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前辈,有什么尽管说。”
宗主也很大方的道,不过眼中也透漏出了一丝不安,好似害怕这位前辈的要求自己无法满足,或者要求太过离谱,自己不好推拒。
“老夫想请凌宗主为我们三人,寻一处清幽的府邸落脚。”
穆老品着弟子泡的香茶,对着坐在一旁的宗主说到:“我和老剑在外奔波无事,但小运子年纪尚小,不好带着。”
“前辈请放心,我这就安排弟子,去择一处洞天福地。”宗主在听到穆老的请求之时,眼中的不安也褪去,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其实这也顺应了他的心意。
两位对宗门友善的强者,如果能将他们留住,那未来的很多问题也可以迎刃而解了,特别是他们最在乎的人也是本宗弟子,说不定还能衬托一二,让宗门能快速发展。
“那便静候佳音了。”穆老带着绪安运走出了殿堂。
一缕阳光照到了刚出来的两人,天空的乌云也因为下了太多雨,掉色成了白色。天空熏红,骄阳也从高处慢慢爬下,大殿外有不少弟子在收拾着,很快就看不出这里刚发生的战斗痕迹了。
“哟呵,好酒!一起喝啊。”
大殿外,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荫之下,剑老拿着自己的酒葫芦,大口大口的喝着里面的烈酒,拉扯旁边两名面色通红的弟子,给他们灌酒。
“剑前辈...不行了,这酒太烈了。”
“剑前辈,我们待会还要打扫呢。”
两名醉醺醺的弟子向着剑老求饶,他们身边摆着几十罐空酒坛子,身上的衣服也被烈酒打湿,两条腿已经往外移了。
只要剑老答应,他们就能几秒钟消失在这个可怕的老前辈面前。
“剑老,你这老顽童,还在祸害人家后辈呢。”
两名弟子看到穆老和绪安运走来,眼神炽热看着穆老,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向穆老投向求助的目光。
穆老看着他们道:“你们先去忙活吧,我和老剑要讲点事。”
“剑前辈..我俩去打扫了。”
“谢谢穆前辈,弟子告辞了。”两名弟子向穆老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两条腿像马达一般,一下就消失在他们面前,他们对剑老的阴影真不是一般的小。
“去吧去吧,下次我再来找你们喝酒。”
剑老举着酒葫芦就喝了起来,看着落荒而逃的两名弟子微微一笑。两名弟子跑路的过程中,听到剑老这么一说,险些跌倒,随即跑的更快了。
穆老也不管那两名弟子了,拉着酒气熏天的剑老到古树后边,不知嘴里说着什么,本来酩酊大醉的剑老,开始手舞足蹈起来,脸上写满着不快:“不行,绝对不行!”
随即穆老苦笑,不知对着他说了什么,剑老也消停了下来,对着穆老微微颔首。
随即便斜视着在一旁不知所云的绪安运,脸上笑的像盛开的菊花一般,看得他是毛骨悚然。
穆老带着剑老慢悠悠的走到绪安运旁,路途中剑老还洋洋得意的对着穆老说了一大堆话,惹得穆老脸色铁青,这也是第一次见穆老如此。
“咳咳,小运子啊,我们刚发现你骨骼惊奇,决定对你施展为其半月的魔鬼训练,以便你能不骄不躁的好好修炼。”
剑老双手抱着酒葫芦,略带猥琐的对着坐在树荫下的他说,一旁的穆老也严肃的看着他,
“什么???”
也许是被剑老口中的酒气熏到,也许是被这严肃的气氛感染,他之后颤巍的起身向剑老应好,
毕竟从小就没有经历过什么训练,一直都是不被约束的长大,也导致他对修炼没有一丝认解,也没有学过武技,甚至身上连把趁手的兵器都没有。
说完,两老一少也跟着一名弟子,去到了宗主安排的府邸,在门外道:“真是一处福地啊”
刚踏入府邸的院子里,就看见几株碧绿的花植,中间有一处石台,石台上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清茶,一看就是刚泡了不久的。
两老坐在石台旁,都从衣中摸出了一本武技,交给了他,对着他说道。
“我两也算半截身子埋入黄土了,忙碌一生,也未寻得入眼的弟子。”
“也不想将一身本领带进去,正好小运子你还缺几门武技,这半个月,我们就指导你修炼这两门本领吧”
剑老给他的是一本剑诀,剑诀名为《随心》,剑老说,先将上面的招式练熟,之后如果与人争斗,则应在战斗中合理的打出武技,学剑的心越坚韧,你所使出的招式越强悍。
穆老给他的是一本体诀,体诀名为《坚意》,穆老说,人就好比一把武器,你的武器越坚韧,越锋利,你在战斗中能表现出非凡的技艺,不过炼体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成就的。
两本武技都是两老的成名之作,上面包含了他们多年总结的经验,和对一些缺点的整改,虽然只是基础的武技,但在现在看来也是够用了。
“这里有一把凡剑,正合你现在练剑用。”剑老从自己的储物囊拿出一把老旧的剑,把他丢给了绪安运。
穆老并未拿出什么,只是从府里拿出一浴盆放在院中,在盆中鼓捣着草药。
两老打发他去后山练剑,让他回来之后将不理解的地方提出,并将今天学会的招式展示给他们看,防止他在后山偷懒去了。
“呃,
剑诀的第一技,挑剑..”绪安运虽然之前从未练过剑法,但从小看着师兄师姐们舞剑,也知道这是基础中的基础了...
他进入后山,找到了一处草地,他的四周被粗壮的大树围着,只有一条小路可以出去,头顶被繁密的绿叶遮挡,阳光只能从缝隙里钻入,只有几缕光能照到地面,但并不昏暗,小路上也只有他刚踩的脚印。
“好地方!”
四周鸟鸣不止,如同奏乐一般,起伏不断,他的节奏好似树叶随风飘扬,也不在乎自己出剑的一招一式,就像跳舞一般,沉浸在了舞台中。
“挑剑,收剑,挑剑...”
重复着这一系列动作,虽然枯燥,但他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每次挑剑都在用心去感受,每个角度用的力不同,带动着身子的动作,出剑的速度也不同,
咻.
他一剑挥向掉落的树叶,从侧着的角度往上挑,在剑刃划过之后,叶子慢慢的飘落到地上,收剑,叶子在空中还是完整的,落到地面,一分为二。
地上铺满的落下的绿叶,地上的绿叶并不完整,一些被一道整齐的切口分开,一些还有些参差不齐的残叶相连着。
“看来这一招已经练熟了,”他从意境中回过神来,望向天空,繁密的树叶中掩盖着漫天的星辰,一颗有一颗的星星在缝隙中闪烁,已经到晚上了...
他连忙将剑背起,顺着那条小路,跑回了府邸,因为太赶时间,来时半个时辰的路,被他缩短了一半。
推开大门,只见两老在石台上,一个喝着酒,一个喝着茶,石台上还摆着不少灵果,在月光之下,显得惬意极了。
“小运子回来了啊,”两老见到在门口大口喘气的他,便让他坐下。
“今天收获不少吧,在后山待了这么久”
穆老从储物囊中拿出不少灵药,倒入了放在院子里的浴盆,然后从倒入滚烫的开水,不一会,半人高的澡盆便被装满,穆老也示意让其进去。
“啊!烫烫烫。”
他刚跳进浴盆中,浴盆了堆积的灵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融入开水之中,本就已经沸腾的开水,似乎变得更烫了。
他本清秀的脸变得狰狞,不停的哀嚎着,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留下,身上的毛孔流出不少漆黑的杂质。
两老看着在浴盆中的他,露出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