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司,男人公敌。—殷池
建造血池的进展已经如火如荼。在伦司的工作和指挥流程里,夙岚和阿登,就犹如两个小迷妹一般,他们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工作时候,这么有魅力。而且他会的知识,非常新鲜,她们都闻所未闻。因此,伦司的活,两个姑娘都抢着干。
但这个情况,伦司已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迷妹,对他来说,完全不新鲜。对他来说,现在重要的是,一定要拼凑好耵香的灵魂。失去记忆,那对他来说,真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没了姐弟之情,他们又能重新认识了,而且,她姐姐的遗嘱,可没有说她失去记忆以后,还会爱着殷池。他,势在必得。
殷池外出打了十几个绿空一等一的高手回来,看到一堆女人围着伦司打转。他和伦司的眼神短暂对视了一下,似乎都在考量对方。伦司纳闷,殷池对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了明显的敌意,以前则是藏不住的欣赏。
殷池看到衫和得然一脸不悦。
“怎么,女人跟别人跑了?”殷池问出了他原本丝毫不关心的问题,“伦司,很受女人欢迎?”
“你不是一直很欣赏他吗?我们可是顾忌你,才不在那说三到四的。那个该死的东西,跟他说不了三句话我就想勒死他。”
“他,不会说话。但情话很会说。也许地空人说话的男人都这么不检点吧。”得然也忍不住吐槽一句。
“我以前很欣赏他吗?”殷池自己问自己。疯了,不可能。想起在地空的场景,这个恋姐癖还电话骚扰耵香,“我绿空这方面人才匮乏,他也刚好进血池里练练。”
“殷池,等进了血池,我和你要公平竞争!”伦司神气地站上已经快造完的血池,对殷池指了过来。
“看。”得然和衫不理会伦司,给殷池使了眼色。
“我也觉得,他,真的越来越讨厌了。”殷池喃喃道,“耵香失踪那段时间,都和他在一起吗?”
“就是他出的馊主意,把夙岚拉近了这趟浑水里,隐去了耵香的气息。”
“是吗?心术不正的人,觊觎别人老婆的人,我为什么要欣赏,等进了血池,我也许会杀了他。”殷池想到他和耵香独处的不堪画面,紧紧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伦司,等我用完了你,我就除掉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姐姐,替你说情了。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衫嘲笑道,“有勇有谋,实力惊人,敏锐果敢,差点夸上天。”
“师父。”
“然然。”
阿登和夙岚看像彼此,接而说:“我和夙岚就在刚刚,已于伦司结拜为异性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个进展,让这三个本来想一起商量弄死伦司的男人,无言以对。
阿登和夙岚看到众人满脸赞同,都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好的决定。
“啊,伦司哥,你来了。”阿登叫道。
衫听后差点窒息。
得然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伦司哥,我们和他们已经说过了。他们非常同意我们结拜。”夙岚一板一眼地介绍。
“各位妹妹们,伦司哥入了血池,一定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得然和衫都不悦地捏紧了拳头。
殷池想象不出,身边这两个男人太没脸了。这发生在他身上,伦司离他的死期也就剩造完血池了。
“但是伦司哥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我要去追血池里的一个女人,耵香,做老婆。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嫂子。”
夙岚和阿登刚想点头称是,发现气氛不对。刚刚听到的名字,是耵香。
“伦司哥,我和阿登还有要事要探讨。先告辞了。”夙岚说,现在伦司哥要面对殷池的压迫和攻击了。她们不能在这,拖伦司哥的后腿。
“得然,你要帮帮伦司哥。”夙岚语重心长地把手搭在得然肩上。
“师父,你也是,伦司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知道了,我会的。”得然和衫看到阿登和夙岚走后,发现伦司已经被殷池摁到了墙角。
“我们挺你。”衫和得然对殷池说。
殷池用密集的刺刺向伦司,伦司被逼得节节败退。殷池的攻击锋利得如同千万把利箭,但却是仙人掌的刺做成。伦司根本无从下手。
忽然,血池起了动静。
“殷池,快停下,血池打开了。”得然喊道。
“你是故意的。”殷池瞬间明白了,“你在积累怨气,开启血池。你不怕,我们杀了你吗?”
“快进去,救耵香要紧。”伦司浑身是伤,“记得,一定要把姐姐救活。”
衫不得不暗自赞叹起这个年轻人,有勇有谋,又有真情。
“衫,是我们太狭隘了。”
殷池也不管那么多了,他也心急如焚,带着耵香的身体,进了血池。
得然已经告知了殷池制定的规则,又相继把昏迷的高手也送进了血池里。
“这些怨气,够吗?”伦司感觉自己缺少一个标准,只能越多越好。但是不知道,太多怨气,会不会适得其反。这个,只能由殷池自己控制了。
血池。
殷池醒过来的时候,耵香的身体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起身张望着,这血池没有血色,天空大地,应有尽有。
“年轻人。”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战战兢兢起来,是她!
他回过头,眼前复活的耵香,相貌声音都没变。但是,看到她不再向他投来钦慕的眼神,那样的失落感,真的太难受了。
“没规没矩,去后面排队进入。”耵香是这片天地的守护者,她醒过来,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感觉她的工作已经让她习以为常,是她每天必须做的事情。但其实,这是她第一天上班。
“呵呵。”殷池笑了,“原来她是这样的人,没有第一次见面那样拘谨了。”
“不好意思,我马上去。”
“这位先生,你这样盯着我看,我也不会给你任何后门进的。”耵香无奈地说,哎现在的男人,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能到处诱惑别人,以为血池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带着流石的殷池,已经听到了耵香所有的对话。他感觉心里有一只小鹿在乱撞,这样的感觉,太美好了。
“好了,说了那么多次规则我也累了。”耵香坐在凳子上乘凉,“简单的来说就是你们,互干,干赢了出去。最后一名还得留着,陪我说话。”
殷池想,原来血池的难度在这里。赢对他,太轻松了。而输,他该怎么输呢?
“你,长得还可以的。你先来。”耵香指了指殷池的方向。殷池欣慰,看来不管多少次,耵香都会对他一见钟情。
他正要踏步出去,又被耵香喝住。没想到,她嗓门这么大。
耵香叹了口气。
“年轻人,你不要再乱动了,这里很危险。”
后来殷池后面的人走了出来,他看到殷殿,大惊失色,不是已经被打过一次了,怎么还要被打。
殷池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这叫长得不错,耵香的品位降低了不少。
“打我吧。”
“这……”
“听好,不准让我赢。”
“这……”
耵香不耐烦地摇摇头。
“你们是不是男人,唧唧歪歪地。赶紧弄死一个到血池里复活去。”
殷池想,耵香的本质,原来是如此天然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