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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天遣神将兵 遇怪白马屯

治水荡妖记 黄公麟 6602 2024-11-14 00:50

  有云:

  “洪水猛兽,难挡人齐之心;

  妖孽虽壮,难抵正义之道。”

  那圣仙初登中天六重中央宫,随真阳始青神人一路行云。

  只见得:

  “采光四放红霓明,紫气瑞雾千万显。天台仙鹤群舞姿,座座宝房展金光。天鹅岸边清休闲,白龙戏洒仙湖中。四十九灵殿,八十一仙宫,圣气鲜清,座座宝台,龙旗飞舞。双凤绕珊瑚,鲤鱼跃龙门。瑶花仙草尽所有,林树尽放千花开,天马运果品,飞熊背美酒。紫铜金钟撞,各种异兽灵禽入天林。神鼓击鸣时,众神天仙来朝天,仙境异物无所不有,敢问世上能有几多件。”

  那神人领着圣仙,行至圣天宫门前,有玉华洞灵君与玉华紫灵君侍立,那神人礼告二仙官,有事进谒中央黄帝。

  那玉华洞灵君曰:“中央上帝今在金花池赏景”。

  于是,真阳始青神人及圣仙去了金花池,不长时,到了金花池。

  真是:

  “金花千万朵,围绕池中生,

  仙蝶结成群,宫娥琴箫声。”

  在池岸有一殿,名曰飞天殿,那殿外有天丁侍立,殿内文仙武神,列列班班,坐于两边,有仙娥奏乐,那轩辕黄帝在靠近池中的殿边静坐,听乐赏景。

  那神人告于殿前后土社伯,说有事谒见,后土随即入告于黄帝。

  有云:

  “此后土非土母地皇娘娘,此后土,乃是共工之子,曰句龙,由人成神,非社稷土母也。苟龙官名曰后土,土母圣号曰后土,虽有相同,但非一神。句龙羽化,昊天敕封其为土神,黄帝敕封其为社神,因字神龙,故曰后土神龙也。凡人死后下葬,坟侧有后土神龙之位,正是其也。其辅地帝管社稷之律,治九州之土,凡有下葬亲人者,皆立后土神龙之位,正谓天下之坟,由苟龙掌之。”

  人间祀地,有云:

  “地神有二,岁有二祭。夏至之日祭昆仑之神于方泽,一也;夏正之日祭神州地抵于北郊,二也。”

  那中央上帝让二人入殿面谒,二人见了礼,那中央上帝亦回了礼,并赐二人座,有仙待取来蒲团,两人坐落于黄帝右侧。

  有云:

  “黄帝一身并多职,乃五行中央上帝也,主人间之政事,行杀罚赏敕之权也。”

  那圣仙曰:“黄帝,今为治水及百姓之事而来,有妖众危害一方,猎食下界之民,在积山东水之南作乱,请帝派兵剿灭,除去一方妖害,救民于水火。”

  有一神出列,乃度化大神,其曰道:“奏中央上帝,不可剿灭,当以度其众向善,方显天之恩威。”

  班中又有一神出列,乃日主东君是也,其曰:“度化公此言差矣,妖孽之众当以剿除,妖众杀人食人而度化,如此,何以面对被食杀之亡灵?臣请黄帝伐兵。”

  圣仙曰:“这位系?”

  黄帝曰:“此乃日主东君,乃东皇太一爱将,我特向东皇调其来中央天任职,辅佐我主军也。”

  圣仙曰:“请黄帝,决断。”

  黄帝曰:“众卿!”

  众臣鞠首,曰道:“上帝”。

  黄帝曰:“着,日主东君为帅,领雨师三君萍翳、毕星君、商羊,风师箕伯,雷云师屏翳,采月殿八大神,调兵车之百乘,随青坐仙人同往下界除妖”。

  有云:

  “天称皇天,亦称上帝,亦直称帝。五行人帝亦得称上帝,但不得称天。”

  黄帝话语刚落,有天士入报,曰道:“四季新君奉昊天上帝令,已至中央宫外。”

  四君有云:

  “勾芒,又名禺虢、阿明、句芒。

  募收,又名弇兹、祝良、蓐收。

  祝融,又名不廷胡余、巨乘。

  玄冥,又名禺疆、禺强。”

  黄帝曰:“请来。”

  天士得令径去,

  黄帝对圣仙曰:“又来了几位新帮手矣。”

  圣仙曰:“何人也?”

  黄帝曰:“乃是东方属神句芒、南方属神祝融、西方属神蓐收、北方属神玄冥。不前之久,昊天上帝让我在中央天设井宁宫,以四神,掌春夏秋冬四季轮回,今宫而成,昊天上帝谕调东南西北四天属神,来我中央天井宁宫任职,主宰四季。”

  有云:

  “东方天帝,属神句芒;南方天帝,属神祝融;西方天帝,属神蓐收;北方天帝,属神禺强,又曰玄冥;中央天帝,属神后土。”

  不一时,那四圣来至,入了殿,并向黄帝见了礼。

  黄帝曰:“真是来得巧,四位季君,今下界有一方妖怪阻挡治水祸民,我令尔等四君,随东君点兵同往下界除妖。”

  那四季君领命,随后,圣仙随东君等神出了殿。

  井宁宫四圣,有云:

  “东方木君春神勾芒,南方赤君夏神祝融,西方白君秋神募收,北方黑君冬神玄冥。”

  祝融有云:

  “此祝融,乃是重黎,非祝和之别名,非地煞神皇祝融氏也,重黎乃南方炎帝之属神也。”

  那采月宫八大神,有云:

  “大游大神,小游大神,天乙大神,地乙大神,太乙大神,钺毒大神,飞廉大神,火雾大神。”

  众神将奉黄帝之命后,随日主往神司调兵车百乘,另点三千火燕兵。随后,东君率众神将,领兵驾车,遂与圣仙同径出仓圣门。

  有云:

  “大战一发不可拾,胜负自是正义边。”

  话说十四妖王齐聚,各洞妖兵也聚合林中,架木生火,围绕火堆谈聊。

  黄猕妖曰:“为何不出猎”。

  青狼妖曰:“我早已派一蝙蝠小怪变化为人,用夜色混入其营中,探其内情。”

  却说妖兵细作在营中,查之圣仙不在其内,次日早曦,在众人熟睡,现了蝙蝠本相,飞回通报。

  那十四妖酋此时,正在林等待情报,细作回报:“各位头领,那胸眼泼怪不在营中,不知去向,那人兵之队,正在熟睡”。

  那大鸭妖曰:“现在不上,更待何时”。

  那众妖头纷纷抄取兵器,集众小妖出猎。

  水公与禹率几将,行于营前观望树林动向,看那风时。

  但见得:

  “无形无影深刺骨,突风大起惊草开。

  老树黄叶飘于地,寂静无声邪慢来。”

  水公曰:“妖风狂啸一阵,又止停,阴阴沉沉,必有妖怪出没,文命,把兵众呼醒”。

  大禹得令而去,营中鼓鸣声响,兵众纷纷起席持矛列队,有一个人晕晕沉沉,被大禹拍了一下,便回了精神。

  那大禹立于牛车之上,曰道:“生死之时,不可太过放松”。

  兵众听了,顿时精神起来,妖声狂呼,从林中奔出诸多妖兵。

  大禹曰:“弓箭侍候”。

  一顿乱箭狂射,中箭者倒地而死,那十四妖头见了,个个喷出臭烟,妖众利用烟雾冲向营门,虞兵用箭射,水公取出宝贝仙葫芦,收了哪些臭烟之气,众兵箭射完了,那妖众杀至营门,双方用长矛,在门栏护桩两边厮杀。

  水公使出飞仙剑,变化数十把,敌挑那十四妖头,大禹率兵队,与妖兵混战,而妖兵不断从各处攻来,就在此刻,圣仙从天而降。

  那些天兵天将,一个接着一个从天而降,那采月殿八大神、萍翳、毕星君、商羊,风师箕伯,雷云师屏翳等,个个抡着兵器攻向那十四妖头。

  真是:

  “神兵神将从天降,杀气腾云染河岸,

  妖众心惊肉胆跳,牛皮软甲壮儿郎”。

  日主东君挥旗号令,曰:“春君苟芒,尔领一军去山后埋伏。”

  那苟芒得令,率军径去。

  日主东君曰:“夏君祝融,尔领一军对岸埋伏”。

  那祝融得令,率军径去。

  日主东君曰:“秋君募收,尔领一军去岸左埋伏。”

  那募收得令,率军径去。

  日主东君曰:“冬君玄冥,尔领一军去岸右埋伏。

  那玄冥得令,率军径去。

  东君又令三千火燕军,隐藏于下方各条要道。

  那十四妖酋被打得措手不及,圣仙与青狼妖战之三十回合,那狼妖头慢慢招架不住,转身便逃,腾空而飞。当其回眸一望,圣仙化为一道金光闪去那狼妖跟前,而那青狼妖刚使起兵器,便被圣仙使枪,刺穿其心。瞬间,那青狼妖遂毙了命。

  一场厮杀,冲尘飞扬,地动山摇,有云:

  “水公祭出神仙剑,斩杀白牛妖,

  雷云师屏翳打死山狸妖。

  风师箕伯打死紫狐妖。

  先锋神将毕星君打死黄猕妖。

  雨师二圣萍翳、商羊合力,打死蟒蛇妖。

  天乙大神、地乙大神、太乙大神,使出其神力,打死鸭妖三兄弟。”

  那群妖兵,亦被天兵天将,被打得四逃乱窜,剩下的妖头,个个伤痕累累,他们都喷出臭气后,也四处逃离,皆被日主东君布下的伏兵所擒,众小妖被荡灭。

  有云:

  “苍天降正义,人间邪尘散。”

  战后,东君把十颗仙丹送与水公,仙丹放水中融化后,可解伤残兵众之命,水公照做,不题。

  之后,那圣仙又引日主东君诸天将兵,十日之内,荡平山后数百里内的所有妖精土怪。

  有云:

  “天降神兵荡妖氛,正道从来是沧桑。”

  之后,那东君率诸军,回至东水南岸,与众人临别,东君取出一把开山斧送与大禹,曰道:“请禹来接此斧”。

  大禹接过,谢了东君。

  那东君又取出两块开山令牌,遂送与水公及大禹,让水公与大禹有法令开山无阻,一路畅通,水公与大禹又谢过了东君。

  那东君曰:“后会有期。”

  水公等人皆回曰:“后会有期”。

  那东君将那群所擒获的妖头,及众小怪,带回天界,全部处死,不题。

  有云:

  “治水之军,为人间安宁,天遣将兵,荡妖明净土。”

  却说那水公又将仙丹融入食水中,救了伤残之人。

  之后,水公将兵队,一分为二,大禹为前部,水公为后部,率军开山导水。

  大禹率所部前锋兵队,将洪水导至盟津,不题。

  有云:

  “风吹云卷,不知月日。”

  话说汉东伯成之军,早已治理愈了山国之水灾,又治愈了飞塘之水灾,后闻得唐花州有大水灾,于是,汉东伯成之军便前往唐花州治水。

  有云:

  “洪水本是无情物,人齐能挡百万洪,不知日月,不知岁时,山国洪,飞塘灾,尽治愈又往别处治。”

  十日后,虞军到了唐花州,看见洪水滔天,那州民在筑堤建壩。

  那州司得知虞军到来,带着牛羊,前来犒汉东伯成之军。

  却说那州司见到汉东伯成二人后,曰道:“此地之所受灾,皆是州北江决堤,今州人在此防堵,人手不足,不能分人去堵,今大军到此,甚幸也”。

  子高曰:“现今,我等便往江口,去填补那处缺口。”

  随后,那州司遂派探路,引虞军前往江口。

  有云:

  “治水不可停,人马急救灾。”

  数日后,虞军到了江口,汉东自己腾空而起,往西边察望一番,飞回众人跟前,曰道:“不得了,不得了”。

  子高曰:“前况如何?”

  汉东曰:“前面大大小小有五六个缺堤口”。

  随后,汉东与子高将兵队一分为二,一部安营扎寨,将营驻扎高丘之处。一部兵士们各取农具,前往堵防。

  虞军来至一缺口处。

  青鹤看曰:“此处不知何处耶?高山盛林,无鸟踪影”。

  探路曰:“此处,名曰白马屯”。

  随后,虞军挑土、抬石、伐木,纷纷忙碌起来,不题。

  洪水哗哗从缺口流向前面村落,青鹤又四处观看,曰道:“师叔,快看,那处有房屋,洪水已流向那处。”

  汉东曰:“青鹤,随吾去察看察看”。

  两人随之腾空而去,不长时,到了那村落前,只见到:

  “密林高树,村屋皆被淹半边,人不在,畜无有,洪水流声响哗哗,天阴阴,气沉沉,不知何处女人声,忽有忽没,让人难解”。

  汉东曰:“好似有女人之声音,分头往各屋找找看。”

  话罢,两人遂分头寻找,汉东往村东飞去,而青鹤从一屋跳到另一屋,四处看了一番后,见到前面有一座大屋。于是,便纵身跳了过去,那大房破烂不堪。

  青鹤从破屋顶,跃下堂内一条梁柱上,左右观看。不一时,屋内水中出现一黑影,青鹤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那黑影不见了。

  青鹤心想:“难道我眼花不成?”

  突然,有一怪,手持铜叉,从下面水里奔出,使叉向青鹤刺来,青鹤惊得大喊了一声,那时迟,这时快,青鹤飞闪过去,抓贴在窗口上。

  那青鹤的喊声,不远处的汉东听闻,连忙赶过去。

  那怪纵入水中,水花四溅,那怪缓缓向青鹤游来,心紧气喘之际,青鹤缓了缓神情,那怪又使叉击来,青鹤从窗口跃上屋顶,只听咔嚓一声,青鹤踩到了一脆木,就要摔下去边时,汉东及时赶来,一把抓住青鹤的手,将其拉上了屋顶。

  屋前水中钻出一个妖怪,长得非常凶丑:

  “身为赤黑色,黑面唇厚长獠牙,两只圆眼闪蓝光,前额弯绳吊灯花。人面手足鱼身,口脸有两个小洞,时不时发出女人的声音,项下悬带着黑壳贝,手似龙爪持铜叉。”

  那怪一个跳跃,奔上屋顶来,汉东使出阴阳戟,迎面就打,一戟猛打下去,那怪便被打落于水中,浪花四溅,待波浪平静,那怪已不见踪影,两个又找了许久,未能找到。

  青鹤曰:“那妖精不见矣”。

  汉东曰:“吾等先回去再言”。

  随即,两人驾云,便往白马屯南岸飞而回,不长时,两个回到了白马屯,见了后稷与伯成子高。

  子高曰:“察之如何?”

  汉东曰:“大家小心,此处有妖怪出没”。

  子高曰:“难不成,伱二人遇上妖怪矣?”

  青鹤曰:“对,方才遇上了妖怪。”。

  汉东曰:“那妖怪被吾打了一戟,遁入水中,不见矣。”

  后稷曰:“仙长了不得呀!”

  汉东有点得意笑曰道:“区区妖怪,何足挂齿”。

  却说几人在聊谈时,有一小兵来报:“各位领司,已在高岸安营扎寨完毕,饭食亦备好”。

  子高曰:“那诸位,回棚食晚罢”。

  汉东曰:“早饿得咕咕叫矣,走走走”。

  日照黄昏,汉东等几人来至一食棚,席地而坐,爽爽食了一顿,晚云轻风月光,众人就此渡过了一天。

  又日,汉东去寻石,取来补缺口,而青鹤与众人动工,在不远处一山丘伐木,用来修堤,一根根长木打入缺堤口,再以绳麻袋装土防流洪。

  有云:

  “不知光阴是几何,忙忙碌碌即半月。”

  一晃半月过去,大家也像往常一样,汉东去远处取石,青鹤领一部人伐木,后稷、子高领一部人挑土,众人忙忙碌碌的干活,突听“嘣”的一响,半月刚修补好一半的大堤,即全部被那人鱼怪捣毁。

  兵众见到那怪后,惊慌得乱跑高叫:“妖怪来了,妖怪来了”。

  子高与后稷、青鹤赶到缺口前,只看见一片狼藉,那妖怪不见了。

  青鹤曰:“白忙活半月矣”。

  此时,汉东用绳麻袋取石归来,见到后,曰道:“何人所为?”

  青鹤曰道:“系妖怪所为”。

  后稷从兵众中行出,其曰道:“那怪人面手足鱼身,手持铜叉”。

  汉东曰:“系渠?”

  子高曰:“今应何为?”

  汉东曰:“滔滔洪泥黄水,淹之广大,那怪又出没无常,难以擒之,可想个办法方行”。

  有云:

  “世间万事,风云常变,苍黄翻覆,自是有道。

  云波谲诡,制心一处,便乃无事弗可办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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