罢寻水公,会师再往治洪灾。”

  大禹真行之军,在崿黄洲,遇上中冬之军。随后,两军大会师,浩浩荡荡的前往神红乡治水救灾。

  有云:

  “水灾虽百变,有规自可制。

  漫漫长岁逝,齐心见胜日。”

  却说大禹真行之军,治愈神红乡之水灾后,又马不停蹄往百通河治水,虞军开山导河数百次,所向无敌,数月后,虞军导水至辍辕山。

  却说那辍辕山离大禹的乡落不远,怀胎七月的女娇,闻知大禹在乡落附近治水,便与其弟涂山氏君等人,前去看望大禹。

  有云:

  “女娇自幼崇尚女娲,习女娲之敢,学女娲之勇,久而久之,便称女娲第二,故自金号曰女娲也。”

  却说女娇等人行于路途中,有一苍蝇人,飞至女娇头上,传下一种化石蛊法,女娇全然不知。其法遇熊豹虎狼等兽,即脑中自生惭愧,长时便自化为石。

  有云:

  “苍蝇人飞四方地,天生好播惑魂术。”

  女娇等人,刚至辍辕山便见到五六头山毒人兽,正与大禹等虞将厮杀,那些人兽,在阻挡虞军治水。

  其怪有云:

  “人面熊身,好捣乱,若人被其口之虫,入于身,乃由人成兽,其虫出,可得解,便回人身也。”

  大禹见到女娇到来,奋力架开其人兽,飞至女娇等人跟前,便曰道:“此地甚危,速速离去。”

  话语刚落,一头人兽冲来,大禹迎面而上,与那兽撕厮杀,青鹤与太莲见状,便去帮大禹战那人兽。

  在厮杀之中,那兽便了一个旋转,飞至左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口上熊璜毒虫,吐闪入大禹耳朵里,大禹奋力架开那兽,飞下去。

  女娇见后很是担心,便与几个族人,去到了大禹身边。顷时,大禹满身发热,遂化为熊,众人大惊。

  中冬曰:“此为熊璜虫毒之状也。”

  而女娇见后,脑中生乱,只因刚才中了苍蝇人的迷惑法。顿时,脑中闪现惭愧之心,便起脚逃离了。

  大禹一把将小舅子涂山氏君,按在地上。

  涂山氏君喊曰:“姊丈,不要啊!”

  中冬闪现至大禹身后,使出冲天指,向大禹中灵一按去,熊璜之虫,从大禹右耳飞出,落于地上,随之消失了,而大禹也化回人身了。

  大禹问涂山氏君曰:“汝姊何在?”

  涂山氏君曰:“往树林而去也。”

  大禹急飞追去,不长时,便追上了,见到女娇到了嵩高山下,遂化为巨石,顿时,大禹行至那石,一边喊着女娇,一边抚摸着大石,哭了起来。

  突然,天色突变,乌云遮日,落下细雨。

  而一条九尾狐,从山上奔下,冲入女娇所化之大石内,遂叼出一婴儿,大禹使斧劈去,那九尾狐叼着婴儿,又钻回大石之中。

  大禹曰:“归我子。”

  一道金光,从天照向女娇所化的巨石,不一时,石破北边,诞出一婴儿,飞至一旁。

  有云:

  “禹娶涂山,治洪水,通辍辕山,化为熊。涂山氏见之,惭而去,至嵩高山下,化为石。禹曰,归我子!石破北方而启生。”

  大禹扯下身上兽皮,走了过去,缓缓将婴儿裹了起来,那九尾阉狐从石中闪出,逃回了山上了。

  细雨蒙蒙,一道金光又闪下,罩着大石,散发灵气,不一时,细雨停了,灵气化为七彩之烟,罩着大石,大禹很是着惊,天色变光,乌云散去,日出当空,彩烟散后,缓缓行出一人,原来,女娇复活了。

  女娇曰:“文命哥哥。”

  大禹曰:“女娇,女娇。”

  随即,两人便拥抱在一起,大禹打开怀中包裹之子,给女娇看看,并曰道:“此为伲我之子也。”

  女娇看后,甚是开心。

  女娇向天上喊曰:“不知系哪位仙师,救了我母子?”

  一片云朵之上,传下声来,曰道:“我乃太清道德天尊是也,途于此处,见尔等有难,出手一助,此举手之劳也,尔等不必言谢,我去也。”

  当音落下,一道紫光闪去。

  大禹夫妻下拜礼谢,并曰:“多谢天尊搭救之恩,天尊慢去。”

  有云:

  “太上道德天尊,乃是先天道祖大圣老君,又曰大道太上道祖也,曾以太上老君之名,助盘古氏开天辟地。住无极界太玄穴,天地顺道,自黄帝开元,朝有定论,一代兴,一代亡,大道太上道祖以身降世,于阏伯后裔主中州时,以元气临凡,降世字老子,号太上老子,又于后稷后裔主中州时,以真灵临凡,名老子,乃称太上老君之号,住三十三天,佐玉皇大帝统御诸天。老子可称太上老君之号,可称太上道祖,但不可称大道太上道祖、大道太上老君之号也,大道者,道之本元,太上道祖与太上老君者,仙号之上称也。”

  话说大禹夫妻回到辍辕山,中冬、应龙等人,刚将山毒人兽赶了。

  众人见到大禹夫妻,平安归来,个个都是放下了心。

  真行子问曰:“兽皮裹着甚么?”

  女娇曰:“系我与文命哥哥的儿子。”

  众人惊呼,真行子抱过婴儿,甚是喜欢。

  中冬曰:“有起名了么?”

  女妖曰:“未有。”

  大禹曰:“该起何名耶?”

  真行子思索一番,曰道:“那便叫启罢?启,始也,开古之官信,创始之先功。”

  大禹听后,连说三声好,女娇对儿子曰:“尔有名字啰,叫启。”

  大禹对女娇曰:“治水未了,我且。”

  未等大禹说完,女娇曰道:“汝安心治水,部落中有婴儿婆,我会照顾好启儿的。”

  有云:

  “天生降启有佳话,他日将会造风云。”

  晚饭过后,女娇在其弟及族人的护送下,别了大禹等人,回去自己部落了,不题。

  有云:

  “岁月不觉日日去,辍辕之山洪患罢,大军匆匆往他治,疏洪导水又筑坝。”

  却说大禹真行之军治愈辍辕山洪患,又匆匆往他处治水,不题。

  禹部开山导水,所向无前,有云:

  “西倾、朱圉、鸟鼠至于太华;熊耳、外方、桐柏至于陪尾。

  导嶓冢,至于荆山;内方,至于大别。

  岷山之阳,至于衡山,过九江,至于敷浅原。

  导弱水,至于合黎,馀波入于流沙。”

  光阴有云:

  “日复一日,不知岁月几多,时过一时,斗转又是过迁。”

  话说在黄河上游流花口处,水公与伯成子高率军在治水。忙碌到昏,日落西山,大军回往驻地休息。不长时,天已渐黑,在火堆前,子高向水公赐教,问大道人生之论。

  子高曰:“人是从何处而来?”

  水公回曰:“天地开辟,人从拂枢星境而来,后洪灾肆没大地,淹辱人族,神人女娲氏按男女之相,抟土造人。”

  子高曰:“那人又是何物所生?”

  水公曰:“人由阴阳之煞,结精气而成,那拂枢星境之内,有精气。精气若融阳煞,成男。精气若融阴煞,成女。故人有男女之分,男为阳,女为阴也。”

  子高曰:“仙又从何而来?”

  水公曰:“始无之时,仙乃道煞所化,道无影,道无踪,道在远,道若近,道无处不在,道是无边无际,道是无形无影之物。在无极大道,有物,如人间之水,其物,乃是元煞,柔柔软软,如水一样,人在其内,不可呼吸畅气,若人出于乾坤境,无玄气,便死,玄气只存于乾坤之中。元煞之中,有无量,若有无量相合,便会内炼化为无体之仙,号太无仙,若有无量不相合,便不能成仙。”

  子高曰:“仙有男女之分耶?”

  水公曰:“有,仙分始仙与今仙,始仙者,乃无量相合内炼,便化为太无气,若融阳煞,便为男性之始仙,若融阴煞,便为阴性之始仙也。今仙者,为人间之男女,修炼超凡登道所成。”

  子高曰:“阳煞与阴煞,又从何而来?”

  水公曰:“阳煞与阴煞亦为无量所化,无量相合,化为太无气,无量不相合,相碰之,便产化为元闪之光,元光内炼,便分化为阳阴二煞”。

  子高曰:“神与仙,有何之别也?”

  水公曰:“仙,分为二,始仙乃道化无量所生,今仙超凡登道所成。神,乃仙灵与人之羽化所成。”

  子高曰:“何为仙灵?”

  水公曰:“仙灵者,乃在混沌之中,由煞气,自炼而成人形,有体,死而为神也。”

  子高曰:“解我心中之疑问,多谢水公矣。”

  水公曰:“养息罢,明日,尚得动工治水哪!”

  话罢,水公以沙熄火,两人各回牛皮帐休息。

  道言有云:

  “光阴匆匆,不知时月,人马尚健,洪水不止。”

  话说真行大禹之军,有应龙以尾地成河,有众仙相助开山疏水,真是所向披靡。

  当真行大禹军导完弱水至合黎,闻得黑水之国受灾,水患滔天,其民来告急,大军便马不停蹄前去治水。

  有云:

  “治水岁月唯治水,人马何有闲功夫?”

  却说真行大禹之军,来至黑水地界,沿着大河高岸行军,一路上,看得河水暴辱。

  有云:

  “山林多,路曲折,地无花,草甚少,悬崖飞鹰,河水暴冲,淹没村田。其国有一黑水河,故以黑水为国名。”

  黄昏之时,终于来到了黑水城,那城东边是三面环丘,西边是一条河。

  城主闻得大军到来,大喜甚欢,于是,率城内众司官出迎。

  真行子命阳生、阏伯等人,安营扎寨于城外。

  虞军众将官随城主,进了黑水城,不长时,便到了大堂。

  城主曰:“大后命我治此国,不料,一月前,洪水滔天,对岸及河边居民,纷纷撤入城中避祸,洪水淹尽了低壩村落良田,前不久,赤水上游西河口决堤,洪水淹至城外围基,我已派城军,去筑堤建壩。”

  大禹取出河图,放在席上,图中连珠绕动,现出一景。

  城主见曰:“所现之景,乃是三危之地。”

  大禹曰:“三危是甚么地方?”

  城主曰:“三危在城之东,是一片数百里无人定所的赤色湖林,那湖林与数百条大小之河,相通相连,接一百八十条河湾,能通达至南海。”

  大禹曰:“可在黑水引一道,疏往三危,由三危导入南海。”

  中冬曰:“可行。”

  城主曰:“尚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真行子曰:“请讲。”

  城主曰:“我派去上游西河口处的兵队筑堤,每几日,皆有人,莫名其妙消失矣。”

  真行子曰:“如此,真是怪哉也。”

  应龙曰:“以我之见,必有妖怪作祟。”

  大禹对城主曰:“那让汝城之兵,撤回休养,换我等之兵上。”

  城主曰:“那好罢。”

  随既,城主派人前去传令,撤回其西河口之兵。

  大禹收起河图,对真行子曰:“老师,我与应龙、中冬仙长三人,率一旅前去上游西河口,替回城兵,汝可在黑水下游,寻一处,开道疏水引去三危。”

  真行子曰:“放心。”

  城主曰:“兰丘之处,有二条,不大不小之河,一曰高壩河,一曰低水河。前与赤水隔数里,后连赤色湖林,可在兰丘之处,凿通河道,引导洪水。”

  真行子曰:“甚好。”

  随后,虞军两部,分头治水。

  却说大禹与应龙、中冬三人,劲选一队人马,前往西河口,夜雾来临,城军撤走,禹军之队到后,并在那些城兵扎地之所,居住下来,随后,又祭出铜量尺,以察水位。

  长夜又临,漫漫如画景,满月照水影,一夜下来,大禹命各营清点兵士,人数无少,皆平安无事,遂命兵队,挑土担石筑高堤坝。

  而真行子阏伯等人率虞军,亦开始动工开凿,引水往三危,不题。

  次日,大禹命各营又一次清点人数,皆齐全,遂往筑堤。

  午时三刻,全旅停工休养进餐,大禹、中冬、应龙三人进大帐,刚想用餐,便有火头夫来报。

  伙头夫曰:“报大司水,火营少了三个火丁。”

  大禹等人得知后,遂到伙营查看。不长时,转眼便到了伙营,大禹等人看了一番,便无任何痕迹。

  中冬行至围栏处,看见地上有一摊黑血,染满四处。

  火头夫曰:“昨日,黑水城送来两头黑猪,我命三人看守,不料,今日到此,连人带猪,全不见矣,只留下一摊血水。”

  中冬睁开法眼,看见猪血与人血混杂,很是惊讶。

  中冬曰:“地上猪血与人血混杂,那三个火夫,必在此处遇害。”

  应龙也睁开法眼,看到了猪血中,混着人血,曰道:“果系如此。”

  大禹看见竹篱围栏边,有野草被踩踏过的痕迹,遂呼中冬与应龙前来察看。

  应龙曰:“想必杀害火夫之贼人,必与此痕迹有关系。”

  大禹曰:“仙长,汝在营中坐镇,我与庚辰去查看一番。”

  中冬曰:“小心”。

  大禹曰:“知道。”

  中冬留镇大营,大禹与应龙顺着被踩踏过的草迹,一路探索。不长时,二人寻到一处巨石前。

  大禹曰:“草迹到此巨石前,便无线索。”

  应龙曰:“我等上去看看。”

  二人遂飞往巨石上,原来,是个石崖,二人行了几步,便看见一条不长的峡谷,中间有一条巨大的树桥。

  大禹曰:“至此处,便无任何踪迹,难解。”

  应龙遂睁开法眼,看见巨石上的脚印,顺着脚印看去,那树桥上,也留下很多脚印。

  应龙曰:“那些贼人,已过了树桥,我等亦过去。”

  于是,两人也过了树桥,到了对面,应龙在前面开路,大禹在后面紧跟。

  一路上,有云:

  “高林长草,无兽出没,蛇虫鼠蚁遍地爬,暗处乌鸦叫声起,高石滴水,轻风吹树落叶,一片阴沉之象。”

  话说二人又过了芭蕉林,来至一大山,山洞内有一条不长的浅水潭,非常浓浊,脚印在浅水前消失了。

  应龙收了法眼,曰道:“想必那些贼人,便在山洞内,我等小心进洞。”

  应龙拾了两根残木,用口一吹,便生了火。两人各持一个把火,缓缓行入浅水潭,往深洞而去。

  有云:

  “潭底尽是白骨骷髅头,洞边水草混人发,葫水莲下有物藏,果核飘荡似人眼,老鼠水中游,蝙蝠洞顶挂。”

  那大禹与应龙过了浅水潭,来至一处岩石,又行了不长时,便有一股散烟飘来,翻过一洞石,便看见了一处,洞顶有天口,阳光媚照入洞,烟气往上而飘,于是,二人熄灭火把,行了过去。

  不一时,二人来至一大石后,缓缓伸头而出,看见被抓来的三个火丁,已经死去,正被扔入火堆,与那两头黑猪一起被烧着。但是,四周不见人影,即只听到那群贼人之间谈话之声。

  大禹与应龙躲在大石后,观视前面之时,却不知他们身后,站着两个无形人。

  有云:

  “无形部族,世代以山洞为房,以杂食为主,人畜皆可为其食。成群而居,成群而猎,其兵器,亦是无形之物。”

  不一时,火堆前的声音也消失了。

  大禹细语,曰道:“其众在何处说话?为何不见耶?”

  应龙曰:“待我睁法眼一看。”

  应龙刚睁开法眼,后面的无形人已举起一块峒石,往应龙的天灵砸下,而大禹刚反应过来,便被那无形人抓住,举了起来,扔至火堆前。

  应龙晕晕沉沉,刚站起来,又被无形人刺了一刀心腑,大喊一声,随之,晕了过去。

  大禹刚取出开山斧,便被隐形人刺中左腿,痛喊一声,遂执开山斧,往身边四处挥舞,那群无形人,皆不敢靠近大禹。

  那些无形人,用部族战音,以噜哇噜哇之声,大喊大叫起来。

  大禹持开山斧,左挥右舞,来至应龙身边,将应龙背上,往天井上方飞去,刚飞起,便被隐形首领抓住右脚。大禹急忙往下挥斧,一斧而下。

  一时间,喷出残血,原来,是砍断了隐形族首领的手,大禹落了下地,遂背着应龙,急忙奋力往山洞上方的天口处飞去。

  不一时,大禹带着应龙飞出天口后,又一路往回飞,过了峡谷,来到之前的巨石上,把应龙放下。

  大禹刚喘口气,只听到隐形人的战音,缓缓传来,大禹气喘吁吁的站起来,听到声音越来越近,无形人已追至峡谷对面。不一时,大禹见到树桥,有些摇动。大禹果断的执开山斧,用尽全力,把巨大桥树给劈断,数声叫喊,那些无形人与树桥一起跌入谷底。

  应龙突然大喊一声:“痛煞我也。”

  即时,应龙又晕迷过去。

  而大禹行至应龙身边,全身无力,又累得说不出话的看着应龙,心如刀割,遂往一空位,打坐运气。

  有一个无形人,抓到了石藤,并没有跌落谷底,他顺着石藤往上爬,不长时,他爬上了巨石上,看到一人坐着,见到一人睡着。于是,他取出身上无形匕器,缓缓而行去,他快到大禹身边,突听有人在喊大禹、应龙之名,那无形人往上一看,有一人来了。原来,是中冬来寻大禹与应龙。

  中冬驾云,见到大禹与应龙在峡谷边的巨石上。

  于是乎,中冬从空而下,来至大禹身边,问曰:“出了何事耶?”

  大禹正在运气,一动不动,中冬又行至应龙身边。那无形人缓缓往中冬身边行去,因其踩着碎石,有些动静,中冬即时警觉了起来,遂睁开法眼。

  那无形人持着匕器,缓缓而进,中冬取出太极棍,转身的对着那无形人。

  有云:

  “无形人如常人一般,披发人皮衣,手持利刃光脚丫,头戴骷髅冠,身挂人牙装美颜,天生能隐形,不惧野兽,不怕巨禽,是个猎战士。”

  此时,那无形人尚且以为中冬看不见他,还缓缓靠了过去。

  中冬抡起棍便打,那无形人岂能相挡。数棍下来,那无形人伤痕累累,便躺在巨石上,中冬怒目看着那无形人,而那无形人受惊,在巨石上缓缓后退,中冬上前,准备将那擒拿,岂料无形人一不留神,带着伤跌下峡谷之底,一声惨叫,遂毙了命。

  中冬行至应龙身边,施法为其疗伤,不长时,大禹元气恢复,应龙也缓缓而醒。

  中冬收了法,问曰:“汝二人,为何这般模样?那无形人又系何故之事?”

  大禹曰:“我二人,遇上无形部落也,失踪之火丁,便系被那群无形部落所抓,吾二人,差点便丧生于其众之手。”

  应龙曰:“方才,赖仙长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大禹曰:“众将士如何?”

  中冬曰:“养息至未时三刻,已动工筑堤,吾见尔等未回,顺着痕迹寻来,方遇见汝二人。”

  应龙曰:“方才被那隐形人,刺中心府,坏了我元丹,须休要金华果,方能使我全愈。”

  中冬曰:“不谈这些,吾等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中冬与大禹,一齐扶起应龙,便腾空而起,往西河口而去。

  有云:

  “无形之部何时成,唯是天道方知晓。”

  却说大禹等三人,回至了西河口,中冬将应龙扶回其帐中,大禹回自帐运气治疗。

  黄昏之时,大禹基本已愈,其便来到应龙帐中。

  应龙曰:“金华果,长在北海金华岛上,那处乃是金华仙人所居之所,金华仙人与我乃是故友,其果,乃系治天下龙族之损坏元丹,当年大战蚩尤时,亦系坏了元丹,乃金华仙人治愈我元丹。”

  中冬曰:“金华岛在何方?”

  大禹曰:“我识得金华岛,我去一趟金华岛罢,那处我熟悉,真行师父曾带我拜访过金华仙人,我去罢。”

  应龙曰:“好罢,汝到后,报我伤势,向金华仙人求个药。那金华仙人有金息土,可问他赐一些,用来治水。”

  大禹曰:“知道。”

  应龙曰:“多加小心。”

  大禹曰:“放心。”

  大禹对中冬曰:“此地治水,交与汝也。”

  中冬曰:“放心,尽管去罢。”

  随后,大禹便出了帐,往北海金华岛方向飞去。

  中冬对应龙曰:“尔汝好好休养,吾去巡营矣。”

  应龙点了点头,中冬遂出了大帐,巡视一番大营,之后,看见一棵大树在营边,于是乎,飞上大树上,俯视诸营动静。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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