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欣轻笑:“衿儿是陛下的女儿,祁国的公主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及笄当天或是之前赐予封号。
“自景行女皇后公主们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封地了。
“至于和亲,衿儿嫁过去也好,她与天玄殿下自小便相识了,天玄太后又是祁国长公主,衿儿嫁去了,如何也不会受欺负。”
“衿儿何时与天玄殿下相识的?”祁皇纳闷,女儿之前明明和他说不认得的。
“八年前,我与衿儿在桃山救了一名少年,那少年,便是天玄殿下,只不过,衿儿至今都不知道他们是同一人。”
原来如此。“那天玄殿下可知衿儿的身份?”
“陛下觉得呢?”君欣反问。
自然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一来就求娶衿儿呢?
两人都没再说话,—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殿外,祁衿坐在石凳上,苏公公在一旁斟茶。
“没想到,还能喝上一口苏公公斟的茶。”
“公主这话可就折煞老奴了。”苏公公笑道。
“公公这些年身体如何?”
“托公主的福,一切安好。”
说话间,苏公公递了一杯茶去。
祁衿顺手接过,轻呡一口。
一切安好,那就是计划顺利喽。
“父皇平时,可有感到身体不适?”
“陛下早年劳累,时常晕眩,不过,近来已经好多了。”
“好多了?那就是还没好!”
“太医说了,陛下这是多年的旧疾了。之前一直小心养着,也不见得经常发作,如今公主回来了,想来陛下是快要好了的。”
祁衿挑眉,自然读出了苏公公的暗语:
蛊毒已解,剩有余毒,不日可除,除或不除,但凭君意。
“父皇可是天子,是百姓的衣食父母,容不得半点闪失,让太医院想办法将父皇的身体养好了。”
“是。奴才这就派人吩咐下去。”
得,这是要给老皇帝清余毒了。
看着苏公公这眼神,祁衿无奈,瞪着眼传达自己的意思:
早点清完,早点退位。
苏公公:不清也能退呀!直接让太子殿下回来,证明殿下的身份不就完了!反正这么些年殿下也收拢了不少朝臣,足够造反,啊呸,足够继承皇位了。
祁衿:除了哥哥继位,还有江氏母女俩的事呢!
苏公公:得嘞,您看着办吧!反正太子殿下宠您,天玄殿下又乐意惯着您,随您怎么玩吧,出了事儿,这俩人都能给您兜着。
祁衿抚额,她没这么想啊!
两人挤眉弄眼,也得亏宫人们都站得远,不敢朝这儿看,不然,又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故事了。
“皇后狼娘驾到——”
祁衿与苏公公对视一眼,望向宫门。
江氏一袭正红风袍,缓步走来。
“参见皇后娘娘。”苏公公带着宫人行礼问安。
“免礼。”
“谢皇后娘娘。”
江氏看向一动未动,依旧坐在石登上喝茶的祁衿,温和的笑容有些皲裂。
“舞阳,见到本宫,你为何不行礼?”
祁衿微微侧头,轻轻瞥了一眼江氏,慢慢放下茶杯,这才道:”呦,娘娘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着人通传一声?”
她叫她娘娘,而非皇后娘娘。
江氏隐着心中怒气,柔声道:“这座皇宫,本宫哪里去不得,何须通传?再说了,方才是有人……”
不待江氏说完,祁衿便抬手止住:“娘娘说这宫中您哪儿都能去去。那么,御书房您也去得,乾坤殿您也去得,就连那冷宫您也去得喽!”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御书房与乾坤殿是商议国事的地方,她去做何!
而那冷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