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山顶,周遭是渐渐爬山上来赏月的人群。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有气无力地站起来走动。
我已经决定了。
我要食补。
这次得靠自律才可以了。
接连几日,即便是在梦中也都处于不停完成任务的状态。
奇幻而唯美的世界如我所愿地渐渐远去,个人意志日渐虚弱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
做的这些事啊,叫什么事呢……
头忽而感觉被砸了一下。
来的人我猜会是殷池,谁知是另外一个角色。
“你是……得然。”
“是我。幸会。”得然和颜悦色地说,随后便把目光移向天上的月亮。
“殷池是在逃避团圆的节日,所以不敢来的吗?”
“不是。他说你游戏打得太差,竞技逻辑匮乏,在潜心研究一本秘籍送给你。”
“我也没把你们写得有多差,我描写的你们都是战无不胜的。”
“哈哈,无碍。能和你赏月,我很高兴。”
“你一个人来……是不是意味着,夙岚最后真的……”
“嗯。我们还是走散了。”
得然年轻阳光的外表,还有坚毅挺拔的身躯,再配上举重若轻的语气,让人感觉他和故事里那位恋爱脑相差甚远。
“那你今天来,也是和殷池一样,让我挽救绿空的吗?”
“不是。我打听到了殷池的行踪,一路跟过来的。我纯粹对自己世界的上帝感到好奇。我好奇你经历了什么,才能把我的故事写得那么惨?你看起来也不贫穷,能理解很多人和事,应该不仇富吧。”
我听后有些尴尬地笑了。
“这不能怪我,我也是受了电视剧那些为虐而虐的情节影响,而且我已经努力在保持唯美了。”
“哈哈哈……你当真了。身为地空人,怎么连这点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呢?”
“你又如何不当真的呢?”
我反问道。毕竟他生活的地方,他不是最终能有决定权的人,也是个时刻权衡各方利益的矛盾体。
“不过是优胜劣汰,孰是孰非罢了。我可以给你细说一些我们刚到地空发生的事。这里的人很弱小,一直是个能让人放松的地方。”
“我可不能保证,我会把你们的厉害形神兼备地描绘出来。”
“你也可以不写,轻轻带过。我不是一个很喜欢让大家都看到我私人生活的人。”
“难道殷池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我想起“零人在意”这个词,又见得然比殷池和善得多的面容,忽然开不了口。
“坐下来喝杯茶吧。”
“好。”
“你现在一直都在地空吗?在哪个国家呢?”
“就在首都。”
“那你也在开车吗?”
“开车?哈哈,你说殷池吗?我不像他那么内向,我喜欢和人打交道,喜欢别人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所以……”
“我在当明星。”
“你刚刚不还说,不喜欢自己的私生活被别人看到……”
“在这我当然是用另一张脸啦。”
“哪一张脸?是很有名的明星吗?”
“嗯,非常有名。很多人喜欢我,我粉丝如林哈哈哈。”
“得然,你在等夙岚吧……”
我话说到这里,得然不笑了。
“你如果不是你,她又如何认出你呢?”
“这个问题,你可以回答的。我也不知道,你总喜欢写互相认不出来的情节,后来我慢慢也觉得挺有意思,便这样做了。”

