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澡盆里的灵药完全融进开水里,原本清浊的沸水,也变得粘稠了起来,灵药溶解后细末的粉尘漂浮在澡盆上,显得缥缈极了,
“呼”
狰狞的面孔上舒展开来,也不再乱动,而是在浴盆中打坐,他身上的毛孔溢出黑色的杂质,沉淀到了药浴的最低端,形成了一层污垢,黏在了盆底。
随着时间的流逝,沸腾的水也开始停止奔涌,粘稠的药浴给他身上镀了一层膜,他身上的毛孔也不再溢出杂质,药浴也开始变得稀和。
“好了,可以出来了。”
剑老拿着他的酒葫芦敲了敲澡盆,打断了正在一脸享受的绪安运,让其出来穿好衣物,准备进行接下来的考验。
“唰”
他从澡盆里面站了起来,溅起了已经变黑的水,木制的澡盆内,已经沾满黑色的黏状物,从里面已经看不出是木质的了。
他从盆里意犹未尽的走了出来,将自己淡蓝的长袍穿好,向穆老抱拳道谢。
“行了,你今日练剑可有不懂之处?”穆老看着他背后那已经磨钝了的剑。
“暂未遇到难处,今日练剑很顺畅。”
可能是因为今天练得是最最基本的挑剑,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解,甚至他还根据剑老的经验,学到了出剑角度不同,在不同的情况下用不同的角度出剑,带来的助力会有不少。
“好小子,我练得时候都冥思苦想了许久。”
剑老刚开始练剑的时候,也想过如此简单的招式,为何会出现在功法中。
思考了很久,最后才得出了基础才是根基,所有的剑法都是从挥剑发展的,练基础招式,为以后对其他招式的理解打好基础。
剑老也拿出了一把凡剑,单手握剑将剑刃侧放,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眼神示意他攻击,将今天所得的知识使出。
“剑老,得罪了。”
他抽出背后已经磨钝了的铁剑,观察了剑老防御时,拿剑的角度,随即将剑从下往上劈去。
在铁剑即将相接他将剑的角度一摆,剑老手中的剑的剑刃已经断开,他的铁剑也砍出了一个大口子。
因为反震的力气太大,绪安运手中的剑没握紧,弹飞到了地上,剑老还握着仅剩剑柄的断剑,对着他猥琐一笑。
“诶呦,疼”
剑老用剑柄敲了他的头,对着他放声大笑,“小运子,你不仅是修炼天赋高,剑道天赋也一样很高啊!哈哈。”
当初剑老练挑剑的时候,也很纳闷为什么要学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在家中冥思苦想了数日,最终才理解招式虽然简单,但在实战的用处确实不小的,他只用了半天,就想出来了,也可以被称为剑道才子了。
“看到你能这么快领悟,训练结束之后,我们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穆老在一旁把弄着自己已经发白的长须,面目慈善的看着他,心中的大石头也已悄然落下。
“穆爷爷,你们要走吗?”
绪安运听到这句话时,眼睛闪烁的泪光,嘴角不停的在抽搐,声音颤抖的问穆老能不能将他也带上。
“雄鹰要想翱翔,怎能在羽翼之下成长。”
穆老当然狠心的回绝了他,毕竟他们也有要事要做,这也关系到未来的大事能否成功。
绪安运也摸干了眼泪,眼神也愈发坚定,心中暗暗定好目标,一定努力修炼,在未来大放光彩,随即便接着翻看功法,有不懂的也不断叨扰两老。
很快...时间快速略过,在他努力修炼之下,很快就到了魔鬼训练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艳阳普照着大地,炽烤着绿茵茵的林子。
一个少年,在一处堆满枯黄落叶的地上,飞快的舞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法,一道道犀利剑气,激起了无数落叶。在一旁,粗壮的大树上,树干已经出现无数段剑痕。令人望闻问切。
少年一身白衣,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的披泄于肩,一张清秀的脸上,如鬼斧神工般精心雕琢,棱角分明,鼻尖高耸,薄薄的嘴唇,一双亮入繁星的双眸,一对英气的剑眉。
少年脸上露出坚定,然后背着一把开裂的铁剑,快速的走出羊肠小道,下山去了。
“穆老,剑老,我已练成你们的武技!”少年冲入一间幽静的府邸,对着坐在石台上慢悠悠得品着茶的两位老人激动的说到。
两老眼中有不舍,有坚毅。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和善的微笑,一老从身上摸索出了一枚纳戒,凝重的交给了他。
“本来我们估计半个月,就算有我们指导,也只能练会一半。”
“不过你天赋异禀,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
两老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随即便飞入云层,消失在天穹之中:“我们离开的日子里,你不能落下修炼,多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吧。”
少年眼角有光,但却坚定的望着两人消失的身影,嘴巴里嘀咕着:“我一定会的,我会的!”
待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他用灵识探查了用灵识开阔几方空间的储物戒,只见有两本泛黄的功法,一封信,一块蔚蓝的石头,一旁还有很多中品灵晶。
信中只有寥寥几句话,却能看出两老的不舍,两老在信中也告诉他,做事一定得沉稳谨慎,修炼要勤快,如果有自己不能解决的事,可以通过纳戒中的传音石告诉他们。
少年将物品重新收好,然后仰头对着天空大喊:“努力,让我们一起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