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跑不动了,别人在最后一圈在加速,我跑得跟个乌龟一样,我们老班看都不看一眼我。
从一开始就笃定我不会有好成绩!
宁轶凡还是很轻松的样子,前几圈我还跟他闲聊来着,结果后几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在边上说:“加油跑,别放弃!”
我一听,就一根筋往前跑,成功冲过终点线。
眼泪哗哗就往下流,外人觉得是我成绩不佳,愧对班级,愧对班主任,可我好歹是倒二啊!我只是没想到我还能跑完。
我们穿的都是班服,我扑到凡哥的坏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他没有把手搭在我的背上,只是静静地听我哭。
身边是老师们为小晨的欢呼声,第一呢,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蜂拥而上。她没见着儿凡哥,肉眼可见的委屈。
我就那样缓了好一会儿,宁轶凡的心跳声我听的真切,喘息声也是。
他是不是也好累?
嗯,肯定累,八百米呢,能不累吗?
“凡哥…”
“嗯?”
“你为啥陪我跑八百?”
“课代表怎么能这么可怜呢?”
“哦。”
运动会完,是周末。小晨约我们出去玩儿,私发给我的消息,本来说是不去的,可她提到了凡哥。
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毅然决然答应了!爽快豪放的不得了!
他果然去了,他穿着黑色外套,里头好像就是一件白衬衫,总之挺好看的,他保持高冷。
在我们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凡哥给我递了一杯奶茶,就很离谱,他没让加珍珠。他怎么会知道?
我没和任何人说过我不喜欢喝珍珠奶茶加珍珠!这种奇怪的癖好,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有。
我的笑容僵住了,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
“唔——”
同学们一个个八卦的眼神死死盯住我,我心里瘆得慌。
“哈哈,那个,我刚刚让宁轶凡帮我买的。”
我真的不明白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看他不太想回应,我掐了掐他的大腿,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像是被胁迫一样点头。
同学:“我们懂,都懂。”
我:“懂个屁!”
宁轶凡:“……”
我们去逛了精品店,凡哥被小晨拉着跑,我呢?和其她女生买点儿笔,小饰品,那么大个商场,四处逛逛没什么不好。
凡哥的哥们儿跟我并肩,旁边的一个女生犯神经说我们很般配。
我们俩相视一笑。
毕竟是同学,我对那哥们儿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他词不达意,说话又说不清楚,自己开口调解算了。
“泽,你不行啊!被说和我般配?”
他心思挺细腻,接下我的话:“切,不般配不般配。我可不敢和语文课代表般配!”
我拍拍他的肩头,发自内心:“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姓马,我叫他老马。
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男女生的纯友谊,有凡哥在,就不会变质,一直只是友谊。我打心眼儿不喜欢老马。
他又弱,又爱逞强。
关键成天和凡哥打架,又打不过。
我时常去拉架,还被凡哥误伤,我的心痛谁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