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慎言。现在说的是你为何见到本宫却不行礼之事。”
“身为公主,须举止得体,知礼懂礼,舞阳公主此举,实为不妥。”说话的是江氏别边的一名老嬷嬷。
“主子说话。哪有你这个奴才插嘴的份儿。来人,掌嘴。”祁衿理了理衣襟,随意说道。
有宫人上前,两人按住王嬷嬷,一人“啪啪”两巴掌厚甩在王嬷嬷脸上。
啧,极其响亮。
江氏气得险些维持不住面上得体的笑容。
王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这么多年来帮她在暗中办了不事,今日祁衿此举,委实是在打她的脸面!
江氏今日特意挑的正红凤袍,准备给君欣母女来个下马威,谁料她连君欣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祁衿这么个小丫头片子给了个下马威。
“舞阳,你这是做什么?”江氏想到祁皇还在这宁阳宫,又不得不忍着怒,做出端庄优雅的一面。
祁衿起身,来到王嬷嬷面前,朝王嬷嬷肥硕的身躯上踢了一脚。
江氏垂眸,眼中划过一抹算计。
“本宫出生时,父皇就曾下旨,特允本宫不管见到何人都不必行礼。娘娘身边的嬷嬷却说本宫不知礼数,本宫就纳闷了,什么时候遵从感父皇的旨意也成了不知礼数了?”
江氏听了祁衿的话,作出一幅伤心,似是被误会的模样,道:“在舞阳心中本宫就是那种故意找茬的人吗?”
祁衿怎会不知江氏所意。她也是习武之人,早就听到了祁皇的脚步声。
于是乎,方才还盛气凌人的祁衿这会儿却红了眼眶。
“舞阳一直认为娘娘是善良大度的人。舞阳今日不过是轻轻踢了这位嬷嬷一脚,娘娘便这样诬赖舞阳,将舞阳说成不明是非,心胸狭隘之人。娘娘可知,这嬷嬷有多可恶么?”
说到这儿,祁衿顿了顿,捏着帕子掩面抽泣了一下又道:“舞阳回宫这八年来,连父皇的一面都没有见到,我也是公主,是父皇的女儿,可这嬷嬷却让我和下等打洒宫人一起睡,每天早上与又会给我安排好多粗活。”
“呜呜呜,我不从,她就带着好几个人打我,骂我!呜呜呜……”
江氏有些懵,她承认这些年不让祁衿见到祁皇是她安排的,也承认王嬷嬷的行为有她默许的成分在,可她却没让人打过她啊!
好歹也是位公主,江氏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不过江氏怎么想可没用,这得看祁皇怎么想啊!
江氏慌张抬头,看向祁衿身后的祁皇,急忙屈膝行礼:“臣妾给陛下请安。”
祁皇理都没理江氏,径直走到祁衿面前,满面怒气,周身充满了低气压。
祁衿装作才发现祁皇的样子,作势要行礼,却被祁皇拦住。
“既然在你出生时朕便下旨让你不用向任何人行礼,那么今后,也不用。”
祁衿微征,祁皇却抓起了祁衿的双手,待他看到女儿手上的薄茧后,更是一身怒气止都止不住。
江氏身为皇后不能随便踹,那便踹王嬷嬷好了。
于是乎,被祁衿踢晕刚疼醒过来的王嬷嬷,再次华丽丽地晕死了过去。
君欣站在祁皇身后,侧身看了眼祁衿手上的茧子,嘴鱼微抽。
这明明是这些年习武留下的茧子,却被她说成是干粗活磨出来的,真是……
王嬷嬷吩咐的粗活她可一点儿没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