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打完球回来的我有些疲惫,和老同学聊了会天。没有再写绿空的故事了。
我不得不回想殷池的话,它们像是咒语一般围绕着我。
写完他们的故事,我的生活会发生很大变化吗?
说来蹊跷,几年前在网上有好感的人如今被我想起。这几天便接二连三遇到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人。
当日殷池走后,我的梦中便又出现了他,我们互相表白了,然后接吻。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梦醒之后,我更厌倦仅带着死亡焦虑的现实世界。虽知众生皆苦,我却依旧试图成为那个例外。
而在昨日,我向殷池许愿,如果你能再帮我做个和男神相遇的梦,我就快点把故事写完。
早晨醒来我一身疲倦,大概是昨夜运动过度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再次醒来时我满心欢喜地去回味昨夜的梦境。
那又是一个比赛,我在改方案。改灯的位置,水池的形状。短短一场梦,像又当了一轮牛马。
看来,殷池不喜欢别人和他谈条件。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是我。”
我打开门,见又是殷池后,无可奈何地瘫倒在沙发上,摸到我的笔记本,拿起笔说:“说吧,我写。”
“化学反应是聚集各种元素后才会发生的。梦里也是一样,我可以帮你,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
“你快说接下来的章节,我写完还得继续找工作呢!”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你想要的是稳定的工作和感情。有了这些,你写作的心境便会大不相同。”
“那些虐恋情节不都是你告诉我这么写的?”我脸色暗淡,不知眼前的人又要干嘛。
每当殷池听到这些没用的话,他会选择不回答。他不玩手机,也不做其他的,仅仅是安静地坐着,看着我没话说后便把目光移向户外。
良久,他才开口道:“发生的事情像数学公式一样环环相扣,我们的选择都是这个公式运转过程的呈现。我的冷漠,耵香的绝望,伦司的偏执,得然的嫉妒,夙岚的仇恨,衫与阿登的遗憾,最负面的能量在此刻汇聚,将在碰撞后走向另一个极端。”
我赞同道:“是啊,下一站幸福。”
“看你脸色不好。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太平淡了吗?”
“没错。”
“对你来说确实会这样。旁观者清,事情还未开始,你便约莫能猜出那几种不同结局。”
“绿空也不过是宇宙星辰里的一粒尘土,是你脑海中的一个念头。它不像地空一样在球体之上。”
“你不是说东西南北,难道绿空存在于宇宙间?”
“因为它们对应的位置是地空的东西南北。而且这个尺度一直在变化。绿空的世界犹如轻薄的蝉翼,自由地在宇宙空间里流动。我们的土地不是厚实的,那是擅长幻术的镜城人打造的假象。镜城人,喜爱一些稳定而实在的东西,他们对于物质十分执着,来自那里的夙岚,是注定要背井离乡的。”
“你是说,复仇只是一个幌子。那是什么支撑厌战的夙岚反叛的呢?”
“答案我刚刚已经告诉你了,你会慢慢明白的。”
殷池卖完了关子,讲完了故事后终于走了。
我打开小夜灯,继续书写另一个人终成眷属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