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2日

　　今天是冬至，我刚起来，下楼的时候听见有动静。

　　“舒淇，今天我得出去一趟，大概…晚上才会回来，刚刚煮了碗汤圆，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是夫人在说话，今年的冬至是一个人过呢。

　　我熟练的走到饭桌，坐了下来，慢慢摸索那碗汤圆，一股姜糖的味道，刚拿起勺子要吃一口，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我接起来，是梁砚的声音。

　　“早上好。”

　　我垂下的嘴角又展开了。

　　“早上好，今天是冬至呢，冬至快乐。”

　　“嗯，冬至快乐。”

　　这声音太好听了，很清润又低沉，我在庆幸我只是看不见不是听不见。

　　“还有三天。”

　　“嗯？”

　　“还有三天就圣诞节了。”

　　“嗯。”

　　如果可以一起过就好了。

　　“舒淇。”

　　这磁性的声音似在勾人，我耳朵有些泛红。

　　“你说。”

　　“圣诞节，一起过吗？”

　　！！！！

　　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是会读心术吗？

　　“好！当然可以！”

　　对面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有些挠耳，也挠得心痒痒的。

　　“那时候见。”

　　“嗯！”

　　就这样挂了，有点舍不得。

　　………

　　2024年12月25日晚上。

　　这一天终于到来，盼了几个夜晚了。

　　我特地打扮了一番，仔细想了想，把早些年买的圣诞帽子带上。

　　虽然看不见究竟搭不搭，但是买了也不能浪费。

　　“我出去了。”

　　夫人看见我打扮了有些震惊，颇有些惊喜，本想问我去哪，可我已经迫不及待走了。

　　………

　　夜晚。

　　我们相约在老地方，校外的小亭子。

　　天很冷，下了好一段时间雪了，我带好手套，拍了拍有些冻红的脸颊，坐在椅子上，听起了歌。

　　又是随机播放。

　　播了好一段时间，正疑惑那首歌怎么没出现时那首歌前奏想起了。

　　………

　　Can you see my heart？

　　Can you read my mind？

　　住进我的眼睛里

　　把情话温柔的说

　　想你在我左右

　　一直为我守候

　　我的心

　　……………

　　还没听完，有人坐在我旁边，一股熟悉的温度，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摘下我的一只耳机，放在了自己耳朵。

　　“你在干什么？”

　　我有些被吓到了。

　　“跟你一起听歌。”

　　他离我很近，呼吸声很浅，耳朵的火辣感又上来了。

　　…

　　一见到你

　　我的心就不安跳动

　　不敢抬头

　　怕你发现我在脸红

　　关于爱是种什么感觉

　　只是听朋友说过

　　没想过何时才会轮到我

　　…………

　　我的心跳在慢慢加速，很快。我努力让自己平复，怕快得让他听见了。

　　“这是什么歌？”

　　我一时间丢了神没注意听。

　　“嗯？”

　　“歌名。”

　　“你能感受到我的心吗。”

　　他顿了一下。

　　“嗯。”

　　能感受到。

　　我红了脸，低下头。

　　他说话了。

　　“圣诞节快乐，舒淇。”

　　“圣…圣诞快乐。”

　　今天的他莫名有些反常，很主动。

　　“下雪了。”

　　“嗯呢。”

　　出门的时候，我觉得皮肤总是有东西落下来，冷冷的，就猜测大概是下雪了。

　　沉默了一段时间，耳机的歌依旧在播放。

　　我开口说话了。

　　“梁砚。”

　　“嗯。”

　　“以后的每个节日我都陪你过好不好？”

　　他沉默了好久。

　　“梁砚？”

　　我开始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说这句话的。

　　“好。”

　　他声音有些哑，语气有些复杂。

　　我嘴角微微上扬，灿烂的笑容让他有些一愣，他咽了咽，喉结滚动，心情有些暖。

　　“今年的雪花好看吗？”

　　见他许久不说话，我便主动了些。

　　他望了望天空，黑暗的天色下着许多雪花，很美。又望了望我，我正幸福笑着，脸上的酒窝很明显，鼻子和脸颊有些被冻红，头上戴着个圣诞帽，他默默垂下了眼眸。

　　“很美也很可爱。”

　　我笑了笑，很可爱？我没问出口。

　　我抬了抬头，细细感受着这场雪。

　　如果我哪天可以看见了，我会跟你一起再仔细看看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