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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太一平妖 降服河伯

治水荡妖记 黄公麟 5129 2024-11-14 00:50

  有云:

  “飞仙闪影,天外来客。”

  话说东皇太一随那圣仙,来至了黄花口,虞军在忙碌堵水。

  汉东曰:“师叔,看哪,上兄领回一仙人”。

  水公曰:“那是东皇太一”。

  圣仙与东皇立于空中,众人立于岸边观望。东皇太一抛出一银箍,纵入河里,手握剑指,口上默默地念着咒语,河中出现漩涡。

  一只异兽从漩涡中奔出,跃于空中,脖子带有一个银箍,伏首在东皇太一跟前。

  有云:

  “独目獠牙,白面赤发黑毛,头生山羊角,壮如黑山熊”。其名曰“毛猁吼”。

  那怪见了圣仙就吓得震抖,圣仙怒曰:“待吾打死这害人孽畜”。

  东皇太一止住圣仙,曰道:“圣仙,请莫动兵,此兽种,除它之外,已无,快将灭临,打死它,世上再无此兽,让我带回严处它,将后,多加铜链,永禁关之,不可再现此害人之事也。”

  圣仙怒了火,使枪将那怪双腿挑了根,痛得那怪惨声大叫。

  东皇太一连忙上前,拉住圣仙的手,曰道:“饶其一命罢,其已是走不了路矣。”

  圣仙曰:“好,汝可得看好,若再有下次,孤家可不留情面。”

  那东皇曰:“一定,一定。”

  岸上兵众见了东皇太一收了妖怪,纷纷膜拜。

  东皇太一向水公见了礼,水公及汉东站在伏地众兵的身后,亦起手回了礼,于是,东皇太一带着毛猁吼回了紫宫。

  后来,东皇太一派出星仙,去渡化被那怪所吃之人的灵魂,不题。

  在河岸上,圣仙对水公曰:“此处怪头已扫除,吾去公鱼那处看看”。

  汉东曰:“上兄,吾与汝同往”。

  水公曰:“好,汝二人一同往之”。

  二友礼别了水公,圣仙随搭汉东飞骑而去。

  有云:

  “治水大业,为民为本,荡妖为基,方为英雄。”

  却说二友搭骑,飞了许久,已是黄昏,看见黄河南岸一处,有祭祀,河边祭坛上,躺着两个女童。

  圣仙曰:“吾等去下去,看他一看”。

  于是,二友纵驾南降,跃下鹰背,看见众人跪在祭坛下,有两个十来岁女童,被绑在两块大石板上,坛上铜鼎在烧着火,有一祭婆,一边在坛上跳傩舞,一边对滔滔黄河曰:“河伯啊!请止洪罢!我族献童女一对,望请收下。”

  此部落,乃曰“风夷氏族”。

  汉东曰:“又是送女祭神,上次见祭江,此回见祭河”。

  圣仙曰:“听闻河伯甚是淫荡”。

  那对童女母亲在坛下,眼中有泪。

  汉东曰:“上兄看哪?”

  圣仙曰:“难不成是坛上那对女童之母也?”

  汉东曰:“何不变化变化呢?”

  随即,二友从一大树后面行出,变化成为两个十三四岁女子,跳上坛内,把巫婆推下了祭坛,大闹一番,解去那两女童的绳子。

  那祭婆叫喊坛下护祭男子,曰道:“抓住其人”。

  那二友拿起祭坛火棍,扔向护祭及坛下众人,一时间,慌得众人乱避。

  那坛上女童跑回各自母亲身边,抱头痛哭。

  圣仙对那祭婆曰:“把吾二人,祭与河伯怎样?”

  祭婆曰:“那恭敬,不如从命也!”

  那圣仙与汉东束手不动,两人遂被那群护祭,用藤绑在石板上,那祭婆又跳了一段傩舞后,口上念了念咒语,即后,将圣仙及汉东沉入滚滚黄河中,入于河里。

  不长时,看见一怪从远处游来。

  靠近见得:

  “身穿黑袍,乘两龙车,手持冰叉,满冦虬须,金目紫发。”

  那径来之怪,正是河伯,名曰“冰夷”。

  那河伯抓了二友后,带回了洞府,派鼋将鱼兵解去藤绳,押送后洞堂。

  二友只见得:

  “河珠明光,四照亮,其后洞堂内,八柱竖立,有木床兽被,似如人间堂宫。”

  二友在后堂中听到前堂喧腾之声,有云:

  “笙鼓长奏,箫笛频响,众恭河伯娶娘子,酌酒长纷纷,欢时鸣河府。”

  汉东曰:“他可好,好吃好喝,放吾等在此?”

  圣仙曰:“少时,可给其一大惊喜”。

  二友互眼了一下,然后,呵呵笑起。

  前堂一阵狂欢后,那河伯醉一来到后堂洞,在洞门前,呵去鱼虾守兵,行入洞堂。

  河伯进洞,便向汉东搂去,汉东避闪而过,河伯此时已醉晃晃,即抱住一条大柱亲了几口,发现有点咸味,抖了抖醉眼,曰道:“错矣”。

  圣仙曰:“汝要吾二人侍奉,吾等尚不知汝,是谁人也”。

  河伯晃晃悠悠曰道:“汝二人,难不成,怕我辱没尔等?我乃河伯冰夷”。

  话罢,河伯扑向圣仙,曰道:“休要逃”。

  圣仙闪过去,

  而那汉东避在一柱边,曰道:“吾在这哪!来呀!”

  河伯扑来扑去,左扑不着,右也抓不着,一来一往,河伯色心笑起,曰道:“美”。

  随即,河伯又奔扑圣仙而去,圣仙一个转闪,使脚勾了河伯一下,河伯即时摔了个大跟头。

  河伯曰:“好刁的童女”,其看准时机,一把就抱住了圣仙。

  河伯曰:“看汝往哪跑?”

  圣仙现了本相,哈哈而笑,河伯愣了愣,闪过一边,指圣仙曰道:“汝系何人?”

  汉东亦变回了本相,也哈哈大笑起来。

  河伯望汉东曰:“汝又系何人?”

  圣仙曰:“好汝个河伯,真是大胆,敢夺女童为妾”。

  河伯曰:“我可没让其众祭祀,系其众用女子来祀我,与我何干?”

  汉东曰:“按汝话,祭求于汝,汝可为其众办过一事”。

  河伯曰:“未有,其人祭之,是其众之事,我又未强迫其众为之,那何来应办之事”。

  圣仙曰:“汝身为一方神灵,当保一方清净,汝即不遏止其众此行为,反而无动于衷,任由其众淫祀,从中渔利,难道,此便系保一方之神灵?不要走,吃孤家一矛”。

  话罢,圣仙取出乾坤枪,抡枪便刺。

  那河伯避闪,冲出堂内,曰道:“兵将何在,兵将何在”。

  汉东亦取出兵器,随圣仙一同将那洞堂整座毁塌,那河伯呼喊鼋将鱼兵与河蚌蟹精,前来抓二友。

  那些蟹蚌鱼鼋岂是二友对手,一场打斗,那群蟹蚌鱼鼋被打得个个呼天叫地的。

  二友追逐河伯,那河伯取来冰叉,与二友展而大战。

  有云:

  “三兵斗打惊翻腾,河面冲起千浪花,乱坠河浊沙泥滚,怒火烧凌难以化。”

  那河伯岂是二友对手,打了十个回合,那河伯便招架不住,败下阵来。

  随即,河伯架开二友,冲河而奔,往北飞逃,圣仙与汉东紧追不舍,追了千里,河伯体力不支,落于童老山,二友赶到,将其擒住。

  河伯跪地求饶,曰道:“饶命,饶命,饶命”。

  汉东曰:“再敢乱戏妇童,阉了伱”。

  河伯气喘吁吁地曰道:“不敢,不敢,将后不敢矣”。

  二友休息一番,擒着河伯,又往返千里,回到了那祭坛,此时,已是黎明。

  有云:

  “信神若以身用许,乃为邪神邪人也。”

  那圣仙抡枪将那祭坛乱打一番,胸眼射斗,只听“嘣”的一声,祭坛顷时被捣毁。

  那声音四响,惊动附近当地部落,其民纷纷来观,那河伯被绑住于祭坛废墟前跪着。

  汉东曰:“快看,此便是尔等所祭之河伯”。

  众人围观之时,那祭婆带着二三十个护祭而来,众人闪开。

  祭婆曰:“汝二人是谁,敢毁祭坛?”

  圣仙曰:“呔,汝看此,汝之河伯在此,诸乡亲,吾二人乃是仙人,特来为诸乡亲解难”。

  那祭婆与诸护祭非常吃惊,祭婆曰:“何以肯定其乃河伯邪?”

  汉东踢了一下河伯,曰道:“冰夷,快讲”。

  河伯曰:“我便是河伯,尔等送女童与我,而我退不了洪水,诸百姓恕罪恕罪”。

  圣仙对祭婆曰:“看吾二人是谁”。

  一番变化,圣仙与汉东变了昨日那女相,众人惊呼。不一时,圣仙与汉东又变回了本相。

  祭婆曰:“我看尔三个是妖怪”。

  圣仙曰:“妖言惑众,真是大胆”。

  话罢,圣仙抡枪便刺死那祭婆,众人大慌,圣仙跃到众人身前,曰道:“众人莫慌,只除首恶,其余不究,若想治理好洪患,靠祭邪神无用,众位须动起手来,方可治理这滔滔洪水”。

  此氏族中有一老长曰道:“甚是,治洪,连河伯亦不能为之,为靠人齐共心也”。

  女酋长曰:“老长,言得对,河伯不能救,那得众人齐心为可治之”。

  有云:

  “洪水虽猛,人心更坚,团结齐一,无事不成。”

  那酋长对圣仙曰:“治水之方,请仙长教我等”。

  圣仙曰:“过几日,虞都司空禹,其将到黄花口,壮健之人,可前去随其一同治理水患。”

  那圣仙之言,激励众人,纷纷叫好。

  汉东曰:“上兄,河伯如何惩之”。

  圣仙曰:“放其回”。

  汉东曰:“真放?”

  圣仙至汉东身边,曰道:“放了渠罢”。

  汉东对河伯曰道:“再干此种事,往后,若次抓到,必阉也,汝好之为之”。

  河伯曰:“二仙大恩,永不忘去,如若再犯人间妇童,天地不容,魂飞魄散,将后,不为民造福,当以自灭”。

  汉东解了其绳,河伯谢了二位,又跪拜百姓,随后,遁入了河中,离了去,不题。

  圣仙对汉东曰:“吾二人,现往中冬之处”。

  汉东吹哨鹰至,二友驾鹰而飞,众百姓个个挥手送别。

  有云:

  “治水乃非一日之成,同心方能荡平一切。”

  中冬及太莲领一支兵队,在水莲口,抬石推土防洪,忽听鹰声传来。

  太莲曰:“师叔,系风鹰的声音,定是师父来矣”。

  不一阵,远处果然飞来一鹰,从鹰背跃下两人,正是圣仙及汉东,几人见礼一番后。

  圣仙曰:“此处修补如何?”

  中冬曰:“已无多大碍矣”。

  随后,圣仙与汉东参与补修。

  有云:

  “治水之功,惠及千秋。”

  次日,众人合力,乃将缺口修复完罢。

  之后,那水莲口的兵队,开始前往葫芦口等地,助伯益与青鹤等人修堤筑壩,不题。

  有云:

  “治水齐同心,水灾不可惧。”

  话说虞都兵队到了黄花口,当地兵众一阵欢呼。

  却说真行子及大禹等人,率治水大军来到黄花口,见了水公。

  真行子曰:“为何不见诸仙长及伯益”。

  水公曰:“东面水莲口、葫芦口等处决堤,他们前往补之,不日将回至此。”

  水公将借麒麟城粮食之事,告于真行子等人,虞军遂将粮食,还回麒麟城,不题。

  水公曰:“诸公,可同往河堤观之”。

  话罢,水公领真行子一众,上了岸边河堤。

  大禹曰:“如此巨筑,壮哉。”

  有云:

  “治水可兴邦,福泽及万民。”

  此时,突有令兵来报:“禀诸公,诸仙长与伯益领司,治愈葫芦口等地水灾,已回至黄花口”。

  水公等人往回大草棚,那三友与伯益等人,正在大草棚相候。

  不长时,水公等人回到了大草棚,双方见面后,互礼一番。

  随后,大众进大草棚中,席地而坐,议论治水之事。

  有云:

  “齐聚谈治水,齐心平妖氛。”

  正当棚内众人谈聊之时,有壶口部落使者来告,说壶口之地,发生水灾。

  那壶口部落使者又将水灾之情,告于水公等人。

  水公得知,与众将司相议,先命其使者先回通报,随后派兵队前往,那使者告辞而去不题。

  不一时,有探丁来报,说中州各处,皆发大水。

  话说青鹤师兄弟几人,在河岸巡视,忽然,见河中喷放水花,水花中现一黑袍之怪。青鹤呼太莲回于大棚,告知水公等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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