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云:
“神勇可嘉,荡怪亦须识真仙,
即是神仙,也有古灵精怪样。”
话说青坐见一身且黑毛披体之怪。
青坐大呵一声,曰道:“呔,哪来个妖怪,报上名来”。
那怪回眸,说道:“汝是何许人物,敢恶语相向”。
青坐曰:“汝体貌诡异,身且黑毛披体,竟敢言莫系妖怪?汝害有多少同伴也,快快实来”。
那怪怒曰:“吾乃天真皇人,修道仙人,汝敢恶言相攻,吾看汝才系妖怪,胸口生眼,且有妖气也”。
遂即,两人便怒视着对方。
那皇人心想:“今虽有事,但诛妖力当为之,可除了这眼前恶怪,再去办他事,也不迟也。”
而青坐早已怒火中烧,胸眼喷出火斗,奔向那天真皇人,而那皇人躲闪而过。
那皇人曰道:“好一胸眼黄怪”。
遂即,那皇人祭出金击石,两个金击石相击,擦出火花,随即,击出两条阴气火龙,直奔青坐而去。
而青坐运内沉之气,吐出两条水龙,击破那天真皇人的法术。
那皇人曰:“好厉害的胸眼泼怪”。
青坐曰:“汝有本事,敢拳脚见功夫么?”
那皇人曰:“有何不敢,怕汝不堪而已,吾比汝高大,可有胜之而不武,休怪吾不留情也”。
青坐曰:“小子莫妄,大可吃小,今日,孤家非以小,吃大不可”。
话罢,两人遂拳脚互斗,真是好斗。
有云:
“好家伙,你一拳来,我一脚去,越打越勇,再打再精彩。”
那两人拳脚相打,斗了有三十回合,一时间,尚未分出胜负。
有云:
“飞拳去脚真好斗,赤手动掌如剑矛。”
那两人又斗了一百个回合,而天真皇人有些架不住。不长时,遂败了一遭。
那皇人跃至一处,对青坐曰:“看吾太乙水晶剑”。
随即,那皇人取出吾太乙水晶剑,杀向青坐,而此时,青坐正立在一大石上,那皇人持剑杀来,青坐急闪,那石被皇人,劈成两半,随之崩裂。而青坐跃往一处,即很是不服气,遂以空拳对剑。
随后,两人又斗了一阵,不长时,两人分开,即时,哈哈大笑起来。
那皇人曰:“看汝之功,应是受某仙之法,吾用剑也胜不了汝,真是惭愧。”
青坐曰:“汝剑法厉害,甚佩服,汝真否仙人耶?”
那皇人曰:“吾真乃仙人,此水晶剑乃元始天尊所赐,尚未练好,便与汝交战,战之不易啊!”
青坐曰:“吾师从太上至真天尊,方才激言,请仙家莫怪,吾曰青坐,若不嫌弃,愿跟仙家交个朋友,不知如何?”
那皇人曰:“甚好,甚好,仙家何不找一杆兵器哪?如若遇之众多兵器妖怪,如何抵之呐?”
青坐道:说得甚好,不知何处找寻!”
那皇人曰:“往北有一上国,名曰洞渊清衍之国,那里可有汝找之兵器,往北去即可,吾现有事,已耽误了一些时辰,吾去也,告辞”。
说罢,便驾云离了去。
有云:
“事往虚山寻仙草,炼为药丹治魁牛。”
青坐曰:“仙家,仙家,等等”。
青坐见那天真皇人离了去,心想:“尚未问清楚,其便撤矣,该是何好也。”
随后,青坐一直往北行,来到了北方天镜之国。
有云:
“其国风采靓,其民与世无何争。
长岁人不老,长岁身是如壮子。”
那青坐天镜之国住了数日,累了睡仙树,饥了吃仙果,渴了饮仙泉。
有云:
“天镜之国真好处,让人无愁更无忧。”
却说青坐为找兵器,离了那天镜之国,纵飞一段,来至一树林中,看到一块大石。于是,便就上了那大石上,卧睡休息一番。
突然,左前方树丛飞叶,不一时,从丛中跳出一只两丈大的古狼兽。
青坐遂起身与其对峙,那古狼兽口流白液,獠牙恶相,对青坐咆哮一下。
随即,那兽便扑向青坐,而青坐跃身躲了过去。
那兽扑不着青坐,当转回望,而青坐摆出迎敌之势。
不一时,那兽纵身扑来,青坐躲闪而过,当那怪回眸时,被青坐打了一拳,随之摔倒。
那兽刚起身,青坐便使双脚一蹬,又将其踢翻。
那兽起了来,怒气冲冲,再次扑来,而青坐躲过,遂将趁机,一把揪着其尾巴,狠狠将那兽扔倒。
随即,青坐纵身,跳上那兽背上,使出一拳,重击其头,那兽遂躺平于地上。
青坐一手按紧其颈,一手拳打其头。
不长时,那兽被青坐,打得眼里口里,皆流出黑血,随之毙了命。青坐使出仙法,夺其皮为衣裙。
一晃光景,那青坐过了出了那片树林,又到了一山,口有些渴了,于是,四处找水。
那青坐寻了许久,看见前面又有一片树林,于是,进了林,在一处,找到一条流泉,遂双手捧水而饮。
不一时,前面草丛乌烟忽起,腥气扑鼻,甚是难闻,从前面草丛跳出一怪。
其怪:
“其状如豹而长尾,人首而牛耳,一目,名曰诸犍,善吒,行则衔其尾”。
青坐见后,心想:“此怪甚是丑陋,腥味难闻”。
那怪竟然开口说话,曰道:“小子,饮吾泉水,吾吃了汝”。话罢,向青坐扑来。
青坐跃身闪过,跳到一大石上,曰道:“此泉,是汝耶?有何证明?”
那怪曰:“吾便系证明。”
有云:
“此泉之水,非是那怪所有,其怪为了食人,只是寻借口而已。”
青坐曰:“来罢!汝无系想吃吾么?睇汝有无有本事啊!”
那怪曰:“吾让汝尸骨无存”。
话罢,遂口吐绿烟,甚是难闻。
一时间,那绿烟飘散四周,青坐在绿烟之内,看不见那怪,心中有些抓狂。
不一时,青坐于是睁开灵眼,突然,那怪从背后扑来,青坐及时闪过,那怪顿时又不见了。
青坐小心翼翼慢行,一不小心,踩着了一圆石头,滑倒了,那怪随即扑来,将青坐按在地上。
即时,青坐胸眼射出金斗,将那怪弹至二三里。
不一时,那绿烟慢慢清散,青坐见到那怪,口吐鲜血,趴倒在地,受了重伤。
青坐行了过去,那怪见状,振振发抖,随即,跳入草丛,青坐往前寻去,那怪早已逃了去。
有云:
“扫妖氛,做英雄,顺天道,行大义。”
却说青坐在山中休养些时日,又往寻那洞渊清衍之国。
有云:
“命中注定命中有,此为命中相助也。”
那青坐寻了许久,还是寻不到那洞渊清衍之国。
却说一日,青坐行至河边饮水。忽然,有一头巨鸟,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青坐,遂直飞云霄。
那鸟有六足之爪,若被其爪所擒,挣而不脱。
其鸟有云:
“鹰身蛇头,而四翼、六目、六足,名曰酸与。”
青坐怒喷烈火,烧其胸中羽毛着火起烟,那鸟被烟熏到,只得放开其六爪,青坐脱离那大鸟之爪,又飞至在那大鸟背后,顺势再吐一口烈火,火上加火,那大鸟在空中翻滚漂烟,不长时,坠落一条河中,不题。
青坐在云霄飞荡,飞至不久,来到了一片绿洲。
有云:
“洞渊清衍之国,人皆寿数百岁,恒吟歌,其音以化越老之人,令知其国有不死之教,好一神天上国。”
在其天国内,那国人好客,青坐在国中央飞湖谷,遇一仙老伯,名曰太玄仙伯,与其交谈一番后,得知其国,是洞渊清衍之国,青坐心中大喜。
那仙老伯请青坐吃水丹果,饮玉龙泉。
老仙伯言:汝应是仙人罢,若不是仙者,必来不了此处。”
青坐曰:“正是”。
青坐问了仙老伯,曰道:“国中,可有兵器?”
那太玄仙伯曰:“在吾国之东,有一山,名曰烨焰山,山上有两件神兵,乃混始神气所化,一名曰风火矛,一名曰混元火晶剑,此两件神兵所在之处,乃在烨焰山顶,其中风火矛,乃是一杆长兵器,混元火晶剑,乃是一把短兵器,此二兵器,可长可短,亦可大可小,小到看不了,大可壮如天柱一般。”
青坐曰:“真是如此?”
仙老伯曰:“确真如此”。
青坐曰:“那吾去取风火矛”。
仙老伯曰:“不可,那山中之火,甚是厉害,好多仙人或妖怪去取,未至山上,便被烧成灰烟”。
青坐曰:“何怕之有,多谢长者,吾去也”。
话罢,遂往其国之东飞去。
仙老伯曰:“回来,回来,莫狂也”。
有云:
“兵器非易取,须是换代价。”
却说那青坐驾风,直去洞渊清衍国之东,越往东越系热,不久,便见一山,熊火猛燃。
青坐到了其山脚下,已是汗流满面,只见得山巅有二把兵器,果真是那仙老伯所说。
不一时,青坐向山巅飞去,当飞到山腰时,未有燃烧到。
青坐自言:“老野愧人,何会燃为灰气耶?”
不一时,十条赤龙奔他而来,忽来火龙,口吐猛火,青坐措手不及,兽裙被烧尽,青坐结发卷身,青坐口吐水龙,想灭了那十条赤龙。
不料,烨焰山之火,遇水即猛,赤龙吞了青坐吐出的水龙,变得更大。
那十条赤龙同时吐燃火,青坐左避右闪,但是,还是被烧着,全身一阵痛辣。
青坐绕过一条赤龙,又被另一条赤龙吐火烧身,青坐全身越发疼痛,又使雷法击中一条赤龙,而那赤龙被雷击,截为两段,刹时,又合为一体。
那十条赤龙围着青坐转,而青坐越往山巅,越是痛辣,回眸一看,已离山下太过遥远,回头,或前往,都已是死路一条。
青坐叱呵一声后,曰道:“死也得摸到神兵,即是无憾矣”。
那青坐越往山上去,而众赤龙越猛坚追不舍,青坐也左闪右闪,但还是会被喷中,背后已烧焦一层皮。
不长时,青坐便飞了到山巅,头发已被赤龙吐火燃烧。
那青坐立于烨焰山之巅,奋力拔起风火矛,轰隆一声响,青坐被火焰喷下山腰,那众赤龙却紧追而来。
却说青坐双脚,已被燃去,青坐施展飞仙神功,纵飞下山,那众赤龙,紧追不放。
关键之时,青坐胸眼,射出冲斗神光,化为一护身大灵珠,把青坐装入珠内,挡住了那赤龙之火,众赤龙吐火,皆烧融不了其珠。
最终,青坐逃出其谷,那十条赤龙,亦消失于山中了。
不长时,青坐飞至一青台上,坐在青石上,运气疗伤,双脚已被燃掉,青坐运法内炼,恢复双脚,又恢复了元身。
有云:
“养练百日,元体复原,可以走动,取叶草为裙,拿起神兵,往国中飞仙谷而去。”
又云:
“神兵风火矛,乃为青焰仙气所化,尖刃银为头,黑身杆,双龙纹左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