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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近神之力

北山:王者之路 非我执 7483 2025-11-12 20:52

  伴随着弗恩如同古老钟鸣般的声音,站在洼地边缘紧盯着战场的北山,只感到自己在刹那间失去了视觉,唯有似乎要击穿耳膜的震响,在沉眠洼地的上空回荡。

  没有个人释放六级禁咒魔法那样的循序渐进,没有魔素从空气里聚集的过程,弗恩的话语,似乎成为了引动天地之力的咒令,让一道直径百米的紫色雷柱,悍然从天空垂直劈落!

  天空仿佛被撕裂,那道巨大的紫色雷柱,照亮了整个沉眠洼地,将周遭的一切映照得纤毫毕现。

  雷光只在眨眼间,就从极高处落下,接着瞬间铺开成一张巨大的紫色雷网,如同神明掷下的审判之网,笼罩在己方圆阵上方,发出尖锐的嘶鸣。

  战场中,无论是敌是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象所震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那震撼人心的雷网,在耀眼的雷光之下,将一张张惊愕的,扭曲的面孔照得惨白。

  而雷网又是瞬间一变,化为细密的电蛇,如同暴雨般,向着圆阵外围,那些呆愣在原地的影子骑士,倾泻而去!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种颜色,那是毁灭的紫白。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种声音,那是雷霆的咆哮。

  刺目的电光让远在洼地边缘的北山也不得不眯起眼睛,在他的视野中,洼地中心已然化作一片雷池,无数电蛇在地面窜动交织,上一秒还敏捷诡秘的影子骑士,在雷光中僵直焦黑,甚至直接气化。

  雷暴持续了足足十息,当最后一道电蛇不甘地消散在空气中时,圆阵之外的一里范围,景象已然大变。

  焦黑的土地冒着青烟,随处可见被碳化的残缺尸体,一些区域甚至出现了琉璃化的结晶,那些如同鬼魅般的影子骑士,在这一击之下,几乎被清扫一空!

  仅有少数距离较远或反应极快的,才侥幸逃过一劫,狼狈地隐入更远处的黑暗中,再不敢轻易靠近。

  圆阵之内,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他们看见的,彷如神迹。

  修斯没有丝毫犹豫,趁着影子骑士被雷霆震慑,阵型散乱的间隙,再次发出了命令。

  “利安德尔!戈德里克!前锋变阵,锥形突击,向左翼穿插!”

  “银月!龙骑兵,右翼掠阵,切割他们的联系!”

  “崖枫!召唤兽前压,护住两翼步兵!”

  “胜利,属于我们!”

  整个圆阵开始移动起来,不再是固守,而是转守为攻,主动将混乱带给敌人,让死亡无法遏制的落入敌人的头顶。

  洼地边缘,北山好不容易才缓过被雷光刺伤的眼睛,瞳孔中倒映着那片焦土。

  他的计划没有错,让弗恩麾下的“四星骑士团”和王宫侍卫,作为这场战斗的主力,所达成的效果远超预期。

  他不由回想起曾经和炉石闲聊时,关于联合魔法的一些趣闻,那是在他远行第一站,在科威比特王城比利斯时,由路棋的亲弟利奥带着去观看了一场四星骑士的魔法“表演”后,所不由问出的话题。

  他问炉石,魔法师明明只能释放地火风水四元素魔法,为什么一到联合魔法中,就能产生别样的效果,那时的那场冰封联合魔法,可是给了他极深的印象。

  而炉石,用最简单的话语,就把联合魔法的秘密,对北山讲述的一清二楚。

  “四元素是本质,但不代表四元素之间无法融合,单个魔法师的确无法达成那样的效果,但‘四星骑士团’却可以,就像你看见的那场冰封,那是由水系和风系魔法融合而出的。”

  北山永远记得炉石说过的这句话,后来他回到南疆的那段平静日子里,还特意从王宫的书房中,找了些相关的古籍来看,因此当他此时看见这场足以称得上毁天灭地的“雷霆降临”后,他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风系和火系的融合。

  这样的融合,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恐怖效果,只此一击,战场上被逆转的形势,便再也不需要他去多余担心。

  他看得见,在洼地的中心,影子骑士们已然无法再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在修斯不断地命令声中,在己方战士们的配合之下,胜利天平的倾斜,再也没有了意外的可能。

  除了一点,那位塔尔斯的王,“暗影”塞拉斯到此时仍没有出现。

  在修斯跟随大部前往洼地中心之前,北山说过的那个预感,到了此时,也越来越强烈。

  北山对此甚至没有过多的怀疑,这场战争在战士们的局面上,已经可以算是结束了,但在“暗影”塞拉斯的身上,却应该才刚刚开始。

  作为塔尔斯军队的王者,说一不二的统帅,塞拉斯他无疑也看见了“雷霆降临”所带来的效果,但他没有出现在洼地中心,北山也能从那些越来越无力抵抗的影子骑士身上,察觉出此时也没有任何新命令朝他们下达。

  这样的情形,似乎只能指向一个结果,关于北山那突来的预感。

  他说不上那样的预感为什么会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或许是从敌人又开始派遣探子那时起,他相信那些家伙应该会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或许也是从昨日起的试探袭扰,敌人应该会把他一直没出手的情报,转告给塞拉斯。

  他内心深处由此隐隐认为,如果自己是塞拉斯的话,不论是否能确认自己重病,但只要有这么一丝可能,塞拉斯都会把最为强大的战力,全数放在自己身上。

  塞拉斯放任他的部队伤亡惨重,恐怕也只是为了制造一个假象,而掩盖在假象之下的,他的真正杀招,是那些影子骑士中最为强大的一群骑士,和他一道绕过主战场,潜伏到了北山这个“病号”的周围。

  只要北山死了,那么这场战争,也还有翻盘的可能,无论病重真假,塞拉斯都必须赌一把,这或许是唯一最佳的抉择。

  北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扫视起周围看似平静的森林阴影,他的感知,细致地探查着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树叶的颤动。

  正当此时,北山左侧后方约五十步外,一棵半枯的古树阴影陡然拉长,三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模糊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与此同时,右侧的灌木丛中,另三道更为淡薄的影子贴地疾行,只有空气中,泛起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涟漪。

  但北山没去理会他们,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的正后方,那里还有股气息正快速逼近。

  他转过身,就像是要见到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友,轻声笑道:“你果然是把目标放在了我身上,塞拉斯。”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六道袭来的阴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距离他不足十步的地方骤然凝滞,显露出自己的真容。

  “哦?怎么不接着动手,反而停下了?”北山淡笑反问,面对着那独自闪现的身影。

  对方穿着一身漆黑的劲装,面容与北山之前见过的那位“无光”一般无二,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他眼神锐利如鹰,气势既内敛又外放,微微扬起头颅,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细剑,不是塔尔斯王“暗影”塞拉斯,又能是谁?

  “看来,‘蛇牙’和‘长夜’死在你的手中,并不冤枉。”塞拉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没有丝毫被北山识破他和那六道身影来刺杀的恼怒,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北山面对这位刺杀之王,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云淡风轻的笑意:“我是否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是你对我的夸赞?当然,你也如此,从‘光复战争’时期开始,你的部下,实在让我失去了太多。”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种无形的,远比洼地中心数万人厮杀的压迫感,弥漫在四周,远处战场上越来越减弱的喧嚣,似乎也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塞拉斯纯黑的眼眸微微转动,扫了一眼那六名手下,随即又看向北山:“那么,现在这场戏,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是吗?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很有信心。”北山说着,微微摇了摇脑袋,“但你似乎没注意到,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你和这几位出现在我身边,显然是一个错误。”

  塞拉斯应该是听出了北山话语里暗含的意味,因为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停滞了一瞬。

  但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战争的胜负,有时候并不取决于战士的伤亡多少,只要取下你的首级,这片森林,依旧是我的猎场。”

  “是啊,你的确很有信心。”北山仍站着不动,如果不是塞拉斯手中提着细剑,身旁还有六名影子骑士虎视眈眈,他的语调实在只像是在谈论天气如何。

  “塞拉斯,说起来,你既然选择带着这六位来围杀我,那不给我介绍一下,是否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你是这里的主人,应该有些礼节才是。”北山接着又抬起右手,指向了自己身边的左右两侧。

  “毕竟,他们是随你一同赴死的同伴,总该留下个名号。”

  北山的话语轻描淡写,似乎在他的眼里,这些人都不值一提。

  那六名影子骑士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如果不是塞拉斯尚未下令,他们或许已经冲向了北山,然后将他撕成碎片。

  塞拉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他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反而真的如北山所愿的那样,对那六人点了点头。

  “无面,缇娜。”左侧最前方,一道纤细的身影微微颔首,她手中把玩着两柄薄如蝉翼的弧形短刃。

  “碎骨,赫克托。”接着,一个身形异常魁梧壮硕的男子,在前一人身边沉闷开口。

  “瘟疫,墨菲。”左侧第三人,是一个略显佝偻的家伙,发出沙哑的笑声,指尖萦绕着不祥的墨绿色雾气。

  “黑鸦,伊格纳兹。”右侧第一人冷冷报出名号,血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北山。

  “魅影,波琳。”声音空灵飘忽,来自右侧第二人,她身影时隐时现,仿佛存在于现实与虚幻的夹缝。

  “织梦,布洛姆。”最后一道声音极其细微,如果北山此时不是站在了六阶之上的近神道路,他或许压根儿都听不见。

  “很好。“北山点了点头,脸上笑意不减,“听起来,诸位都是有称号的,想来应该是影子骑士中,排名前十的那剩余六个了,至于第一,‘暗影’塞拉斯,塔尔斯之王,对吧?”

  他在这六人分别介绍自己时,目光都跟随着扫过,最终才又停在了塞拉斯的脸上。

  塞拉斯绷着脸,手中细剑开始嗡鸣起来:“让你知道他们的名号,只是让你去地狱时,告诉‘蛇牙’韦伦、‘长夜’卢卡斯和‘幽魂’奈诺尔一声,他们的仇,是我们为他们洗刷的。”

  这话让北山大笑起来,笑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原来你也认为,你们这类人,死了也只能去地狱,而非天国,但就像我刚才说的,塞拉斯,你对自己太自信了。”

  “从我渡河以来,我就想着猎人和猎物之间的角色,确实该换一换了,就像那位‘幽魂’奈诺尔一样,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你选择来面对我,是一个错误。”

  塞拉斯的声音如同寒冰碰撞,瞬间响彻四周:“错误与否,试过便知!”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细剑已然消失,但并非真的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在昏暗下只留下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直刺北山咽喉。

  在塞拉斯出手的同一瞬间,他身旁的六名顶尖影子骑士也动了。

  “无面”缇娜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荡漾,一分为三,从三个截然不同的角度袭向北山,弧形短刃划出致命的寒光。

  “碎骨”赫克托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人如同蛮牛般冲锋,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拳头带着粉碎一切的气势轰向北山的面门。

  “瘟疫”墨菲连声怪笑,双手一挥,墨绿色的毒雾如同活物般弥漫开来,不仅遮蔽视线,更带着强烈的腐蚀与神经麻痹效果。

  “黑鸦”伊格纳兹血红的双眼锁定北山,顿时跃上半空,一把软剑蓦然出现,刺向北山的额心。

  “魅影”波琳的身影彻底融入环境,只有一丝几乎不可闻的破空声,显示着某种致命的攻击正在悄然接近。

  “织梦”布洛姆则站在原地未动,但他双手接连闪动,无数寒光从他手中飞出,射向北山的全身上下。

  七个如今影子骑士中,最为厉害的强者,配合默契,同时发动了绝杀,这几乎是无法防御的攻击网,足以在瞬间湮灭一位普通的六阶强者。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绝杀之局,北山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说了,你们出现在我身边,是一个错误。”

  他既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只是简单地抬起了右脚,然后轻轻向下一踏。

  咚!

  一声沉闷的,没有多么响亮,却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的震响,以他落脚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没有烟尘,没有气浪。

  但就在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踏之下,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塞拉斯那快如闪电的一剑,在距离北山咽喉不足三寸的地方凝滞,剑尖剧烈震颤,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无面”缇娜分化出的三道幻影如同泡沫般破碎,本体踉跄后退,手中的短刃几乎拿捏不住。

  “碎骨”赫克托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无形的壁垒上,反震之力让他粗壮的手臂发出不堪重负的骨裂声。

  “瘟疫”墨菲释放的毒雾如同遇到克星,剧烈翻滚着向内收缩,反而将他自身笼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黑鸦”伊格纳兹如遭重击,血红的双眼瞬间黯淡,闷哼一声,鼻血直流,头痛欲裂。

  “魅影”波琳被迫从潜行状态中震出,脸色苍白,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而一直未动的“织梦”布洛姆,更是身体猛地一颤,他编织的寒光大网,如同蛛网遇到了烈火,瞬间焚毁。

  一击!

  仅仅是一脚踏下!

  七位影子骑士强者的联手绝杀,土崩瓦解!

  “塞拉斯,你想来围杀我,是不是认为可以赌一赌,赌我是否真的病重?那么现在,我就如你所愿,让你看看,死在我手上的那三个‘影子’,究竟面对过什么!”

  北山猛然爆发出震耳的怒吼,怒吼声震彻林间,数十棵大树应声倒塌,落叶纷飞,连天边弯月都为之清辉一颤!

  塞拉斯持剑的手微微颤抖,他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茫然,他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他的确是在赌,就如当初派“蛇牙”和“长夜”去南疆时那样,他知道这或许是北山故意为之的生病,他知道北山已然踏入了近神之路,他知道或许他和他的部下门,会死好几个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原以为哪怕北山超越了六阶,也能在他精心设计的围杀下,受到一些伤害,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碾压!

  他赌上了自己,赌上了影子骑士团最后的精华,赌上了整个塔尔斯的命运,换来的却是在对方轻描淡写的一踏之下,他们彻底的失败。

  “这……就是……超越六阶的力量?”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

  北山没有回答,在他的身上,再度燃烧起,当初在那片河畔林地时,才有过的青紫色光焰,从他的手臂,他的躯干,他的双腿,乃至他的发梢,升腾而起!

  “在我的面前,你们的力量,可笑可怜。”

  他抬起手,对着那六名挣扎着想对他发起新一击的影子骑士,然后虚虚一握。

  “这不仅仅是超越六阶。”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亘古,带着一种漠视万物的冰冷,”这是接近神明的力量,这是因为塞拉斯你,才让我获得的‘礼物’,这是属于神域的雏形。”

  话音一落,他周身的青紫色光焰骤然膨胀,如同一个巨大的领域轰然张开,瞬间将那六名勉强站稳的影子骑士笼罩在内。

  “无面”缇娜试图再次分化幻影,却发现自己的身影如同被钉在原地,连最基础的潜行都无法做到。

  “碎骨”赫克托想要怒吼,却发现声音根本无法传出喉咙,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瘟疫”墨菲的毒雾在青紫色光焰的照耀下,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哀鸣,迅速消散。

  “黑鸦”伊格纳兹感觉自己的精神如同被投入了冰窖,刺骨的寒意冻结了他的思维,连维持意识都变得艰难。

  “魅影”波琳彻底失去了与周围环境的联系,被迫显露出清晰的身形,在那无所不在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织梦”布洛姆的身躯上出现了无数的细孔,鲜血从里面流淌出来,如同他最开始用双手飞出的那些寒光,重新打在了自己身上。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你们想来围杀我,是一个错误。”北山的声音在领域中回荡,如同神祇的宣判。

  他缓缓将右手高举半分,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轻轻地,握紧了拳头。

  “噗!噗!噗!噗!噗!噗!”

  六声轻微,却令人心胆俱裂的闷响,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六名在塔尔斯境内,在影子骑士之中,享有无上荣耀,被无数人所仰望的影子骑士,就这样毫无意外的瘫软在地,他们的肋骨,在同一时间全数断裂。

  北山没有直接杀死他们,除了他对“无光”塞拉斯做出的承诺,也是他此时的力量,确实无法像一个神明那样,轻易地剥夺生命。

  这青紫色的光焰,只是初具雏形的神域,他踏入的是近神之路,并非已然成为了神明。

  当然,如果他想,他愿意,他可以闪动身形,用轻轻地一踏,彻底终结他们,但他没有那样做,在此时此刻,他给出的承诺仍然有效,在圣龙阿斯特拉做出是否原谅塔尔斯人之前,他可以让他们活下去。

  尽管他愤怒,他恨不得直接让眼前这些人都彻底消失,但他更清楚,让他们活着,让他们见证自己的近神之力,或许会比杀了他们更好,他可以把他们当做未来的棋子,让他的棋局走的更加顺利。

  北山收回手,周身的青紫色光焰缓缓收敛,但那无形的威压依旧笼罩着这片区域,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塞拉斯,这个唯一没被他用神域罩住的塔尔斯之王。

  “现在,你明白你带给我的这份‘礼物’的重量了吗?”北山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比之前的任何话语都更具冲击力。

  “你派出的每一次刺杀,你精心策划的每一次围剿,都在将我推向更远的彼端。”他说着开始一步步走向塞拉斯。

  “当你让我的妻子永远的离开我之后,你就该明白,你主动创造出了一个怎样的敌人。”他已经走到了塞拉斯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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