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空气里总是甜甜的,路边的糖葫芦和烤红薯,还有我最爱的男孩子。
我叫段许柔,是个舞蹈老师,他是我的同事,是的今年我们刚好是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似乎他并没有那么喜欢我。
舞蹈教室,我穿着一身练功服跳着舞。
“小柔老师,等下的课时可以延长半个小时吗,我要出去一会”同事的声音传过来。
我按停音乐,转过身看向她,“可以呀”。
“谢谢宝贝!”同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她叫施语是院长的女儿,得过国际比赛冠军正常应该是女孩子事业顶峰的时候她却因为一个男朋友搞砸了所有。
很快,十几分钟过去我的学生们陆续到了,这是一批准备艺考的学生,是我和许政铭一起带,我带下午课他带上午课。
“小柔老师,今天上午许老师给我们开过肩了”眼前的女孩子是这批学生里最优秀的一个,她叫宁欢,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
长相可爱声音甜美的小宝贝谁不喜欢。
我笑着揉了揉宁欢的小脸,“那就开腰,等下你们自己耗腿”。
宁欢听到这话挎着小脸回去了。
一节课时间很快,下课时我也下班了,开车回家时顺路去了趟商场买了几样零食。
“叮叮叮”我在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是许政铭。
“喂?”。
“我们明天一起上课吧,我上午有事正好你也休息一下”。
“好”。
我挂了电话开车回家。
第二天上午我换了衣服在教室里热身,身后走过来一个190+的男孩子,身材比例完美,面部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微薄的嘴唇看起来像个混血,这就是许政铭,“来这么早?”。
“嗯,你不也挺早的”我抻着胳膊回头对他微笑。
他有点害羞的挠挠头开始热身。
上课前,宁欢在我身边略微暧昧的看着我,“小柔老师,你和许老师是什么关系啊?”。
我老脸一红,“哪有什么关系,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八卦”。
“许老师这种钢铁直男只要你请假其他老师替班是绝对不会一起上课的,能跟他一起上课的就你一个而且你说什么他还会听啊”宁欢眨着大眼睛看着我,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我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不远处的许政铭好巧不巧的拿着我的护腕过来,“去去去,热身去动作不合格的话就给你耗五分钟腰”。
宁欢聪明的小脑瓜懂了意思吐着小舌头抗议的走了。
宁欢一走,许政铭到我面前,“宁欢的成绩还不错离考试时间不远了要不要抽空给她们加一节课?”男人的表情有些试探。
“可以啊”。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都可以,随你定”。
“明天晚上吧,下课了我们去吃个饭?”。
我戴好护腕,抬起头看他,“可以啊,那我开车带你吧,你视力不好晚上不安全”。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着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节课他似乎很开心。
下课回家时,宁欢换了衣服抱住我的腰,“老师,你这腰真让我羡慕”。
“羡慕就多练,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三节课呐”我板着脸凶巴巴的对宁欢。
舞蹈课可不是文化课,这是体力活,明天三节课可够她受的。
很快,我们面前停下一辆车,宁欢笑着对我摆手,上车离开。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时看到不远处的许政铭跑过来,“你等等我!”。
我愣住,“怎么了?”。
他跑到我面前时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能蹭个车吗,我没开车来”。
我随手把钥匙扔给他走到副驾。
男人看着钥匙嘴角上扬。
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到附近商场时他突然进了车库拉着我下车。
“我妈妈要过生日,你帮我挑个礼物吧”。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拉着我手腕的大爪子。
“啊……好”。
在饰品店挑了个项链,又去买了几套衣服,随后又被男人拉去楼下卖场。
他推着车,“挑吧,我买单算你帮我的报酬”。
我噗嗤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伸手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也没客气,平时喜欢什么拿了什么。
等走出商场时,他一手拎着一个巨大的带着里边是满满当当的零食,另一手是衣服项链。
看着我们的背影像是情侣。
我开了后备箱放好东西上车又被他拉去吃火锅,美其名曰,“替我妈妈尝一尝,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带她来这家”。
只不过他不知道,这家火锅店,我有会员卡,几乎五六天来一次。
餐桌上,我夹着毛肚涮着辣锅,“阿姨爱吃辣的话这家还是不错的”。
他很顺手的把鸭肠放到我碗里,“她爱吃辣,你觉得好那就带她来这家了”。
我看着鸭肠又看了一眼他,“你有什么事求我,说吧”。
他挠挠头,“能求你在我妈生日那天演一天我女朋友吗……”。
我一脸问号,“你脑子瓦特了?”。
“求求你了,我也没办法啊,家里催婚我又没追到我喜欢的女孩子”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着,好像我不答应他就哭。
“有什么好处吗?”。
“以后有事你吩咐,随叫随到”男人狗腿子的笑容让我不禁想到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以后他们在一起会有多幸福。
“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顺便蹭个饭”我装作为难的表情可心里还有一点点难过。
听到我答应以后他眼睛都亮了,“那我们一起”。
“好”。
吃过饭开车送他回家,第二天一天的课上完晚上我们去吃了烤肉,周五那天很快就到了,下班时,许政铭开着车停到我面前。
“走吧柔柔”他很亲昵的喊我让我有点不适应。
“啊……走吧”我坐上车。
还是那家火锅店,包厢里,许妈妈和许爸爸已经坐好,我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带着我认为最好看的微笑推门进去,“叔叔阿姨好~”。
里边坐着的夫妇时我顿时懵逼,这是我老师。
“小柔啊,早就听臭小子说你们是同事,只是今天才见到,别紧张,来过来坐”,老师已经年逾五十可是保养的非常好气质也不错。
一旁的师公倒是有点拘束,一直很欣慰的看着我笑。
许政铭偷偷笑了好多次都被老师看到了。
“老……老师,怎么没听您说过您说过他也是学舞蹈的啊”。
“他?他就是个半吊子,刚在国外回来,这不是从上班开始就和你一起吗,这么多学生里也就你是从始至终的热爱”老师看着我的眼神异常温暖,作为舞蹈家协会副会长,地位可比施语的妈妈高的多。
“妈,这是柔柔给你买的,项链和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许政铭适时的出声,要不然老师可就快哭出来了。
“不用看,只要是小柔买的我都喜欢”。
许政铭看着他妈妈开心的样子不忍心打扰,叫了服务员上菜。
“宝贝,你怎么答应跟这个臭小子在一起的?”老师问。
我瞥了一眼许政铭,“还不是老师您这基因太好,要不然谁跟他在一起啊”。
老师哈哈大笑,“他也就这张脸还算优点,你们好好处,要是他对你不好敢凶你就跟我说,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妈,我哪敢啊”许政铭把煮好的肥牛卷放到我碗里,一边对妈妈叫屈。
老师的美眸一转,轻轻拍了一下身边不怎么爱说话的老公,伸手拿出来一个厚实的红包。
“宝贝,这算老师的一点心意,你俩出去玩几天,假我给你们请,要是没有代课老师我亲自给你们带学生”。老师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我惊的瞪眼,别说老师亲自带学生了,就是这红包最起码要有万把块,这也未免太丰厚了点,赶快转过头看向许政铭示意他救场。
狗男人一番话直接让我明白他就根本不是要装情侣。
“妈妈给你就收着,正好这几天我们去外边走一走,好久没休息了”。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扬起笑容,“那就谢谢老师了”。
老师看着我们笑着,笑的格外开心。
吃完饭,师公带着老师回家,许政铭送我。
“你套路我?”我惊喜又无奈的问。
“看出来了啊”他开着车悄悄扬起笑容。
我既无奈又好笑,“那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天地可鉴啊姑奶奶,我怎么知道你会答应,就是试一试,如果不行的话就再找理由继续约你”男人的语气委屈巴巴的。
“好了好了,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我试探的问。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做我真正的女朋友”。
“才不要,哪就这么轻易答应”我傲娇着呐。
“好好好,早点睡,明天我来接你去买衣服,后天的机票去三亚”他又语出惊人了。
“假还没请呢我”。
“妈妈早给你请了假,带班老师都找好了,放心吧”。
我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我很开心,可是我感觉自己被算计了了,但是我还是很开心。
到楼下时,许政铭送我到家门口才离开。
第二天中午我刚刚睡醒,他就把电话打过来,“醒了没”。
“你是在我家装监控了吗?”我无奈的问。
“你微信步数更新了”男人洋洋得意。
我原地裂开。
“换衣服吧,我接你去吃饭”。
“啊,好”。
一个小时后,我换了一身衣服坐上了他的车,去了商场。
吃完饭像扫荡一样的买衣服,又抗了一个最大的行李箱。
拎着十几个袋子回家,路上男人说。
“明天十点的机票,我七点在楼下等你”。
“好~”。
第二天一早,许政铭接到还没睡醒半梦半醒的我去机场,过了安检,他又在KFC买了早餐盯着我吃完,“我这么吃会胖的哎,到时候失业了怎么办!”。
“我养你,大不了你给我做助教”男人大言不惭。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喝粥。
登机,起飞,落地。
住的地方是他提前定好的民宿,装修风格很温暖是我喜欢的样子。
只不过,他就定了一间。
“我睡沙发,什么时候能同意我睡床什么时候再说”他多要了一床被子和枕头,在沙发上铺好。
我站在阳台上向外边看去,一望无际的海,海风一吹更是消散了我所有压力。
“换衣服,带你去买零食和化妆品”,许政铭走到我身后在后边把我抵在阳台护栏上,在我耳边轻轻说着。
我转过身刚好嘴唇擦过他的脸,我老脸一红,“走啦走啦”。
扫荡了一圈零食和化妆品,护肤品,他拍了一路照片发了个朋友圈,‘感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配图是一张在飞机上我靠着他肩膀睡着了的照片,虽然都带着口罩和帽子但是还是看得出是谁的。
一下子朋友圈炸了,
同学和同事评论的“万年单身狗终于脱单了”。
“你再没有女朋友我们都要怀疑你取向了”。
“你终于把段美人搞到手了”。
他一边看一边笑,我看着他笑的欠揍的表情时手机已经炸了,同事不停的发消息,我懵逼,翻了朋友圈才知道他干的好事。
“许政铭!”我咆哮着揪住他的耳朵。
“你别生气啊,你本来就是我女朋友啊……”他手上一边求饶,一边说着事实。
我思考了一下,好像也是,撒开手。
“你这拍照技术不赖啊”我仔细看了一下照片。
男人骄傲的扬了扬下巴,“这算什么,改天给你看个惊喜的”。
我嘿嘿一笑,“我饿了”。
男人捏了一下我的小鼻子,“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们手挽手一起,吃过饭,晚上我们去海边散步,似乎生活就这样安静平淡。
回民宿洗漱完,我披着浴袍坐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弱弱的说,“你要不要,睡床?”。
果然,许政铭眼睛一亮,“你确定吗?”。
“不上来我就后悔了啊”。
许政铭一个飞扑扑到我身上,捞起我,在我通红的脸是吧唧的亲了一口。
“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他带着我去各种网红打卡点,除了吃就是玩等到第五天时我们定了机票准备回去。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后边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这个礼物有多大。
傍晚刚下飞机,出了机场开车去吃饭,是我听过但是没有来过的店。
他故作神秘的挡住我的视线,抱着我到了一间包厢门前。
我推开门,呆住。
墙上的大屏幕上是我的比赛照片都是不同角度拍出来的而且比摄影师官宣的还好看,屏幕下边是一段手写的信。
“您好我亲爱的女朋友,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五百二十天,是我们正式交往的一周,我当时对你表白时很草率,今天补给你一个,还有啊,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他拉着我走到桌前打开盒子,里边是一只可可爱爱的猫。
我眼含泪水的看着他,踮起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谢谢你”。
第二天他扛着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前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做梦。
“你怎么来了?”我揉着眼睛问。
“来陪你,可怜女朋友孤家寡人的”。
我翻个白眼让他进门。
下午我们开车去上课,我们各自去换衣服的时候施语走到我身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
“我阿姨是舞蹈家协会副会长,叔叔是银行行长,你这么靠近他是什么目的?”施语嘲讽的说着这句让我们第一次吵架的话。
她和许政铭是不怎么亲的亲戚,她母亲也就是施院长离异带着这个宝贝女儿,就因为母亲宝贝她所以她在有了男朋友又被渣男毁了名声以后开始肆无忌惮,以前关系还可以,现在这句话无疑是在逼我。
“第一,我家人确实不是什么行长,我母亲也不是什么副会长,我不需要攀比他家庭”我没好气的回她一句,“还有,我的家庭许政铭和你阿姨都知道,如果你不知道那就好好问问,别显得像个白痴一样”。
我换好衣服拿着包走人。
我父母常年不在家,老师是了解我家庭情况的,她知道怎么保密,可是施语这个态度就代表了她母亲施院长的态度。
我回到教室时许政铭已经在调试音响了。
“怎么换个衣服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撞上你那个好妹妹了”。
他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向我,“她说什么了?”。
“说我攀你家庭”。
许政铭噗嗤一笑,“你家人看得上我这家庭就不错了还攀?”。
我无奈的看他,“我能怎么办,家人身份要保密,对人家这种院长的女儿来说我可不就是小门小户的穷丫头”。
“你要是穷,我名字倒过来写,谁家穷人25岁开300万的车?谁穷人能自己住最贵的小区最大的空中别墅?”许政铭毫不客气的损我。
“要是情况允许真的想气死她”。
男人无奈的看我一眼,其实我和老师住同一个小区,只是我比她家楼层高一点,我住顶楼的空中别墅而已,他家是最大户型的平层。
上课时,宁欢没了以往的灵气,看起来闷闷不乐的,下课时饿拉住她,“欢欢,有没有兴趣跟老师出去走走?”。
宁欢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光可瞬间就灭了,“算了吧”。
“有事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点馊主意”我拦住宁欢的肩膀坐下。
“我爸爸要再婚了,小妈最近总刁难我,要是我下课没回家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找理由跟我爸爸告状”宁欢低下头委屈的好像受尽委屈的猫。
“我跟你回去看看,你介意吗?”。
听到这话宁欢瞬间抬起头,“好啊”。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去逛街然后我陪你回家,你那个小妈要是敢说什么看我怎么教她做人”我的表情终于带动宁欢的情绪,她终于笑了。
我和许政铭带着宁欢一起喝咖啡,逛街,去电玩城,很明显,宁欢很开心,十几岁的女孩子就应该这样开开心心的。
吃过晚饭,我开着车载着许政铭和宁欢回她家。
宁欢一开门,她坐在沙发上的小妈就弹起来,阴阳怪气的说到,“哟,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她并没有看到黑暗里的我和许政铭,继续阴阳怪气的说,“女孩子家家的不学好跑出去干嘛?还穿的这么花里胡哨,怎么?缺男人吗?!”她尖酸刻薄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
我示意宁欢进去,我跟在她身后,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理她。
“你聋了吗?还有你,你谁啊,出去!”女人见我们没理她,更加肆无忌惮的走到我面前。
“喂!我说话你没听见吗?我叫你出去,再不出去玩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我瞥了她一眼,一把把宁欢推进通向房间的走廊里,“我姓段,宁欢的老师,还有啊,你最好对我客气点要不然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女人满是胶原蛋白和玻尿酸的脸上带着一抹得意,“我是她妈妈,我有资格管她,你是她老师而已,你凭什么掺和她的家务事?”。
我转过身看着她刚刚隆过的鼻子,轻蔑的笑了笑,老娘对付你这种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张床上喘呢!
“就凭我有她母亲的意定监护权,就凭我是她姑姑”我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我是和她不同姓我也确实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我到底是什么人,只不过一个你,还想当宁欢的妈,下辈子也不可能!”。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铭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人就是我的小叔叔,宁柏贤,宁欢的亲爹,他发妻在生宁欢时大出血死亡,也他没有再婚,身边逢场作戏的女人却不断,宁欢也不管,因为她知道爸爸不会对不起妈妈,如果他们也约定过如果爸爸有了喜欢的人带回家宁欢也喜欢那么这个人就可以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可是十几年了,宁柏贤第一次带回家的这个人却把宁欢欺负成了这样。
宁柏贤看着我和女人对立站着屋子里的气氛又不对,“小姑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等哪天宁欢被她气死我再来?”我没好气的回答。
宁柏贤的态度刺激到了女人,她脸上表情有点撑不住了,“柏贤~她是谁啊闯我们家门你要是不回来她可能就要动手打我了~”。
女人娇滴滴的样子让我一阵恶寒,“叔叔,你要再婚我们都理解也不阻拦,只是你好歹也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吧,这算什么?娇妻美妾?一脸玻尿酸的东西”。
“你!”
“好了!”宁柏贤站在我身边,“柔柔,这是你傅叔叔的女儿,养在外边的”。
一句话,我和许政铭瞬间明白了,这是谁。
她爹是我父亲的下属,跟我父亲同龄,我这个小叔叔又是我父亲那一辈最小的。
哼,欺负我的宝贝侄女我不让你跪下叫妈我随你姓。
“瑾慧,这是我大哥的女儿”。
傅瑾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骄傲瞬间不见,“是……是你!”。
“军区院子里长大的就我一个,不是我还能是谁?”。
女人彻底崩了。
“你傅叔叔早年离过一次婚,这是他和前妻的女儿,那人你知道”。
我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
当初傅叔叔跟我父亲在外边出任务,那女人就和其他男人上船了,等傅叔叔回来更是捉奸在chuang,离婚以后这女人怀孕说是他的,死缠烂打了好久,每年该给的抚养费傅叔叔一分不少的给,甚至每年过年她还上门要东西。
等到傅叔叔娶了现在的妻子生瑾年和瑾瑜时也是因为她又带着孩子来闹事弄的早产,差点一尸三命。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呢”我的笑容让她从心底里发颤。
傅瑾瑜和傅瑾年是我从小长到大的朋友,瑾年从军,瑾瑜学了经商,两个人被母亲教育的非常好,再看这个,真的是气的我头发竖起来。
许政铭没有说话,一直站在我身后,他清楚我的身份家室,明白我为什么生气,因为我的老师是以前军区文工团的骨干,他对我们这些纨绔子弟还是有所了解的。
而且他和傅瑾年的关系也不错。
“柔柔,这事不能跟你爸说”。
“凭什么?让我爸知道你让一个外人这么欺负欢欢,他能把你腿卸了”。
宁柏贤脸白了,他清楚我父亲什么脾气,别说是傅瑾慧欺负宁欢,就是但说她这么对我说话又勾搭我叔叔,我父亲就可能先软禁她再用家法打死我叔叔。
“傅姐姐,你也就比我大10岁而已从小我听到你和你母亲的英雄事迹也不少,你现在也清楚我是谁什么身份,事情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到底要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扑通’一声,女人腿一软坐在地上。
我很开心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吃苍蝇了的表情,我很开心,走去房间叫了宁欢出来,小丫头才多大就经历这些。
我揽着她的肩膀,“以后有事有姑姑和你姑父给你做主,你要是觉得这个混蛋爹靠不住就住姑姑那去”我随手在包里拿了把钥匙给她,“我楼下的两室一厅,一直空着,你要是不想在家呆了就去我哪,要是再有人敢趁机找理由为难你,你就找我”。
宁欢的眼睛开始放光,接过钥匙,“姑姑,我能今天就去吗?”。
“可以啊,那你收拾东西,晚上我和姑父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揉着宁欢的头发,笑着对她说。
孩子看都没看自己的父亲,转头去收拾东西,不过半个小时就推着行李箱出来。
我看了一眼宁欢,又看了一眼宁柏贤欲言又止的表情,许政铭接过箱子,带着宁欢离开。
“你自己掂量着吧,我的小叔叔”我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这个叔叔我跟他还是很亲近的,他离世的妻子就是因为我能照顾宁欢所以把宁欢的意定监护人写成了我,她清楚,她离世男人会再婚,如果后妈靠不住,那宁欢就只能靠家人。
离开时,宁欢坐在后座上哭,我和许政铭心有灵犀的带她去吃火锅,宁欢没别的爱好,吃和玩就是她最大的爱好。
吃过饭回家,她住楼下,我和许政铭住楼上。
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许政铭递给我一杯温的蜂蜜水,“她妈妈还真是先见之明的把孩子托付给你,要不然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
我喝了口说,无奈的说,“当时我才刚成年,婶婶去世的那天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在谁也别想动宁欢一个手指头”。
许政铭宠溺的看着我。
第二天,宁柏贤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我父亲打来的。
“傅瑾慧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宁柏贤啊宁柏贤,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父亲严厉的声音穿透小叔叔的耳膜,他知道当初傅瑾慧母女给傅叔叔带来多少伤害。
“你还敢让欢欢受欺负,还敢让傅瑾慧欺负了柔柔,你是不想活了你?”。
叔叔哑口无言,“哥,我已经42了,欢欢也17了,我可以再婚了”。
“你结婚可以,没有人拦着你,弟妹去世那年开始我们就没有人拦着你再婚,可是你不可以和这对母女有任何来往”。
宁柏贤沉默了,“我知道了哥”。
没过几天,新闻就爆出一个惊天大瓜,宁柏贤强奸离异少妇。
那几天宁欢连门都不敢出,傅瑾慧更是连上了几个采访哭着控诉宁柏贤。
小叔叔混迹这么多年,有看他不爽的大有人在,见着形势不对的墙头草也是开始转移风向,一时间,舆论压力直接让宁欢高烧不退。
到底活了这么多年,小叔叔一纸诉状把傅瑾慧告上法庭。
我和许政铭请了假在家里陪宁欢,一直到周年庆那天我们没法躲,只能去应付场面。
只不过这次,我拿到了翻盘的证据。
我和许政铭刚打算走,就碰上了花枝招展的傅瑾慧,“哟,这不是段老师和许老师吗?好久不见啊”。
这女人的声音依旧尖酸刻薄。
我和许政铭没有理他,继续准备开车离开,宁欢还在打针,我们没有空理会这个神经病。
“早知今日当初段大小姐还有那个胆量来跟我叫嚣吗?哈哈哈哈”我气的牙根痒痒,不远处的老师刚停好车看着我们没有走就过来,正好也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手握成拳死死的控制着怒气,对走来的老师温柔一笑。
许政铭在驾驶室给傅瑾慧身后的老母亲发消息。
“我就没见过像你们母女这样不要脸的”我平复心中的怒气在这个场合尤其是老师面前不能生气。
“哈哈哈哈哈,不要脸?再怎么样你叔叔睡了我,就该给我回报!我不要了他一半家产就算是对你们客气的”傅瑾慧摆弄着衣服嘲讽的说着,仿佛像在说一件交易。
我皱了皱眉头,“一半家产?我就怕你吞不下还得拿命换”。
“咳咳!”老师走了过来,把手机塞给我。
“保安!请傅小姐离开!”老师见傅瑾慧又要惹我,直接叫保安送人。
“你,死老太婆,你谁啊!”见周围保安围过来,傅瑾慧紧张了。
许政铭听到这句话下车走到傅瑾慧面前,一米九几的身高让人恐惧。
老师拉住他,“我是这个地方的股东,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客人,保安!送她出去!再去给我调监控谁带她进来的给我开除!”。
保安拖着傅瑾慧离开,老师转过身温柔的看着我,“傻丫头,刚才那句话就足够推翻她之前的证据了,我给你做人证”。
我一头栽进老师怀里,老师一边摩挲着我的后背一边等保安拿来名单。
只不过等保安回来时我们三个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因为带傅瑾慧进场的是施语。
“儿子,带着柔柔回去,你小姑姑要是问就告诉她我让的”,说罢老师气呼呼的走了,直奔校长办公室。
推开门,施语和院长施方宁都在。
“施方宁,你是不是日子过的太自在了?”
施院长给了一个眼神让施语出去。
“怎么了大嫂”。
“小铭和段许柔的事你知道,又让施语去刺激段许柔,又默许施语带那个傅瑾慧进场,你安的什么心?存心要毁了你自己吗?”老师鲜少这样对着她大吼大叫。
施方宁是跟了母亲姓,没有姓许,可她确实是许父的亲妹妹,又靠着这个大嫂开了这个艺术学院,带着自己女儿也算事业有成的中年女人。
“大嫂,段许柔可是您让我高薪聘来的,更何况这个谈恋爱也是和小铭也算是我亲戚,我怎么能让施语去坏他们姻缘不是?”。
老师冷哼一声,“柔柔家世可不是你们能比的,别让施语拿着这个理由去跟她比,跟人家比不了,还有,施语的课停掉,什么时候她学乖了再开!”。
老师起身离开,施方宁看着老师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施语听话又怎么可能名声被毁。
另一半,我和许政铭回家照顾宁欢,小丫头才十七岁,她凭什么受这份苦。
“爸,我拿到翻盘的证据了,但是还差点东西”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放着电脑,屏幕上是我调出的监控。
“缺什么找你秦叔叔,她会帮你弄,超出权限的,你就直接去省里找赵秘书”父亲温柔的对我说着,这都是他的老部下。
“好~那我有消息了再跟你说”。
“柔柔,注意自己安全”爸爸叮嘱一番便挂了电话。
我带着许政铭去了办公楼,跟秘书打个招呼就直接坐在秦叔叔办公室里。
“叔叔,我需要你给我调一份监控和一份资料”我语气客气的对他说。
“秦叔叔叫来了秘书交代一下直接去准备了,秘书出去后他问他“你父亲最近怎么样?”转头看向许政铭,“老许和小梁呢,最近怎么样?”。
“都挺好的”许政铭温和的回答。
“当初你母亲和老许结婚的时候可是给我们嫉妒坏了,这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秦叔叔回忆着当年老师的婚礼。
许政铭老脸一红。
话锋一转,秦叔叔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牵扯上柏贤”。
“还不是傅叔叔那个前妻,我也不知道小叔叔怎么就碰上她女儿了,一堆极品母女,真是气死我了”。
“欢欢没事吧”。
“病了,在我家呢,安全就是要养一阵”。
秦叔叔气的锤了一下桌子,“当初傅大哥就是因为那女人耽误了一次晋升,这又因为女儿气着了欢欢,真是造孽”。
我无奈的摆摆手,“现在只要拿出证据证明她和傅叔叔没有关系加上我手里的正经就可以反告她们母女敲诈”。
秘书回来拿着一堆纸质资料。
秦叔叔欣慰一笑,“还是老许和小梁有福气生的是儿子能娶到你”。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拉着许政铭告辞。
一星期后,法院开庭,我把证据交给律师,老师出庭作证,她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样子似乎还是我记忆里那个在舞台前指点江山的年轻美人,是和我妈妈一起弹琴论诗的青年才女。
老师的作证让我们的进度快了许多,法官当场判决傅瑾慧所告作废,律师又反告她们母女俩当年背叛敲诈勒索等,人证物证都在,当场判决归还这些年的抚养费还要赔偿宁柏贤和宁欢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误工费,五万元。
消息一公布,当场那些辱骂宁欢和宁柏贤的人们又通通冒出来说他们父女的好。
案子结了,宁欢也终于痊愈,小叔叔带着我们出门吃饭庆祝。
饭桌上,宁欢问我,“姑姑,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时傅叔叔不在临市,女人出轨的时间和怀孕时间基本上都对不上,可她一口咬定是傅叔叔的孩子叔叔也只能认栽”。
“再说了,她在周年庆的那句话就够我们翻案的,更何况她们母女两这种贪得无厌的怎么可能放过小叔叔这种冤大头”。
我刺激着叔叔,很明显,是有效果的。
“叔叔,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到现在你还不打算说吗?”许政铭问。
“一场酒会,我喝醉了,睡醒她就在我身边了,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她一直赖着我,又装出贤妻良母的样子,楚楚可怜的”。
我摇头,“果然还是茶艺香啊”。
事情暂时结束,只不过我们忽略了一个人,施语。
开始上课宁欢也像往常一样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
我和许政铭白天上课,晚上在家研究吃什么,顺便吃宵夜时带上宁欢。
施语的课一直没开,所有的学生都平均给了各个班级,时间过了几个月,一转眼夏天了。宁欢挨不住老父亲的苦苦哀求还是回了家,我和许政铭去了军区。
庄重严肃的军区大院,我的车一路无阻的开到家门前,妈妈在门口等了我好久,下车扑到她身上撒娇。
“妈妈~”。
老母亲装作嫌弃的样子用手撑住我的额头,“还知道回来那”。
“嘿嘿嘿,不是上班忙嘛,再说,你也没有空在家陪我啊”我嘟着嘴在妈妈脸上吧唧一口。
“小铭也来了啊,走进屋”妈妈温柔的对许政铭说着,顺手把怀里像树袋熊似的我抱走。
许政铭好笑的摇头,看着我和老母亲撒娇,跟着进了门。
“你妈妈还不打算回来住吗”妈妈倒了两杯果汁又让保姆端了两盘我爱吃的水果。
“她就那个性子,我姑姑不是借她的关系弄了个学院吗,这几年赚的钵满盆满的,我妈是一点好处没捞到还惹了一身膻”。
妈妈这闺蜜俩赌气,老师去了临市一走三年,妈妈在各地出差,许政铭刚在国外回来,我又被老师聘走,这老闺蜜团就只剩妈妈一个。
“唉,方宁离婚的时候还是我和婷婷去接她回来的,如果不是她执意去临市,现在恐怕就是我们三个少校了”。
我看形式不对,连忙问,“老爹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母亲白了我一眼,“晚上吧,你爸给你定了你最爱吃的那家店”。
看着我的样子,妈妈又气又好笑,“你啊,好了好了,去楼上歇会吧,等下我叫你们”。
我在妈妈脸上吧唧一口,拉着许政铭去楼上。
我的房间陈设一点都没有变动,一丝灰都没有落。
“廖姨还是想你的”。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在这,太严肃了”。
“我住隔壁院子的之后只觉得这边很高贵,可我搬来这边的时候却觉得那边自由”许政铭坐在床上摆弄着我的床头娃娃。
“小时候瑾瑜和瑾年住隔壁,我就总喜欢跑到那边去,你又跟我们格格不入的”。
“叔叔当时是大校,我害怕啊”。
“他就一纸老虎又不吃人,一个老头而已”。
许政铭想起我父亲那个严肃的脸一哆嗦。
天刚刚擦黑,妈妈敲门,“小懒蛋,出门吃饭啦”。
我轱辘的起来穿好鞋出门。
饭店里,老父亲和傅叔叔早就在位置上等着,我和许政铭带着妈妈。
“爸爸!傅叔叔好~”
“叔叔好~”
“坐,小铭”老父亲庄严的坐着。
“臭丫头,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我打电话,要不是看你小叔叔出事你还不打算找我?”。
“不找你你还不知道为啥啊,真是的,唉”。
傅叔叔不太好意思的拿着杯,“大侄女,是叔叔不对”。
“叔叔,这跟你没关系,她们母女那样子我们早就知道,是我小叔叔自己不小心被人算计了”。
“唉,我也没想到她们会算计到你叔叔头上,好好的孩子都让她教坏了”。
我讪讪一笑。
“小铭啊,你是刚回来?”爸爸问。
“是的,我刚在美国回来几个月,跟柔柔做了几个月同事”。
“那还好,你爸妈最近打算回来吗?”。
许政铭摇摇头,“现在过的还算舒心,就不打算回来了”。
父亲看了一眼母亲没怎么笑的脸还是没有说话。
上了菜,吃完饭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父亲和许政铭在书房喝茶。
中午,父亲和母亲一起去北方的机票,我们俩也回了临市,临行前,父亲给了许政铭一样东西,一块玉,是我家族传下来的,因为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就给了女婿。
回到临市时,施语在我的教室里上课,我皱了皱眉,她不是听课了吗,“你在这干什么?”。
“你被停课了,现在你的课我来上”施语骄傲的站在教室里。
我没有多废话,转身就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敲出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院长,您以什么理由停我的课?”我推门就进去,吓的院长一愣。
“你学生投诉太多,没开除你就不错了”。
“请问是谁投诉的我?”。
“你的学生,我不方便告诉你是谁”。
“我在这一年从上班那天开始就没有人投诉过我,如果您想难为我也请好好考虑考虑”我摔门离开。
回教室的时候我看到了宁欢,她看到我就借口去洗手间,“她撺掇了以前她的学生投诉你说你对他们有偏见”。
我微微一笑,“回去上课吧,她教你就学,不用管她说我什么”。
宁欢点点头,洗了个手就出去了。
我走出洗手间刚好撞上许政铭。
他一脸疑惑,“你不上课吗?”。
“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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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你好妹妹弄的,行了我回家了,车给你”。
我把车钥匙给他就直接离开。
许政铭换下衣服去了校长室,“姑姑,名单给我”。
“什么名单?你说什么呢?”施方宁装傻充愣。
“什么名单啊”。
“姑姑,我敬您是长辈,如果您执意要为了妹妹一个人放弃家族和您多年的朋友,那么我离职”,许政铭不客气直接走人。
我刚开电梯门,许政铭就追着我到了门口,“老婆,你生气了?”。
我心里不舒服,凭什么她施方宁为了女儿连多年的姐妹情谊都不要了,可我妈妈居然还在惦记她。
我开了家门,随手把新款包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施方宁能轻易放弃这么多年闺蜜感情可我妈妈和阿姨还在因为这么多年感情惦记她为她铺路”。
“我辞职了”。
“我……嗯?”我猛的抬起头,“辞职?”。
“嗯哼,她们母女觉得自己可以那我们就离职,哭着求我都求不回来”。
我眼里含着泪抱住他,“我们休息一段时间吧”。
“好啊,那我们去你想去的地方旅游吧,正好散散心”许政铭摩挲着我的头发,在我头顶印下一吻。
当天晚上我们收拾东西开车向南,准备一路向北走走停停走到哪算哪。
一路上警察巡查的异常让我觉得不对劲,因为我的车牌照比较特殊所以基本上三个岗有人拦我一次,其他人一岗一次。
上高速前,高速巡警再次拦住我,直接对车里喷了药,我和许政铭没有任何准备直接晕死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房间里,像是酒店可又不像,我手脚被帮着动弹不得,用力的挣了一下可是没有什么用处。
“来人啊着火了!来人啊!”我大声喊着。
“放弃吧,没有用的”一道男声在身后传出。
“啧,多好的脸蛋,可惜了,宁柏文的女儿”男人的手划过我的脸,说出来我父亲的真名。
我的户口是在外祖家,随的是外祖母的姓,我真名叫宁繁茜,因为父亲职务原因改了名换了户口,可是这个人却知道了父亲真名。
“廖艾萍和宁柏文应该这辈子都想不到我会回来,也想不到辛辛苦苦隐藏行踪的女儿被我抓到了”。
“你是谁?”。
“我?我应该算是你辈分上的叔叔,亲叔叔,可是我被家族放弃了,弃子……”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陷入沉思,“可是凭什么他宁柏文可以无尽风光,我就只能过着最卑微的生活,凭什么?!”。
男人歇斯底里的态度让我愣神,爷爷奶奶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人。
“你为什么绑我们?”。
“你们?”男人轻蔑的哼了一声,“梁卿和许奕君的儿子又能是什么好人?落井下石的还是他们!”。
说话间,门开了,轮椅上推进来的是腿流着血的许政铭,他还昏迷着。
“老公……老公!许政铭!你醒醒啊!”我挣扎着,我想叫醒他……
“你父亲和母亲,还有你所谓的尊师都在赶来的路上,外边被埋了可以把这里炸出一个坑的TNT,如果你的好父亲拆了炸弹救得了你,那么久算是运气好,如果拆不掉,那你们一家人都死在这”,男人的语气听着像是神经病一样,歇斯底里。
他挥了挥手,有人走上前解开了我的绳子,我扑到许政铭面前撕开衣服给他止血,轻轻拍着他的脸,“老公……老公……你醒醒啊……”。
我强忍住眼泪,站起身调整我们的站位,变成面对他背对窗户,我一边说话一边一步一步朝着窗口退过去,“你说你是我叔叔,你有什么证明?”。
“宁家人有祖传的玉,谁拿到,谁就是下一任家主,这一辈是你父亲,下一辈是许政铭,我叫宁奇,是你三叔叔”。
“你为什么要抓我们?”。
“你知道宁家崛起是因为什么吗?”男人看着我笑了,笑的我毛骨悚然。
“因为当时的小儿子,宁奇死了,死在了617劫案里而这场劫案正好是当时的宁家人负责,他们救出了所有人质,唯独劫匪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时他们犹豫了!我死了!”。
“宁奇死了,那你是谁?”。
男人刚要张口说出他是谁就被门外冲进来的黑衣人打断,“老大,我们被包围了!”。
我知道爸爸他们到了,同事在黑衣人冲进来的时候,许政铭睁开眼睛。
我内心一喜,“你放弃吧,杀了我们又能有什么用处?宁奇不是我们害死的,救不出的人质这么多年不止宁奇一个”。
男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闭嘴!你知道什么?宁柏文和宁柏贤放弃了我!他们不想救我!”。
我有一丝丝无语,接收到许政铭的眼神,拿起身边的绳子朝着他扑过去,同时,许政铭捡起地上的刀刺向身后的黑衣人。
很快,男人被捆住,我和许政铭一起跑出大楼,果然,门前站着我们的父母,在我们迈下第二阶台阶的时候,几十名特种兵冲进大楼。
也就在我们跑出大楼的同时,许政铭晕倒在我身边。
等他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爸爸连夜审问那个人问出了所有事情也揭开了当年案子的谜底。
当年年少的宁奇和朋友一起到商场正巧赶上当年那一伙劫匪抢劫黄金店和周围的商家。
当年的宁奇是小有名气的小天才,商场里挂着他的海报,劫匪拿他当人质,身边朋友被一个一个救出去,一直到最后,劫匪安装的炸弹爆炸宁奇被压在了商场废墟里,宁家的人和搜救队的人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那个小孩子,宁柏文和许奕君只能被迫放弃,从此宁柏贤成了家里最小的孩子。
这个人也不是真正的宁奇,他是以前宁奇的朋友,现在借由宁奇的名义到国内搞事情。
走廊里,父亲在对我说完这些事以后漏出鲜少出现的表情,“当年的奇奇可是神童,如果他不那么出名,也就不会死在那场意外里”。
“爸爸,如果小叔叔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你”我安慰着爸爸,可是我没有办法解开他的心结,这个我从未曾见过的叔叔。
我回到病房时,许政铭已经睡醒了,“弄清楚了?”。
“嗯……对不起啊,耽误了你的旅行”我有点内疚,原本的旅行计划被打乱他还得在医院住几天。
他在床上张开双臂示意我抱抱“没事啊,就当休息了”。
我窝进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
第三天下午,许政铭出院,我开着车带他回家,妈妈和老师商量了一下给我们俩请了个阿姨专门做饭,在他身体好了之前不让我们吃外卖。
老师还是很了解我,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并不会做饭,许政铭有伤不方便。
当天晚上,妈妈和老师拎着两个箱子敲响了我家门。
阿姨正在厨房做饭,许政铭在客厅沙发上里看书,我在看电视剧。
看见阿姨在,妈妈们很同步的把箱子放好并没有打开,等吃过饭阿姨离开了又把我们叫到楼上书房。
“方宁的事我们知道了,既然已经离职了那妈妈就撤股给你投资,你廖姨也一样,我们俩各出20%总占股40%剩下的给你们俩”老师说着就把手里的箱子打开了,满满的全是钞票。
我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信息量冲击,“额……”。
许政铭领会我的意思,“妈,你这一撤姑姑那可就濒临倒闭了”。
老师满不在乎的一笑,“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施方宁纵容施语想毁了整个许家还得问问我梁卿同不同意!”。
也是,这次的事情已经闹大了,施语放了那群人进了境内甚至到了我们身边如果追查下去,许家就是大罪。
我没有接话,妈妈看出我的顾虑,在箱子底下拿出一样东西,“这是你老师第一次见你时拍的,当时还没有施语,我的宝贝已经这么棒了又怎么不可以自立门户?”。
妈妈温柔的看着我,在我的记忆里,她的温柔体贴,暴躁凌厉似乎都是集于一身的。
“好”我答应下来。
学院的事是秦叔叔的秘书一手办成所有证件一应俱全甚至比那母女俩的更高级。
开业当天,我的学生们纷纷转校来我这边,门外的礼炮和花篮甚至排到了马路上,只要有人留心看一眼就会知道,都是市里和省里加上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们送来的。
礼炮是爸爸部队里的。
两位妈妈穿着映衬身份的衣服,显得成熟知性更显韵味,两个人挽着手游走在所有人中间,她们的关系也就代表了我和许政铭的婚事,是的,我们的家世公开了。
许叔叔是国安局的处长,老师正经的职位是文工团团长,少校军衔,母亲是文职中校军衔,我父亲是军区首长。
这一次施语当初炫耀的脸是打的清脆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