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池和耵香回到大殿的时候,已经见不到衫和阿登了。在路过后院,殷池看到了晕倒在地的丽丝,旁边还有那根当日在血池耵香用来指着他的棍子。耵香已经离开血池,是怎样打过她的,因为丽丝确实已经给他展示了她控制紫色酢浆草的能力,那样的丽丝,耵香绝不是她的对手。耵香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此时伦司也在大殿,他说:“耵香,你说的不错。我帮你拿到的戒指,果然能穿越时空。现在,就看他们两个人在地空的造化了。”
“又是你。”殷池阴沉的声音,让耵香不安起来。
“殷池,我们回去吧。”耵香对殷池说,“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但是耵香只听到殷池粗重的呼吸声,那是他忍耐了很多愤怒和不满的象征。
“姐,他能把我怎么样呢?在地空,他能为所欲为,可在绿空,他是打不死我的。”伦司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狂妄。
“你快回去,不要再说了!”耵香严肃而愤怒的神情让伦司的态度出现了妥协,让他不得不先不情愿地回到他的住处去。
伦司走后。殷池低沉的声音依旧:“你着急了。耵香,你怕我杀了他。”
“殷池,你怎么了。解开了情感的封锁,你却只对我一人有情感了吗?你看不到伦司他一直在帮我们,帮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吗?”耵香提高声音斥责道。
“你太在乎他了,我不允许。”殷池说。
“允许?!”耵香听后冷笑了两声,退后几步,“殷池,我已经不是你的物品了,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若敢动伦司,我绝不与你站在一起。”随后,耵香便气得走开了。
半夜,得然终于说服让夙岚也为他弹奏一曲,门口又想起了敲门声。
从来人的气息里,得然已经知道是谁,他打开门,看到殷池的脸色极差。
夙岚心平气和地把殷池请进了门,心想,原来男人吃醋的时候,都这么可爱,连殷殿也不例外。
“什么?!”夙岚惊呼一声,让其他两人吓了一跳,“你居然让你的旧情人也住进了一层?”
“她身份特殊。”殷池说,“她的叔叔里安,是我父亲生前唯一的挚友。而且,她掌握着穿越时空之门的戒指。”
得然听后理解了殷池,换做他,这么重要的线索,他也不会愿意断掉。
“换做是得然,他是绝对不会对我这么做的。”夙岚坚决地说,让得然出了一身冷汗。
“她对伦司不单单是姐弟之情。”殷池期望得到一个他想要的答复。
“殷殿,就算是,那又如何呢?我感觉,你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年。”夙岚看着这位高贵的绿空之主,也要找她咨询,甚是自豪。
“她现在很重要的事情,也只与伦司商量,不与我商量。”殷池憋屈地看向别处,“她和伦司,偷了丽丝的戒指,把阿登和衫送到了地空,寻找本命物去了。”戒指的事情,他刚刚从丽丝口中得知,正要借此与她和解,她却这样迫不及待地去找伦司的帮助。
“殷池,你刚刚说,他们二人,去了哪里?”得然难以置信地发问。
“然然,他们度蜜月去了。”夙岚微微一笑,心想,耵香真的是个很值得交往的人,等阿登和衫回来,她也要和得然去地空转转。
所有人,为衫一直担心得死去活来的,也只有阿登了。
阿登抱着衫,在一处海岸上醒来。阿登四处张望,满目的绿色,她真的来到了地空。
“衫,你先歇歇,我们在海边降落,必定是因为受到了你本命物的指引才来到这里。”阿登看到周围有穿着奇怪衣服,背着罐子潜水的人,这难道就是伦司哥描述过的潜水服吗?阿登的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那个即将要潜水打探消息的士兵,被阿登拦住了。机警的士兵马上拿枪对准了阿登,等待她举手投降。
“你好,请问你有没有潜水服可以借给我。”阿登好奇地盯着枪口,这个武器她从未见过。
士兵不知道在海岛的战役上哪里冒出来了一个美女,看着也不像本地的居民,而且在枪口子底下,还能悠然自得。
他索性朝她边上开了一枪吓唬她。
“哇,原来你的武器是这样用。”阿登有些羡慕,但是现在潜水要紧,“你没有潜水服了吗?”
士兵想,不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他今天是别想完成勘查任务了。于是,他把枪口对准了阿登的腿部,扣下了板机。
枪响以后,他以为会听到惨叫声,没想到,阿登竟然抓住了子弹,她的身下,还开出了花来。
“给你吧。”阿登把拿颗子弹放在了士兵颤抖的手心。
随后,士兵打光了所有的子弹,看到阿登还是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
“我求求你了,借我潜水服吧,我没有时间跟你玩游戏了!”阿登恳求道。
“好,好吧。”潜水兵就拿来了一个女士装备,让阿登带上。
“多谢你的慷慨!我一定会再拿回来还给你的。”阿登穿上潜水服,戴着装备,潜入了海底。她不再感到僵硬,而是如同在陆地般轻松。看来,看来耵香说得对,只要先学会换气就行,其他的可以慢慢来。
她看到了海底世界的美妙,原来,能这么自由自在地呆在海底,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她转念一想,伦司哥说,衫的本命物,应该是海藻,而且被污染或者被采摘当食物使用了,她顺着伦司哥对海藻的描述,以及与衫相符合的气息,在海底仔细寻找着。
今年的这座海岛不太平,它被B国挑选为试射海底导弹的靶场。居民们能撤离地都撤离了,而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还在海滩上休闲地沉睡。
衫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天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虽然昏迷,他只是不能说话,阿登在旁边和他说过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阿登……”衫找不到阿登,像上一次一样恐慌的心情又席卷而来。
“喂。”有人踢了衫一脚。
“你还不走吗?”一个士兵明显把衫当作了同行,因为他看起来如此健硕,一看就是当兵的,“哥们,别睡了,今天吃完最后一顿,大家都要撤了。”那个人又踢衫一脚。
衫起身,刚要一拳打死这个人,他却给他递来了一碗食物。
“新鲜的海藻,趁食堂还有,吃了再走吧!”
这气息好熟悉,他不理会这个呆子顺着气息走去,走到尽头,看到了一簇被水洗后晾干的海藻。
衫顿觉自己的听觉和嗅觉以及视觉相比以往灵敏了上千倍。他触摸到他的海藻,感觉很特别,死气沉沉,却还让他如获重生,如果伦司那个小子在就好了,可以帮他解答一下这些困惑。但他和阿登,又是怎么来到地空的呢?
“二,二皇子!”一棵椰子树注意到衫,吓得掉下了一颗椰子。不好,衫殿来到地空大开杀戒了。
“刚刚在我旁边的女人去哪里了?”衫明白了,他能听到所有周围的绿植的信息,那他在地空,就如鱼得水了。
“那个刀枪不入的女人吗?”椰子树回想起来,“她穿上潜水服,潜入海底了。”椰子树觉得自己的汇报还算详尽完整,却看到衫的表情扭曲了。
“位置?”衫挑了挑眉毛,盯着椰子树。
椰子树吓得又掉了一棵椰子,这么多椰子树,为和要它来承受这一切。
“西北。衫殿,那里去不得,有潜……”还没说完,那个魔头便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