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二十二岁的突变

第1章 装在套子里的人

二十二岁的突变 狂恋苦艾 1907 2024-11-14 00:02

  过了二十岁的年龄,却仍旧依旧碌碌无为,高不成低不就的样子让我偶有颓丧,我的生活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只有索然无味的故事,平淡的二十一年悄然离去,即将二十二岁的我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改变。

  98年的时候我作为一个种子落在了地球上的某个角落中,99年的我破土而出,在这个角落里以我为中心好像盖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三个小人儿又组成了一个家庭。

  开始,我的生活中有说有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气氛被打破,被什么东西打破了我不知道,随着时间推移,我好像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了,是生活。

  慢慢的从欢乐变成了争吵,幼时的我很害怕很无助,他们自以为关住门就能挡住所有伤害,就如同我躲在被窝里捂住耳朵偷偷唱歌一样,可是他们错了,我也错了,我们都在自欺欺人。从以前到现在,从小声争论到在我面前的肆无忌惮我好像从惧怕到了麻木,甚至到了习以为常的地步。事实上我怕吗?

  怕。

  从小到大一直都怕。

  Q先生的性格十分火爆,他没有耐心几乎像一个隐藏的炸弹随时爆炸,他性格强势直白的说就是非常的大男子主义,他容不下任何人的意见,如果不是他自己亲眼所见,他几乎不会轻易改变他的任何想法,你必须按照他的想法行事稍有偏差,几近暴走(有些夸张,但事实如此。)在他的眼中似乎没有商量这么一说,只有下命令的人与被执行的人,所有打心底里我很畏惧我爸爸,放假在家的我也得以享受家中的自由,可每到Q先生下班的时间时,我不自主地开始有些莫名的紧张感,为什么呢?他是我的爸爸啊。

  Q先生是爱我的,我明白,尽管他不善言辞,有时在家里时我们甚至很少交流,有的只是普通的问答句比如“中午吃啥?”我道“随便。”我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就这样我们的交流就此打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小时候的我还那么爱黏着他,喜欢他把我高高的举起来,喜欢骑在他的脖子上拿着糖葫芦看广场上的水幕电影……我真想不通这些年是什么无形之中改变了我或者说我们。

  我的右耳告诉我Q先生说了,没钱就找他再要,想吃什么买什么都可以,他说只要有他在就不要让我因为钱而操心。

  可我的左耳告诉我Y女士也说了,叫我不要乱花钱,家里没有那么富裕,要省些开支。

  Y女士,一个能在朋友圈里发现各种领生活用品的奇女子,她与我二姨总是能找到这个城市里有促销活动有奖品的地方,我好佩服。她的控制欲我觉得比Q先生还要高些。出门要穿什么,怎么穿,穿没穿?她都要在言语中多多少少管控一些,跟所有母亲一样她也常唠叨我,教我去做事情却又不放心还不时有些嫌弃。她有时言语很幽默,也很爱旅游。她会惦记我吃没吃饭,惦记我的手腕骨疼不疼,惦记我冷不冷。她很爱我,我亦是。

  Y女士的性格也是很固执,但是她会听我的意见,也会尊重我。有一次,她把我收集了好多年的电影票根(我的习惯)扔掉被我知道后,我气的要命,但也并没有发火,还好,她记住了。到现在,我的东西她再也不会随便丢掉,任何我的东西只有问过我后她才会用也好,或者做别的也好。

  就是这么两个固执的人凑在一起,好巧不巧的是我也同他们一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到了周末或者年节我们才会坐在一起吃饭,饭桌上没有交流,我有吃饭刷剧或者综艺的习惯,这,也成了在饭桌上唯一发出的声响,我们三人之间像是隔了三块在冬日清晨爬了霜的玻璃,总是看不清那边的人,也琢磨不透,或者说有真的想了解身边的人吗?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是三个人,三条心,六目了然,相顾无言。这样的氛围真的还像一个家吗?他们都很爱我,但这样的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在他们眼中尽管我我二十多岁了,好像依旧没有任何自理能力生活的阅历。

  这种感觉真的太糟糕了,我好想大声告诉他们,不要在以“爱”之名,和打着“为我好”的口号来束缚我,我不想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一样,一步步地走着被计划好的路,我的人生也就至此一次啊!

  原生家庭这个词也慢慢出现在大众视野,我发现不只是我被困住出不去了,原来他(她)们也一样,这样的压抑感我真的很想逃离,我像是契诃夫笔下的别里科夫,我们都是被装在套子里的人,只不过他被自己的思想套住了,而我是被世俗的琐碎套住了。

  或许你会觉得矫情,我理解,也明白,世界上从来没有感同身受。我的表述在别人看来或许只是发牢骚更有甚者称为“身在福中不知福”,那这样的“福气”是我不配享受的。

  有时,我在想,我真想逃啊,逃到山林中不做尼姑,也不做道姑,只做我自己,一个无忧无虑无牵无挂没有束缚的自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