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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您好许政铭2

我们不是意中人 白清羽的ID 6145 2024-11-13 23:46

  学校开业当天的晚宴上,新招来的老师和客户资方聚在酒店宴会厅里,都是我选的人妈妈和老师层层筛选出来的。

  我披着许政铭的西装外衣坐在沙发上,环视着周围的人群。

  “二位夫人,施院长和施语小姐那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端着酒杯和妈妈们说着资金的事。

  他是施方宁的资方现在撤资。

  “撤出来,有问题我补给你,这是我儿子儿媳的地方,你要是敢找人耍手段那也别怪我们两个老东西不客气”母亲的语气依旧平和只是轻轻敲打他几句话就吓的男人一身冷汗。

  “是是是,夫人放心”。

  我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厅里开着冷气所有人觥筹交错的时候我有些恍惚,最初来临市的时候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是没想到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

  那母女如果不这样可能现在我也依旧是平静的带学生。

  门外的侍者喊了一声,施方宁,施语到~

  这一嗓子吓的我一激灵回过神来宴会厅里的人们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同样,这母女俩的表情也不怎么好。

  许政铭朝着走过来等我挽着他的胳膊随后朝着母女两过去。

  施方宁撑着笑脸和妈妈们打招呼,施语的表情就简单明了的表明了,她是来找茬的。

  “阿姨,小柔老师在哪?”施语问。

  妈妈笑着没有说话,对着来往的客人敬着酒,施语不恭敬的态度妈妈丝毫不想理。

  老师听着这句话只是朝着施方宁微微一笑,笑容里包含了很多。

  施语见状没有接话,看着不远处的我和许政铭眼里就差喷火,碍于妈妈们在场,她也不敢动。

  我们走到跟前时,老师挽住我的胳膊,“柔柔,跟施院长和施语打个招呼”。

  “施院长施小姐好”我笑的灿烂。

  妈妈忍住笑意,“女儿,以后可要和施院长打好关系,不然以后出事了妈妈可帮不了你”。

  许政铭揽住我的肩膀,“放心吧阿姨,我在呢”。

  妈妈们相视一笑,“欢迎施院长施语小姐!”。

  在场的人懂了意思不再尴尬,撤资的胖男人也清楚了意思径直早上去敬了施方宁一杯酒,气的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关节都开始泛青白。

  施语更是因为前男友的事情被影响,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社交场合出现,今天更是出尽风头。

  我还是坐在原位置,许政铭在我身边,“施语的判决下来了,监外执行,姑姑找了不少人才疏通的关系”。

  “只要她不再犯事,这事就不会再追究”我很平静的看着游走在厅里的母女,嘴角轻蔑一笑。

  宴会结束时,施语终于在外边的泳池边上找到我,她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向吊椅,“施语小姐好兴致,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施语摇了摇头,“段许柔,你究竟有多恨我们才这样报复我们?”。

  “恨?恨你引贼,恨你伤了许政铭?”我轻蔑一笑,她不值得。

  施语站在栏杆旁看向远处,“你什么都有了,身份地位,爸妈的疼爱,男朋友的宠爱”她转过头看向我,“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当初所有人都羡慕妈妈有我这么一个女儿,羡慕她养出了我,可是等到我名声尽毁的时候一个个落井下石的还是他们,因为妈妈没有能力护住我,她和你们都不一样……”。

  “你们的悲催不幸为什么要拖上我和许政铭?”我起身冰冷的问。

  “许政铭有婶婶护着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同龄人的榜样,包括我,我也是向他学习,他出国进修时我得了冠军,我终于超过了他一次,可是我没想到还有个你,一个你打乱了所有事情”。

  “你知道我前任是谁吗?白诺恩,白长官的儿子,我以为我们能走到最后的,可是最后他却让我身败名裂”。

  我看着她要哭了的表情很无奈,“白诺恩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就像傅瑾年一样,他可以对你百般的好可是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有危害的”。

  我看得出,她在很用力的维持着高傲的姿态,就像天鹅的骄傲不容她低头。

  施语听到白诺恩三个字情绪终于绷不住,她转过身来,“宁繁茜,我想见白诺恩”。

  突然被人喊出本名我徒然一愣,“嗯?白诺恩?”。

  “嗯……”。

  “他出国了,还没回”。

  施语倚着扶手坐在地上,昂贵的礼服沾了水也丝毫不介意。

  “我只是想见见我孩子的父亲……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会义无反顾的放弃我……”。

  施语和白诺恩有孩子?

  “你们?”

  “我们离婚了,办好手续的后一个月我东窗事发,他远走他乡,到现在也没联系过,孩子现在养在我外婆家”施语把被子里的酒喝光以后仰起头看向我。

  “孩子一岁零六个月大,是他的,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情……真的没有……”。

  我无奈的摇头,她已经喝多了,随手喊了个服务生塞了几张毛爷爷,把她扔到楼上房间里。

  施方宁也没有自讨没趣,早就离开了。

  没了乐子,我们也就散场,许政铭喝了不少酒,我开着车回家时,他看向窗外,“妈妈在计划我们的婚礼了,瑾瑜和瑾年也回来了”。

  我瞥了他一眼,“那么简单就想娶到我?”。

  许政铭无奈一笑,往后一靠,“全凭夫人指点”。

  我笑着没有说话,回到家时,许政铭一反常态的粘着我,跟着我洗澡,等我裹着浴巾走出门时,他便像虎狼一样扑倒在床上。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我腰酸背痛的被他抱到床边的沙发上看着他换干净的床单,连着被子一起都换掉,随后又把我到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点好了香薰,就连浴球都是我平常用的。

  等我们洗过澡,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是傅瑾年的名字。

  “铭,我回来了,你和柔柔在哪?”傅瑾年的声音依旧磁性好听。

  许政铭低头看了一眼趴着他怀里的我,思忖片刻,“在柔柔家,我给你位置”。

  中午,傅瑾年和白诺恩在门外按响门铃,我揉着眼睛去开门。

  “你们来干嘛?”我看都不看一眼。

  傅瑾年无奈的笑了,好歹自己算个帅哥,可是一点吸引力没有,“来找茬”。

  我一激灵,“谁惹你了?”。

  “施语”。

  我往沙发里一窝,迎面砸来一个抱枕。

  “施语那有我一个孩子,我来要抚养权”,白诺恩扔过来一个抱枕坐在沙发上。

  我没怎么睡醒,许政铭在卫生间还没出来,白诺恩的事我知道了想必傅瑾年跟着一起来应该也是知情的。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施语坏了我和瑾瑜的感情,她挑拨我和瑾瑜,说瑾瑜是第三者,现在瑾瑜精神崩溃”。

  很好,我瞬间清醒了,腾的一下坐起身来,“瑾瑜?”。

  “嗯,就是瑾瑜,我和瑾瑜在一起十几年,最后她被施语污蔑成小三”。

  我气的把怀里的抱枕扔了出去,刚好砸在傅瑾年头上,他幽怨的瞪了我一眼,这是傅瑾瑜双胞胎哥哥啊,他怎么可能看着妹妹受苦。

  “你也不用生气,我们刚在国外回来,瑾瑜现在情况还不错,在廖姨家里,施语胆子再大也不敢跑你妈妈家撒野”,傅瑾年陈述客观事实。

  这时候许政铭穿着我的同款睡衣走出来坐在我身边。

  我越想越生气,“为什么都瞒着我?”。

  “你这个脾气,谁敢告诉你?”。

  我被噎了一下,转过头问白诺恩,“施语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

  “渣男!”抬腿踢了他一脚,“施语坏了名声的视频是不是你放出来的?”。

  “是”。

  “为什么?”。

  “因为拍摄的人是我”。

  我嫌弃了看着他,“你还有这癖好?”。

  白诺恩用他堪比芭比娃娃的眼睛白了我一眼。

  “走法律程序?”。

  “不然?直接派人去抢?施语和施方宁又不是法盲,施方宁离婚前好歹还认识几个名人政要”,白诺恩气的脸都红了,一改往日作风朝着我大吼。

  我随意的摆摆手,“好啦好啦,小事”。

  随手给我窝在沙发里思考几秒,随后拨通爸爸的电话。

  “什么事?”。

  “爸爸,你知道瑾瑜的事吗?”。

  “你知道了?”。

  “当然,傅叔叔从小跟我干爹一样,瑾瑜又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事情闹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管”。

  老爹沉默了几秒钟,“你还是少掺和,你傅叔叔和阿姨已经为了这事头疼好久了”。

  听到这话,我默默的看向白诺恩,“白诺恩和瑾年在我这”。

  这句话说完,我已经想象得到电话那头老父亲的表情了。

  “有事给你赵叔叔打电话”。

  他挂了电话,我又随手拨给赵叔叔。

  “柔柔啊,你爸爸跟我说过了,你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打这个电话”说着又报给我一串手机号。

  我笑着寒暄了几句挂掉电话。

  等我再抬起头时,对面的三个人傻眼,虽然都知道我脾气不好甚至还有一点点暴躁以外但是从没有见过我求爸爸借人。

  傅瑾年顺了口气,“那母女两可遭罪了”。

  我冷哼一声。

  当天晚上我就让人约了施语出门,直接绑了施方宁送出国,等施语回来时还没有发现,甚至还给白诺恩微信留言说想他。

  我站在暗处看着楼上蓄势待发的人们嘴角阴冷的笑。

  第二天一早,电视台整播报这一则发生在昨天晚上江畔贵族学院的一则失火案,一女子面部重度烧伤,经比对,此人是这所学院的老师,施语。

  话音刚落,电视被关闭,施语终身残废,孩子抚养权自然而然归给了父亲。

  傅瑾年在施语案件调查组里混了一条施语吸毒,勾结恐怖分子的视频,最后,警方在施语伤口愈合的后三天判决施语终身监禁。

  施方宁回国那天,刚好是施语入狱当天。

  学院被毁,女儿入狱,这个要强了一辈子的女人回了娘家,从此安分的在老师手里过日子,衣食无忧。

  我再次见到了傅瑾瑜。

  在白诺恩的公寓里。

  她完美的继承了崔阿姨的绝美颜值,只是多了几分娇柔的美,她长相依旧,只是比从前多了几分娇媚,半梦半醒的依偎在白诺恩怀里,只是这美人的脸色不太好。

  我早上去轻轻的唤了一声,“瑾瑜?”。

  傅瑾瑜微微动了动眉头,皱的更紧了。

  白诺恩连忙放下她拉着我们出来。

  “瑾瑜现在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施语的孩子给她的刺激太强了”。

  “可是施语已经不是问题了,她应该重新相信你”。

  白诺恩摇摇头,“这是心理问题,从小到大瑾瑜都很要强,什么时候这样过”。

  我走到客厅,找了个心理医生的号码给白诺恩,“你找这个人试试,或许有帮助”。

  不久后,母亲和老师在国庆节当天办了我和许政铭的订婚宴,国宾馆里,按照最高标准的礼宴找了最好的厨师,按照我小学作文里的婚礼场景布置了一整个天蓝色的现场。

  老师找了最好的设计师给我定了一套纯手工的礼服,母亲用一整个钻石原石给我做了个王冠。

  许政铭一身军装站在我身边,父亲母亲老师和师公就站在我对面。

  我们手挽手走到他们面前,接过戒指套在对方手上。

  施方宁坐在台下的表情很微妙,不远处的傅瑾年和身边揽着傅瑾瑜肩膀的白诺恩表情都是开心的祝福。

  瑾瑜的精神已经好了不少,孩子交给白家老人抚养,只要傅瑾瑜一句不喜欢立马就成孤儿。

  傅瑾年这么个哥哥在,白诺恩也不敢放肆。

  宴会上,崔阿姨和白家夫人一起,宴会结束时,崔阿姨拉过傅瑾年,“儿子,妈妈看了几个长相不错的女孩子,你认识认识?”。

  傅瑾年头痛,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是自己的老母亲,妹妹都结婚了,母亲这操心劲又来了,“妈~我才多大岁数啊”。

  “你都25岁了,你妹妹都结婚了,再不着急你就孤家寡人了”崔阿姨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谁孤家寡人你儿子都不能啊,妈妈,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女人一瞪眼,“好好好,等你孤寡的时候可别找我哭”,一甩手,拉着身边的傅叔叔离开了。

  一脸头痛的傅瑾年和幸灾乐祸的妹妹妹夫,“哥,妈妈这意思可是你不带个嫂子回去你就没妈妈了”。

  傅瑾年回头看了一眼妹妹,“能怎么办,要不然你给我找一个?”。

  傅瑾瑜眼里突然一亮。

  当天晚上,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在我家的天台上。

  我闻到酒味一阵反胃,喝了杯苏打水刚刚好一点,许政铭放下烤肉的夹子过来,“怎么了?”。

  我微微一笑,摇摇头,“没事,胃不太舒服”。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要不要叫沈医生来检查一下”。

  “不用不用,没什么大事”。

  他用眼神再三确定后把我扶到秋瑾瑜身边的另一个千上披上毛毯拿了果汁放在我手里。

  一旁的万年老单身人士傅瑾年先生发出声音,“啧啧啧,妹夫,你俩要是这么也腻歪以后咱们就不用聚会了,肉还没吃呢,就饱了”。

  我和瑾瑜噗嗤一笑。

  “哥,你再不找个嫂子我可就要怀疑你取向问题了”傅瑾瑜还在调理身体,喝的也是果汁,只不过她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应该气色不错。

  不远处的白诺恩还许政铭在忙着烤肉,傅瑾年在对着月亮喝酒,我和傅瑾瑜面对面聊天。

  “可能下个月我们就结婚了”。

  我瞪大了眸子,“这么快?”。

  瑾瑜点点头,“平一平施语的丑事,再者也是他着急”。

  我看向不远处的几个打打闹闹的男人,还是很欣慰。

  生活归于平静,傅瑾瑜和白诺恩在第二个月出国,傅瑾年回了部队。

  第二年春天,我和许政铭的婚礼上,傅瑾瑜和宁欢一起成了我的伴娘,我穿着一身红色禾服坐在床上,带着妈妈收藏多年的凤冠,连手上的镯子也是老师家传的帝王绿。

  许政铭带着白诺恩和傅瑾年在门外被瑾瑜和几个同事堵在门外一阵刁难。

  傅瑾年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轻轻松松的100俯卧撑,白诺恩在老婆的注视下一展歌喉唱了一首瑾瑜最喜欢的歌。

  许政铭拿出了我没想到的东西,一副我小时候弄丢了的画,“这是我在你卧室偷偷拿的,你画里的房子我建好了”。

  我没控制住眼泪,那副画是我随手画的,当时他们问我是不是最喜欢最向往的,我随意答了一句,是的,随后画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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