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快给我滚回来!”
景熙着急地去追盛宴,不料脚下一滑,狠狠摔倒在地上,
小腹一阵抽痛,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了过来,她刚想爬起来再去追盛宴,
就听景颐紧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别动,你裙子上有血,是不是摔流产了?
你先别乱动,我找药箱去!”
“知道了!”
景熙听了景颐的话后,也吓了一大跳,忙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
否则,情绪太过激动,孩子真的有可能流掉。
虽然她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并没有多少的期待,
但她毕竟是盛宴的种,多一个孩子,她和盛宴的绑定就更深一些。
以盛宴的性格和盛钰的精明,再加上四个孩子的牵绊,他这辈子也只能和她深度捆绑在一起了。
他今天虽负气离去,但过两天依旧会被盛钰骂着来向她道歉的。
想到这里,她刚才还紧张的情绪立马安静了下来,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柔声说:
“宝贝,你一定要坚强!
爸爸妈妈都很爱你哟!
你爸爸长得超级好看,我家妞妞也肯定很想见到爸爸吧。
所以,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妈妈也一定要坚强。
我可不能被你爸真气死了,到时候,他又会投入其他女人的怀里,你们几个就成了孤儿了。
我们母女俩都要好好地活着。”
说来也奇怪,经过景熙的一番安抚后,她的小腹居然不疼了。
等景颐拎着药箱走进来后,先是喂景熙吃了颗保胎丸,
又给她做了番简单的检查,确定只是轻微出血后,不由放下心来。
将她扶到床上躺好,一脸警告地看着她:
“小熙,你现在有先兆流产的可能性,必须卧床休息一两周,
直到胎盘功能完善后,也就是12周以后才可以再慢慢活动。
在此期间,你的情绪必须保持稳定,更不能有夫妻生活。
你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好,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你如果还想要这个孩子的话,你这段时间就暂时和盛宴分开一下。
两个人都冷静冷静,对你对他都有好处。
爱情就如放风筝,你手中的那根线拽得越紧,越容易断线。
盛宴的性格你也了解,你越这样逼他,他的心离你越远,
适当的给他点儿私人空间,我相信以他的人品和修养,绝对做不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的。
如果他真是个花心烂情的男人,你也不用追了他这么些年,
动用了这么多的手段和计谋才追到他了。
更何况,他如果人品不行的话,也不会这么的吸引你了。”
“可我这一卧床休息,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是怕外面那些坏女人趁我不在赖上他,
我倒不是怕阿宴会出轨,他是个洁身自好又道德要求很高的人。
但架不住外面的女人疯狂地往他身上扑,他长得实在太迷人了,
心地又善良,动不动就被人下药占便宜。”
“你可以派人暗中保护他,别让他知道就好。
记住,千万别在他身上或车内安装定位器或隐形摄像头,他一旦知道的话,会更加远离你的。
盛宴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你要适当的装一下柔弱,
让他心疼你爱惜你,而不是怕你恨你躲你。”
景熙笑嗔道:“你倒足够温柔,也足够有耐心,也足够理智包容,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姓陈的不还是像个花蝴蝶似的,
在外面飞来飞去,也没落到你这株骄傲的兰花身上。
我听人说,陈沐风最近和那个叫乐桐的女人走得非常近,甚至有结婚的念头。”
“你听谁说的?
以沐风的审美,那个女人对他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景颐心中一沉,不由紧张了起来。
景熙却突然冲她笑得一脸戏谑:
“瞧你紧张的,你刚刚不是还劝我温柔大度吗?
怎么轮到自己的事情就又这么不温柔理智了呢?
姐,你帮我去端点儿饭去吧,我饿了。”
“那好吧!”
景颐只好强压下心中的各种疑惑,转身去到楼下给景熙端饭。
景颐走后,景熙拿出手机打给庄严和庄重,
要他们俩给她盯好盛宴,有什么情况立即向她汇报。
又打电话给盛宴的助理姚琛,要他把盛宴最近一段时间的行程都发给她,
出去参加商业聚会或谈生意时,要确保他的人生安全,千万别让坏人占便宜。
姚琛在电话那头毕恭毕敬地答应着。
给姚琛打完电话后,她又打给盛宴的新任秘书王胜男,
要她记住自己交代给她的事情,
遇到奇琦或是其他女性客户来访,尽量推过去,等她回去后再接见她们。
王胜男亦忙恭敬地答应着。
她最后又打电话给家里的保姆祝妈,要她及时向她汇报盛宴的情况,对方亦满口应承。
祝妈是从小照顾盛宴长大的奶妈,和盛宴的私人感情非常深,盛宴也很孝顺听她的话。
交代完这一切后,景熙笑得一脸得意:
“阿宴,到了晚上,我看你来不来找我睡觉!”
然而,事情远超景熙的想象,盛宴不但当晚没来向她道歉,
反而把她的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就连工作群中也屏蔽了她。
至于朋友圈和微博,他也禁止她查看和发言,气得她差点儿得了心梗。
好在庄严庄重反馈过来的消息说盛宴这段时间除了上下班,就是接送三个孩子上下学,
没有参加任何的商业聚会和私人聚餐,也没有和异性单独相处过。
祝妈告诉她说,盛宴每晚都去罗军的房间睡,估计是一个人觉得孤单寂寞。
景熙听后,心中暗自窃喜:至少他还是不敢一人住,也没有出去鬼混,这点还是让她省心不少。
但让她难熬的是:景颐让她卧床休息至少一个半月,
这才过了一个礼拜不见盛宴,她想他想得都快发疯了,
无论是醒着还是梦中都是他帅气迷人的身影。
她无法忍受这种蚀骨的相思之痛,
便让庄严庄重今天晚上就是绑也要把盛宴绑到她的床前来。
但庄严打来电话告诉她说盛宴前天晚上着了凉,得了重感冒,还发着烧,
不能来见她,让她稍安毋躁。
她听后不由又担心起了盛宴的身体,忙打电话问祝妈具体情况。
祝妈告诉她盛宴此刻刚吃了退烧药睡下,
她和罗军霍浜正守在他床边照顾着他,
让她好好养胎,她已经替她劝说过盛宴了,
盛宴答应等他病好后就去景家看她,让她放松心情,不要担心他。
她听后,悬着的一颗心稍稍安稳了些。
又过了两三天,祝妈告诉她盛宴的感冒几乎好了,今天晚上就会去看望她。
要她见到他之后别去和他吵架,他这段时间看起来很是疲惫。
景熙听后,心情大好,忙让佣人帮她梳洗打扮,穿上漂亮性感的红色丝绸睡裙等着他的到来。
然而,她直等到晚上十一点都不见盛宴前来。
她气极了,把床上的枕头靠枕都扔到了地下,还不解气,
又把摆在床头柜上的台灯花瓶以及各种小摆件也扔到了地板上,
然后趴在床头上,无声地啜泣起来。
听到响声的仲月华和景颐景舒三人忙走了进来,
看到满地板的东西和哭泣的景熙后,三人不约而同长叹一声。
景颐将景熙扔到地下的枕头和靠枕捡起来摆放到床上,一脸无奈地开口:
“小熙,我说了你要保持情绪稳定对肚子里的胎儿才好,
你现在这样乱发脾气,情绪起伏太大,
宝宝在肚子里也会受到惊吓的,她已发育成形,能感受到你的情绪了。
再过两个礼拜,你就能感受到胎动了。
你一定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景熙蓦地回过头,满脸泪痕地瞪向景颐:
“控制控制,你就会让我控制!
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还见不到他的身影,你还让我怎么冷静?
我老公都快没了,还要肚里这个孽种干什么?”
仲月华将地上的台灯花瓶以及各种小摆件捡起来又放回原位,
回过头,一脸嗔怪地瞪着景熙:
“小熙,你小颐姐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反倒冲她发火呢?
孩子可是怀在你自己的肚子里,你不爱她,还指望谁爱她呢!
男人不一定是你的,但孩子却一定属于你。
你呀,我也不是没苦口婆心劝说过你,不让你去追盛宴,
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喜欢你,
女孩子上赶着追人家男孩子,会让人家轻视看不起的。
这不,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单相思,唱独角戏。
即使两人领了证,举行了婚礼,还有了悠悠,人家的心也依旧不在你身上。
你在这里哭天抢地,人家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景熙刚要开口,就听景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现在就去盛家找盛宴,他敢不来的话,我就把他打残了绑到我姐的面前!”
随后走进来的景越众狠狠瞪了景英一眼,呵斥道:
“胡闹!
你真把他打残了,你姐和孩子们怎么办?
你明知道你姐爱人家爱得不行,还净出馊主意!
我现在打电话给盛钰,问问盛宴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说不定他在外地开会或是在国外出差呢!
他毕竟是公司的老总,业务很繁忙的!”
“祝妈说他前两天还得了重感冒,卧床不起,又哪里有精力去出差?
他就是在找借口躲避我,他心中一点儿也不在乎我和孩子!”
景熙一脸落寞地望着窗外昏黄的路灯苦笑,心中早已碎裂成渣,
但为了不让父母家人跟着难过,
她便强忍伤悲,回过头,笑着对众人说,
“爸,妈,姐,景英,景舒,你们都回各自的屋里去吧!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会去处理好的,就不劳烦你们担心了。
我刚才发泄的差不多了,这会儿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
你们都回各自的屋里去吧,我想休息了。”
说着,便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众人见她如此说,只好又安慰了她几句,便一起离开了房间,又帮她把房门关好。
众人走后,景熙便又拿出手机打给悠悠。
笑着问她有没有想她,这几天有没有去上幼儿园,在家里乖不乖。
悠悠在电话那头奶声奶气道:
“妈妈,你最想问的是爸爸在干什么吧!”
“小鬼头,就你聪明,那你爸爸现在在干什么呢?”
景熙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之情,淡淡地问。
悠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天,久到景熙以为她睡着了,
她才再次小声开口:
“妈妈,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谁也不许告诉,包括爸爸,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当然了,我可是信守承诺的人,又怎么会出卖小悠悠呢!”
景熙强压下心中的各种复杂情绪,笑着说。
悠悠压低声音道:“妈妈,爸爸大前天回家时,身上脏得像在泥地里打过滚儿。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他洗澡时,我发现他的肩膀上还有被人咬出的牙印,而且还流血了。
还有哇,他的脸上还被人打肿了……”
“悠悠,你确定是你爸爸而不是你小叔叔吗?
他们俩五官身形几乎一样,你别认错了爸爸!”
景熙心中的疑惑更甚,不由着急了起来。
悠悠一脸骄傲地说:“我才不会认错自己的爸爸呢!
我爸爸身上有吻身,吻得到处都是你的名字,他屁屁上还吻着你的名字呢!
而且他的双眼皮也比小叔叔的大,小叔叔有一只眼的双眼皮很小。
还有哇,小叔叔靠近右耳边有一颗痣,爸爸的那颗痣藏在左耳朵上面的头发里……”
景熙笑着打断悠悠的话:“宝贝,那叫纹身,不叫吻身,你真聪明,不愧是我生的女儿!
把爸爸和小叔叔分得这么清楚!
那你爸爸现在在干什么呢?”
“爸爸在洗澡,我也要进去让爸爸帮我洗澡!
妈妈,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和小昂哥哥每天都和爸爸睡,小轩哥哥和罗军叔叔睡。
你暂时不要回来了,你一回来,爸爸就不和我睡了,拜拜!”
悠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得景熙又是失落又觉欣慰,失落的是,女儿好像并不怎么欢迎她回家里去,
她这个十月怀胎,辛苦当妈的居然远不如盛宴这个无痛当爸的受女儿的欢迎!
欣慰的是,盛宴并没有出去玩或是招惹其他女人,
一直安分地待在家里,这让她愤怒的情绪得以暂时缓解。
忽又想起了悠悠刚才说盛宴大前天回家时受了伤,她心中疑窦丛生,
忙打电话给庄严,要他把这几天跟踪盛宴所拍摄的照片都给她发过来。
庄严很快就发了一堆照片过来。
景熙仔细翻看着一张张照片,不肯错过任何的蛛丝马迹,看到后来,
她的唇边浮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原来如此,难怪悠悠说他大前天受了伤!”
******
盛宴洗完澡,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袍从浴室走出来,
就见三个孩子正在他和景熙的婚床上玩蹦床。
三个小家伙玩得十分开心,又喊又叫又蹦的,把床上弄得一团糟。
见他出来,悠悠忙跳下床,抱住他的大腿,仰起头,笑着撒娇道:
“爸爸,抱抱我!
我是你的贴心小棉袄,我最爱你了!”
他便弯下腰,笑着抱起她来到床上。
拿起故事书,给三个小家伙分别讲起了睡前故事。
等到把三个小家伙分别哄睡后,他才回过头,
问正坐在小茶几前下围棋的罗军和霍浜:
“夫人这几天有没有给你们俩打过电话?”
霍浜一面落子,一面摇头:“没有,夫人很少给我们俩打电话!”
罗军捏着手中的白子,笑着劝说道:
“盛总,我劝你还是主动去景家向夫人道歉的好!
你和她闹别扭也闹了大半个月了,人家生不生气不知道,
你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还连累我和霍浜也每天睡不好觉。
为了和人家置气,你不但把人家拉黑了,
还去医院看了心理医生,吃了安眠药,
也去看过法师祛邪祟,也请了符,还学着参禅,
可你折腾了这么久,还是睡不好觉,何必呢!
你一个大男人,和自己老婆低头认个错,说两句好话,又不会少块肉!
搞成这样,人家不知怎么样,你自己的身体首先就垮了。
你看你这段时间由于休息不好,
黑眼圈好重,眼里红血丝好多,面色苍白,精神状态超级不好!”
霍浜也忙点头附和道:“就是!
你明明就没本事离开人家,还在这里强撑着,累不累呀!
要我说,不管周凝也好周韵也罢,都过去了,
你现在明显不管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更离不开夫人。
再说了,夫人除了霸道点之外,其余方面堪称完美,又爱惨了你,
还给你生了那么可爱的女儿,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另一个女儿,
再加上那对双胞胎儿子,你们俩都有四个孩子了,还有什么可吵的!”
盛宴一脸警告地瞪着罗霍两人:
“我明明是受害者,你们为什么都向着她说话呢?
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她以前是怎么对待我的了?
而且,如果周凝说的是真的话,那她就太过于狠毒工于心计了,我被她耍得团团转!”
“周凝都不知是人还是鬼,你信她说的话吗?
反正我不怎么信!”
罗军嗤笑着摇摇头,
“盛总,夫人就算对外人不怎么样,可对你还是不错的。
她只不过是因爱生恨罢了,既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家世,只图你这个人。
自她和你领证以来,从婚礼上的所有开销到日常的所有支出,
包括给老人、孩子们和你买的所有礼物衣服,
以及打点重要客户和佣人保镖的钱也都是她支付的。
她经常给孩子们和你买各种礼物,
反观你呢,到目前为止,连一个五毛钱的发圈都没有给她买过。
她也出身于豪门世家,可为了你还学着洗手做菜,还帮你亲手织毛衣,帮你熬安神茶……
这还不说人家在外面还能独当一面呢!
这么漂亮又能干又贤惠对你又好的老婆,你还不想要,
也不知你还想要什么样的老婆呢!”
霍浜再次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咋地!
少爷你和前夫人在一起时,每次出去都是你付账。
每逢节假日或是她的生日,你要是忘记给她买礼物的话,她都要和你吵闹好半天。
她家也属于中产了,可她把钱看得依旧很重,还偷偷藏私房钱,还想要你把银行卡交给她保管呢!
人家现在不都说,钱在哪儿爱就在哪里吗?
你和前夫人在一起,你就是她的ATM机,
不但给她花钱,还要给她父母亲和哥哥买房,
甚至还要帮衬她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要不是她为你生了两个儿子,董事长和夫人早让你们俩离婚了。
小门小户出生的普通女人太爱钱了,把钱看得太紧了……”
罗军点头如捣蒜:“就是,夫人不但对你好,对你家人也好,对小少爷也好,
还经常给家里的佣人和保镖们小费。
人家对你这么好,反观你呢,除了付出身体之外,啥也没付出……”
盛宴抓起床上的抱枕砸到罗军的身上,没好气道:
“你给我闭嘴!
你们俩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就会向着她说话!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吗?
如果不是她一直对我纠缠破坏我的婚姻,我至于这样吗?”
霍浜笑着摇摇头:“少爷,就算夫人不去破坏你的婚姻,孙玉清和你小叔叔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怎么不说,如果没有夫人,你更加危险呢!
前有狼后有虎,枕边人还暗藏祸心!”
“可是……”
盛宴不由沉默了,想起周韵和周凝姐妹俩,心中不由烦躁了起来。
这两个女人确实也对他没安什么好心,
如果他不是盛世集团的大少爷,
以她们俩势利又充满野心的性格来说,压根就不会看上他,无论他长得多么的漂亮帅气。
他的两段婚姻都是被人算计的,想想就憋屈!
忽又想到了景熙那个变态又霸道的好色女人,
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消停,居然也不回家来找他的麻烦,
难道是在等着他去向她道歉吗?
可明明他才是受委屈被她家人欺侮的一方,他才不去向她道歉呢!
想到这儿,他赌气躺到床上,挨着孩子们睡下。
罗军和霍浜相互交换了一下无奈的眼神后,两人把围棋收拾好,
台灯关掉,合衣躺在沙发上睡下,不多久,两个人就呼呼睡去。
听得盛宴直皱眉头,这两人真是没心没肺!
他失眠睡不着,他们俩做为他的贴身保镖,却睡得如此香,太过分了!
盛宴这段时间最愁天黑了,因为一到了晚上他就失眠。
前几天,他吃了两粒安眠药,原以为会一觉睡到天明,
谁知也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就醒了,一直睁眼到天明。
今夜,他依旧数羊数到一万以后仍无半点睡意。
他只好起床,来到阳台上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
等到累得实在不行了,他才又回到床上躺下。
谁知,他刚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就见周韵又变成了怪物的样子来掐他的脖子,
就在他被周韵掐得快要窒息而死时,
周凝将周韵从他身上拉开,轻轻抚摸着他因受惊而苍白的俊颜,柔声对他说:
“阿宴,你离开景熙那个坏女人,再回到我身边好吗?”
他忙摇头:“不行,我不会再离婚了,我也不会再做对不起她的事……”
“混蛋!你真该死!”
一语未完,早被愤怒的周凝狠狠甩了一巴掌,又用力扯下他的白衬衣,
在他如玉的肩上狠狠咬住不放,痛得他从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地喘息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