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忘了凡哥,可是谁能忘得掉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啊。
新学校受了委屈,我全都说给月亮听,我希望月亮也能告诉宁轶凡,我常常想,他会不会也对着月亮想我呀?
他有没有在思念我呢?
我还真是个渣女呢,嘴上说着喜欢班长啊,其实心里想的还是宁轶凡。
凭着不要脸的性格,我们这一栋楼的帅哥都认得我了,并且对我印象还不错,其中有一个就是老马班里的。
室友骂我“海王,见一个爱一个,还养鱼!”
我寻思着我哪儿养鱼了,我倒是想养鱼,结果一个也养不来。
倒是室友,喜欢上前头那栋楼的那个朗诵的,每天上课跟失了魂似的往那看,我都寻思他是不是参加个朗诵比赛,脑子被门夹了呀。
双向奔赴的爱情是这样的?
我们学校抓早恋抓的特别严,要是给逮到了就直接休学处理。
我们也就半听半不听吧,总之没啥好看的,就是有好看的也看不上我这样的歪瓜裂枣啊。
就像在玩这个攻略游戏一样,看到一个男生就按套路走呗,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要他了。
室友想跟我公平竞争班长。
她就那样冷冷清清的觉得班长会来主动找她,确实室友长得好看,男生都喜欢围着她转。
我们班男生却是个例外。
感觉都不咋近女色,和我耍的几个男生天天骂我丑。
还是蹬鼻子上脸在老师面前都敢骂的,一个骂的比一个狠!我怎么能输呢?一个个都怼回去了。
班长常常笑的开心,他也不参与。
老师给了两幅球拍让我们一组一组去玩羽毛球,三球算一轮。
像我这样羽毛球打的特拉的,很快就被刷下去了,班长不争不抢,默默在边上坐着等待球拍到自己手上。
我就过去问:“唉,班长羽毛球怎么打呀?”
他耐心的给我讲了很多,说了半天我也没咋听懂,毕竟像我这样的人,舞动青春都还没做明白呢…还搞什么其他运动?
班长的球打得很好,要不是他刻意让球,或许他能一直打到下课。
室友因为第一局球拍就被一个男生抢走,主要是在那磨蹭好久,又不会打羽毛球,然后就被男生嫌弃。
搁乒乓球那坐着哭,小姐妹都去安慰。
我一直忙着学习班长的球技,等到班长下场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室友在哭。
我去安慰的时候,她都已经哭了好久了。
我也不晓得怎么安慰人,就是由她哭,我自己找个地方看他们打球,只是默默的坐着而已。
身边没有一个人,我觉得也就是新的人际关系不好打理吧。
如果凡哥在的话,我可能会贴在他身边,看他怎么样怎么样,不过一想,我凡哥那么瘦,打个羽毛球,我怀疑那个球飞过去都能把他腿打折!
他那腿真的跟筷子一样,又细又白!
我对着天空喊了几句。
“宁轶凡!你在三中好嘛?我好想你啊——”
并没有人注意到那么渺小的我,室友去和老师诉苦,我就默默在那坐着想着我和凡哥的点点滴滴。
泪眼潸然,吸溜吸溜鼻涕抹抹眼泪,也就那样了。
我也弄不懂,明明这个城市就那么大,我怎么就见不到他了呢?
我想过去三中门口蹲他,可是三中有三个校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太想他了,想他想到日记写的全是他。
在我日记里的他对我是那么的好,可是现实呢,总是和我写的不太一样。
那些让人腿发软的小情话,他那样的人是说不出来的。
就算未来谈了个女朋友,找到了自己真爱的人,也说不出来!这是我敢保证的,我自认为挺了解他的!
入秋了天挺冷的,凉风往我身上一吹,那叫个爽啊!
班长大汗淋漓的往我旁边一坐,班里那个碎嘴子的男生说:“我们班长还有喜欢的人了?”
“滚!”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声。
那男生就不敢说了。
班长看到我口袋里的糖,伸手拿来一颗,拨开放在嘴里,然后都没偏头看看我的反应。
只留下我痴痴愣愣地坐着。
老马他们在操场上跑操,我几乎天天能看到他,他都快被我坑穷了。
整天装成一副拽哥的样子,其实本质上就是个憨批!拽什么拽?
活动结束跟手就吃晚饭了,我去食堂随便打了俩菜,按照旧习惯和室友和老马以及老马的朋友坐在一块儿。
我看着老马瘦的皮包骨,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问:“你咋也瘦了,只有我胖了吗?”
“你不胖,匀称才好看呢!”他乐呵呵地夸我。
我一瞧他这么说就不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