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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寒夜柴房劫

断掌女的悲暖人生 红林秀 3031 2024-11-14 00:42

  想当初,张伯伯与张磊帮着养父母,把我领进这家门。虽说日子苦不堪言,受尽百般折磨,可我心中并无半分怨言,唯有满心感激。

  自我入得这门,承蒙张伯伯父子诸多照拂,这份恩情,我时刻铭记于心。

  时光倏忽,养母仙逝后的第二个年头,凛冬已至,天地间一片肃杀。凛冽寒风如刀割,直往人骨缝里钻,水沟里结了厚厚一层冰,恰似这世间的冷酷无情。那风似要卷走最后一丝暖意,每一声呼啸,都在宣告着日子的艰辛与刺骨。

  这日,养父于正义领着双胞胎弟妹,一早便去了外公外婆家。偌大的院子里,只余下我与于奶奶。

  从清晨到日落,我手脚不停忙完家中杂务,夜幕已沉沉压下。

  心头无端浮起几分不安,我不由自主踱到院门口,不住向外张望,盼着养父他们早些归来,那眼神里的焦灼,恰似漂泊之人盼着归乡的船。

  这时,于奶奶满脸怒容,恶狠狠地从屋里冲出来,站在门槛上厉声喝道:“你在这儿磨蹭什么?莫不是盼着他们回来给你撑腰?哼,他们今儿个回不来了!还不快去睡,就睡那柴房!”

  我抬眼望去,她眼神凶煞如恶狼,心中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无奈点头。

  我赶忙提了煤油灯,匆匆洗漱完,又细细检查了每间屋子,闩好院门,这才拖着灌了铅似的身子,走进阴冷的柴房。

  柴房里弥漫着陈旧的谷草气息,昏黄的灯火在穿堂寒风里摇曳,仿佛下一刻便要熄灭。角落里堆满了锈迹斑斑的农具,墙壁上挂着几束干枯的玉米秸秆,随着冷风瑟瑟发抖。

  累了整整一日,我连棉袄棉裤都没脱,便一头倒在谷草堆上。谷草刺痒,透过单薄的衣衫摩挲着皮肤,可疲惫到了极点的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脑海中,养母的音容笑貌清晰浮现,我不禁喃喃自语:“妈妈,孩儿好想您,时光匆匆,您竟已离开我们两年了。”

  言罢,泪水潸然滑落。又念及养父这两年来待我的种种好,思绪渐渐纷乱,迷迷糊糊间,便睡了过去。

  睡梦中,忽觉身上压了千钧重物,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我拼命挣扎,一边推搡,一边惊恐嘶吼:“你是何人?究竟意欲何为?”

  只听得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我要做什么?自然是要吃了你!”

  我魂飞魄散,忙高声呼喊:“奶奶!奶奶!快来救我!救我呀!”

  那声音却愈发张狂,带着狞笑:“你便是喊破喉咙也无用!你奶奶?她不会来的!乖乖从了我,不然……”

  我怎肯依从!拼尽全身力气,抓起身旁一根木棍,狠狠朝那人头上砸去!

  “好你个黄毛丫头,竟敢打我!今晚定要你好看!”那人怒骂着,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笑声在死寂的寒夜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笑罢,他便伸手来撕扯我的衣衫,扯了几下竟没扯开,转而又去拽我的裤子。

  我怕得浑身发抖,生死关头,再次举起木棒,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他的头狠狠砸下!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人直挺挺倒在了我身上。

  我惊魂未定,拼了命将他推开,连滚带爬地跃起,嘶声大喊:“奶奶!快醒醒!我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呀!”

  然而,任凭我喊得嗓子沙哑,屋内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

  我吓得魂不附体,慌不择路地冲出院子,跌跌撞撞奔向张伯伯家,拼命拍打着门板,哭喊着:“张伯伯!张伯伯!快醒醒!快起来呀!”

  张伯伯闻声,急忙披衣跑出来,拉开院门,见我这般模样,脸色骤变,关切问道:“佳红,这是怎么了?”

  “张伯伯,快!快去我家!我……我好像打死人了!”我气喘吁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仍未从恐惧中挣脱出来。

  张伯伯一脸震惊,忙追问:“究竟出了何事?你打死谁了?”

  “我……我也不知是谁!方才正睡着,突然有个人压在我身上!我害怕极了,慌乱中拿起木棒就打……就把他打晕了!”

  “佳红,莫怕!咱们先去看看!对了,你爸和你奶奶呢?”

  “爸爸去了外公外婆家!我使劲喊奶奶,可她……她好像睡着了,根本没听见!”

  张伯伯边听边跑,心急火燎地跟着我赶回于家。我慌乱摸出火柴,点燃了柴房门口的煤油灯。

  张伯伯率先冲进柴房,一把抓起地上那人,轻轻拍了几下,又借着昏黄的灯光,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气道:“孩子,别怕!他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心跳还在!这人不是咱们村的!来,先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

  我心惊胆战地躲在一旁,赶忙从架子车上拽来一根麻绳。

  恰在此时,于奶奶才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睡眼惺忪,不耐烦地嚷嚷:“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奶奶!奶奶!有坏人闯进家里!我把他打晕过去了!”我哭着扑上前。

  于奶奶闻言,满脸诧异,拔高了嗓门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到老于家闹事?待我瞧瞧,究竟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于婶,此人不是咱们村的!也不知他为何深夜闯进来,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张伯伯急忙说道。

  正说着,地上那人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哼唧着:“我这是在哪儿?是谁把我绑起来了?我……我做了什么?”

  张伯伯厉声呵斥:“你还好意思问!我且问你,深更半夜闯到人家柴房,究竟意欲何为?”

  那人一听,神色慌张,眼神躲闪着,竟偷偷看向于奶奶。

  于奶奶走上前,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怒喝道:“你到底来干什么?莫不是来偷东西的?”

  那人低下头,嗫嚅道:“是……是来偷东西的,可……可还没偷着。”

  于奶奶飞快瞥了张伯伯一眼,转头又厉声逼问:“你说没偷着?骗谁呢!快说,到底偷了什么?拿出来!”

  “真……真没偷到东西!这不,刚进来,就被她打晕了……”那人战战兢兢地辩解。

  于奶奶听了,眼神一沉,恶狠狠地剜向我。

  张伯伯看穿了其中猫腻,拍着那人的肩膀,声色俱厉道:“你且老实交代!你是何处人氏?为何到此?”

  那人却缩着脖子,只顾着战战兢兢看于奶奶,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张伯伯见状,心中愈发笃定其中有隐情,当即大喝一声:“你到底是来偷东西,还是另有图谋?快说!是谁指使你来的?你若不说,明早便把你送去派出所!”

  那人一听“派出所”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当即瘫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我不是本地人……”

  “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说重点!”张伯伯步步紧逼。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于奶奶突然开口,声音尖利:“他既没偷到东西,张良友,你便放他走吧!”

  张伯伯一听,气得脸色铁青,当即驳斥:“于婶!您这是什么话?您且问问他,方才对佳红做了什么!他险些对您孙女行那禽兽之事啊!方才佳红哭喊救命,您却装聋作哑!如今您怎的不问青红皂白,反倒护着他?”

  “我……我是真睡着了!那么大的动静,我……我哪晓得有这等事!”于奶奶眼神闪烁,慌忙辩解。

  说罢,她又气冲冲地转向那人,厉声逼问:“你……你当真要对她行那苟且之事?”

  那人吓得连连摆手,哭丧着脸辩解:“没……没……没有啊!她的衣服裤子实在扯不开,我……我如何行那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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